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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流氓 梅花微顫,花蕊細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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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流氓 梅花微顫,花蕊細細。……

沈知微和趙鄞回去的時候,天空下起了小雪,還沒到西山別院,趙鄞就受不住了,只能停了下來。

人馬停在一個不知姓名的村落邊,沈知微扶著趙鄞往人家裏走,問的人家還沒來不及答應,趙鄞已經昏倒了。

沈知微一個人肯定是弄不動的,便讓許景等人來幫忙,把人先搬進了屋內。好不容易搬到了床榻上,趙鄞的手就摸到了沈知微的胸口,把人拉近,就這樣把人按著不得動彈。

許景也不理會,跟沈知微說了聲就先出去了。

沈知微臉頰微燙,把趙鄞的手試圖拿出去。但……根本拿不動,甚至因為摸到了他的手,那中了蠱毒的趙鄞的手就跟中了魔一樣,力氣大得驚人,就這樣僵持在那。沈知微進退失據,也沒辦法去拿藥丸,更無法替趙鄞施針,跟那糾纏的雙手大眼瞪小眼地,臉都紅了。

正想著去喊人,下一刻,趙鄞的動作更為放肆。摸手已不足以滿足,沈知微整個身子被拉了下去,腰身被趙鄞抱住了,人則被耍流氓般的壓在了身下,眼看著趙鄞的唇舌就要落下,沈知微想也不想推了上去。

他並不敢真的打義父,但也不能總被占便宜。

這一推用了點力氣,弄得趙鄞有些清醒。

看到他醒了,沈知微才松了口氣,輕輕喊:“義父,你醒了就好了。”

但趙鄞卻看著他沒動。沈知微看到他沒動,反而迅速地警覺起來。

這次躲就來不及了,實在也是力量對比懸殊,沈知微被完全按住的,吻了個結結實實。

攻擊來勢洶洶,落在了他的唇上,直接伸舌長驅直入,撬開了他的唇齒,好像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次的吻較之上次不同,上次急迫,這次稍從容一些,仿佛在品嘗他的滋味。

蠱蟲只想要溫度,並不在乎對面的人是誰。

可偏偏沈知微暖和,本來以為那披風是趙鄞好心,現在怎麽看著就像是別有預謀。

他身上的溫度被源源不斷地吸取走,臉色也變得慘白。

吻得足夠久,吻得足夠深的後果就是趙鄞來感覺了。沈知微非常非常尷尬,他雖然和趙鄞不熟,但兩人畢竟是義父義子關系。

虎視眈眈的欲,,望,強悍地宣示著,想要品嘗那份柔軟。

他竟然有些畏懼了。

但他推不動,也推不開,本來趙鄞就威武,中了毒後的也絲毫不減,甚至在察覺到沈知微有離開的意識,更是用了十二的力氣。扣住腰身還不算,還與他十指緊扣,將自己壓在下面。

胸口就如鐵一般,推都推不開。

唇裏的滋味被品嘗了個遍之後,趙鄞轉而往下,流蕩在那頸間,沈知微往後一縮,但還是躲不過,溫溫的氣息噴著在他的頸上,濕舌下來了。他皮膚白皙細膩,沒幾下就起了紅印。

吻了一下,趙鄞停住,伸出滿是老繭的手去撫摸那裏的肌膚,眼眸繼續轉深。

梅花微顫,花蕊細細。

這一切的一切在趙鄞伸入沈知微的衣,,襟後戛然而止。那粗糙的大手覆蓋住光滑的肌膚,似是有些不敢置信,還待要繼續探索,一把清脆的巴掌聲在漆黑的屋內響起。

趙鄞的頭被打得微偏向了一邊,不疼,但腦子終於被打得清醒了一點。也趁著這個時機,沈知微轉身下床,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就著榻邊跳動的燭火飛速一燎,拿著走到趙鄞身邊,幾針就紮到了頭頂的百會上穴上。這是以針為引,強行疏導、鎮壓那在顱內橫沖直撞的紊亂氣血。

悶哼聲隨即響起。

沈知微把趙鄞的頭上紮成了麻花,雖然看著兇殘,但效果顯著,沒幾下,趙鄞充滿欲望的眼眸便清澈了不少,至少會思考了。雖然在沈知微看來,就算中了蠱毒,也不至於變成這樣。也不知是趙鄞自制力差,還是……

趙鄞甩甩頭,手扶著額。

沈知微輕聲問:“義父,你好點了麽?”

趙鄞扶了一會兒,擡起頭,看向沈知微,一眼就看到那顯眼的紅色印記,那是他留下的。自己就像一個許久沒吃葷素的禽獸。但……不至於這樣。

為什麽每次一碰到沈知微就……

“我沒事。你……你還好吧。”

沈知微自覺剛才那一巴掌打得挺重,他只希望趙鄞別計較就好了。“沒事。”

“我好多了。”

“那就好,我們現在回去嗎?”

趙鄞擡頭看了眼窗外,但看夜色濃重,竟是又下起了小雪,就算是快馬加鞭也需要一個時辰。更別說,沈知微這一副盈盈弱弱的模樣。

“明早走。”

“好。”沈知微起身,“我去問問農家那有沒有吃的。”

趙鄞看著沈知微那楚楚的身影,突然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等沈知微出了門,看到以許景為首的那些將士立在門口,著凍也就算了,連頓熱飯也沒有。

許景上前來,“王爺沒事吧。”

沈知微搖頭:“沒事。許將軍借我幾個人,我帶他們去做點熱飯給大家吃吧。”

許景聽說還有飯吃,立即來了精神。身後的將士各個也都眼發亮。這冰天雪地,若是能吃上一碗熱飯可太好了。

沈知微帶著五個將士前往尋找本村的村長,交了些銅錢,借用了他們的竈臺。也不用村裏的糧食,只是要了些米,和一些幹野菜。將這些混合好放在小陶甕中。這東西,北方家家戶戶都有,倒是很多的。接著將陶甕密封,放入餘火未盡的炭灰中,埋起來。

這樣弄好,有將士還狐疑,這樣就能吃熱飯嗎?

結果等了半刻鐘,他們就聞到了米飯的香氣。

再半刻鐘,口水都在嘴裏橫陳了。等他們把做好的煨飯搬回來,等候的將士們各個如狼見了羊似的,也不顧燙的搶了一個陶甕走。

許景也得到了一個。陶甕上沾著灰土,摸上去確是滾燙的,天氣越冷,顯得這飯越暖。

他用匕首撬開甕口,立即聞到一股香氣,這香不同於大鍋飯的直白,而是一種沈厚的香,谷物被充分熬熟了,搭配著山野野菜的清新。

著實讓人食指大動。

許景不由也有些感動道:“沈監丞,得虧有你。”

沈知微臉上帶著淡笑,微點了點頭,也抱著一個陶甕進去了。給趙鄞的是特別一點的,裏面還放了些鹹肉幹。

他進去時,趙鄞閉眼靜思著,之後也睜開眼,走到桌邊坐下。沈知微把陶甕打開,趙鄞看到裏面的幹肉,問:“他們也有嗎?”

沈知微搖頭,“只有王爺您有。”

趙鄞先夾了出去,放到了一邊,“留給他們。”

沈知微自是明白,幫著把幹肉又拿了出去。舉動雖小,但效果明顯。沈知微明顯看到這些將士臉上的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他不由地又是心悸,處於他這個位置上做這種事自然是容易,但處於趙鄞這個位置上,做這種事,卻是難得。

他能成為天下霸主,有其偶然,也有其必然。至少他絕不像外表看的那樣好說話。

人前縱容許順,對自己也各種寬容,背後裏指不定和他的弟弟趙計籌謀些什麽。

而這兩兄弟,許順大大咧咧的,仿佛真的把趙鄞當哥哥似的,而許景,身為哥哥,就謹慎許多。

許景讓他跟王爺道謝,沈知微就進去了,把話傳達。

趙鄞指了指座位,“一起?”

沈知微道:“我去外面吃吧。”

趙鄞不容置疑:“知微,坐。”

沈知微背一僵,順從地坐下了。沈知微吃不多,只給自己打了一小碗,慢條斯理地吃著。

趙鄞就不一樣了,吃得快也吃得多,不一會兒就吃完了。吃完道:“剛才是義父的錯,是意外。”

沈知微沒想到趙鄞會突然說開,擡起頭,顯得有些不可置信。

趙鄞本就不想兩人關系奇奇怪怪的,自己身為長輩說清楚也沒什麽,但看到眼前人的耳廓變得粉紅,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分外可愛。

他又突然不想說了 ,就這樣奇怪著也挺好。

“下次不會了。”趙鄞顯得漫不經心,以及口是心非。

人家都這樣說了,沈知微也不好計較,“我知道,沒事的。”

趙鄞點點頭,“飯做得很好吃。”

“嗯。”沈知微再次低頭吃飯,沒再答話。

他不說,趙鄞卻打開了話閘子,“我其實平時飯吃得不多,我們涇陽人主要吃面,比如那種寬面,放辣子,帶生蒜。總覺得飯吃不飽。但你這飯著實不錯,讓我想起了我的姑姑,我小時候就經常吃姑姑做的飯。可惜那姑姑很早就過世了。”

他啰裏啰嗦地說了一堆,豈止沈知微冷不丁道:“這飯不是我做的。”

趙鄞一怔,“那是誰?”

“我只是跟他們說做法,是您的部下做的。義父是說您部下做的飯讓您想起了您的姑姑,是這樣嗎?”

趙鄞:“…………”看著軟糯無害,其實……並不好惹。“差不多吧。”

沈知微微微頷首,站起來,“義父,我先把陶甕搬下去先。”說完,轉身下去了。

趙鄞:“…………”說不上哪裏不對,就是有點不對勁的感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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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涇陽是我瞎編的,飲食習慣也是查的,如有涇陽人先道歉。[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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