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找人 知微行不行。

關燈
第5章 找人 知微行不行。

許順以為沈知微是去找王爺,哪裏知道他轉身去了廚房。

當即他就佩服得不行,真是個聰明人啊。

沈知微自然知道,肯定不能真的去勸說趙鄞喝藥。

趙鄞功高蓋世,威望熏天,百萬將士前一呼百應,他說一基本就不會有人說二。自己還是別跟他掰扯了,直接來實際的比較好。

也認識那麽多年,趙鄞對他不熟,他對他還是熟的。他喜歡吃什麽,自己還是清楚的。

廚房裏的廚娘見他來,忙退到一邊,沈知微看到了一個新鮮的鱸魚,和粟米,便打算做一碗魚蓉粟米羹。洗凈蒸熟,剔除細刺,再吊湯燴制,勾芡飛花,最後撒入細鹽,加入蔥末,一鍋熱氣騰騰的魚蓉粟米羹便大功告成了。

做好後,隔著遠遠的,就能聞到香味。

他打好一碗,先端給了身後的許順,“喝喝看。”

許順:“王爺的東西。”

沈知微笑:“我做的。”

許順看了眼前的湯碗,但見那湯色清澈微稠,色澤淡黃,關鍵還是香。他還沒吃早食呢。還是抵擋不住地端起來喝了一口。這一喝,許順都要哭了!

天啊,這也太好喝了。

當這碗魚蓉粟米羹端在趙鄞面前的時候,他放下手中的兵書,擡頭去看沈知微,“怎麽?”

“給義父您做的羹湯,義父還沒吃早食吧。”

“你做的?”趙鄞道,“這些事情,交給下面的人來做就好。”

他一邊說一邊喝了一口,剛打算繼續喝,沈知微又道;“義父。”

趙鄞又擡頭,勺子卻沒打算放下。

“這羹是配藥。”

趙鄞看了一眼旁邊被他冷落的中藥,眉頭不自覺地皺起,又看了眼沈知微,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好一個沈知微。

沈知微繼續道:“引蠱在一個月後,這一個月得每日喝藥,先讓這蠱蟲燥熱起來。”

趙鄞此刻才有些認命,端過旁邊的碗一口就把中藥喝完了,喝完放下碗,“好了。”

“好。”沈知微端過碗,準備離開。

“知微。”

沈知微又轉身。

趙鄞:“你這羹不錯。”

“明日我再給義父做就是。”

“嗯,去吧。”

沈知微沒想到,這義父還是個不服輸的性子。他笑著搖頭,出了門。看到站在門口的許順,“怎麽了?”

許順感嘆道:“沈監丞,好好喝啊。嗚嗚……你還有什麽不會的?以往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

“不過是一碗羹。”

“它可不止一碗羹!!”許順喊,“我長那麽大,就沒吃過這麽好吃的羹。我給我哥哥吃了,他也說好。”

沈知微好奇,“外面守的是你哥哥?許景?”

“嗯,我倆是雙胞胎。”

“這樣啊。”沈知微問,“陰年陰月陰日的人找到了沒?”

許順說起正事,“哦哦哦,是,找到了。現在帶給你看看?”

沈知微道:“不必給我看,給王爺看吧。”

“為什麽?”

沈知微:“王爺自己會知道的。”

……

此事自然得請示趙鄞,此時的趙鄞剛經歷了良藥的“天堂地獄”,心中對沈知微的羹湯讚不絕口,不由感慨怎麽會有這樣心靈手巧的人。

直到許順跟他請示人的事情,趙鄞皺眉道:“別太差。”

這下許順立即就來精神了,這不是陰年陰月陰日就好了嘛。王爺居然還有要求。他轉身就下去了,什麽要求,自然也不能去詳細問王爺。

許順又跑去問沈知微了,沈知微正坐在桌邊寫些什麽,“按他的喜好去找,王爺不是有幾個姬妾麽。”

許順恍然,引蠱是這個意思啊。

這任務可難了。

迅速地找了一個,帶到王爺面前,就看趙鄞頭也不擡,“不可。”

又帶來一個。“不行。”

一直找了個七八個,有男有女,都被趙鄞全部駁回。

許順要哭了,也不能跟著王爺發火,跑去跟哥哥哭了。因為不能聲張,都是往城中秘密尋找,年紀不能太大,外形不能太差。

昨日找的那個柳文淵許順覺得真的還行,幹幹凈凈一個書生,又被王爺駁回了。也是,王爺喜好女人,不愛好男色。

“哥,你幫我想想辦法啊。”

許景道:“要不然你去找老夫人?她常年在雍州城,肯定比你熟些,就說王爺要物色個人,要陰年陰月陰日,她也不會懷疑。”

老夫人就是趙鄞的母親,是個頗為和善的老太太。

許順想了想,“好嘞。”

他讓人把話帶給老夫人,老夫人終氏正在和手帕交沈知微的母親蘇氏聊天。早年趙鄞未發跡的時候,終氏碰見蘇氏還得低眉順眼,無他,蘇氏是官家小姐,又是雍州城有名的美人,眾星捧月。她的夫婿蘇長行是城中數一數二的富商。而終氏當時不過是一個丫鬟,還曾伺候過蘇氏。

哪知風水輪流轉,兒子們有了出息,一朝跨越階級,成為了王爺。沈長行一家也以他們馬首是瞻。

聽說要找個陰年陰月陰日的人,終氏當即都皺起了眉,“這又是做什麽?非得要這樣的嗎?”

蘇氏笑著問:“姐姐是怎麽了?”

終氏懶懶道:“是我家鄞兒,他要找個陰年陰月陰日的人,說是有要事。”

“要事?”蘇氏道,“什麽要事?這陰年陰月陰日的人很重要嗎?”她的態度頗為殷切。說起來,她並不喜歡和終氏打交道。飛上枝頭的鳳凰,自以為真的高人一等。但為了夫君和兒子的前程,自己的犧牲又算得了什麽。

終氏搖頭,“我不知他們的事。想必是重要的——我就去找個給他好了。”

蘇氏道:“倒也不必找。”

“你有?”終氏終於肯轉頭問。這麽多年了,蘇氏還是貌美如花,宛如少女時期。他的兒子沈知微相貌出眾,跟他母親一樣,是雍州城出了名的美男子。

“我家知微就是陰年陰月陰日生的。”她對著地上傳話的人道,“你去告訴王爺,若要陰年陰月陰日的,知微行不行?”

知微行不行……

許順把原話傳給趙鄞,說完,擦了擦額間的汗,萬萬沒想到,繞了一大圈,居然繞到了沈知微身上。

行不行。

就算他們說行,沈知微也不會行。

於禮不合啊。

另外,沈監丞藏得夠深啊,是他提出意見,但他面上卻一點也不顯。任由他們去找,半句話也不提。

真是一個夠穩的人。

趙鄞默然良久,才道:“就那個。”

“沈監丞啊?”

趙鄞:“……你上次找的那個書生。”

“是是是。”許順道。

他走到門口,趙鄞道,“別跟他說這件事。”

許順知道王爺在說什麽,應了聲是。

他出了門,走到隔壁,看到站在窗邊的正在算東西的靜默病弱身影,又想起高大俊偉的王爺。突然就把兩個人連在一起了。

知微行不行……說實話,他怎麽覺得兩人還真的挺配的。

只是未免有些大材小用,這樣的人做引蠱人或枕邊人太可惜了吧……雖說沈知微能力出眾,外形也甚是出色,面容俊白,身量適中,說話時斯文溫和,偏偏氣質又清冷。他見過大事,為人沈穩,既不是普通書生,也不是閨閣之人。

總之,壓根就不是行不行的問題啊。

……

在尋了五日後,沈知微就聽說王爺把人定下來了。

他沒表態,定下來就好 。過些日子,這個人也得來。引蠱之前,他也需要吃藥。引蠱之後,更要養身體,且終生要與蠱蟲為伴。

為了家國大業,只能犧牲他了。

這幾日,他給趙鄞服用了幾日藥物,當然每次服用前都是吃了他做的東西。他和義父也適應了這樣的模式。

吃了些藥後,接下來就是得泡澡擦藥。

因為蠱蟲在體內,在擦藥的時候要萬分小心,這事只能沈知微自己來。

過去的時候,許順已經幫趙鄞沐浴完了。許順走出門來,對門外候著的沈知微道:“公子,你可以進去了。”

沈知微頷首,提著藥箱便進去了。

室內熱氣還氤氳著,趙鄞坐在床榻上,上身未著寸縷,露出寬敞緊實的身軀。

沈知微來到床邊,彎腰地立在一旁,把事先準備好的膏藥從藥箱裏拿出來。

兩人都沒說話。

趙鄞看著熱氣朦朧的素白身影,輪廓優美,側臉雅致,他不自在地把頭轉了回去。

“義父明日想吃什麽?”沈知微問。

“都可以,你做的都很好吃。”

“入冬了,弄些雪果吃吧。”

“什麽雪果?”趙鄞又忍不住把頭轉過來,去看在幹活的沈知微。

“一種素果,不太甜,用糯米粉和豌豆粉裹在雪果外面,裹好後,將雪果挖出一個小孔,裏面加山藥泥和火腿肉。”

“聽著就……”他還沒說完。

就有什麽冰涼的東西擦在他的肌膚之上。刺疼旋即升起,但伴隨而來的還是沈知微的碰觸,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自己該疼還是該……

剛才他已看過沈知微的手,那才是真的如雪果一樣,白得發光。

“疼嗎?”

趙鄞悶哼一聲,“還行。”

沈知微沒再說,認認真真地把背部都擦好了。然後就是下身。說著就要往下,趙鄞抓住他的手:“不用你,讓許順進來。”

沈知微:“要手指纖細的人,還要控制力道,傷口破了前面的藥就白吃了。”

趙鄞:“…………”這一個條件就足以篩選一片了。

“義父把我當您兒子就好。”

趙鄞嗯了聲,任由沈知微往下擦。

後面擦完,來到前面。

趙鄞收起了亂七八糟的心思,見沈知微則面無表情。

也是,兩個男人之間……

但只要看到那雙手,血脈都不由地僨張,趙鄞此時也突然厚臉皮起來,因為他已經和沈知微說過,讓別人來的。其實這來得要更早,在看到沈知微進來的時候,本能就湧出。

沈知微擦到腹部的時候,見那裏的肌肉繃得如鐵一般,他的手有多軟,那裏就有多硬,以及……

下面的壯觀景色。

作者有話說:

----------------------

關於趙鄞:梟雄(劃掉)

晉王殿下(劃掉)

離異帶娃男人(劃掉)

正當壯年(正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