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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番外二:老婆終於嫁給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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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番外二:老婆終於嫁給我啦

時間是最好的解藥。

末世結束後的時間裏,世界已經漸漸恢覆了秩序。

那些曾經游蕩在城市廢墟間的喪屍徹底消失了,變異植物慢慢退化回普通形態,就連空氣中那種若有若無的壓迫感也蕩然無存。

異能,也在一點點消退。

最先消失的是那些剛覺醒不久的初級異能者,然後是中級,最後是那些曾經強大到令人畏懼的高級異能者。

有人失落,有人慶幸,但大多數人只是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就像當初接受末世一樣。

但也有例外。

劉蒔一的翡翠空間還在。

青鸞說,那是因為空間不屬於“末世衍生”的範疇。

它來自更古老的傳承,依托的是血脈而非災變,只要劉蒔一活著,空間就會一直在。

對此,劉蒔一只有一個想法:太好了,囤的那些物資還能繼續用。

---

港城的發展比想象中更快。

這裏有根基,幾代人在港城的積累,不是末世能輕易抹去的。

那些叔叔伯伯嬸嬸阿姨,在秩序恢覆後第一時間站出來,幫著劉蒔一共同重建。

劉蒔一有錢,不對,準確地說,是越輕舟和劉蒔一都有錢。

之前攢下的金條、現金,再加上空間裏囤積的海量物資,在重建初期簡直是天降甘霖。

碼頭最先恢覆運營,港城靠海,有天然的地理優勢。

一艘艘貨輪重新進出港口,帶來了外界的物資,也帶走了港城出產的東西。

然後是商業街、學校、醫院……一點點,一點點,恢覆到從前的模樣。

楊遠的棋牌室開在了最繁華的那條街上。

不,不能叫棋牌室,叫“遠洋娛樂中心”——阿亮堅持要起個大氣的名字,楊遠拗不過他,只好從了。

說是娛樂中心,其實就是一個大型賭場。

德州撲克、二十一點、百家樂……只要是跟牌有關的,楊遠都能玩出花來。

他天生對數字敏感,洗牌、算牌、控牌,樣樣精通,開業不到半年,就成了港城牌壇的神話。

“阿遠,有人來踢館!”

“來了來了!”

劉蒔一去玩過幾次,每次看到楊遠坐在牌桌前那種從容不迫的樣子,都會想起當年那個躲在集裝箱裏瑟瑟發抖的少年。

真的不一樣了。

阿亮的搏擊體驗館開在碼頭附近,主打一個“真男人就來打拳”。

他自己當總教練,手下帶了一幫徒弟,個個都是狠角色。

名義上是體驗館,實際上……嗯,懂的都懂。

越輕舟偶爾會去坐鎮,但大部分時候都是阿亮在管。

用阿亮的話說:“越哥現在是港城的話事人,哪有空天天來打拳?”

越輕舟確實是CEO,港城重建後需要一個統籌全局的人,那些叔叔伯伯們推來推去,最後一致推舉了越輕舟。

“小越有本事,能服眾。”

“關鍵是六一聽他的,六一聽他的我們就聽他的。”

“對對對,就這麽定了!”

越輕舟就這麽成了港城的“一把手”。

劉蒔一每次看到他在一堆文件裏埋頭苦幹,都會笑出聲來。

“堂堂末世大佬,現在變成文職人員了?”

越輕舟擡頭看她一眼,眼神幽幽的。

劉蒔一立刻舉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說了,你繼續忙,我去找阿遠玩牌!”

越輕舟伸手把她撈回來,按在腿上親了一口才放人。

劉蒔一每次都被親得暈乎乎的,出門的時候臉都是紅的。

末世結束後的第一年年底,發生了一件大事。

有人懷孕了。

不是劉蒔一,是街角賣豆腐的陳嬸家的兒媳婦。

消息傳開的時候,半個港城都轟動了。

“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已經三個月了!”

“天哪……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著小孩了……”

末世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汙染還是別的什麽原因,幾乎沒有新生兒出生。

女人們的生理周期變得紊亂甚至停止,生育率降到了零。

所有人都以為人類要絕種了。

沒想到末世一結束,身體慢慢恢覆,第一個孩子就這麽悄無聲息地來了。

劉蒔一想起自己末世之後,確實從來沒來過月經。

以前以為是體質問題,現在看來……

“在想什麽?”越輕舟從背後抱住她。

劉蒔一靠在他懷裏,輕聲說:“在想,以後會不會有小孩。”

越輕舟沈默了兩秒,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會有的。”他說,“等你想生的時候。”

劉蒔一彎起眼睛:“那要是我不想生呢?”

“那就不生。”

“要是生不出來呢?”

“那就不生。”

劉蒔一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你就這麽順著我?”

越輕舟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嗯,一輩子都順著你。”

劉蒔一被他這句話說得心裏軟成一團。

她轉過身,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親了他一下。

“那我考慮考慮。”

越輕舟低笑一聲,把她整個人抱起來。

“考慮多久?”

“唔……看表現?”

“行。”他抱著她往房間走,“那我現在就好好表現。”

“餵——大白天的——!”

---

第二年的春天,陳嬸家的兒媳婦生了一個大胖小子。

滿月酒那天,幾乎半個港城的人都去了。劉蒔一和越輕舟也去了,還包了一個大大的紅包。

劉蒔一抱著那個軟軟的小東西,心裏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小家夥閉著眼睛,睡得正香,小小的手指蜷成一團,緊緊攥著她的拇指。

“可愛吧?”陳嬸在旁邊笑瞇瞇地說,“六一什麽時候也生一個?”

劉蒔一臉一紅,把小孩還給陳嬸,躲到越輕舟身後去了。

越輕舟低頭看她,嘴角微微勾起。

晚上回家,他把她按在懷裏,低聲問:“今天抱小孩的時候,在想什麽?”

劉蒔一悶在他胸口,聲音含糊不清:“沒什麽……”

“嗯?”

“……就是在想,要是咱們也有一個,會是什麽樣。”

越輕舟的手收緊了一些。

“那就生。”他在她耳邊說,“咱們結婚,然後生一個。”

劉蒔一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你這是在求婚嗎?”

越輕舟楞了一下,然後耳根慢慢紅了。

劉蒔一樂得不行,伸手捏他的臉:“堂堂CEO,求婚就這水平?”

越輕舟任她捏著臉,也不躲,只是看著她。

“那你想要什麽樣的?”

劉蒔一想了想,歪著頭說:“至少得有戒指吧?”

越輕舟看著她,忽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

劉蒔一:“???”

她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枚戒指。

鉑金的戒圈,鑲嵌著一顆藍鉆,旁邊還有一圈細密的小鉆,像星星一樣環繞著那顆主石。

和她手上戴著的那枚一模一樣,但更大,更亮。

“這是……”

“之前那枚是定情的,”越輕舟說,“這枚是求婚的。”

劉蒔一盯著那枚戒指,眼眶慢慢紅了。

“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去年。”越輕舟說,“在G市的時候,偷偷找人做的。”

劉蒔一擡起眼,看著他。

他還是很緊張,耳根還是紅的,但眼神很認真,認真得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嫁給我,蒔一。”他說。

劉蒔一眨眨眼,把那點淚意憋回去。

“就這?”她故意說,“連個單膝下跪都沒有?”

越輕舟二話不說,單膝跪在地上,把戒指舉到她面前。

“嫁給我。”

劉蒔一終於繃不住了,笑著伸出手。

“好。”

戒指戴上無名指的那一刻,越輕舟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在房間裏轉了好幾圈。

劉蒔一被他轉得頭暈,笑著捶他:“放我下來!!頭暈——!”

越輕舟把她放下來,但沒松手,只是抵著她的額頭,喘著氣說:

“蒔一,我好高興。”

“我也高興。”她輕聲說。

婚禮定在三個月後。

那是一個春暖花開的日子。

婚禮在劉蒔一阿嬤留下的那棟別墅裏舉行,院子裏搭起了白色的棚子,掛滿了鮮花和彩帶。

那棵老榕樹上也掛了小彩燈,一到晚上就會亮起來,像星星一樣。

來的人很多。

街坊鄰居自然不用說,王嬸兒李嬸兒張叔他們都來了,一個個打扮得精神抖擻,比自家孩子結婚還高興。

阿亮是伴郎,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站在越輕舟身邊,笑得像個傻子。

楊遠是花童,雖然他死活不願意承認這個稱呼,但劉蒔一說是,那就是。

他手裏提著一個花籃,一邊走一邊撒花瓣,表情嚴肅得像在執行什麽重要任務。

葉雲飛帶著他的小隊,末世結束後,他們那一幫人轉型做了物流,和港城的碼頭有合作,這次是專程來賀喜的。

沈安和時光也來了,穹頂在末世結束後解散了,沈安回了老家也繼續發展,時光跟著他,兩個人相依為命。

收到請柬的時候,沈安楞了很久,然後笑了笑說:“去吧,好歹是故人。”

劉振南帶著劉崎川來了,劉崎川比以前穩重多了,見了劉蒔一老老實實叫了一聲“表姐”,被劉蒔一拍了拍肩膀。

還有蜂巢的人,意蜂穿著一身得體的連衣裙,站在角落裏,看著劉蒔一的眼神很覆雜。

劉蒔一走過去,跟她說了幾句話,意蜂點點頭,眼眶微微紅了。

以及——

劉振東和何梓嬌,他們也來了。

末世結束後,他們成了國家級的人物。

“拯救全人類的科學家”這個頭銜,讓他們從一個普通的科研團隊,一躍成為舉足輕重的存在。

但此刻,站在女兒的婚禮現場,他們只是普通的父母。

劉蒔一看著他們,心情很覆雜。

恨嗎?好像也談不上。

愛嗎?好像也談不上。

就是……有些陌生。

何梓嬌走過來,想拉她的手,但伸到一半又縮回去了。

“六一,”她說,“你今天真好看。”

劉蒔一頓了頓,然後點點頭。

“謝謝。”

何梓嬌眼眶紅了,但沒哭出來,只是點點頭,退到一邊。

劉振東站在她身後,看著女兒,什麽都沒說。

越輕舟走過來,攬住劉蒔一的肩。

“還好嗎?”

劉蒔一靠在他身上,輕輕“嗯”了一聲。

“走吧,”她說,“婚禮要開始了。”

婚禮進行曲響起的時候,劉蒔一挽著越輕舟的手,一步步走向花棚中央。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婚紗,裙擺拖得很長,頭上戴著一個簡單的花環。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裏灑下來,落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越輕舟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領帶是劉蒔一給他挑的,上面繡著小小的曼陀羅花。

他們站在花棚中央,面對著滿院子的人。

主持人是王嬸兒,她拿著話筒,笑得合不攏嘴:

“今天是個好日子!咱們六一出嫁了!”

下面一片掌聲和笑聲。

“小越啊,”王嬸兒看向越輕舟,“當著大家的面,你說說,以後怎麽對六一?”

越輕舟看了小姑娘一眼。

“一輩子對她好。”他說。

“還有呢?”

“什麽都聽她的。”

“還有呢?”

“她想吃什麽就做什麽,想去哪兒就陪著去哪兒,想幹什麽就支持什麽。”

王嬸兒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劉蒔一:

“六一,你呢?”

劉蒔一彎起眼睛,看著越輕舟。

“我啊……”她拉長聲音,“我就一輩子黏著他,甩都甩不掉那種。”

下面又是一片笑聲。

阿亮在旁邊起哄:“親一個!親一個!”

楊遠也跟著喊:“親一個!親一個!”

然後是更多的人加入進來,聲音越來越大。

越輕舟低頭看著劉蒔一。

他低下頭,吻住她。

——

婚禮結束後的第三個月。

劉蒔一發現自己懷孕了。

那天早上她起來就覺得不對勁,胃裏翻江倒海的,沖到廁所吐了半天。

越輕舟緊張得不行,非要帶她去醫院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兩個人都驚訝住了。

“懷孕了,”醫生笑瞇瞇地說,“七周了。”

劉蒔一盯著那張B超單,上面有一個小小的點,旁邊標註著“孕囊”兩個字。

就那麽小,就那麽一點點。

已經是一個小生命了。

她擡起頭,看向越輕舟。

越輕舟也看著她,眼眶居然有點紅。

“蒔一……”

劉蒔一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什麽都說不出來。

最後她笑了。

“楞著幹嘛?”她說,“抱我啊。”

越輕舟一把把她抱進懷裏,抱得緊緊的。

“我要當爸爸了。”他在她耳邊說,聲音有點發抖。

劉蒔一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上。

“嗯,”她輕聲說,“我要當媽媽了。”

消息傳開得很快。

阿亮第一個沖過來,手裏提著一大堆補品,也不知道從哪兒弄的。

“嫂子!嫂子!你好好養著!有什麽需要盡管說!”

楊遠跟在他後面,手裏也提著東西,他買了一大堆嬰兒用品,奶瓶、尿布、小衣服,把客廳堆得滿滿當當。

“蒔一姐,我不知道買什麽,就都買了一點……”

劉蒔一看著那堆東西,哭笑不得。

“這也太多了吧?”

“不多不多!”阿亮擺手,“咱們的第一個娃,必須重視!”

楊遠在旁邊使勁點頭。

然後是王嬸兒李嬸兒她們,一波接一波地來,送什麽的都有。

雞湯、魚湯、排骨湯、孕婦奶粉、孕婦裝、嬰兒床、嬰兒車……

劉蒔一的客廳很快就變成了嬰兒用品專賣店。

晚上,越輕舟坐在床邊,看著她,忽然說:

“蒔一,謝謝你。”

劉蒔一楞了一下:“謝什麽?”

越輕舟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

“謝謝你願意嫁給我,”他說,“謝謝你願意給我生孩子。”

劉蒔一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傻瓜,”她輕聲說,“是我謝謝你才對。”

她靠進他懷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她說,“謝謝你從來沒有放棄過我。”

越輕舟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靠在一起,看著窗外。

過了一會兒,劉蒔一忽然想起什麽,擡起頭:

“對了,給娃起什麽名字?”

越輕舟想了想:“你想叫什麽?”

劉蒔一歪著頭:“男孩的話叫劉景辰?”

“女孩呢?”

“女孩的話……”劉蒔一眼珠一轉,“叫劉小甜?”

越輕舟:“……你是不是認真的?”

劉蒔一噗嗤笑出來:“開玩笑的啦!不過小甜也挺可愛的啊,你想想,以後喊她小甜甜——”

“不行。”越輕舟打斷她,“太軟了,以後會被欺負。”

“那叫什麽?”

越輕舟想了想:“男孩叫劉嶼安,女孩叫劉嶼寧。”

劉蒔一眨眨眼:“有什麽寓意嗎?”

“安,平安健康。”越輕舟說,“寧,寧靜致遠。”

他低頭看著她。

“都是好的意思。”

劉蒔一看了他很久,然後笑了。

“好,”她說,“就叫這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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