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真正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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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真正到家了～
【除夕特別寄語】
各位讀者大大，除夕快樂！春節快樂發大財，前程似錦！馬到成功，馬年福氣滿滿，打卡點標記～
祝大家馬年：碼字的不卡文，看文的不書荒！
暴富、變美、變強，咱們一個都不能少！
話不多說，祝大家閱讀愉快，馬年一馬當先！
——
車輪碾過港城邊境的時候，劉蒔一還靠在副駕駛座上打盹。
“嫂子，嫂子！”楊遠興奮的聲音把她吵醒，“你快看！前面有人！”
劉蒔一迷迷糊糊睜開眼，順著楊遠手指的方向看去。
前方是一個檢查站，守衛穿著統一制服的守衛端著槍。
旁邊還停著幾輛裝甲車，車身上印著港城特有的紫荊花標志。
檢查站後面，是幹凈整潔的街道。
劉蒔一揉了揉眼睛。
“我……我沒看錯吧？”
阿亮也趴在車窗上往外看，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臥槽，這他媽的……是末世？”
坦克300緩緩駛近檢查站，一名守衛走上前來，剛要例行盤問，目光落在劉蒔一臉上，忽然頓住了。
“六……六一小姐？！”
劉蒔一眨眨眼，仔細看了看那張臉，忽然認出來了：“陳叔？你是陳叔對不對？？”
守衛臉上的嚴肅瞬間裂開，露出一個巨大的笑容：“是我！是我！天哪，六一小姐你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
他回頭沖著檢查站裏面喊：“老張！老李！快出來！是六一小姐！劉家那個六一小姐回來了！”
呼啦一下，檢查站裏湧出來好幾個人，都穿著制服，但此刻一個個笑得跟過年似的。
“哎呀真是六一小姐！”
“長這麽大了！上次見你才這麽點高！”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你阿嬤在天之靈肯定高興壞了！”
劉蒔一眼眶有點發酸，但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推開車門下去，被幾個長輩圍著，七嘴八舌地問這問那。
“怎麽這時候才回來？”
“路上吃了不少苦吧？”
“這幾位是……”
劉蒔一深吸一口氣，平覆了一下情緒，然後轉身，把越輕舟從車上拉下來。
“介紹一下，”她挽著越輕舟的胳膊，眼睛彎成月牙，“我男朋友——不對，我未婚夫。今年帶家屬回來過年啦！”
越輕舟難得地有些局促，但還是禮貌地點了點頭。
幾個長輩楞了楞，然後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哎呦餵！六一可以啊！”
“帶男朋友回來了！還說是未婚夫！”
“長得真精神！小夥子不錯！”
“那可要考驗考驗啊，我們六一的眼光可不能差！”
劉蒔一在旁邊笑得不行，好不容易才把人從人群裏解救出來，她又把阿亮和楊遠拉過來。
“這兩個也是家裏人。”她說，“這是阿亮，我……嗯，我未婚夫的弟弟。這是楊遠，我弟弟。”
阿亮楞了一下，然後很快反應過來，笑著跟幾個長輩打招呼：“各位叔叔好，我是阿亮，以後請多多關照！”
楊遠有點害羞，但還是乖乖叫人：“叔、叔叔們好……”
“哎呦，兩個小夥子也精神！”
“好好好，現在好了，家人也有了，不孤單了。”
“我們六一有人疼了！”
劉蒔一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
檢查站的陳叔熱情地給他們指路：“半山那邊保存得可好了！你阿嬤那棟別墅，我們隔段時間就有人去看看，落了些灰，但房子好好的！”
“謝謝陳叔！”劉蒔一真心實意地說。
“謝什麽謝，快回去吧！回去好好過年！”
車子重新上路，穿過港城的街道。
越往城裏開，劉蒔一的眼睛就越亮。
街上真的有人，不是那種躲在廢墟裏瑟瑟縮縮的幸存者，而是真正的在生活的普通人。
店鋪開著門，雖然賣的東西比末世前簡單得多，但至少是在營業。
偶爾有人認出那輛掛著外地牌照的車，好奇地看過來。
再看到副駕駛上的劉蒔一，就會露出驚喜的表情。
“六一回來了！”
“是六一呀！好久不見！”
“回家過年啦？”
劉蒔一這一路都在揮手，笑得臉都快僵了。
阿亮在後座嘖嘖稱奇：“我的天，嫂子，你在港城這待遇，比明星還明星啊。”
劉蒔一笑著解釋：“我們家在港城……嗯，有點名氣的，大家都照顧。”
越輕舟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底帶著笑。
他忽然無比慶幸做了來港城的決定。
哪怕只是為了看到她此刻的笑容，這一路所有的艱難，都值了。
阿亮在旁邊小聲嘀咕：“早知道港城是這樣的，咱們一開始就應該直接來這兒。”
劉蒔一聽到這句話，在心裏默默地想：
要是一開始就來，就不會這樣了。
因為那時候，兩個世界還沒有真正融合。
現在，剛剛好。
——
半山別墅區。
車子停在一棟三層小樓前。
劉蒔一下車，站在門口，仰頭看著那棟熟悉的建築。
一切都和她記憶裏一模一樣。
“阿嬤……”她輕輕叫了一聲，眼眶終於紅了。
越輕舟走到她身邊，什麽也沒說，只是攬住她的肩膀。
劉蒔一靠在他肩上，把眼淚憋回去。
“走，”她說，“進去看看。”
屋裏確實落了灰，家具上都蒙著一層薄薄的白色，但所有的東西都在原來的位置。
劉蒔一慢慢走進去，手指劃過那些熟悉的東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回憶上。
“一樓是客廳、廚房、餐廳，”劉蒔一介紹說，“阿嬤以前每天下午都要坐在那張藤椅上曬太陽，我就趴在她腿上，聽她講故事。”
“走，帶你們去看我的房間。”
二樓，走廊盡頭。
劉蒔一推開那扇白色的門。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整個房間。
粉色的墻，白色的床，書架上擺滿了書和毛絨玩具，一切還是她離開時的樣子。
“我的房間！”她張開雙臂轉了一圈，然後拉著越輕舟走到落地窗前，“舟舟你看！”
落地窗外是一個小小的陽臺。陽臺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風鈴，大的小的，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風一吹，叮叮當當的響聲連成一片，清脆悅耳。
“曼陀羅風鈴，”劉蒔一得意地說，“我小時候最喜歡的。每年過生日都要阿嬤給我買一個，掛了這麽多年，攢了這麽多。”
越輕舟看著那些風鈴，然後把她拉進懷裏。
“很好看。”他說。
“那是。”她說，“我挑的嘛。”
身後傳來阿亮的聲音：“咳咳……那個，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打掃一下？”
劉蒔一從越輕舟懷裏探出頭，看到阿亮和楊遠站在門口，一個看天一個看地，表情都很努力地假裝什麽都沒看見。
她忍不住了，笑著說：
“行行行，打掃！先打掃！”
接下來的一下午，四個人都在忙活。
阿亮負責拖地，楊遠負責擦家具，越輕舟負責高處和重活，劉蒔一負責指揮。
“阿遠，那個角落沒擦到！”
“阿亮，拖把擰幹一點，水都流到我鞋上了！”
“舟舟，那個櫃子上面還有灰，你夠得到嗎？”
越輕舟輕輕松松就把櫃子上的灰擦了，然後低頭看她。
劉蒔一仰著臉，笑瞇瞇的：“辛苦了，老公。”
阿亮在旁邊拖地，忍不住小聲嘀咕：“這狗糧撒的……”
楊遠沒聽懂：“師父，什麽？”
阿亮揉了一把他的腦袋：“小孩子別問那麽多。”
楊遠：“……”
打掃完客廳，劉蒔一又帶著大家去收拾臥室。
她的臥室不用怎麽動，主要收拾的是客房。
阿亮和楊遠一人一間，都在二樓。
阿亮看著自己的房間，滿意地點點頭：“可以可以，比我們之前住的別墅還大。”
楊遠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有點手足無措：“隊長，這……這真的是給我的嗎？”
“廢話。”劉蒔一理所當然地說，“你是弟弟，當然要有自己的房間。”
楊遠張了張嘴，眼眶忽然紅了。
他聲音悶悶的：“謝謝隊長……”
劉蒔一走過去，伸手揉了一把他的腦袋。
“謝什麽謝，”她說，“一家人。”
楊遠用力點點頭。
晚上，劉蒔一又帶著越輕舟在別墅裏轉了一圈。
客廳裏那些老照片，有年輕的阿嬤，有小時候的她自己，還有一些她不太認識的人。
書房裏阿嬤留下的書，好多都是線裝本的舊書。廚房裏那些老式的鍋碗瓢盆，每一個都有故事。
“這是阿嬤最喜歡用的砂鍋，”她指著角落裏一個看起來很有年代感的砂鍋，“她燉的湯可好喝了。可惜我學不會。”
越輕舟站在她身後，聽她絮絮叨叨地說著這些，心裏忽然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就是她長大的地方。
這就是她成為“她”的地方。
他忽然伸手，從背後抱住她。
劉蒔一楞了一下，然後放松下來，靠在他懷裏。
“怎麽了？”
“沒什麽。”他把下巴抵在她肩上，聲音低低的，“就是想抱抱你。”
劉蒔一彎起眼睛，伸手覆住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
“那抱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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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是一個檢查站，守衛穿著統一制服的守衛端著槍。
旁邊還停著幾輛裝甲車，車身上印著港城特有的紫荊花標志。
檢查站後面，是幹凈整潔的街道。
劉蒔一揉了揉眼睛。
“我……我沒看錯吧？”
阿亮也趴在車窗上往外看，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臥槽，這他媽的……是末世？”
坦克300緩緩駛近檢查站，一名守衛走上前來，剛要例行盤問，目光落在劉蒔一臉上，忽然頓住了。
“六……六一小姐？！”
劉蒔一眨眨眼，仔細看了看那張臉，忽然認出來了：“陳叔？你是陳叔對不對？？”
守衛臉上的嚴肅瞬間裂開，露出一個巨大的笑容：“是我！是我！天哪，六一小姐你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
他回頭沖著檢查站裏面喊：“老張！老李！快出來！是六一小姐！劉家那個六一小姐回來了！”
呼啦一下，檢查站裏湧出來好幾個人，都穿著制服，但此刻一個個笑得跟過年似的。
“哎呀真是六一小姐！”
“長這麽大了！上次見你才這麽點高！”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你阿嬤在天之靈肯定高興壞了！”
劉蒔一眼眶有點發酸，但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推開車門下去，被幾個長輩圍著，七嘴八舌地問這問那。
“怎麽這時候才回來？”
“路上吃了不少苦吧？”
“這幾位是……”
劉蒔一深吸一口氣，平覆了一下情緒，然後轉身，把越輕舟從車上拉下來。
“介紹一下，”她挽著越輕舟的胳膊，眼睛彎成月牙，“我男朋友——不對，我未婚夫。今年帶家屬回來過年啦！”
越輕舟難得地有些局促，但還是禮貌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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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餵！六一可以啊！”
“帶男朋友回來了！還說是未婚夫！”
“長得真精神！小夥子不錯！”
“那可要考驗考驗啊，我們六一的眼光可不能差！”
劉蒔一在旁邊笑得不行，好不容易才把人從人群裏解救出來，她又把阿亮和楊遠拉過來。
“這兩個也是家裏人。”她說，“這是阿亮，我……嗯，我未婚夫的弟弟。這是楊遠，我弟弟。”
阿亮楞了一下，然後很快反應過來，笑著跟幾個長輩打招呼：“各位叔叔好，我是阿亮，以後請多多關照！”
楊遠有點害羞，但還是乖乖叫人：“叔、叔叔們好……”
“哎呦，兩個小夥子也精神！”
“好好好，現在好了，家人也有了，不孤單了。”
“我們六一有人疼了！”
劉蒔一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
檢查站的陳叔熱情地給他們指路：“半山那邊保存得可好了！你阿嬤那棟別墅，我們隔段時間就有人去看看，落了些灰，但房子好好的！”
“謝謝陳叔！”劉蒔一真心實意地說。
“謝什麽謝，快回去吧！回去好好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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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城裏開，劉蒔一的眼睛就越亮。
街上真的有人，不是那種躲在廢墟裏瑟瑟縮縮的幸存者，而是真正的在生活的普通人。
店鋪開著門，雖然賣的東西比末世前簡單得多，但至少是在營業。
偶爾有人認出那輛掛著外地牌照的車，好奇地看過來。
再看到副駕駛上的劉蒔一，就會露出驚喜的表情。
“六一回來了！”
“是六一呀！好久不見！”
“回家過年啦？”
劉蒔一這一路都在揮手，笑得臉都快僵了。
阿亮在後座嘖嘖稱奇：“我的天，嫂子，你在港城這待遇，比明星還明星啊。”
劉蒔一笑著解釋：“我們家在港城……嗯，有點名氣的，大家都照顧。”
越輕舟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底帶著笑。
他忽然無比慶幸做了來港城的決定。
哪怕只是為了看到她此刻的笑容，這一路所有的艱難，都值了。
阿亮在旁邊小聲嘀咕：“早知道港城是這樣的，咱們一開始就應該直接來這兒。”
劉蒔一聽到這句話，在心裏默默地想：
要是一開始就來，就不會這樣了。
因為那時候，兩個世界還沒有真正融合。
現在，剛剛好。
——
半山別墅區。
車子停在一棟三層小樓前。
劉蒔一下車，站在門口，仰頭看著那棟熟悉的建築。
一切都和她記憶裏一模一樣。
“阿嬤……”她輕輕叫了一聲，眼眶終於紅了。
越輕舟走到她身邊，什麽也沒說，只是攬住她的肩膀。
劉蒔一靠在他肩上，把眼淚憋回去。
“走，”她說，“進去看看。”
屋裏確實落了灰，家具上都蒙著一層薄薄的白色，但所有的東西都在原來的位置。
劉蒔一慢慢走進去，手指劃過那些熟悉的東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回憶上。
“一樓是客廳、廚房、餐廳，”劉蒔一介紹說，“阿嬤以前每天下午都要坐在那張藤椅上曬太陽，我就趴在她腿上，聽她講故事。”
“走，帶你們去看我的房間。”
二樓，走廊盡頭。
劉蒔一推開那扇白色的門。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整個房間。
粉色的墻，白色的床，書架上擺滿了書和毛絨玩具，一切還是她離開時的樣子。
“我的房間！”她張開雙臂轉了一圈，然後拉著越輕舟走到落地窗前，“舟舟你看！”
落地窗外是一個小小的陽臺。陽臺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風鈴，大的小的，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風一吹，叮叮當當的響聲連成一片，清脆悅耳。
“曼陀羅風鈴，”劉蒔一得意地說，“我小時候最喜歡的。每年過生日都要阿嬤給我買一個，掛了這麽多年，攢了這麽多。”
越輕舟看著那些風鈴，然後把她拉進懷裏。
“很好看。”他說。
“那是。”她說，“我挑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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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下午，四個人都在忙活。
阿亮負責拖地，楊遠負責擦家具，越輕舟負責高處和重活，劉蒔一負責指揮。
“阿遠，那個角落沒擦到！”
“阿亮，拖把擰幹一點，水都流到我鞋上了！”
“舟舟，那個櫃子上面還有灰，你夠得到嗎？”
越輕舟輕輕松松就把櫃子上的灰擦了，然後低頭看她。
劉蒔一仰著臉，笑瞇瞇的：“辛苦了，老公。”
阿亮在旁邊拖地，忍不住小聲嘀咕：“這狗糧撒的……”
楊遠沒聽懂：“師父，什麽？”
阿亮揉了一把他的腦袋：“小孩子別問那麽多。”
楊遠：“……”
打掃完客廳，劉蒔一又帶著大家去收拾臥室。
她的臥室不用怎麽動，主要收拾的是客房。
阿亮和楊遠一人一間，都在二樓。
阿亮看著自己的房間，滿意地點點頭：“可以可以，比我們之前住的別墅還大。”
楊遠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有點手足無措：“隊長，這……這真的是給我的嗎？”
“廢話。”劉蒔一理所當然地說，“你是弟弟，當然要有自己的房間。”
楊遠張了張嘴，眼眶忽然紅了。
他聲音悶悶的：“謝謝隊長……”
劉蒔一走過去，伸手揉了一把他的腦袋。
“謝什麽謝，”她說，“一家人。”
楊遠用力點點頭。
晚上，劉蒔一又帶著越輕舟在別墅裏轉了一圈。
客廳裏那些老照片，有年輕的阿嬤，有小時候的她自己，還有一些她不太認識的人。
書房裏阿嬤留下的書，好多都是線裝本的舊書。廚房裏那些老式的鍋碗瓢盆，每一個都有故事。
“這是阿嬤最喜歡用的砂鍋，”她指著角落裏一個看起來很有年代感的砂鍋，“她燉的湯可好喝了。可惜我學不會。”
越輕舟站在她身後，聽她絮絮叨叨地說著這些，心裏忽然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就是她長大的地方。
這就是她成為“她”的地方。
他忽然伸手，從背後抱住她。
劉蒔一楞了一下，然後放松下來，靠在他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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