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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怎麽哪哪都是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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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怎麽哪哪都是神人

不出劉蒔一所料,她和越輕舟剛在港區西側一個還算完好的小倉庫落腳沒多久,就陸陸續續有幸存者找上來了。

第一個來的是個中年男人,挺著個啤酒肚,拍胸脯說:“我以前是保安隊長,會組織防禦、分配任務,跟你們組隊,保準大家安全!”

話沒說兩句,就繞著圈開始打聽:“你們這背包看著挺沈,裝的啥物資啊?有沒有趁手的武器?”眼神滴溜溜往兩人背包上瞟,飄忽得不行。

劉蒔一在越輕舟身後,小聲吐槽:“這是來組隊的,還是來摸家底的啊?”

越輕舟反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的意味十足,語氣冷淡地回了句:“我們暫時不需要組隊。”

中年男人還想再說,迎上越輕舟冷颼颼的眼神,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灰溜溜走了。

第二個是對年輕夫妻,女的一進門就哭哭啼啼:“大哥大姐,行行好帶我們一程吧!我老公是電工,有手藝,能幫上忙的!”

劉蒔一挑眉,往她身後看了眼,那男的縮著脖子躲在老婆後面,頭都不敢擡,全程靠老婆輸出,像個沒斷奶的娃娃。

越輕舟重覆道:“不需要。”

夫妻倆不甘心地磨嘰了兩句,終究還是沒敢多糾纏,罵罵咧咧地走了。

第三個更離譜,是個油頭粉面的年輕男人,一進門就擺架子:“我叔是XX局領導,跟我混,等救援來了我罩你們!”

越輕舟擡眼掃了他一下,那年輕男人瞬間打了個哆嗦,腿一軟嚇得差點絆倒自己,連滾帶爬地跑了。

看著人跑遠,劉蒔一癟癟嘴,從背包摸出薄荷糖剝開,遞了一顆到越輕舟嘴邊,“找隊友比找對象難多了,一個個不是想空手套白狼,就是想吃白飯。”

越輕舟張口含住糖:“不急,靠譜的人可遇不可求,我們先把自己照顧好。”

他剛說完,窗外突然“轟隆”一聲悶雷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窗外,不知何時,天空已經陰沈下來了,烏雲也是一片一片的壓過來

劉蒔一心裏咯噔一下,瞬間收起了笑意。

這個場景,跟原著裏寫的一模一樣!末世爆發一個月後,第一場全球性酸雨降臨,足足下三天三夜,這雨就是場災難催化劑,有人靠它覺醒異能,有人直接被淋成血水,更多的喪屍和動植物會在雨裏發生恐怖變異!

她飛快算著時間,按照原著時間線,越輕舟就是在這場酸雨裏,在Q市港區站穩腳跟,組建了第一個團隊,算算日子,就是現在了!

劉蒔一趕緊抓住越輕舟的手,指尖都有點發涼:“舟舟,要下雨了,而且肯定是大雨!我們今天就在這倉庫待著,不出去了,怎麽樣?”

越輕舟也註意到天氣不對,感受到她手心裏的涼意,立刻握緊了她的手,溫聲安撫:“好,聽你的,這倉庫墻體結實,避雨沒問題。”他哪能舍得讓她淋雨。

兩人能想到躲雨,其他幸存者自然也不傻,隨著雷聲越來越密,原本在港區各處搜尋物資的幸存者們也開始往建築裏跑。

這小倉庫位置好、門又沒鎖,很快就陸陸續續鉆進來二十多號人,有拖家帶口的,有單獨行動的,還有三五成群的小隊,原本還算寬敞的倉庫,瞬間變得擁擠不堪,空氣裏混雜著各種味道,還有藏不住的恐慌。

劉蒔一皺著眉,下意識往越輕舟身邊靠得更近了,人太多了,而且魚龍混雜的。

越輕舟立刻會意,牽著她走到靠墻的角落,這裏背靠實墻,左右還有堆疊的木箱當屏障,既能看清全場動靜,又相對安全,他用精神力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把幾個眼神閃爍、氣息雜亂的人記在了心裏。

窗外的烏雲壓得更低了,天色暗得跟傍晚似的,雷聲從悶響變成炸響,一道道的閃電劈開天際……

“要下大雨了……”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喃喃道。

她旁邊站著個光頭男人,滿不在乎地撇撇嘴:“下就下唄,正好存點水。”說著,還真從背包裏翻出個破盆,放在了倉庫門外的屋檐下。

劉蒔一看著那破盆,在心裏嘆氣:【存水?等會你就知道這“水”有多燙嘴了。】

她湊到越輕舟耳邊,用氣聲跟他說:“舟舟,青鸞剛剛跟我說,這場雨不對勁,是酸雨,有強腐蝕性,要下三天三夜,而且……可能會讓喪屍和動植物變異。”

越輕舟的瞳孔瞬間縮緊,握著她的手又用力了幾分:“酸雨?三天三夜?”

“嗯。”劉蒔一點點頭,眼神裏滿是擔憂。

越輕舟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他看向倉庫那扇厚重的鐵門,門軸雖然有點銹,但還能拉動。“等雨下大了,必須把門鎖死,不能再放人進來了。”

人多心思雜,他必須護好蒔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面的雨點越來越密。有幾個急功近利的幸存者,不甘心躲在這裏浪費時間,冒著越來越大的雨沖了出去,想趕在暴雨前多搜刮點物資,倉庫裏也有幾個人蠢蠢欲動,被身邊的人死死拉住了。

兩個小時後,第一滴帶著腐蝕性的酸雨,重重砸在了倉庫外的水泥地上。

“嗤——”

一聲細微卻刺耳的聲響,伴隨著一縷淡白色的白煙,從水泥地上冒了起來。

下一秒,傾盆大雨轟然落下!

“啊——!!!救我!救我啊!”

淒厲的慘叫聲突然從倉庫外不遠處傳來,正是剛才沖出去搜刮物資的其中一個男人,他還沒找到遮蔽物,就被酸雨澆了個正著。

倉庫裏的人都嚇了一跳,齊刷刷地看向門外,只見那男人裸露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出白泡、潰爛、溶解,紅色的血水混著雨水往下淌。

他在地上瘋狂翻滾慘叫,可酸雨無處不在,不過十幾秒鐘,他的慘叫聲就越來越弱,整個人慢慢化開,變成了一灘混著血水的汙濁液體,看得人頭皮發麻!

倉庫裏瞬間陷入沈默,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這、這雨……”光頭男人手裏的破盆“咣當”掉在地上,臉色慘白,他剛才還想用這盆接水!

“關門!”

越輕舟冰冷的聲音打破了沈默,他發動精神力,那扇厚重的鐵門“嘎吱——”一聲緩緩合攏,最後“哐當”一下鎖死,徹底隔絕了外面恐怖的雨幕和零星的慘叫聲。

倉庫裏只剩下從幾個破窗透進來的昏暗光線,還有二十多號人粗重又壓抑的呼吸聲。

安靜沒持續多久,一個尖利的女聲突然響了起來:“哎呀!你怎麽能關門呢!”

說話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叫曹娟,臉上抹著不知道在哪蹭的灰,卻還硬凹著風情萬種的樣子。她捂著胸口,一臉義憤填膺:“這倉庫又不是他家的!大家都是逃難的,都有權利躲進來!這把門關了,外面那些還在淋雨的人怎麽辦?你這是見死不救,是在害人性命!”

她身邊一個瘦高個男人立刻附和:“就是!太自私了!末世裏就該同舟共濟,怎麽能這麽冷血?”

兩人一唱一和,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倉庫裏每個人都聽見

他們不敢直接跟越輕舟硬剛,就陰陽怪氣地道德綁架,眼神還時不時往越輕舟和劉蒔一的背包上瞟。

劉蒔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小聲跟他說:“又來了又來了,這倆一看就是想蹭好處。”

越輕舟低頭看了她一眼,眼底帶著點無奈,指尖輕輕刮了下她的臉頰,示意她別氣。

他根本沒看曹娟和瘦高個,只是指尖微微一動。

“滋啦——”

一道細小的銀紫色電弧,突然出現在曹娟腳邊半寸的地方,“啪”地一下炸開,濺起一小撮塵土,空氣裏瞬間彌漫開淡淡的焦糊味。

曹娟的尖叫卡在喉嚨裏,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嚇得往後跳了一大步,差點摔倒。那瘦高個也嚇得閉了嘴,縮著脖子不敢再說話,驚恐地看著越輕舟。

倉庫裏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蟬。剛才那手隔空關門就夠嚇人了,現在還能隨手放電?這哪是普通人……

世界瞬間清凈了。

窗外的酸雨越下越猛,“嘩啦啦”的雨聲混著雨水腐蝕建築的“滋滋”聲,成了倉庫裏唯一的背景音。

倉庫頂棚有些老舊的地方開始滲水,滴落的酸雨落在地上,很快就腐蝕出一個個小坑,人們不得不紛紛挪動位置躲避。

幾個小時過去,天色徹底黑透了,明明才下午三四點,倉庫裏又冷又潮,肚子咕咕叫的聲音此起彼伏。不少人從背包裏翻出幹硬的壓縮餅幹,就著口水艱難地咽著。

劉蒔一也餓了,她跟越輕舟對視一眼,借著木箱的遮擋,悄悄從空間裏摸出兩份豪華版自熱米飯和兩盒菜包,紅燒牛肉、魚香肉絲。

兩人熟練地撕開包裝、加水,沒過多久,濃郁的飯菜香味就飄了出來。熱乎乎的米飯香混著肉香,在陰冷潮濕的倉庫裏炸開,瞬間蓋過了所有難聞的味道。

倉庫裏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死死地盯著他們的角落。吞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有人的眼神裏寫滿了貪婪,有人則是掩飾不住的渴望。

曹娟聞著這香味,肚子“咕嚕”叫了一聲,又忍不住了。她用袖子擦了擦臉,掏出一塊皺巴巴的手帕捂著鼻子,故意拉長了聲音嘆氣:“唉……有些人啊,就是只顧著自己享受,這都什麽時候了,大家同舟共濟才對嘛,藏著這麽多好吃的不肯分,我們這些老弱婦孺,都快餓暈了……”

她說著,還故意晃了晃身子,裝作弱不禁風的樣子,那瘦高個立刻上前扶住她,幫腔道:“娟姐說得對!大家都是落難的,就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們年輕人能力強,多幫幫我們這些弱勢群體怎麽了?”

這話一出,不少人的眼神都變了,有人開始小聲附和,還有人看向越輕舟的眼神,多了幾分期待。

食物的誘惑,在絕望的環境裏被無限放大。

那個抱著孩子的婦女,看著懷裏孩子蠟黃的小臉,猶豫了半天,怯生生地開口:“那個……能不能分我家孩子一口飯?就一口……”

劉蒔一沒理其他人,只是夾了一塊紅燒牛肉,遞到越輕舟嘴邊,聲音軟乎乎的:“舟舟,嘗嘗這個,燉得好嫩。”

越輕舟張口含住,咀嚼的時候,眼神冷冷地掃過曹娟和瘦高個,像在看兩個跳梁小醜。他咽下牛肉,也夾了一筷子魚香肉絲,送到劉蒔一嘴邊:“你也吃,多吃點。”

劉蒔一張嘴接住,故意嚼得大聲了點。她擡眼看向曹娟,心裏冷笑:想道德綁架蹭飯?做夢!

曹娟被越輕舟看得心裏發毛,可那飯菜香味實在太誘人,周圍人的目光又給了她底氣。她挺了挺胸,往前走了兩步,聲音放軟了些:“這位帥哥……你看這雨還不知道下到什麽時候,大家都沒吃的了。你就行行好,分我們一點唄?我們也不要多,一人一口就夠了……就當積德行善了,好不好?”

她的眼神裏,還帶著點自以為是的暗示,直勾勾地盯著越輕舟。

劉蒔一差點把嘴裏的飯噴出來,好家夥,道德綁架不成,還想色誘?

越輕舟終於放下了筷子,緩緩站起身。他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投下長長的陰影,帶來極強的壓迫感。

他的聲音,比窗外的酸雨還要冷:“我的東西,憑什麽分給你?”

曹娟臉色一白,還想再說什麽。

“再多說一個字,”越輕舟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每個字都帶著寒意,“我不介意把你扔出去,讓你親自嘗嘗這雨的滋味。”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倉庫裏瞬間鴉雀無聲,剛才還小聲附和的人,趕緊低下頭假裝看地面,再也沒人敢吱聲。

劉蒔一嚼著香噴噴的米飯,看著曹娟慘白的臉,心裏別提多爽了。她又夾了一塊牛肉塞進嘴裏,滿足地瞇起了眼睛。

越輕舟低頭看她,眼底的寒意瞬間消散,只剩下溫柔。他拿起旁邊的水壺,擰開蓋子遞到她嘴邊:“慢點吃,別噎著。”

劉蒔一點點頭,湊過去喝了兩口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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