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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和老婆一起,我永遠都是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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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和老婆一起,我永遠都是輸

水很快燒好了,滾燙地冒著白汽,越輕舟沒急著叫劉蒔一,而是先走進套房寬敞的浴室。

他挽起袖子,用幹凈毛巾蘸著桶裝水,仔細將浴缸裏裏外外擦洗了好幾遍,又特意用消毒濕巾反覆擦了一遍,才把幾鍋燒開的水兌上涼水,調好溫度,最後才註入浴缸。

忙完這一切,他才走出浴室,看向蜷在沙發上快要睡著的劉蒔一,聲音放得又輕又柔:“蒔一,水好了,去洗澡吧。”

劉蒔一懶洋洋地“嗯”了一聲,眼皮都沒擡,只是朝著他的方向伸出胳膊,小手晃了晃,意思不言而喻。

越輕舟眼底掠過寵溺的笑意,大步走過去,俯身,輕松的將她打橫抱起。走進溫暖濕潤的浴室,他小心地把人放在浴缸邊鋪好的厚毛巾上,指尖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洗吧,小心滑。”

說完,他自然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磨砂玻璃門

劉蒔一這才慢吞吞地脫了那身又臟又破的衣服,把自己整個浸入浴缸裏。溫熱的水包裹住她,整個人好不自在~

浴室外,越輕舟也沒閑著,他坐在客廳沙發上,閉目凝神,細致地操控著體內新生的力量。雷電之力的奔湧,精神力能感知各種生物體的移動軌跡,這種掌控感讓他心頭一安,對接下來的行程也多了幾分底氣。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門被輕輕拉開一條縫。

帶著濃郁霧氣的劉蒔一探出頭,小臉被熱氣熏得紅撲撲的,濕漉漉的長發貼在臉頰和脖頸上,身上裹著寬大的白色浴巾,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整個人像顆剛剝了殼的水煮蛋,白白嫩嫩的,還散發著淡淡的馨香。

“舟舟……”她拖著軟乎乎的調子喚了一聲。

越輕舟聞聲看去,目光觸及她的瞬間,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他起身走過去,彎腰就把她連人帶浴巾一起抱了起來,腳步輕快地走回臥室,放在柔軟的床沿上。

他實在按捺不住心頭的悸動,低頭在她的額頭、紅撲撲的臉頰上,親了又親,每個親吻都帶著滿滿的愛憐。

劉蒔一被他親得癢癢的,咯咯笑著躲閃,浴巾差點滑落,又手忙腳亂地拽緊。

越輕舟笑出聲,拿起旁邊幹凈的幹發巾,坐在床沿幫她擦還在滴水的長發。

擦了沒一會兒,他心念一動,溫和的精神力緩緩裹住她濕漉漉的發絲,同時一股溫熱感滲透進去。

下一秒,劉蒔一只覺得頭皮一陣舒服的暖意拂過,原本濕重貼服的長發,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蓬松、柔順。不過十幾秒,一頭及腰長發就徹底幹爽了。

劉蒔一驚訝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又擡頭看向越輕舟:“我的媽呀!還能這麽操作?!”

越輕舟自己也覺得新奇,收回力量,唇角彎起好看的弧度:“我也是試了下,看來很實用。”

“何止實用噢!”劉蒔一興奮地抓過自己一撮頭發看了看,又湊近聞了聞,滿意地點頭,“真不錯呀!舟舟,繼續保持哈!以後多開發這種生活技能!!”

聽著她已經開始規劃異能的生活化了,越輕舟眼底笑意更深,順著她的話點頭:“遵命,大小姐。”

“噗——”劉蒔一被他這副一本正經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清脆的笑聲在套房裏回蕩。

笑過之後,困意也瞬間上來了。一天一夜的高度緊張,此刻在溫暖安全的環境裏徹底松懈。

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睛瞬間蒙上一層水霧,整個人軟乎乎地往越輕舟身上歪:“困了……”

越輕舟連忙接住她,小心的把她放進柔軟的被窩裏,蓋好被子。

幾乎是頭沾到枕頭的瞬間,劉蒔一就陷入了沈沈的睡眠,小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放松後的恬靜。

越輕舟坐在床邊,靜靜看了她許久,指尖輕輕拂過她微蹙的眉心,又劃過她柔軟的臉頰。確定她睡熟了,他才起身拿起幹凈衣物走進浴室。

快速洗去身上的血汙和塵土,換上幹凈的睡衣。鏡子裏的男人,眼神比以往更顯深邃銳利,左臂的傷口已經愈合大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粉色痕跡。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心頭卻被後怕和慶幸填得滿滿當當。

他輕手輕腳地走回臥室,掀開被子一角躺到劉蒔一身邊,動作輕得像怕驚碎了夢境。

床墊微微下陷,睡夢中的劉蒔一無意識地嚶嚀一聲,超自然地滾進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呼吸再次變得平穩。

越輕舟手臂一收,將她整個人密實地擁在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身上幹凈好聞的氣息,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發間。

看著懷裏的小人兒,越輕舟手臂收得更緊,將她牢牢鎖在懷中。

他緩緩閉上眼,幾行滾燙的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匯聚到鼻骨處,積成了小小的淚池……

這一刻,沒人知道他想了什麽,或許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或許是失而覆得的珍視,又或許是對未來的堅定期許……

到了第二天——

陽光溫柔地驅散了房間裏的涼意,劉蒔一是在一陣踏實的感覺中醒來的,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感受到了腰間那結實有力的手臂環繞著自己,以及背後緊貼著的寬厚胸膛。

滿滿的安全感,讓她舒服地在被窩裏伸了個懶腰。結果不小心扯到了手心和腿上的傷口,輕微的刺痛讓她“嘶”地吸了口涼氣。

“醒了?”頭頂傳來男人剛睡醒時的嗓音,帶著晨間的慵懶。

劉蒔一翻了個身面對他,映入眼簾的是越輕舟英俊的側臉,睫毛長長的,眉眼深邃。顯然他已經醒了一會兒。

“早啊,舟舟~”她的聲音軟糯糯的。

“早,蒔一。”越輕舟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氣息溫熱,“九點多了,要不要再睡會兒?”

“不要了,”劉蒔一搖搖頭,身體卻誠實地賴在他懷裏不肯動,“但我要再躺會兒~不想起來~”

“好。”越輕舟無有不依,調整了一下手臂的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

兩人就這麽靜靜依偎著,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晨光,房間裏只有彼此平穩的呼吸聲。

“舟舟,我們還去Q市嗎?”劉蒔一玩著他睡衣上的扣子,小聲問道。

“嗯,計劃不變。”越輕舟聲音平穩,眼底深處卻飛快地掠過一絲寒芒,“不過出發前,有些事要處理。”

沒過多久,細密的癢意又湧了上來,劉蒔一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想伸手去撓。

手指剛動,就被越輕舟的大手輕輕握住了。

“蒔一,別動。”他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傷口在結痂恢覆,癢是正常的,不能撓,乖。”

“好癢嘛……”劉蒔一委屈地撇著嘴,在他手裏掙紮著想抽回手,“我就輕輕撓一下,就一下下!保證不把痂撓掉!”

“不行。”越輕舟態度堅決,握著她的手不放,另一只手還輕輕按住了她想蹭小腿傷口的腳踝。

劉蒔一急了,趁他註意力都在她手上,飛快地用另一只手在小腿傷口附近撓了兩下!

“劉蒔一!”越輕舟語氣沈了沈,帶著點無奈的警告,伸手把她另一只手也捉住了,將她的雙手都攏在自己掌心。

“哎呀!”被抓了個現行,劉蒔一幹脆耍起了賴,鼓著腮幫子瞪他,“你好兇!我都受傷了,你還這麽兇我!我的手手都破了,你還使勁抓我,好疼的!”

越輕舟看著她倒打一耙的小模樣,簡直哭笑不得:“我沒使勁。而且你不能亂撓,撓破了容易留疤,還可能感染,知道嗎?”

“那我癢癢怎麽辦嘛!”劉蒔一理直氣壯地反問,眼睛濕漉漉的,像在控訴他的“不近人情”。

“忍住,好不好?”越輕舟放軟了語氣,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乖,留疤就不好看了,我們蒔一要漂漂亮亮的。”

“男人,你變了!”劉蒔一開始胡攪蠻纏,“你以前都不會這麽兇我的!現在好狠的心!我癢一下都不行,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越輕舟:“……”

他算是發現了,這輩子都吵不過懷裏這個小祖宗。跟她講道理,她能歪到十萬八千裏外;跟她比胡攪蠻纏,他更是甘拜下風。

看著她粉嫩的唇瓣一張一合,還在喋喋不休地控訴他的“罪行”,越輕舟眼神一暗,幹脆放棄了無謂的爭辯。

他微微低頭,溫熱的氣息先一步籠罩下來,隨即用自己的嘴唇,穩穩地堵住了她所有未盡的歪理和嬌嗔。

“唔……!”

劉蒔一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個吻來得突然,越輕舟的唇瓣溫熱又柔軟,先只是輕輕貼著她的,像在安撫一般,細膩地廝磨了兩下。

他掌心還攏著她的雙手,另一只手輕輕扣住她的後頸,力道溫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感。

晨間的慵懶氣息密密麻麻地包裹住她,他慢慢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輕輕抵開她的唇齒,溫柔地探入,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鼻息相觸,連帶著彼此的心跳都漸漸同步,變得又快又沈。

劉蒔一很快就被這溫柔又纏綿的吻淹沒了,原本還在掙紮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乖乖靠在他懷裏。她下意識地微微仰起頭,迎合著他的吻,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眼角還帶著一絲未散的水汽,顯得格外嬌軟。

唇齒交纏間,所有的小脾氣,都被撫平,只有深入骨髓的愛戀,在這個清晨的吻裏靜靜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越輕舟才緩緩退開,鼻尖還抵著她的,呼吸拂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劉蒔一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呼吸有些急促,眼神迷離地看著他,手臂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脖頸,把自己貼得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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