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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越大佬要在道歉之路一去不覆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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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越大佬要在道歉之路一去不覆返了

雨勢漸小,淅淅瀝瀝地敲著車窗。黑色越野車駛入地下車庫時,劉蒔一還跟著歌尾輕輕晃著腦袋,小臉上滿是雨過天晴的雀躍。

車子停穩,越輕舟解開安全帶,瞥了眼後座堆成小山的紙箱:“你在車上等著,我去借板車。”他說著就要下車。

“我幫你呀!” 劉蒔一興致勃勃,也要伸手解安全帶。

越輕舟回頭,目光掃過她纖細的手腕和幹凈的運動服,再想想那些箱子的分量……

“不用。”他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東西重,板車推起來不穩,容易碰臟衣服,摔了也不好。”

劉蒔一眨眨眼,看看那些箱子,又低頭看看自己身上幹幹凈凈的衣服,心裏那點“幫忙”的念頭立刻煙消雲散。

對啊!她這小胳膊小腿的,萬一把箱子摔了,裏面的凈水器啊太陽能板啊摔壞了怎麽辦?末世救命的東西!而且,這麽重的箱子,把她衣服弄臟了、蹭壞了怎麽辦?

這麽一想,她立刻心安理得地坐了回去,還裹緊了小毛毯,沖越輕舟甜甜一笑:“那辛苦舟舟啦!我給你加油!”

越輕舟被她理直氣壯的模樣逗笑,指尖刮了下她的鼻尖:“等著。”

他很快推著板車回來,搬箱子時手臂肌肉線條繃起,動作利落又穩當。劉蒔一趴在車窗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看,嘴裏還不停喊加油:“舟舟好棒!力氣好大!厲害厲害”

“走啦。”越輕舟推著堆成小山的板車過來,敲了敲車窗。

劉蒔一這才下車,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邊,嘴裏還不忘給他鼓勁:“舟舟加油!舟舟最棒!勝利就在前方!”

越輕舟聽著耳邊嘰嘰喳喳的誇讚,推板車的腳步都輕快了些。以前覺得枯燥的體力活,現在竟覺得幹勁滿滿的,【被人這般依賴著,好像也不錯】

進了電梯,劉蒔一還在指揮:“左邊點左邊點!別磕到我的凈水器!”

“知道了,小祖宗。” 越輕舟無奈應著,小心翼翼地調整箱子位置。

等最後一個箱子落地,越輕舟額角滲著薄汗,劉蒔一則長長地舒了口氣,仿佛搬東西的人是她一樣,然後“噗通”一聲,把自己摔進柔軟的沙發裏,四肢攤開。

“啊~~累死了累死了……”她閉著眼呻吟,一副筋疲力盡的樣子,“我感覺我的全身肌肉都在抗議,它們告訴我,它們有點死掉了……現在急需休息,誰都別叫我……”

越輕舟看著她這副誇張喊累的樣子,忍不住低笑出聲。他走過去,彎下腰,大手握住她的胳膊,稍一用力,就把癱成泥的人從沙發上撈了起來。

“先別這樣躺著,”他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笑意,“剛活動完又突然放松癱著,容易抽筋。”

“不要不要我不要……”劉蒔一被他拉起來,身體卻像沒骨頭似的往他懷裏倒,閉著眼耍賴,“我的肌肉說它們已經死掉了,感受不到抽筋的威脅了……它們需要的是沈睡,是安息……”

越輕舟被她這通胡攪蠻纏逗得笑意更深,穩穩接住她軟倒的身子,環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聲音壓低,帶著點磁性的蠱惑:

“那……我把你那些‘死掉’的肌肉,重新‘活’過來,好不好?”

劉蒔一眼睛一亮,立刻乖乖坐好:“真的?你還這本事啊~”

“那可不。”越輕舟挑眉,手臂用力,將她整個人面對面抱起來一些,讓她不得不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過來吧,小祖宗。”

他抱著她,走到沙發邊坐下,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背對著自己。然後,溫熱有力的大手,就落在了她的肩膀和後背。

“啊!”劉蒔一猝不及防,輕叫一聲。

越輕舟指尖用力,看著她小模樣,喉結動了動:“嬌氣包,這點力道都受不住。”

“人家本來就怕疼嘛!” 劉蒔一扭頭瞪他,眼底帶著水光,“而且你是專業的,下手得有分寸呀!”

越輕舟手法算不上專業,但他對人體肌肉骨骼極為熟悉,知道哪裏容易疲勞,該用什麽力道。

她一扭頭,發梢掃過他的下巴,甜香撲面而來。懷裏的女孩太軟,太香。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彈性。

她因為酸脹而發出的細微哼唧聲,一下一下的撓在他的心間,越輕舟的手不知不覺變了調,從正經揉捏變成了帶著留戀的摩挲,指尖順著背脊滑到腰際,輕輕打轉。

劉蒔一也被這變了調的“按摩”弄得心跳加速,臉頰發燙。他的手掌所過之處,仿佛點燃了一串細小的火苗

“嗯…… 別碰那裏!癢~” 劉蒔一渾身一顫,下意識往旁邊躲,臉頰卻悄悄紅了。

越輕舟呼吸漸重,按住她亂動的身子:“老實點。”

越輕舟呼吸漸重,眸色深得驚人。他停下了手,只是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裏,下巴擱在她發頂,努力平覆著體內奔湧的躁動。

這哪裏是按摩。

這簡直是……讓人欲罷不能的折磨。

過了一會兒,他深吸一口氣,轉而捏她的小腿,稍微用了點力。劉蒔一立刻疼得叫出聲:“啊!疼疼疼!我不要了!好疼,不要了!”

“這裏肌肉太緊,不揉開明天走不了路。” 越輕舟手下沒停,語氣卻放軟了些,“好蒔一,忍忍,馬上就好。”

“嗚……你欺負人……輕點嘛……”劉蒔一疼得眼淚汪汪,又掙脫不開,只能把臉埋在他肩窩裏,小聲控訴。

越輕舟又好氣又好笑,心疼她的嬌氣,又知道這是為了她好。他放輕了些力道,放緩了速度,一點點將那緊繃的肌肉揉開。

又過了一陣,那劇烈的酸疼感終於過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松弛後的舒暢。

越輕舟停下動作,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腿:“好了。”

劉蒔一立刻從他懷裏掙出來,癱在沙發另一頭,用控訴的眼神瞪著他,揉著自己“飽受摧殘”的小腿肚:“啊……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好疼……你就是欺負我……”

越輕舟簡直被她氣笑了。自己擔心她明天肌肉酸痛難受,辛苦半天,反倒落得個“欺負人”的罪名?

越輕舟看著她氣鼓鼓的小模樣,忍不住伸手在她翹起來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的一聲輕響,客廳裏瞬間安靜。

劉蒔一僵在原地,臉蛋 “唰” 地紅透,眼睛瞪得溜圓:“你、你居然打我屁股!”

“哇 ——!” 劉蒔一炸毛了,手腳並用地撲過去捶他,“越輕舟你混蛋!你不愛我了!你這個負心漢!死渣男!走開走開!我不要看見你了!”

她一邊嚷,一邊手腳並用地推他、捶他,雖然那點力道對越輕舟來說跟撓癢癢差不多。

越輕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弄得一楞,隨即被吵得腦仁都開始疼。但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氣得圓鼓鼓的腮幫子和那雙因為“氣憤”而更加水光瀲灩的眼睛,心底那點無奈很快被更深的縱容取代。

他任由她的花拳繡腿落在身上,等她嚷得差不多了,才伸手,穩穩地將張牙舞爪的人重新撈回懷裏,牢牢抱住。

“好了好了,別鬧了。”他嘆了口氣,聲音裏卻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和寵溺,“我錯了,我給你道歉,好不好?”

“什麽都是你的錯!”劉蒔一被他箍在懷裏,動彈不得,只能仰著脖子繼續“控訴”,“本來就是你的錯!”

“是是是,”越輕舟從善如流,順著她的話哄,“本來就是我的錯。請問蒔一大小姐,可以原諒我嗎?”

他低頭看著她,眼神專註,語氣誠懇。

劉蒔一撅著小嘴,哼了一聲,下巴擡得高高的,開始巴拉巴拉地數落:“你不僅按得我疼,你還打我!打人是不對的!尤其不能打女孩子的……那裏!這是非常非常不紳士的行為!嚴重傷害了我脆弱的心靈和……和尊貴的臀部!所以你必須深刻反省,並且做出補償!否則我是不會輕易原諒你的!我要……”

她小嘴叭叭地說著,越輕舟的目光卻漸漸從她的眼睛,移到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粉嫩水潤的唇上。

一張一合,吐出的字句他漸漸聽不清了,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這張小嘴,撅起來的樣子……很好親。

然後,他順從了自己的念頭。

低下頭,精準地覆上那還在“聲討”他的柔軟唇瓣。

“唔——!”劉蒔一的“控訴”戛然而止,化作一聲模糊的嗚咽。

劉蒔一渾身一僵,隨即軟在他懷裏。這個吻溫柔又纏綿,帶著安撫的意味,細細密密地包裹著她。起初還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很快便在他的溫柔攻勢下潰不成軍,她的小手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脖子,生澀地回應著。

一吻結束,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

劉蒔一靠在他懷裏,臉蛋紅得能滴出血,連耳根都發燙。

“不生氣了好不好?嗯?” 越輕舟低啞著嗓子問,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

劉蒔一靠在他懷裏,小小聲地“哼”了一下,卻沒什麽威力。

“好吧……”她扭捏了一下,眼珠轉了轉,又想起什麽,理直氣壯地擡頭,“那你得請我吃飯!作為補償!我看著外面還下雨呢,就不出去了……你點外賣!點好吃的!不好吃你就死定了!”

看著她這副明明已經不生氣、卻還要強撐面子討要“補償”的傲嬌小模樣,越輕舟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想吃什麽?” 越輕舟縱容地問。

“我要吃那家網紅炸雞!雙倍芝士醬!薯條要剛出鍋的,涼了一口不吃!” 劉蒔一扳著手指,說得理直氣壯,“還要草莓聖代和芒果布丁!少一樣都不行!”

“這麽多?” 越輕舟挑眉。

“不然我就繼續生氣!” 劉蒔一仰頭瞪他,眼底卻藏著笑意,“而且你打了我的尊貴臀部,這點補償算什麽!”

越輕舟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吻,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遵命,大小姐。”

窗外雨聲漸歇,夜色溫柔。客廳裏物資堆積如山,卻擋不住兩人之間流淌的暖意。

越輕舟一邊點外賣,一邊感受著懷裏溫熱的小身子,嘴角忍不住上揚。這嬌氣又可愛的小祖宗,大概就是他最珍貴的 “寶貝”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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