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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迷失病因 “讓讓,漆躍說得對,我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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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迷失病因 “讓讓,漆躍說得對,我想我……

他的聲音比較遠, 像是隔著一個房間。

房間隔音,也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被聽到。

真是……他的小太陽啊。

祁宴唇角微動, 一滴汗從眉骨滑了下來。

他指甲摳進手心,用疼痛代償方才的驚恐。一瞬間紊亂暴漲的信息素也逐漸穩定下來。

祁宴扶著膝蓋起身,伸手抄起剛剛自己坐過的那張椅子。

揚手,狠狠砸在禁閉室一面鐵欄桿上。

“砰!!”

整個空間裏響起巨大的金屬碰撞聲,足以讓一個房間遠的人聽見。

不出所料,景讓果然豎起了耳朵,朝右手邊的門指去:“我聽到了,他在那邊!”

只要再過一個房間, 他就可以救下祁宴了。

他們在當下這個房間, 又找到了幾張線索卡, 進一步補全了這個天使福利院的故事。

那天晚上, 抱著發高燒的小孩出門就診的校工, 一夜未歸,也聯系不上。

她的同事很擔心,第二天一早便想出門查看。

卻發現這個校工,根本沒有走出福利院的大門, 而是昏迷在了距離大門一步之遙的地方。

她的脖頸處,有一個撕扯狀的傷口, 暴露時間太長,血液已然成了暗紅色。

本來應該在她懷裏的孩子, 卻消失無蹤。

同事嚇壞了,轉身就要跑去校務室找人。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 身後突然伸出了一只手,鉗住了他的肩膀,一只女人的手, 染著血汙,力氣卻比他這個男人還大,他根本掙脫不開。

他戰戰兢兢回頭,看見了剛剛還躺在地上的女校工,還有她那雙灰白色的眼眸,大張的嘴巴和伸長的獠牙……

一場莫大的危機,開始了。

一個又一個的人被感染了,清醒的人想逃,卻發現根本出不去這個福利院的大門。

門口站著他們的院長。

哦不。

只是一個穿著院長外袍的怪物而已,青面獠牙,渾身長滿了血紅的肉瘤,卻離奇地擁有理智,還能認得出每一個他親手帶回來的孩子。

“實驗……又失敗了啊。”

他嘴裏嘟囔著,粗大的鼻孔噴出不甘心的白氣。

他身上的肉不停地腐爛又新生,但他似乎已經習慣這樣的疼痛與惡臭。

最後,整個福利院,變成了一座惡魔般的建築。

景讓也翻到了第一個咬人的小女孩的卷宗。

留著齊耳短發,穿著裙子,懷裏抱著一只黑色的小兔玩偶,死死盯著鏡頭。

棕色泛白的照片,眼白大於瞳仁,看起來有一種詭異的惡魔感。

照片旁邊,她的名字叫:曲彤。

也就是景讓那個密室裏的主人翁。

令人唏噓。

沒人知道這病毒,是什麽時候在她體內埋下的,她的所做所想,又是否是因為病毒作用?

或許她本來也是個善良、希望合群的孩子?

但他們不會得到答案了。

天使福利院接下來又要何去何從,可能會在接下來的房間裏有所揭曉。

……

景讓還是率先打開了那扇門,走了進去:“這個房間闖完,我們就能救下祁宴了。大家放心,這一輪抓捕我會使用武器卡來保護你們性命,爭取我們六個人全員到齊一次,去闖後面的房間。”

“後面房間應該也不多了吧?”樸重問。

景讓停下腳步:“你什麽意思?想拆夥了嗎?”

“我只是問下而已,這幾個房間的技能卡都不多,我想提醒大家都小心一些,多省一點技能卡給後面的房間。”樸重辯解完,朝前擡了擡手,“先去下一個房間吧。”

景讓靜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們之前推測,出口在整個空間的中心位置,這樣大家的初始房間,到出口的距離才差不多一致。剛剛顯示的禁閉室位置也在我們推測的方向,所以出口和禁閉室隔得應該不遠,可能也沒幾個房間了。”

“嗯,明白了。”

五人一同進入下一個密室。

這個密室,景讓非常小心,還特地留意了他們的動靜,提防他們做手腳,幸運的是,快闖關完成了,樸重和宋玉樹都沒有對自己做什麽。

看到門時,景讓徹底的放下心來。

然而,就在他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房間裏的所有燈光,突然全都熄滅了。

所有人陷入黑暗。

“怎麽回事?”林博洋率先慌亂問道。

“有人用技能卡了。”景讓心裏騰升起一股不妙之感。

【景讓被毒藥卡毒死,由於組內的祁宴還在關禁閉,無自由活動人在場,宣布淘汰!】

系統的播報響起。

向月嶼率先察覺不對:“不對啊,毒藥卡不是讓讓翻到的牌嗎?怎麽會把自己給毒死?”

她火速站到景讓旁邊,看向對峙的宋玉樹與樸重:“你們藏牌了?!”

與此同時,景讓也垂頭去翻自己的兜,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那張毒藥卡已經沒了。

他不知道節目組是怎麽操作達到的這個效果,但密室那麽黑,扮鬼的NPC那麽多,總有拉扯間找到機會的時候。

“不是藏牌,是被偷牌了。”景讓突然想通了什麽,擡眸看向他們,“所以盜賊卡的功能根本就不是傳送到誰身邊。你們杜撰了卡面信息。”

宋玉樹翹嘴:“你們不也杜撰了麽,彼此彼此。”

樸重頷首:“抱歉了景讓,認真玩博弈才是對你們的尊重。”

景讓哼笑:“行。”

景讓心情還算平靜,他只覺得有點荒誕,再一次刷新了對一個人能有多少心機的認知。

他們用盜賊卡也就算了,偷毒藥卡來殺他,也都能算在合理利用游戲規則,為自己這隊爭取最大優勢的範疇。

但他們偏要選擇這種最惡心人的路數,動了殺心,卻又要利用自己,幫他們解謎度過這個密室,甚至讓自己死在救下祁宴的前一步。

景讓覺得自己就像那個抱著高燒孩子,卻倒在大門前的校工一般。

言語間,一同被淘汰的祁宴也從禁閉室裏放了出來。

因為爭執就發生在通往禁閉室走廊的門口,他自然是聽了全程,此刻走了過來,額前被汗濕的碎發還沒幹,更透著一股淩厲肅殺之氣。

“哦?這樣也算博弈,長見識了。”祁宴摟住景讓的肩頭。

燈光昏暗,但景讓幾乎是第一時間註意到了他臉色的不對勁,還有身上躁動過後,帶著一些侵略性的信息素。

“你……”

祁宴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轉頭繼續說:“既然合作的君子協定被打破,那我也破壞下公平性。”

說完,他舉起了略有些糟汙的手,修長的指尖,捏著一把銀光鋥亮的鑰匙。

景讓:“這是……”

“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這把鑰匙,就是出口那扇門的鑰匙。”

此話一出,有兩個人沈默了。

景讓吹了一記響亮的口哨:“是誰臉色變了我不說!”

“你怎麽就確定這是出口的鑰匙?”宋玉樹急道。

祁宴解釋:“這個福利院的世界觀,咱們已經了解了,這裏的所有房間都是契合福利院建築的,你猜為什麽它會出現一個禁閉室?”

宋玉樹沈默。

景讓接話道:“犯錯的小孩……或者,需要嚴加看管的高危生物?”

"走了那麽多個密室,我一直在想,屬於出口的鑰匙會在哪裏?難道會和前面所有的關卡一樣,鑰匙就乖乖待在當下的房間?我覺得不會這麽簡單。"祁宴繼續說,“所以我特意和讓讓一起留意了線索卡,裏面有提到最重要的東西,永遠是未知。我就猜是不是會在禁閉室裏。”

他又晃了晃手裏的鑰匙:“從結果來看,我猜對了。”

眾目睽睽之下,祁宴將鑰匙放到了林博洋的手上:“接下來的路,帶著我們的份一起走吧。”

林博洋和向月嶼感動得眼睛都在閃,當即就表示一定要去爭這個輸贏,拿到經費還要和他們平分。

再看宋玉樹和樸重時,眼神都已經變成了敵對。

彈幕此刻也是炸了。

【這組改名叫背刺組吧!tui!】

【能理解玩游戲需要一些策略,但不能理解利用完人家然後背刺!】

【真人秀果然暴露人品!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啊,這組真的一肚子壞水,還壞到一起去了。】

【我們豹豹貓貓真的感情好好,從剛剛見面到現在就一直摟著沒松開。游戲我是不想看的,但cp出現我必須磕一口再走!】

【事實告訴我們,再聰明也抵不過有小人暗害!】

【背刺夫妻!必須輸!】

【全票打飛樸重宋玉樹!!】

……

直播裏,兩組的游戲繼續。

似乎是為了踩到觀眾的情緒點,下一輪的抓捕,節目組刻意抓了宋玉樹進去關禁閉,節目效果拉滿,彈幕把大快人心刷了滿屏。

但這些,也與景讓和祁宴無關了。

他們走出這個封閉空間,見到外面天光的時刻,祁宴精神一松懈,突然腳下一軟,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倚靠在了景讓的身上。

“祁宴,你怎麽了?”

景讓大驚失色,連忙擡手伸向旁邊的攝像機鏡頭,將這一幕擋得嚴嚴實實。

他立即示意關掉直播,導演也立馬掐掉了他們這邊的畫面。

觀眾只以為淘汰了就沒有畫面了,在彈幕又是一波輸出。

醫務組也圍了過來,祁宴卻只是擺了擺手:“沒事,讓我倆單獨待會兒。”

導演臉色都嚇白了:“祁、祁老師,您真的沒事嗎?要不還是讓醫務組給您先看看吧?”

“沒事。”祁宴只是那一下沒站穩,定了定心神,重新站好,牽著景讓便往休息區去了。

他刻意找了個沒人的角落。

一到地方,景讓就擔憂地問:“是信息素反撲了嗎?還能承受嗎?”

他心疼地擡手摸著祁宴的臉:“怎麽這麽蒼白,是不是很難受?”

祁宴擡手捂著他手背,側頭,鼻尖在他手心蹭了蹭,又吻了一下他手腕,才搖頭:“信息素能控制。”

他頓了一下:“讓讓,漆躍說得對,我想我小時候,確實經歷過一些事情。”

“祁家,一定存在一股第三方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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