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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迷失病因 大火過後,一把通關的鑰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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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迷失病因 大火過後,一把通關的鑰匙也……

“你覺得是短頭發, 在哭的這個?”

景讓點點頭。

祁宴問:“為什麽?”

“笑的真,哭的慌, 這句我感覺有點不能直接判定,因為不是反義詞的對照組,而且太明顯了你不覺得嗎?”景讓指著第二句的歌詞,“但這裏還有個黑頭發、水草長。”

“我們推論她不是被推進水裏過嗎?”祁宴說,“那這個黑頭發,就是她啊。”

“我覺得不對。”景讓搖搖頭,“你聽過很古早的一個海龜湯嗎?一個人到湖邊散步,聽見釣魚的人說這裏的水很清, 連水草都不長。然後那個人當場就崩潰跳河了。”

祁宴瞳孔微微放大, 充滿了真實的疑惑。

這種東西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太超綱了。

“為什麽?”

景讓也沒賣關子:“因為他和妻子以前來過這條河, 妻子墜河了, 他下去救, 但是腳被水草纏住了,他就以為找不到妻子了,上岸返回了。但釣魚的說這裏不長水草,他才反應過來, 當年那個水草,是妻子的頭發。所以崩潰了。”

景讓說:“你有get到什麽嗎?”

祁宴皺著眉頭琢磨:“所以這裏的水草長, 指的是黑色長發?”

“對,”景讓點點頭, “假設這首歌詞,是描寫的小彤經歷, 或者她的感受,那水草這類,就是他的感受。這就說明, 在她被推進水裏之前,這個黑長發女孩就已經被沈塘了。”

祁宴很快被他說服了:“你說的有道理。但我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景讓也附和道:“我也覺得。”

祁宴收回了手:“這輪我們反正安全,也不急著找鑰匙了,再找找看還有沒有別的信息,補全這個故事吧。”

“嗯。”

祁宴繼續搜尋線索。

而景讓則是繼續盯著這個歌詞卡片。

究竟是哪裏奇怪呢?

為什麽,他沒有從這個歌詞中,感受到那種……害怕呢?

誰又是這個歌詞裏的瓷娃娃?木頭箱子又是什麽?還有繩子套住月亮,是什麽意思?

景讓突然有一種離奇的猜想。

“祁宴,這些洋娃娃裏面,有易碎品制作的嗎?”

“還有,能找到一個小木箱嗎,我感覺可能還有東西沒找到。”

景讓說著,也自己動身起來找。

三分鐘後。

他們終於有了第一個收獲。

祁宴在一個很昏暗的角落裏,找到了一個陶瓷做的娃娃,只有上半身,像一個擺件。但一只手臂已經斷了,身上也有很多碎紋。

臉上的表情是平靜的,但眼睛的部分,卻好像被人劃過幾刀似的。

“你說,這會不會代表歌詞裏的瓷娃娃,它也是這個孤兒院裏的一份子。”

祁宴聯想:“沒有腳,所以被推到在地,就一直爬不起來了。”

他們又不約而同對視。

“讓讓,我有一個猜測。”

“巧了,我也有個猜測。”

祁宴笑笑:“找到木頭箱,就知道了。”

觀看直播的網友們此刻已經CPU幹燒了,本以為是場密室逃脫,沒想到還看了個單元故事;本來已經在為小彤的遭遇心痛惋惜,沒想到似乎還有反轉?

【巧了,我沒有猜測,所以能不能告訴我啊啊啊】

【兩位已經在這裏面呆了很久了,這童謠我已經快會唱了,淩晨兩點掀開被子都是恐怖童謠!】

【守在主播直播間不走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真相!】

……

五分鐘時間到。

抓捕開始。

前面兩輪,景讓和祁宴這組,都很幸運沒有被選中。但系統只播報了做錯任務觸發npc抓捕的向月嶼。

第一輪被抓走了誰,他們是不知道的。

直到他們這間房的警報燈閃起來。

外面三只NPC的腳步也越來越近,能聽得見他們在靠近。

“砰砰砰!”

“砰砰砰!”

猛烈的敲門聲響起。

墻面也撲簌簌掉落了一點墻灰。

然而即使NPC在外面咆哮、砸門,這個門依然紋絲不動。

而他們這個房間,除了這個門,沒有別的出口和入口。

祁宴突然放松了下來:“我們繼續解密吧,這一輪我們不會有事。”

景讓“啊?”了一聲:“這門都快被砸開了,真不會有事嗎?為什麽?”

“你忘了,我們逃出去的唯一方式只有搜集線索,找到門的鑰匙。”

祁宴說,“如果NPC把門砸開了,我們是不是不需要鑰匙,就能出去?”

景讓茅塞頓開:“是誒!那這不算有bug嗎?”

“我更傾向於是出生地的保護機制。這個游戲場地應該是由密密麻麻的房間串聯起來的,有串聯,就說明一個房間至少有2個門,多的可能有四五個門。而只有我們三組出生的房間,是只有一扇門的,所以只要我們不出這個門,即使觸發了抓捕,NPC也不可能強行破門抓走我們。”

景讓:“哦……我懂了,也就是說咱們不管在這裏耗多少時間,都是安全的,甚至可以耗到前面兩組將所有的鑰匙找到,能開的門都開得差不多了,再直接沖出去找真正的出口。”

“應該可以,但還有被抓的可能……那就是觸發了NPC的怒意。”祁宴說,“向月嶼做錯了任務,就立即被抓走了。同樣的,我們也不知道這個任務是不是有時限,超時了會不會也要被立即抓走?”

祁宴沈吟一瞬:“我要是被抓走了,留你一個人……”

他話還沒說完,景讓就已經不幹了:“呆是不可能一個人呆著的!我頭皮發麻!”

祁宴哄著:“好,那我們就繼續找,找到正確答案,一起出門。”

他們正要起身繼續找線索,卻又聽見外面“當當當……”的響了幾聲。

像是鐘聲。

一道帶著回響的成年女性的聲音傳來,十分嚴厲:

“宿舍9點半準時熄燈,是誰還在外面亂跑!別怪我不客氣!”

九點半?

景讓下意識想起房間裏的掛鐘。

他驀地轉頭看掛鐘:9點25分。

景讓報了信息:“原來這個鐘聲是宿舍熄燈前五分鐘的提示音。”

祁宴一頓:“這會不會是我們最後完成任務的時限?秋千要在外面蕩,所以五分鐘時間,小彤就必須回到室內,就蕩不了秋千了。”

“我靠!有道理!”景讓一下子彈了起來,“這下時間緊迫了,咱們快點找。”

搜尋的範圍,只剩下一個。

那就是兩個娃娃所在的櫥窗裏。

祁宴這次將兩個娃娃都先拿了出來,放在書桌上,伸手進櫥窗摸索。

摸到頂部時,手指突然摳到了一個小小的凸起。

“哢噠……”

一個夾層突然松動了。

“有東西。”祁宴說。

景讓也立馬湊了過去:“什麽?”

祁宴的手又摸索了會兒,然後掏出來了……木盒子。

這個盒子有他兩個手掌那麽大,對於這麽大的洋娃娃尺寸來說,可能真的是一個箱子了。

在緊張的註視中。

祁宴打開了那個木盒子。

一顆心臟。

軟綿綿的心臟,已經發黑,像壞掉的蘋果。

心臟底下壓著的,是一本日記本一樣的東西。

“看來,我們已經摸到事情的真相了。”

祁宴抽出日記本,交給了景讓來念。

[孤兒院的同學們說,我和他們不一樣,但我有兩只手兩只腳,也有鼻子眼睛,到底是哪裏不一樣?我真不明白……明明小麗才和我們不一樣吧,她只有半截身子,只能坐在一個黑黑的車上才能動起來,他們為什麽對她卻很好呢?]

[嘻嘻嘻,好玩,像一只不倒翁,推倒了又會坐起來。]

[我想和明明玩蕩秋千,他說可以,但我必須當推他的那個,我無所謂,有人和我玩就夠了。所以我一直推啊推,推啊推,明明卻哭著要下來,為什麽呢?蕩秋千那麽好玩,為什麽要下來呢?]

[他摔倒的樣子挺好笑的,像狗啃泥巴。只是摔得有點遠,我過去看的時候,他好像一塊西瓜掉地上,紅色的稀巴爛。趁人不註意,我偷偷撿走了最紅的一顆。]

[但我還是有點生氣,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蕩秋千的是兩個人,偏偏所有人都圍著他!]

景讓念叨著,和祁宴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落到了那顆心上。

[我開始找到更好玩的啦!]

[今天和敏敏玩過火了,我給了她一顆糖,說吃了就可以變成美人魚,找到王子。]

[但她再也沒變成人從池塘裏走出來,難道童話故事是騙小孩的嗎?]

[好玩,好玩,好玩,哈哈哈!]

……

剩下的都是尖銳的、歪七扭八的好玩,再也沒有寫過其他的了。

這間小屋,像是映射了一個惡魔小孩,做過的所有事,這裏的所有東西,都是她作惡後的“戰利品”。

他們的進展實時播出,彈幕此刻也跟著炸了。

【好壞種啊啊啊……】

【真的是大反轉啊我去!】

【牛的,這個故事編劇弄得挺好的!】

【小彤去si!!!】

【還要陪她蕩秋千嗎?我弄不s她我!】

【哎,你們還是太非黑即白了,她只是個孩子啊,如果不是前面大家孤立她,她會走極端嗎?】

【666賽博幫兇來啦】

【《她只是個孩子~》】

【這是小彤的日記,是她的視角,你覺得她會說真話嗎??一個覺得全世界都在孤立、欺負她的人,眼睛裏能看到事實嗎?】

景讓盯著短發的洋娃娃。

穿著碎花小裙子,溫婉、楚楚動人,哭得好像很無助。

但鞋底,卻是泥濘帶血的。

“小彤,你原來這麽壞啊。”

最終,他們將這個代表小彤的娃娃放上了秋千。

隨後,這個秋千居然觸發了一個機關,像繩套一般圈住了小彤的頭,隨即猛烈地燃燒了起來,火舌迅速將布娃娃的身體吞沒。

音響裏適時放起尖銳的喊叫聲,作為焚燒的背景音,立體環繞,像是不甘心的孩童冤魂在興奮、在咆哮,或者是……在慶祝。

景讓捂著耳朵。

又覺得難過。

大火過後。

焦黑的灰燼中,

一把通關的鑰匙也顯露了出來。

景讓悵然的嘆了口氣:“我們答對了,原來這才是故事的真相。”

祁宴沒有說話,只是攬著他的肩膀,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肩頭,給予安慰。

等餘溫降下,他彎腰,將鑰匙取了出來。

“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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