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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赤松熱海 “那就亂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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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赤松熱海 “那就亂起來吧。”

“懷了???!”

景讓在電話那頭驚呼出聲。

“嗯。”

景舜靠著醫院外的走廊, 單手牽著做完檢查尚還六神無主,坐在冰涼長椅上的漆躍。

景讓也是一整個不知所措了:“那…那現在咋辦?”

“現在就是這麽個情況, 我先帶著他回景家。孩子肯定得留,婚禮也得辦,漆躍和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重點是祁家。”

景讓一瞬間緊張起來:“祁家怎麽了?已經追到漆躍那去了?!”

“不是。是我和漆躍發現了一點新的證據。”

景舜簡要地將剛才發生的情況說了一遍。

“目前光靠他的回憶,其實只能說給我們提供一個方向,那就是他們手上沾過不少人命,漆躍說看到過幼童,少年, 還有大人的, 應該會有莫名其銷戶的情況, 我會朝這個方向查一下。”

“漆躍回去找父母照片, 看能不能找到他們本人, 或者是…”

景舜突然頓了一下,想到要是直白的說被害的證據,可能對現在的漆躍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沖擊, 他及時收住了話頭,話鋒一轉, “漆躍現在估計還需要時間適應,不能急。”

“嗯, 我明白。”

景舜吸了口氣:“總之,我和漆躍這邊要是有進展了會告訴你, 但是我估計……情況不會很樂觀,他們可能會很縝密。”

景讓想了想:“哥,那我們呢?”

“先安心參加你們的綜藝吧, 不是說你們倆很想一起旅游嗎?”

景讓下意識:“這倒是沒……”

“行了,先不說了,我都要當爸的人了,管不了你那邊太多,有事再說。”

景舜說完就掛了電話。

漆躍聽到“當爸”兩個字,有了點反應,擡頭看向他。

四目相對。

沈默了幾秒。

漆躍緩緩開口:“怎麽不是我當爸?”

景舜驟然笑了:“這會兒決定留下孩子了?剛剛還和我大哭一場呢。”

漆躍瞪了他一眼:“太突然了,我根本沒有心理準備。”

景舜收斂了神情,蹲到了他面前,擡手捏了下他白嫩的臉頰,隨後雙手緊緊握住他的手,十分誠懇道:“這對我們兩個來說都很突然,但我不是不負責任的人,漆躍,我這人說不出什麽特別好聽的話,我只能告訴你,從我們標記的那天開始,命運就已經將我們死死綁在一起了。”

“你對我有沒有感情,是不是厭煩,我對你都不會有任何的動搖,永遠對你負責,永遠將你護在我的身後。”

他鄭重:“跟我回去,給我一個完整的家。”

景舜的目光灼燙,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臉,又要將他剛剛收斂回去的眼淚給燙出來。

漆躍吸了吸鼻子。

緩緩點了兩下頭。

“好。”



遠墾灣。

景讓攥著剛剛在節目組那裏拼命玩默契問答,換來的1500塊錢額外經費,卻早已經沒有了玩潛水和水上項目的心思。

“VJ老師抱歉,錄制先暫停半小時吧,有點急事。”他雙手合十,沖攝制組的工作人員抱歉地作了個揖,拉著祁宴去了沒有攝像頭的地方。

剛才的通話祁宴也聽到了。

望著周而覆始拍上岸的海浪,他嘆了口氣,感嘆一句:“命運還真是神奇。”

“是啊,誰能想到,突然會冒出懷孕這麽個插曲。真不知道是福是禍。”景讓也跟著嘆了口氣,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說實話都不在他們的預料範疇,“你說祁家會不會已經知道消息了,會采取什麽手段嗎?”

祁宴搖頭表示自己不知。“不過,我們當時都能從老宅全身而退,按照景舜的能力,他護得住漆躍的。”

“也是。”

景讓垂頭。

他們此刻站在兩棵棕櫚樹中間,投射下的陰影婆娑晃動,景讓一下一下踢著黃色的細沙。

他拉著祁宴過來,其實也沒什麽想說的,他現在心情很亂,只想呆在這兒冷靜一會兒,整理好思路再回去繼續錄制。

“讓讓,我有個想法。”

祁宴突然說。

景讓看向他:“什麽?”

“景舜的意思,無非就是現在有了相對明確的猜測和方向,但缺乏給祁家定罪的實際性證據。”

景讓嗯了聲:“他之前也是這個意思,他那邊不能違法取證。”

祁宴湊近他,壓低聲音:“我們借這次綜藝的曝光,攪亂輿論,誘導他們露出馬腳。”

景讓眼神亮了幾分:“怎麽做?”

祁宴啟唇,卻說了三個字:“宋玉樹。”

“嗯?什麽意思?”

祁宴勾了勾唇角,眼神寫滿精明:“這個綜藝安排宋玉樹參加,並故意刁難我們,我猜想一方面是為了做節目效果,另一方面是想制造一點混亂,讓我們感情進度暴露在公眾面前。但是他現在連節目效果都不敢做了,我猜測是你和他說了些什麽。讓讓,你不妨先說一下你想幹什麽?”

景讓微訝:“原來你發現了。”

祁宴露出無奈的神情,擡手戳了下他額頭:“我又不傻。”

景讓嘿嘿一笑,順勢雙手扒拉住他的手,晃了兩下,整個人湊到他懷裏。

解釋道:“我就是給了他一個小小的警告,要是他敢影響我們這次旅行,我就會讓景至璋親手處理了他。”

祁宴哦了一聲,故作誇張:“讓讓,你好愛我。”

景讓嗔怪,錘了他一下。

“咱也不知道這宋玉樹怎麽就那麽肯替景至璋賣命,或者說……這麽怕景至璋。”

景讓嘖嘖兩聲:“但是宋玉樹表現不好,我那二哥肯定有點坐不住。”

祁宴腦子轉的很快:“所以你其實是故意的,想引誘景至璋做點什麽?”

“對,既然要在我們身上搞點事,宋玉樹蔫吧了,他說不定會想點其他招數,或者親自來跟錄制。”

景讓面色漸沈,顯露出躊躇滿志的模樣:“他要是來了,更好,就景家這點家產的事情,也是時候掰一掰手腕了。”

“明白了,所以是景家的事。”

祁宴點點頭,又問:“讓讓怕景家的股價跌嗎?”

景讓眉頭一跳:“你想幹嘛?”

“先確認下。”

“唔……作為景家的一份子,我肯定是不希望的,但是話又說回來……”景讓甩了下被海風吹亂的頭,露出明亮的眼睛。

“真跌了,我和我姐能接得住,而且能比所有人都快。”

祁宴了然:“你們也在外面搞了公司?”

景讓聳聳肩:“星畔娛樂不就是其中之一?我爺爺也知情,他其實不在乎景家的資產是不是原封不動的姓景。”

祁宴:“意思是?”

“換句話說,我要是狠點心,將原來的景家資產全部交易過渡到我這邊的公司,他也姓景。”景讓頓了下,“景讓的景。”

祁宴吸了口氣,成百上千萬億的事情,就這樣被景讓說得像是收購一個瀕臨倒閉的公司一樣輕松 。

他忍不住側頭親了他一口。

“讓讓,你可真夠帥的。”

“嘖,其實現在景至璋和我小姨就在幹類似的事情,想慢慢做空現在的景耀總集團。”景讓盯著自己的手指,“時間跨度應該會很長,但我爺爺堅持不了太久了,到時候肯定會有一場亂子,我現在做的,就是加快這個亂子的進程。”

“明白了。”祁宴點點頭,“那就亂起來吧。”

景讓餵了一聲:“你還沒告訴我要怎麽亂呢!”

祁宴雙手攏嘴,捂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景讓的神色變了又變,最後重重的點了頭。

-

兩人完成了遠墾灣錄制後,也到了下午三四點。

節目組將第一次自由行的集合地點設在了東山島的市區。

祁宴他們驅車趕往錄制地點,是一個樓頂的躍層民宿。

三對目前見面都挺和諧,坐在一起吃了一頓家庭火鍋,分享了下旅途的趣事。

宋玉樹這組可謂是埋頭苦吃——兩人約會騎了起碼兩個小時雙人觀光車,為了省錢,又各種沒苦硬吃,這種情況下,肯定也沒什麽特別多的素材,所以最後宋玉樹咬牙,狠心將大部分的錢用在了天文臺觀星點,搞了個浪漫的收尾。

現在是餓得連白眼都有點翻不出來了。

吃飽喝足。

他們轉場到客廳圍坐,亞麻大地墊,擺著一個寬大矮木茶幾,周圍有幾個柔軟蒲團和一張米白色的沙發。

但是沒人坐在沙發上,都選擇盤腿坐地上,兩兩一對,靠著聊天。

景讓吃得挺多,有點暈碳,對他們聊的話題回應都懨懨的。大部分話題都是祁宴在回。

節目組將熟悉的移動屏幕拉出來。

“大家還記得,這一站是誰選的地點嗎?”

景讓不困了。

景讓即答:“祁宴!”

“沒錯!現在也到了我們的揭曉時間——東山島、蛇牙山、遠墾灣,這些地方,在祁宴的心中,究竟意味著什麽呢?”

導演眼睛掃過他們幾個,又停在景讓的臉上。

“景讓要不要猜猜?”

景讓嘶了一聲,眾人也配合地埋怨出聲。

他叫苦:“都猜兩天了,直接公布吧!”

導演哈哈大笑,最後決定放過他們,沒有多賣關子。

電視屏幕上,陡然跳轉出一行字。

【第一次吻到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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