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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赤松熱海 一個不規則的心形傷口出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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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赤松熱海 一個不規則的心形傷口出現在……

景讓連怎麽回的家都不知道。

門一撞開, 祁宴炙熱的身軀便將他壓上了墻,在後腦勺即將磕碰上墻壁的時候, 大手在他腦後墊了一下。

另一只手下滑扣住他的腰,景讓的腰非常纖細,祁宴扣著腰,拇指幾乎要抵到肚臍。

一個完全圈禁的姿勢。

景讓指尖陷進祁宴後頸的發間,被迫擡頭與他親吻。

這個擡頭的姿勢,被吻得呼吸困難,吞咽也成問題。鼻腔縈繞著淡淡的雪松氣息,混著兩人急促的呼吸, 在被他圈住的狹小空間裏, 蒸騰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喉嚨滾動時, 帶出一聲壓抑的悶響。

玄關的感應燈, 在衣料摩挲的沙沙聲, 和偶然的悶哼聲中,忽明忽暗。

景讓耳尖迅速浮起緋紅,被玄關昏黃的燈暈染,像落日黃昏最後的那點紅日。

原本冰冷的房間, 迅速升溫。

空氣潮濕又暧昧。

溫暖膩人的梔香緩慢攀升。

雪松信息素卻比它更快包裹住兩人。

祁宴墊在他腦後的手滑至頸側,大掌正面覆蓋著他的喉結, 食指抵著他的耳尖,一邊吻, 一邊剮蹭他耳垂。

景讓連睫毛都在震顫,感覺自己像溺水的人, 手指虛空抓握兩下,卻沒有撈到一柄浮木。

“祁宴…”呼吸間,他艱難叫了一聲。

“嗯?”祁宴動作未停, 甚至連眼睛也沒舍得閉,他吻了下景讓鼻尖,啞著嗓子,語氣卻溫柔如水,“不舒服了?”

景讓搖了搖頭,主動朝他貼近了些。

“想叫你。”

兩人的身高差,景讓埋在他懷裏時,恰好夠到他肩膀,側頭便是性感的脖頸……也是Alpha的腺體所在。

借著光,景讓能看見微微鼓脹的腺體,跟他頸側動脈脈搏一起,劇烈地起伏跳動著。

昭示一場剛要開始的熱潮。

景讓有些發暈,腳下站不住,卻又被祁宴牢牢摟住。

只能維持一個攀附的姿態。

他確實有點不太舒服,但他不打算停下來。

就像初見時的更衣室那場臨時標記,景讓依然不死心,想要再試驗一次。

景讓這樣想,就一定會這樣做。

所以他沒有克制自己的信息素,任由梔香信息素包裹他們,眼見著祁宴的瞳孔開始燃起暗火,變得迷離。

景讓想要勾他被動發情。

想要在熱海深處,將他拽下理智邊緣。

他湊近祁宴的耳廓,聲音像小貓抓撓:“回房間?”

祁宴突然將景讓打橫抱起,景讓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轉身時,衣角掃過玄關櫃,櫃上的液體香薰被打翻,檀木混著苦艾的濃香迅速蔓延開來。

很快一室芬芳。

但也很快被“砰—”的一聲門響,隔絕在了室外。

臥室內。

深灰色絲綢大床。

景讓被輕輕放下,冷色的床單更顯他的膚色瓷白,像易碎的瓷娃娃,令人憐惜的同時,又生起一種陰暗的破壞欲。

祁宴滾燙的掌心按在他腰側,絲綢床單隨動作無聲滑過,涼意與炙熱在皮膚上交替灼燒。

……

生殖腔的熱意傳來,本能地在為某些事做著準備。

痛感傳來。

景讓仰起頭,難耐地抓撓幾下。

熱海浮沈。



身上出了汗,像是從水裏剛撈出來,額頭碎發汗濕,徒增幾分破碎的美感。

他雙腿盤上,無聲引誘他俯身。

二人再次貼在一起。

唇齒磕碰的時候,景讓感知到了他緩緩伸長的虎牙。

他撩動了一下尾發,露出粉粉的腺體,像是夏日等待采擷的水蜜桃。

沁著水珠的睫毛微顫,眼底水汪汪一片。

“祁宴,標記我。”

祁宴目光牢牢鎖在他的腺體上,移不開眼睛。

他張口,緩緩湊近那塊薄若透明的皮膚。

景讓將頭埋進頸窩,心跳一下比一下更快,幾乎要跳出胸腔。

頂燈照射下,祁宴眼神突然瞟到他的肩頭。

動作一頓。

要標記的動作瞬時停了下來。

景讓也懵了一瞬,從枕頭裏擡起頭來,轉頭去看他。

祁宴深吸一口氣,濃郁的梔香氣息在胸腔裏翻湧。

內唇被他咬出了血腥味,他終於克制地雙手撐在他身邊,緩緩起了身。喉結艱難滾動:“對不起讓讓,差點失控了。”

“我不要你對不起,我想要你標記我。”

景讓去牽他的胳膊,試圖再試一次。

然而祁宴態度卻很堅決,周身的信息素也慢慢變得溫馴。

他擡手打開了新風系統,開始稀釋臥室裏濃得發暈的信息素。

捧著景讓的臉吻了下額頭。

“乖,我不能拿你的身體開玩笑。”

“帶你去洗澡。”

說完翻身下床,雪松氣息裹挾著一陣風掠過。

景讓被稀裏糊塗抱進浴室,小嘴翹得老高。

這種事就是這樣,中途下車,就很難再上車了。

他洩憤似的咬了一口祁宴的肩膀:“讓你克制,沒讓你這麽克制!”

祁宴任他使性子,單手托著他,另一只手去試水溫,耐心道:“讓讓,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但是不可以。”

他目光移到景讓胳膊:“你手臂上的咬傷還貼著敷貼呢,我怎麽可能再被信息素牽著鼻子走,再傷害到你。”

“這次不一樣嘛……”景讓嘟囔。

“對我來說就是一樣的,聽話,姜教授那邊已經有方向了,我們再等等,好不好?”

水溫合適,祁宴將他放下,怕地板冰,讓他踩在自己的腳背上,帶著他往後,站進水幕。

景讓心裏嘆了一口氣,也不再堅持:“好吧。”

……

心安理得享受完祁宴的“伺候”,景讓留在浴室吹頭發,祁宴還要出去換床單。

在這個家,他也就睡了一兩個晚上自己的臥室,上次祁宴就哄著將人的東西都搬到這個臥室來了。

饒是他們已經小心避開敷貼,邊緣還是沾了些水。

景讓關掉吹風,往外吼了一聲:“祁宴,幫我拿個新的敷貼來!”

祁宴在外應了一聲。

這咬傷,景讓已經敷了好幾天,哪怕是醫用敷貼,邊緣的膠還是讓他的手臂起了一圈方形的紅疹子。

他擡起手臂,撓了兩下,垂眸揭敷貼。

一個不規則的心形傷口出現在眼前。

已經結痂,被水汽蒸過有些膨脹泛紅,有一種隨時會蹭掉的搖搖欲墜感。

景讓盯著這個傷疤。

卻突然頓住了。

與此同時。

“你的敷…”

祁宴站在門口,剩下的話戛然而止。

景讓側著身子照鏡子,卻怎麽都看不到後肩,看到祁宴,他招招手:“你來得正好,幫我拍一張肩頭那個陳年咬傷的照片,我怎麽感覺這兩個傷口這麽像呢。”

祁宴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撚了兩下。

他撩開景讓的尾發,拍了一張遞給他,喉結滾動:“是挺像的。”

景讓將照片放大,對比,肩上的傷經年累月,已經縮了很多,大致有個小心形。二者相似,但卻不是完全相同。

景讓看了半天,又透過鏡子打量祁宴。

“原來……”

祁宴呼吸一滯,緊緊盯著他。

“原來只要犬齒上長了倒鉤,拔出來的時候就會勾出這樣的心形啊。”

景讓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舉給他看:“Alpha的犬齒,都有倒鉤?”

祁宴輕輕往他傷口上吹了吹氣,撕開敷貼給他貼上,才回答了他的問題。

“一般不會長倒鉤。”

“哦,我就說,從來沒聽說過。”景讓聳了聳肩,“竟然兩次都讓我遇上了。”

祁宴又擡手揉了幾下他的頭發,發現他根本還沒吹幹,又打開吹風,調到最安靜的低速,一下一下,仔細地給他吹著頭。

一邊和他聊天:“那…讓讓,你這麽聰明,怎麽不懷疑是我咬的?”

景讓啊了一聲:“怎麽會是你呢?”

“三年前我出事那天是聖誕節啊,我還查過你的新聞,你那天被人做局了,服藥調整發情期,被關起來了,後來還緊急送醫。”

“你自己當時都自顧不暇呢。”

祁宴沒有接話,似乎在回憶三年前的事。

只有吹風機細微的嗡嗡聲響在耳畔。

“說起這個,我突然想起有件事還沒和你說!”

景讓突然擡手將吹風機的線拔了,空間重回安靜,只有他的聲音。

祁宴回神:“什麽?”

“你還記得你三年前聖誕節為什麽發情嗎?”

祁宴眉頭輕蹙:“那天我在參加一個酒會活動,喝了一杯加了東西的飲品,發情期提前了。”

景讓問:“那個藥物是不是叫EA36?”

祁宴神色嚴肅下來,頓時來了精神:“你怎麽知道?”

“因為那天我也是被人塞了一杯飲料,裏面也加了這個東西。”

這是一樁舊新聞,景舜當時也全國排查,將這個剛流通進市場的藥物及時按住了。

所以景讓只當成一樁軼事在講,想說他們倆當了一回受害者,結果還端掉了一項灰色產業鏈。

卻見祁宴瞳孔驟縮,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等等!這件事,我一直以為是祁家的人做的,所以我一直沒有深究。”

景讓嘶了一聲:“祁家?可三年前我們倆一點交集也沒有啊,祁家沒有理由連我也整吧。會不會……”

祁宴已經斬釘截鐵打斷了他:“讓讓,這絕對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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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關這個心形傷口的劇情可以看30/31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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