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墜歡可拾 “讓讓，祁家的事情不簡單，……
關燈
小
中
大
第43章 墜歡可拾 “讓讓，祁家的事情不簡單，……
“祁家的後代, 可能到十幾歲都是一直住在一起的，像一個大型的保育院。有的有基因問題, 有的天賦異稟……”
“我們除了學習基本的課程，還會有針對官場、政治之類的專門教學，我們從小就被分了各種職級，說著官場套話長大，所以進入這個領域十分得心應手。”漆躍說，“也確實有不適合的人，就會被發掘特長，培養成某個方向的商業顧問, 一般就會被富商供著。”
景讓那點睡意早已被震碎：“那這兩方面都不適合的呢？”
“不會不適合。除非是智力有缺陷。”漆躍苦笑, “就像是商品, 只要好好包裝過, 總會在資本瞄準的渠道裏銷售得出去。所以我們學不學得好, 也根本沒所謂。”
“我喜歡服裝設計，本來是要在他們的安排下進一個大學當設計系老師的。”
漆躍繼續道，“但我偷偷跑國外去了，在那邊當了個設計師……我本以為他們的手伸不到國外, 但我還是低估了祁家的勢力。我很快就被他們逼出了這個行業。有段時間我只能賣酒。”
景讓串了起來：“哦…我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你。”
“對。”
景讓的腦子轉的很快，從漆躍的只言片語中, 猜到了祁宴的動機：“所以祁宴選了個能掀起波瀾的職業？”
漆躍偏頭，也沒有正面回答, 只是繼續說：
“祁宴哥哥，就是我剛說的那種天賦異稟的, 天才。”
漆躍頓了一下，語氣中含有敬畏，“他小時候氣質就獨特, 從來不和任何小朋友來往，有人靠近他，就會皺起眉，然後一個人走開。我小時候挺怕他的，一句話都不敢搭。”
“我從別人嘴裏聽說的，他媽媽生下他就自殺了。爸爸也幾乎棄養，去了很偏遠的城市工作，與他幾乎無聯系。就還挺可憐的。”
景讓從未聽說過，此刻沈默地絞緊了交握的手指。
“我唯一一次和他說話，是我十三歲那年，我半夜不睡覺，在外面的庭院裏畫我喜歡的衣服、裙子，卻剛好碰上他也出來。”
“他問我怎麽不回去睡，我就順勢給他看了下我在做什麽。可能當時也是想要個認同吧，他孤僻，也不會把我的秘密告訴別的兄弟姐妹。”
漆躍眼裏暗光閃動，“他說我很有天賦。我特別高興。那天晚上我說以後想自己去闖蕩更大的世界。”
“祁宴哥哥說‘祝你成功’，然後我聽到他很小聲說了一句，'也祝我成功'。”
漆躍聳了聳肩：“後來他就真的成功了。剛開始那幾年可能也挺艱難，但他現在的曝光量已經是不可撼動了。”
景讓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們二人，一個選擇逃避，一個選擇扛著往前走。
兩種選擇，不一樣的結果。
漆躍語氣裏多了幾分興奮：“而且他不改名字，約等於將祁家張揚地掛在了外面，必然會有粉絲會扒他的家世。聽說爺爺他們，為了堵掉祁宴背後和祁家有關系的信息，花費了好多功夫。”
難怪……難怪自己什麽東西也沒查出來。
“但能掀起波瀾的，恰好是家裏面安排的這些職業。”
漆躍笑笑，“做藝人能掀起多大的波瀾呢？保護自己的最好方式，是把自己放在聚光燈下，任何伸向自己的手，都會被立馬照亮，無所遁形。”
景讓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出來……祁宴是怎麽長大的又是怎麽選擇做了藝人又是懷著什麽心情一路踏上巔峰
在漆躍短短十來分鐘的講述裏被濃縮，直到被他聽進去，又回彈成一條綿長卻令人悲傷的膠卷。
景讓突然有些無力。
他們的背景太特殊，景讓甚至連代入自己的想象力都沒有。
他從小自由自在，在所有人的寵愛下長大，沒人對他有要求。
他這只飛在天外的鳥，要怎麽透過暗窗，救下一只籠中雀？
興許是看出景讓的如鯁在喉，漆躍又出聲安慰：
“小景總，我和你說這些，不是替他打同情牌，也不需要你有什麽行動，你不要有負擔。祁宴哥應該也不願意我和你講這些。”
漆躍盯著前面的路，聲音很輕：“畢竟誰都不想愛人，看到自己的不堪。”
車已經駛入通往景宅的郊區道路，路燈漸少，車前燈成為最亮的光，只吝嗇地照亮一小段路。
祁宴的身影在這片浮光裏閃動了很多遍，每個他，都堅定又破碎。
景讓喉嚨緊了緊，終於出了聲：“嗯，我明白。”
-
話音剛落，漆躍就突然坐直了身體，緊張地盯前方。
“讓讓，那…那是你大哥吧？”
景讓定睛一看。
他那身姿挺拔的好大哥，正背著手在噴泉邊散步呢。
“還真是我大哥，他來我家幹什麽？”思忖間，景讓已經有了答案，“真聰明，他知道我今天要回家，猜到你會第一時間來找我了。”
景讓偏頭看他：“你打算怎麽辦？”
“我不想和景舜有什麽糾纏。”漆躍立馬說，“要不我就送你到這吧，我得趕緊撤了。”
景讓不會幹那種亂撮合人的事，當即下車：“行，反正也沒幾步路了，你回去註意安全。”
漆躍是真的慌了，一句拜拜都還沒說完整，就催著代駕趕緊開走。
下一秒，景舜的聲音就在背後響起：“誰送你回來的？”
景讓轉過頭：“不是哥，你怎麽像一只鬼一樣？！”
“我們走路沒聲音很正常。”景舜盯著紅色的車尾燈，“問你話呢。”
“打車回來的唄。”景讓擡手捶了他哥一下，“今天怎麽回事，你和二哥都跑來找我了。”
景舜不為所動：“漆躍？”
景讓沒答。
景舜這麽聰明的人，不需要他來給答案。
“我就知道。”
景舜咬牙，突然擡腳就朝車那邊追了過去。
塔國第一特種兵，跑去追一輛cooper。
怎麽想怎麽抽象。
景讓看著背影樂了好一會兒：“還好漆躍當年改名的時候，沒叫燕子。”
-
沒過多久，景舜就喘著氣跑回來了，大冬天的，前襟被汗濕了一整片。
景讓笑他：“怎麽，連個cooper都追不上啊？沒信息素了果然弱了。”
景舜灌下一大口水：“追上了，看了一眼放過他了。”
“不對啊，按照你的個性，這不得逼停車子，把人抓起來好好審問一番？”
“又不是抓犯人，他躲著不見我，我連他傷好沒好都不知道，既然活蹦亂跳的，想跑就跑吧。”景舜絲毫不內耗，神情也很平靜，“過幾天回部隊了，也見不著了。”
景讓倒是有些意外，印象裏他的大哥一直都是想要、得到。
沒想到對於感情，竟然這麽豁達。
想起他現在身上毫無信息素的味道，景讓不由得問：“你現在這樣……對你回部隊有沒有什麽影響？”
“沒什麽影響，就是有了伴侶得填報告唄，姓名身份職業什麽的。其他方面不影響，作戰和訓練靠的也不是信息素。”
“再說了，一個月之後，信息素就會慢慢恢覆的。”
終身標記的AO伴侶，會短暫地喪失一個月左右的信息素，時間長短也會因人而異。
之後會逐漸恢覆到穩定的水平，浸潤伴侶的日常親密生活。
沒等景讓說話，景舜轉頭想起了自己過來的目的。
“哦，那天你發來的那個人，祁天林是吧，祁宴的二爺爺，我查到了。”
景讓頓時精神了：“怎麽說？”
“基因領域的泰鬥級人物，獲獎無數，聲望很高，十年前就退休了，現在基本沒什麽消息。”
聽起來很正常，就算不正常，但這個資料也可能是被祁家“洗”過的。
他失望地“哦”了一聲……
“不過。”
景舜話鋒一轉。
景讓猝然看向他。
“他最傑出的成就，是ABO基因改造。”
景舜的表情很嚴肅：“讓讓，祁家的事情不簡單，我們家肯定也有牽扯。這件事，你現在任何人都不要說，連你姐要暫時保密。”
景讓上次見景舜這麽嚴肅，還是在市場上發現了流通的EA藥劑，也就是導致他發情期提前的那個藥物。
所以……什麽消息，甚至需要聽的人做一下心理準備？
景讓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一個猜測：“是和爺爺有關系嗎？”
景舜頓了一下：“你知道？”
“具體什麽事不知道，但爺爺的病不簡單。”景讓皺起眉，“我早就懷疑了，現在科技這麽發達，怎麽會病到都咳血了，還查不出來是什麽病的？”
景舜抿了抿唇：“我這裏有爺爺的檔案。”
景讓緊緊盯著他。
“爺爺16歲的資料顯示，他是個beta。”
有保密規定，景舜不能把檔案直接給人看，但他說的話百分百是真的。
這個消息實在太駭人了……因為他們的爺爺景泰和，一直被作為Alpha商人的模範榜樣。
而且……他們景家的後代，除了景讓，清一色都是Alpha。
這就很恐怖了。
景讓大腦瘋狂旋轉，卻不知道先問哪一個。
“你的意思是，爺爺變成Alpha，和祁天林有關？”
“沒有定論，一個猜測。”但景舜下一秒卻說，“我的意思是，不止這件事和祁家有關。”
景讓：……？
他不禁想起了景家的發家史……是爺爺當初掏空全部身家，買了一塊廢棄的地皮，但是那片地皮底下開出了巨量的稀缺資源，讓他快速完成了一波資本原始積累。
沒有那塊地皮，就沒有後來富可敵國的景家。
景讓嘴唇都有點控制不住的哆嗦：“爺爺變成Alpha那年，和他拿地皮的那年……”
他沒說完，但景舜已經給了他答案：“同一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祁家的後代, 可能到十幾歲都是一直住在一起的，像一個大型的保育院。有的有基因問題, 有的天賦異稟……”
“我們除了學習基本的課程，還會有針對官場、政治之類的專門教學，我們從小就被分了各種職級，說著官場套話長大，所以進入這個領域十分得心應手。”漆躍說，“也確實有不適合的人，就會被發掘特長，培養成某個方向的商業顧問, 一般就會被富商供著。”
景讓那點睡意早已被震碎：“那這兩方面都不適合的呢？”
“不會不適合。除非是智力有缺陷。”漆躍苦笑, “就像是商品, 只要好好包裝過, 總會在資本瞄準的渠道裏銷售得出去。所以我們學不學得好, 也根本沒所謂。”
“我喜歡服裝設計，本來是要在他們的安排下進一個大學當設計系老師的。”
漆躍繼續道，“但我偷偷跑國外去了，在那邊當了個設計師……我本以為他們的手伸不到國外, 但我還是低估了祁家的勢力。我很快就被他們逼出了這個行業。有段時間我只能賣酒。”
景讓串了起來：“哦…我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你。”
“對。”
景讓的腦子轉的很快，從漆躍的只言片語中, 猜到了祁宴的動機：“所以祁宴選了個能掀起波瀾的職業？”
漆躍偏頭，也沒有正面回答, 只是繼續說：
“祁宴哥哥，就是我剛說的那種天賦異稟的, 天才。”
漆躍頓了一下，語氣中含有敬畏，“他小時候氣質就獨特, 從來不和任何小朋友來往，有人靠近他，就會皺起眉，然後一個人走開。我小時候挺怕他的，一句話都不敢搭。”
“我從別人嘴裏聽說的，他媽媽生下他就自殺了。爸爸也幾乎棄養，去了很偏遠的城市工作，與他幾乎無聯系。就還挺可憐的。”
景讓從未聽說過，此刻沈默地絞緊了交握的手指。
“我唯一一次和他說話，是我十三歲那年，我半夜不睡覺，在外面的庭院裏畫我喜歡的衣服、裙子，卻剛好碰上他也出來。”
“他問我怎麽不回去睡，我就順勢給他看了下我在做什麽。可能當時也是想要個認同吧，他孤僻，也不會把我的秘密告訴別的兄弟姐妹。”
漆躍眼裏暗光閃動，“他說我很有天賦。我特別高興。那天晚上我說以後想自己去闖蕩更大的世界。”
“祁宴哥哥說‘祝你成功’，然後我聽到他很小聲說了一句，'也祝我成功'。”
漆躍聳了聳肩：“後來他就真的成功了。剛開始那幾年可能也挺艱難，但他現在的曝光量已經是不可撼動了。”
景讓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們二人，一個選擇逃避，一個選擇扛著往前走。
兩種選擇，不一樣的結果。
漆躍語氣裏多了幾分興奮：“而且他不改名字，約等於將祁家張揚地掛在了外面，必然會有粉絲會扒他的家世。聽說爺爺他們，為了堵掉祁宴背後和祁家有關系的信息，花費了好多功夫。”
難怪……難怪自己什麽東西也沒查出來。
“但能掀起波瀾的，恰好是家裏面安排的這些職業。”
漆躍笑笑，“做藝人能掀起多大的波瀾呢？保護自己的最好方式，是把自己放在聚光燈下，任何伸向自己的手，都會被立馬照亮，無所遁形。”
景讓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出來……祁宴是怎麽長大的又是怎麽選擇做了藝人又是懷著什麽心情一路踏上巔峰
在漆躍短短十來分鐘的講述裏被濃縮，直到被他聽進去，又回彈成一條綿長卻令人悲傷的膠卷。
景讓突然有些無力。
他們的背景太特殊，景讓甚至連代入自己的想象力都沒有。
他從小自由自在，在所有人的寵愛下長大，沒人對他有要求。
他這只飛在天外的鳥，要怎麽透過暗窗，救下一只籠中雀？
興許是看出景讓的如鯁在喉，漆躍又出聲安慰：
“小景總，我和你說這些，不是替他打同情牌，也不需要你有什麽行動，你不要有負擔。祁宴哥應該也不願意我和你講這些。”
漆躍盯著前面的路，聲音很輕：“畢竟誰都不想愛人，看到自己的不堪。”
車已經駛入通往景宅的郊區道路，路燈漸少，車前燈成為最亮的光，只吝嗇地照亮一小段路。
祁宴的身影在這片浮光裏閃動了很多遍，每個他，都堅定又破碎。
景讓喉嚨緊了緊，終於出了聲：“嗯，我明白。”
-
話音剛落，漆躍就突然坐直了身體，緊張地盯前方。
“讓讓，那…那是你大哥吧？”
景讓定睛一看。
他那身姿挺拔的好大哥，正背著手在噴泉邊散步呢。
“還真是我大哥，他來我家幹什麽？”思忖間，景讓已經有了答案，“真聰明，他知道我今天要回家，猜到你會第一時間來找我了。”
景讓偏頭看他：“你打算怎麽辦？”
“我不想和景舜有什麽糾纏。”漆躍立馬說，“要不我就送你到這吧，我得趕緊撤了。”
景讓不會幹那種亂撮合人的事，當即下車：“行，反正也沒幾步路了，你回去註意安全。”
漆躍是真的慌了，一句拜拜都還沒說完整，就催著代駕趕緊開走。
下一秒，景舜的聲音就在背後響起：“誰送你回來的？”
景讓轉過頭：“不是哥，你怎麽像一只鬼一樣？！”
“我們走路沒聲音很正常。”景舜盯著紅色的車尾燈，“問你話呢。”
“打車回來的唄。”景讓擡手捶了他哥一下，“今天怎麽回事，你和二哥都跑來找我了。”
景舜不為所動：“漆躍？”
景讓沒答。
景舜這麽聰明的人，不需要他來給答案。
“我就知道。”
景舜咬牙，突然擡腳就朝車那邊追了過去。
塔國第一特種兵，跑去追一輛cooper。
怎麽想怎麽抽象。
景讓看著背影樂了好一會兒：“還好漆躍當年改名的時候，沒叫燕子。”
-
沒過多久，景舜就喘著氣跑回來了，大冬天的，前襟被汗濕了一整片。
景讓笑他：“怎麽，連個cooper都追不上啊？沒信息素了果然弱了。”
景舜灌下一大口水：“追上了，看了一眼放過他了。”
“不對啊，按照你的個性，這不得逼停車子，把人抓起來好好審問一番？”
“又不是抓犯人，他躲著不見我，我連他傷好沒好都不知道，既然活蹦亂跳的，想跑就跑吧。”景舜絲毫不內耗，神情也很平靜，“過幾天回部隊了，也見不著了。”
景讓倒是有些意外，印象裏他的大哥一直都是想要、得到。
沒想到對於感情，竟然這麽豁達。
想起他現在身上毫無信息素的味道，景讓不由得問：“你現在這樣……對你回部隊有沒有什麽影響？”
“沒什麽影響，就是有了伴侶得填報告唄，姓名身份職業什麽的。其他方面不影響，作戰和訓練靠的也不是信息素。”
“再說了，一個月之後，信息素就會慢慢恢覆的。”
終身標記的AO伴侶，會短暫地喪失一個月左右的信息素，時間長短也會因人而異。
之後會逐漸恢覆到穩定的水平，浸潤伴侶的日常親密生活。
沒等景讓說話，景舜轉頭想起了自己過來的目的。
“哦，那天你發來的那個人，祁天林是吧，祁宴的二爺爺，我查到了。”
景讓頓時精神了：“怎麽說？”
“基因領域的泰鬥級人物，獲獎無數，聲望很高，十年前就退休了，現在基本沒什麽消息。”
聽起來很正常，就算不正常，但這個資料也可能是被祁家“洗”過的。
他失望地“哦”了一聲……
“不過。”
景舜話鋒一轉。
景讓猝然看向他。
“他最傑出的成就，是ABO基因改造。”
景舜的表情很嚴肅：“讓讓，祁家的事情不簡單，我們家肯定也有牽扯。這件事，你現在任何人都不要說，連你姐要暫時保密。”
景讓上次見景舜這麽嚴肅，還是在市場上發現了流通的EA藥劑，也就是導致他發情期提前的那個藥物。
所以……什麽消息，甚至需要聽的人做一下心理準備？
景讓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一個猜測：“是和爺爺有關系嗎？”
景舜頓了一下：“你知道？”
“具體什麽事不知道，但爺爺的病不簡單。”景讓皺起眉，“我早就懷疑了，現在科技這麽發達，怎麽會病到都咳血了，還查不出來是什麽病的？”
景舜抿了抿唇：“我這裏有爺爺的檔案。”
景讓緊緊盯著他。
“爺爺16歲的資料顯示，他是個beta。”
有保密規定，景舜不能把檔案直接給人看，但他說的話百分百是真的。
這個消息實在太駭人了……因為他們的爺爺景泰和，一直被作為Alpha商人的模範榜樣。
而且……他們景家的後代，除了景讓，清一色都是Alpha。
這就很恐怖了。
景讓大腦瘋狂旋轉，卻不知道先問哪一個。
“你的意思是，爺爺變成Alpha，和祁天林有關？”
“沒有定論，一個猜測。”但景舜下一秒卻說，“我的意思是，不止這件事和祁家有關。”
景讓：……？
他不禁想起了景家的發家史……是爺爺當初掏空全部身家，買了一塊廢棄的地皮，但是那片地皮底下開出了巨量的稀缺資源，讓他快速完成了一波資本原始積累。
沒有那塊地皮，就沒有後來富可敵國的景家。
景讓嘴唇都有點控制不住的哆嗦：“爺爺變成Alpha那年，和他拿地皮的那年……”
他沒說完，但景舜已經給了他答案：“同一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