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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白梔醉日 “你理解喜歡我快要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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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白梔醉日 “你理解喜歡我快要發瘋了,……

景讓紅著耳根退開。

“這是什麽形容。”他小聲嘟囔了句。

祁宴這句話泛著什麽濕黏的暧昧暫且不論,梔香信息素好歹是精準點出的。

景讓剛剛懷疑他是不是嗅覺感知有問題,看來是多慮了。

可能人家人民藝術家嘴裏的“臭”,都是因為對人的厭惡帶來的抽象形容吧…

祁宴笑而不語,只站直了身子,重新靠回窗邊。

過了一會兒,房間裏最後一絲冷氣似乎都快被侵襲的熱氣撕裂,祁宴終於通完了氣,將窗戶重新關嚴。

他給景讓泡了一杯預防感冒的沖劑,塞到他手上:“再晾五分鐘就適口了,趁熱喝,看你臉紅紅的,可能還是有點感冒的跡象,今晚觀察一下,不行咱們去醫院。”

熱騰騰的棕色液體在杯中晃蕩,景讓一時看得出神。

好神奇的感覺……連他姐姐都沒有親手給他沖過藥,何況是這麽,這麽個…遙遠的…

他還沒想到用遙遠的山還是樹來形容,祁宴溫潤的大手就撫上了他的額頭:“不舒服嗎?”

景讓回神,立馬搖頭:“我沒事,剛剛洗完澡好多了。”

“那就好。”祁宴很自覺地收回了手。

氣氛沈默片刻,祁宴拉了把椅子,坐下與他平視。

他神色嚴肅:“今天宋玉樹的事情,我很抱歉,以後不會再有類似的情況發生了。”

景讓食指無意識點在玻璃杯上:“不用向我道歉,如果單純是你的追求者,反而更好拿捏一點。我倒是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祁宴當時不在場,缺失了大部分的信息。

聞言蹙眉:“怎麽回事?”

“我也是後來聽到你說才想通的,殺青禮物是你明確拒絕過的,但他闖進來的借口卻是你讓他來這等,禮物和理由,都很拙劣,很明顯是知道你不在,專門沖著我來的。”

景讓緩慢眨眼,“晚上拍戲他也試著約過我,說他知道你的秘密。”

“所以我其實是當了他的工具人了。”祁宴漫不經心道,模樣像是正在休憩,被螞蟻爬了一下尾巴的狼,“他知道我的什麽秘密?”

“搞得好像你秘密很多似的。”景讓調侃了一句。

他指腹摸到杯壁的溫度,已經降到了可以入口的程度,先喝了幾大口,才繼續說:“我沒問,根本沒和他聊天。你的秘密要是得從旁人口中才能得知,也不符合我們的合約了。”

祁宴眸光閃動。

景讓這個人,真的是聰敏得超出意料。

尤其是他此刻看著自己的眼神,像是什麽都不知道,又像是什麽都看穿了,沈靜卻危險。

祁宴調整了下坐姿:“很聰明。他專門來找你,目的是什麽?”

景讓搖了搖頭:“沒有套出來,但我只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祁宴的腦子轉得很快:“景耀傳媒?”

景讓豎起大拇指:“你也很聰明啊。”

“你家沒有景耀傳媒的股份,是你二哥,也就是小姨家的兒子景至漳在管。而你家,在娛樂版塊的投資是星畔娛樂。”

祁宴雙手交叉放在腿上,刻意壓低了聲音,“如果我沒推測錯的話,你們兩家正在明爭暗鬥。”

景讓也挺驚訝的,看似避世的祁宴,手裏掌握的商盤信息如此細致。

或者說……對他背景的調查非常仔細。

“你沒猜錯,景家發展到如今的所謂商業帝國,表面和諧,但內部盤根錯節太多了,幾個後代掌權者難免有一些資源上的鬥爭。”

家族個中秘辛,景讓也沒有點透,將話題再度扯到宋玉樹身上。

“宋玉樹喜歡你,無法相信你結婚的消息,轉而來尋找所謂證據,證明你是假結婚,這沒有問題。哪怕是喜歡你到發瘋了,得不到就要毀掉,我也可以理解。”

景讓沈聲:“但是他太急了。就好像,錯過這次機會,就沒辦法弄清楚你是不是真的假結婚。”

祁宴及時補上:“或者說,想要弄明白真相,只有拍到你的阻咬絲帶這一種方法。但實際上試探兩句就能全清楚,結婚和完成標記也沒有完全必然的聯系。”

“對,所以他才急著想了個不攻自破的爛借口,哪怕惹上你,也要無禮地闖進來,從我的生活用品裏找紕漏。”

景讓打了個響指,“如果是想繼續追求你,他根本不需要什麽證據,大可以無視所謂結婚,繼續對你獻殷勤。”

“嗯…”祁宴摩挲著下巴,“如果他想以揭穿這件事,威脅我們離婚呢?如果他真的夠狂熱。”

景讓反問:“宋玉樹平時給你的感覺,會是這種孤註一擲的嗎?”

祁宴連猶豫都沒有就搖了頭。

宋玉樹雖說是給他告過白,在外面也愛說些模棱兩可引人誤會的暧昧話,但私底下對他還是很克制和尊重的。

能混成景耀的一線,為人處世要是魯莽沒有分寸,早就被斬於馬下了。

“所以,沒有如果。”景讓眉眼露出那種天之驕子的自信,“就算他要頭鐵,我二哥也不可能讓他亂來的。視頻不可能流傳得出去。”

祁宴垂眸,短短幾秒他已經完全懂了景讓的意思。

他們都是景家的人,暗戳戳的小動作絕對不可能擺到明面上來,現在景讓這個小少爺,如果說想要星星,那他這個當景耀傳媒總經理的二哥,還是得上天幫他摘。

但他忍不住想逗逗景讓:“那你還自己也錄一份。”

“我那是怕傳點什麽緋聞,畢竟房是你的,門是我開的,人是自己進來的,又很久沒出去。”景讓嘖嘖兩聲,“謹慎點沒壞處。”

祁宴心情肉眼可見變得明朗,嘴角含笑道:“很好,很縝密。”

景讓撓撓後腦勺:“被你這麽一打岔,忘了還要說什麽了。”

“說到宋玉樹拍下的視頻,基本可以確定是你二哥授意的。”祁宴甚至給他提示了一個解讀版。

“嗯,我現在的猜想就是這樣。剩下的…”

景讓算了下日子,馬上就要到景老爺子的生日了。

短暫的殘忍目光從眼中閃過,“過幾天我會親自拜訪我二哥。”

“我一起。”祁宴說。

景讓楞了:“這…應該不用吧。剛剛咱們不是盤明白了麽,這件事和你無關。”

“別忘了,”祁宴修長的手 指伸向他,從他手裏抽走了空杯子,“以我們現在的關系,你的事情,等於我們的事情。”

景讓:“……”

看見他呆滯又不知道作何反應的表情,祁宴又笑了,溫熱食指指腹輕戳他的額頭。

“從五年前開始,景至漳就一直在聯系我,希望我能簽他們公司。我和你簽約的前一周,他還約我吃飯來著。”

祁宴歪頭看他:“你說和我有沒有關系?”

“有,關系大了去了。”景讓盤了這麽久的迷霧,終於找到了最大的引線,他表情都變苦了,“你怎麽不早說啊!”

“有個人剛剛說了,我好像秘密很多。”祁宴眉梢微挑,“這個勉強算一個?”

景讓無語地看著他:“行,聰明的我記住了。”

感冒沖劑喝了容易犯困,加上今天景讓飆車也確實消耗了非常大的精力,他和祁宴聊完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你快去洗澡吧,明天還有兩場戲,趕緊休息。”

“等等,”祁宴撈起他的手腕,攥在手裏。

景讓眼裏含著生理淚,轉頭懵懵地和他對視。

祁宴面色認真:“我還有個問題很好奇啊。”

“什麽?”

“還記得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嗎?”

“哪句啊?”

祁宴剛才認真的假面轉眼被撕破,露出戲謔的邪笑:“說你理解喜歡我快要發瘋了,得不到就要毀掉那句。”

景讓“啊”了一聲,仍然是懵的:“怎麽了?”

祁宴單手向後一拉,景讓被攥著手腕,猝不及防靠近他。

他垂眸:“我好像有點理解不了,小景老師,給我講講,你具體是怎麽理解到的呢?”

景讓:“……”

壞了呀,這裏有壞人啊。

景讓腦筋一轉,反問道:“這對你很重要?”

祁宴表情很誇張,很“苦惱”地皺著眉點了點頭:“嗯,特別迫切想知道。”

“好啊,那我也有個問題。”景讓抽開手,雙手抱臂站著。

祁宴:“回答了就可以知道剛剛的問題嗎?”

景讓:“嗯”

祁宴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還微微前傾,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

誰料景讓一拳捶上他的胸口,吼道:“不逗我是不是很難活下去啊?!”

被強行推著塞進衛生間洗澡的祁宴:……

好無奈,被小狐貍反應過來了。

……

祁宴洗完澡出來時,景讓已經縮在2.2米大床的一個小角落裏睡著了,即使身後超S級的木質信息素悄然靠近,他也只是睫毛微微顫動了下。

他那邊的床頭還為祁宴亮著幽暗的臺燈,暗燈映著他毫無瑕疵的臉龐,和飽滿水潤的嘴唇。

挺翹的唇珠在無聲引誘著註視著它的Alpha。

黑夜中,祁宴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宛如在漆黑的深海即將溺水的魚,探頭透了一口氣,還看見了一輪新月。

他壓下各種覆雜的思緒,撐著柔軟的床面,探手過去關了他那邊的臺燈。

興許是動靜有點大,睡得安靜的Omega突然眉頭微皺,蹬了一下被子,露出半截肩頭來。

借著另一邊尚未關掉的臺燈透來的微光,他肩頭那兩個小小的愛心狀齒痕再度沒有防備地暴露給了背後的人。

祁宴垂眸,此刻的光和氛圍,將他拉回到了那個後臺小小的更衣室裏。

那種不顧一切只想將人藏起來的瘋狂感覺尤在,連承擔註入信息素功能的犬齒都在深夜裏癢了起來。

祁宴鬼使神差地擡手,貼上那個永遠痊愈不了的齒痕。

“其實,我很理解。”他輕聲開口,長睫下的眼神晦暗不明。

片刻,他手指移動,勾起肩頭的睡袍邊緣,重新拉了回去:“晚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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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過敏的小少爺:又他媽給我整這死出???

被識破逗人詭計的老狗幣:……人生樂趣一次比一次少了(很絕望)

被迫很有秘密的老狗幣:(掐住老母親的脖子)(兇狠)就是你不讓我給老婆主動交代秘密的是吧!!

PS:新的人物和線索要慢慢展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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