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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躁動成因 發情期,提前了。臨時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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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躁動成因 發情期,提前了。臨時標記,……

全場頓時一片嘩然。

剛剛提問的娛記直接被他眼神嚇得楞了,肌肉不由自主地開始顫動。

他才後知後覺自己剛剛是說了什麽話。

[熱知識,要求Omega公然展示腺體,和要求別人拍裸|照沒有區別。雖沒入刑法,但卻是社會強烈譴責的行為!]

[要不是影帝這樣攔一下,我還沒覺得有什麽不對!你們無良媒體可太會引導人心了!]

[你怎麽敢的啊???哪怕他現在不是祁宴的老婆,他也是景家少爺啊!]

[讓讓都懵了,媽媽心疼。]

[救,我未來的A要是這樣幹,我會當場腿軟]

祁宴根本不打算再給這個娛記說話的機會,微擡下巴:“關於私生活,今天只會在公共場合回應這麽一次,以後一概不會提及。”

他就勢拉過景讓的手:“我的伴侶,只會是景讓。”

“好!”

易文率先在臺下帶頭鼓掌,掌聲打破現場死寂的僵局。

這一出,也是給在場所有好事的記者一記警告和一個臺階。

後面大家再問什麽,景讓都已經全然不知道了。

他的耳膜不斷回響祁宴剛剛的那句話,腦袋也一陣陣眩暈,循環到最後變成了一種機質的嗡鳴。

祁宴到底在幹什麽?

他們這麽厲害的團隊,不可能沒有料到有人會用“永久標記”來說事。

如果當時的應對策略,就是現在這樣“護妻”,剛剛為什麽要臨時標記?

景讓在臺上完全就沒有任何露出脖頸的機會,戴著阻咬絲帶上臺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還有,為什麽在明知道他們是合約的情況下,還要這樣宣布自己是他的終身伴侶?

祁宴在娛樂圈的口碑,完全不需要立這種人設。

種種跡象……都在重覆證明——祁宴對自己的暗戀不似作偽。

倒顯得景讓與這個“真相”的對抗,似乎只是自己堅持的刻板印象。



聚光燈像開著小太陽,一寸寸烤燙他的皮膚。

他看到自己放在白色布臺上蒼白的指節,開始泛起微微的粉色。

觸目所及是黑壓壓的記者團和炫目的白光。

紅色的浪濤卻宛如潮汐,一層層翻湧上岸,拍打他的神經。從視野底部開始攀升,逐漸變成一團白色海草扭動的深海。

隨著主持人那句“那今天的招待會就到這裏…”

景讓身體裏的那根弦,“嘣”地斷了。

他跟著起身,尚未成熟的生殖腔卻突然吐出一汪濕滑。

梔香信息素在短短幾秒之內,濃度翻了好幾倍,以無法阻擋之勢,迅速鋪滿了整個酒會大廳。

——沒有用。

臨時標記。失效了。

他的發情期,提前來了。

景讓猝然捏緊了祁宴的手,生殖腔覆蘇躁動,膨脹擠壓髖骨,帶來尖銳的疼痛,讓他不由自主躬下身子,開始劇烈地顫抖。

祁宴也在一瞬間感知到了他的信息素,眼底瞬間燃起大火,瞳孔燒成了暗橘色。

在場所有正在離席的AO性別的記者,也都被這股強大的Omeg息素占據了感官,停在原地,茫然地回頭尋找發散的源頭。

僅僅幾秒,就有人紅著眼躁動了起來。

景讓虛弱地喘息:“衣服,快。”

祁宴立刻會意,脫下外套將他從頭牢牢罩住,隔絕一部分信息素的彌漫。

他以一個絕對圈禁姿態將他護住,往臺下帶。

即使景讓有不俗的身高,A與O之間也有巨大的體型差,外套頂在頭上,下擺還能遮至腿根。

景讓縮在這個“安全罩”中,大口喘息著,呼吸全是混著冷冽信息素的熱氣。

超S級Alpha的信息素給了他安撫,但下一秒又帶來更熱的催化。

全場一片混亂。

易文從業多年也沒有見過這個場面。

Beta性別帶來的天然隔閡,讓他視野中的這一幕極其荒誕。

好在他有過硬的個人能力,立馬安排辛萌萌留在現場處理秩序,聯絡在場所有媒體不能報道本場變故。

目前唯一的好消息是直播已經停了。

自己則轉身追著兩個人回休息室。

辛萌萌咬著牙甩甩發脹的頭,聲音都變調了:“好。”

景讓走出酒會大廳就已經站不住了,後半程路完全是被祁宴打橫抱著。

“是發情期了?臨時標記不管用麽?”易文需要小跑著才能跟上祁宴的步伐,“景讓的發情反應怎麽這麽嚴重?感覺快沒有意識了…”

祁宴蹙眉,面色鐵青:“叫老許開車來最近的出口。”

老許是他專用的司機,也是個Beta。

易文頭上的汗已經順著往下掉了,他慌亂地摸出手機,聯系司機。

他微擡手肘,將景讓的頭靠近自己:“景讓,告訴我應該怎麽做?”

景讓只知道面前的alpha在呼喚他,卻宛如溺在深海裏的人,只能聽見混沌。

祁宴也不好受,景讓此刻並不乖順,在自己懷中難受得亂動亂蹭,抱都抱不住。

景讓的信息素對他而言,也是十分特殊的存在。

他的理智已經在崩潰邊緣。

但他不能,至少也不是現在。

科學告訴他,景讓這絕對不是正常的發情反應。

每個公民分化後,都必須接受AO兩性教育,他們都充分知曉Omega的發情流程。

正常的一個月到一個季度為周期,發情期一周,前兩天都是躁動不安,以及生殖腔的緩慢反應與分泌。

沒有像景讓這樣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直接嚴重到意識模糊。

他們很快到了車旁。

臨上車前,易文拉了他一下:“祁宴,你現在狀態很不好,而且你身上還有傷……我來跟車吧?”

祁宴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看了他一眼。

他的雙目已經從方才的橘變成了焰色,渾身散發著令人恐懼的氣息。

易文不是沒經歷過祁宴的易感期。

但他從來沒見過他變成這樣。

他背上出了一層冷汗,往後退了兩步。

祁宴抱著景讓鉆進了保姆車裏。

“祁先生,最近的醫院20分鐘,去那嗎?”老許手指停在導航界面,隨時準備按下。

“等一下,他應該有自己的醫療團隊。”

祁宴額頭貼上他的額頭,手掌撫摸著他的頭發:“景讓,告訴我去醫院還是回家好嗎?”

景讓依然充耳不聞,只是循著本能蹭他的鼻尖,想索取他的氣息,吻他的唇。

祁宴額頭滲出汗,忍得眼睫顫動,沒有讓他如願。

景讓像小狗一樣哼哼起來。

祁宴掏出手機撥了景問凝的電話,在景問凝接起的時候,他聽到景讓模模糊糊說了個字:“家…”

祁宴飛快說了景讓家的地址,老許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與此同時,景問凝也接起了:“餵?”

她剛剛看完他們的發布會直播,此刻一臉茫然。

“景讓無征兆發情了,我們現在正在朝家裏趕,如果他有醫療團隊,麻煩您通知一下。”祁宴語速飛快,並且已經有明顯喘息。

“什麽?!發情了?”

景問凝騰地站起來。

她的辦公桌正對著的墻壁上,有一塊大理石電子鐘,上面的數字清清楚楚寫著2。

從沒出過差錯的倒計時,也亂了套了。

她如臨大敵:“我馬上安排。”

“嗯,我能做些什麽嗎?緩解他的難受。”祁宴問。

“他的信息素現在完全是無意識釋放,什麽東西都不管用。”景問凝說,“祁先生,你最好不要呆在他身邊,會被動發情。”

“沒事。”祁宴說。

“你如果被動發情了,受到傷害的是景讓。”景問凝左手成拳,撐在桌上,“所以請你現在,離他遠一點!”

祁宴垂頭看躺在自己懷裏的景讓,整具身體泛起了粉色,漂亮的臉蛋全是痛苦,緊皺眉頭,眼尾夾著淚。

他心裏泛起很奇異的感覺,仿佛這時候離開他,就是犯罪,並且不可饒恕的那種。

“我向你保證。”

說完,他掛了電話。

他取下別在景讓西裝胸口的金色胸針,攥在手裏,將他摟得更緊了一些。



一個半小時後,漆黑的保姆車停在了景家莊園的大門口。

景問凝、姜星闌和醫療團隊全副武裝等在門口。

戴著口套的祁宴抱著景讓下車,立馬有Beta醫護推著擔架床,七手八腳地把人放了上去。

“快!送去隔離室!”姜星闌語氣很急。

然而四五個人,卻沒有把這個擔架床推動。

大家回頭一看。

祁宴流著血的手,死死拉著床尾,不肯放人。

被動發情的Alpha此刻神情冷峻,超強的占有欲和理智撕扯,讓他近乎絕情地、無差別地瞪了所有的醫護人員。

姜星闌看清楚來人,驚愕地問:“景讓的結婚對象是祁宴?”

“你認識?”景問凝也疑惑。

“大事不妙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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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讓讓,讓老母親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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