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if假如當初沒離婚 “我會不會變心,……

關燈
第44章 if假如當初沒離婚 “我會不會變心,……

接第一章開頭吵完架之後。

頌非當晚搬去了書房睡覺。

他快氣炸了, 重重關上門後,砰一聲用拳頭捶在桌子上。

徐立煊憑什麽不當回事,憑什麽那麽冷靜?

那個實習生明明就是對他有意思,他難道看不出來?

沒長眼睛嗎、徐、立、煊, 頌非磨牙, 一肚子的委屈和生氣。

他把自己砸上床, 被子蒙住臉,氣得渾身發抖,不知過了多久,漸漸又漫上一股害怕的情緒, 讓他在無邊憤懣中混入一絲茫然的清明,不僅想,這次又要冷戰幾天?

徐立煊只是脾氣上來得比他慢,並不是不會生氣。

他還會去找那個實習生嗎?那個實習生會不會趁虛而入?

他剛才是不是應該聽徐立煊解釋一下, 這樣不是把人往外推嗎?

可是憑什麽要他來反思,錯的又不是他。

頌非用手蓋住眼睛, 澀意泛上來, 這時, 突然聽見門口傳來一陣開鎖的聲音。

他開始並沒反應過來,等光線漏進來時, 他驚愕地撐起身體,看見徐立煊沒經過他同意就打開了門,他冷著一張臉, 逆光下顯得更陰森可怖, 周身帶著冷凝氣氛,看著頌非。

頌非錯愕地看著他手裏的鑰匙:“你……誰讓你進來的?”

徐立煊沒提高一點音量,平靜下壓著風暴, “頌非,我說過什麽?”

“說過……什麽”頌非拿枕頭扔他,“誰知道你說過什麽,滾出去!”

徐立煊接下他扔來的枕頭,走過去。

頌非眼睜睜看著他走到床邊,“你……”

徐立煊握住他脖子,一把將人從床上拽起來,拽到自己面前,“我是不是說過以後不許鎖門,不許拒絕溝通,你當時怎麽答應我的,現在就忘了?”

頌非盯著眼前驟然放大的英俊面容,瞪圓了眼睛,張了張嘴。

他確實忘了,這是上個月的事情,當時兩人因為一件小事吵架,事後冷戰了一天徐立煊去找他和好時,他又氣不過摔了東西,那東西是他隨手抄起的,沒註意是對方去年生日自己送給他的手表。

六位數的機械表跟大理石地面發生碰撞,發出重重一聲悶響。

徐立煊當時生氣地叫了他名字,過去撿起來,發現表面崩開了裂紋,表冠也歪了,他一下就沒說話,頌非也楞住了。

那塊表是他去年選了很久的一款,翻了無數畫冊,對比過無數款式才最終定下,是他認為最適合徐立煊,與對方氣質最為相稱的一只。

他在生日前偷偷飛去巴黎拍賣會,拍下這只表前後又等了一個多月才送過來,總算趕上徐立煊生日。

而徐立煊果然也很喜歡。

那天表摔壞後,徐立煊就沒再說話,一直到第二天去上班他都沒理頌非。

頌非終於後悔了,覺得自己不該這麽任性,弄壞了徐立煊喜歡的東西,看到他表情時頌非就無法控制地心疼了。

徐立煊一定恨死他了。

於是第二天一整天他都在想要怎麽跟徐立煊道歉,手表已經被寄回原廠修理,他想了半天,最後微信給對方發了張修理單的照片。

【寄回巴黎修了,我讓他們加急,大概半個月就能送回來。】

可一天徐立煊都沒有理他,一直到晚上下班回家,頌非又做了他僅會做的巴斯克蛋糕,還寫了一封道歉信。

徐立煊進門,就看見桌子上畫著歪歪扭扭笑臉的蛋糕,順著蛋糕往上看,頌非像個小女仆似的站在餐桌邊,手裏拿著張紙,臉上表 情不太自然。

徐立煊視線停留了幾秒,像在打量,收回目光,先去洗了手,換了衣服,最後才慢條斯理地坐下,問他手裏拿的什麽。

頌非慢慢坐到他旁邊,猶豫開口:“昨天是我太沖動了,你的表我負責給你修好,你放心,不會很貴的,我問過了,就是需要從原廠訂件替換一下原裝,然後把表冠也換一下,藍寶石鏡面也換一下,再讓師傅調試矯正幾天……”越說越露餡,他又趕緊改口,“我賠給你,不會讓你花錢的。”

徐立煊擡頭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那個小蛋糕,最後才看向頌非,“你覺得我是在意價格?”

頌非楞了一下,“當然不是。”

徐立煊沒說話,頌非頓了頓又說:“對不起,我不該亂生氣,那塊表我也很珍視,我保證會讓它完整無缺地回來。”

徐立煊決定不聽他說話了,把手放到桌子上,“手裏拿的什麽,拿過來給我。”

頌非忙把信給他,“是我的道歉信。”

很新鮮。

徐立煊當著他的面拆開了信。

頌非在信裏說的也別無二致,基本都是圍繞著表展開,徐立煊有時會好奇他怎麽考上的z大,就算理科天賦過人,但也無法蓋過糟糕透頂的閱讀理解。

好在他與頌非破鍋配爛蓋,他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但面對頌非時,總能展現出驚人的引導能力。

他把那封信扔進垃圾桶,說:“去書房拿紙筆過來。”

頌非目光還停留在自己那封被扔了的信上,那可是他辛苦搜索查詢寫了一天的。

不過他還是按徐立煊的意思去書房拿了紙和筆,又重新坐回來。

徐立煊說:“表壞了只是結果,你有沒有想過是什麽導致了這個不好的結果。”

頌非躲避他目光,“因為我亂發脾氣。”

他又補充道:“我在信裏寫了。”他盯著垃圾桶有些躍躍欲試,想把信重新撿回來為徐立煊講解一下。

“亂發脾氣也沒關系,這都不是最關鍵的,”徐立煊擡高音量:“看著我,別再看垃圾桶了。”

頌非趕緊看著他。

“你最大的問題是不溝通,每次一吵架就陷入自己的情緒,不聽別人解釋,也不想解釋自己,回房間把門一鎖就萬事大吉,你覺得這樣對嗎,有沒有想過我在外面什麽心情。”

頌非盯著小蛋糕,有些茫然。

他每次情緒一覆雜就這樣,這樣放空自己,躲避傷害。

聽見徐立煊的話,羞愧、懊惱、心疼、糾結等等情緒全湧上來,他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這次又是這樣,一件小事,你兩天沒跟我說話,做好了飯不吃,早晨上班也不讓我送,我不是在乎一塊表,我只是想知道你這種小性子要耍到什麽時候?”

“到七老八十嗎,我很可能活不到那個歲數就被你氣得撒手人寰了。”

頌非皺眉,兩人誰也沒說話,片刻後頌非還是道:“你說呸呸呸。”

徐立煊終於笑了,他說不上來是生氣還是什麽,他早就從頌非表情中看出來他無法招架今天的對話,可這些問題早晚要解決。

他很清楚沒有感情是靠某方的一直退讓能維持長久的,他朋友父母就是這樣,母親的退讓換來父親的變本加厲,最後這段感情反而是父親先說的結束。

他願意一輩子承接頌非情緒,願意永遠做他的港灣,可他也同樣希望頌非能明白這些道理,兩人在一起眼看十周年了,以漫長餘生的角度看,金婚銀婚回望此時,他們只是人生路上剛起步的年輕夫妻,他要從現在就對頌非打下預防針,讓他知道兩人是要一起走以後幾十年的,有什麽問題都要直接解決。

徐立煊看著他眼睛:“想讓我活得久一點,不如聽我的話。”

頌非終於決定正式自己的問題,那天之後,徐立煊教他一字一句寫下保證書,保證自己以後不管多生氣,都不能拒絕對方的溝通,永遠傾聽對方解釋,也永遠不當啞巴,要為自己解釋。

只是沒想到短短一個月,他就拋之腦後了。

徐立煊掐著他下巴,眸子裏是比之前更盛的怒火,頌非在這火氣裏一下就偃旗息鼓,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我只是有點害怕。”頌非說。

“害怕什麽?”徐立煊皺眉。

“我也不知道,”頌非突然說:“徐立煊,你不會變心吧。”

“瞎胡說什麽?”徐立煊手下驟然用力,將頌非下巴捏出一道紅印。

說再多對這個人都是沒用的,徐立煊已經知道了,他把人壓到床上,衣服裂開的聲音在安靜房間內響起。

頌非沒想到他進來做這個,開始抵抗,“徐立煊!”

“我會不會變心,你試試就知道了。”徐立煊將他兩只手按在頭頂,唇齒重重咬了下去。

……

翌日清晨,徐立煊睜開眼睛的時候,頌非已經不在房間了。

昨天兩人折騰到大半夜,頌非一開始很不配合,但漸漸抵抗的力量也弱下來,推拒他肩膀的手臂變為環住脖子,罵他的嘴也慢慢只能洩出呻-吟。

後來徐立煊把力竭的頌非抱回臥室,兩人澡都沒洗,就抱在一起睡著了。

徐立煊看了眼時間,八點半,這時頌非應該已經去學校了。

他掃向床頭,沒有便箋,手機上沒有留言,床鋪平整舒適,地面也沒有一絲作亂的痕跡。

他收拾過了?

徐立煊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後房間空空蕩蕩,他終於感到一絲不安。

這種不安一直持續到上午,他給頌非打了兩個電話均顯示正忙。

一會兒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徐立煊走不開,那種感覺愈發濃重,他只能帶著這種不安走進會議室。

好幾天沒做了,頌非倒是覺得還挺爽的,有人之前跟他說夫妻間偶爾可以嘗試一下angry sex,他從來沒試過,昨晚不知道算不算。

上午要去給本科生上課,他向來不看消息,等到十點多下課,發現徐立煊給他打了兩個未接,頓時緊張起來。

早上他悄麽聲跑了,其實昨天的話還是沒說開,實習生的事仍像根刺紮在心裏。

放在以前,這次矛盾可能最終又不了了之,變成陳年舊屙埋在心底,可徐立煊那天的教育還聲聲在耳,保證信也是他親手寫的,寫過保證信的事情,就不能不作數。

想明白後,頌非不再猶豫。

……

“煊哥,辦公室有人等你。”散會後,新來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說,小姑娘一整天都看徐立煊沈著張臉,生怕哪句話說錯了惹人不痛快。

“辦公室?”徐立煊邊走邊問。

助理把頭垂得更狠了,一般訪客都要預約,就算是臺裏的人,除非必要也不會不打招呼直接上門,要先過助理這關。

助理瑟瑟發抖:“那位先生說您見到他就知道了。”

徐立煊皺眉,沒再理會,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椅子上坐著的熟悉身影,他楞住了。

頌非聞聲擡頭,朝徐立煊露出燦爛笑容,“等你半天了,上午很忙嗎?”

助理看到坐在徐立煊辦公桌後眉眼幹凈舒展的年輕男人,又火速看了下徐立煊神情,靈光乍現,這他媽是他老婆!

早就聽說他們徐主持英年早婚,家裏藏著一位高學歷白富美,她才入職,今天居然就見到了!

助理火速關門退了出去。

徐立煊:“你怎麽來了?”

頌非笑道:“我來捉奸啊。”

“又胡說。”看到頌非能跟他開玩笑,徐立煊的心放下一半。

他跨過頌非拉開辦公桌抽屜,將會議報告放進去,這個姿勢像把頌非整個人圈進懷裏,極快地宣示了領地,又分開。

他剛想說話,頌非突然開口:“徐立煊,你說得對,我應該跟你好好溝通,不該鎖門。”

徐立煊動作頓在半空,溫熱的氣息落在頌非頭頂,保持這個近乎禁錮的姿勢,沒說話。

頌非深吸口氣,決定正視自己內心:“所以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解釋一下那個實習生。”

他補充:“不要模糊話題,不要說你們之間沒什麽,我相信你沒什麽,但他肯定對你有意思,你根本不知道你喝醉那天我去接你發生了什麽,我也懶得重覆一遍,總之他對你絕對目的不純,我要個合理的解釋不過分吧。”

看著咄咄逼人、把自己說得有點生氣的頌非,徐立煊居然感到一陣發自內心的愉悅。

他坐到頌非對面,心裏軟得一塌糊塗,手摸到頌非腰上,又往下滑了滑,說了個毫無相關的問題,“還痛嗎?”

頌非瞇了瞇眼,“徐立煊,咱倆之間回避問題的到底是誰?我不問的時候你非讓我問,我一問你就開始轉移話題是吧?”

“沒有這個意思,”徐立煊收回手,正色說:“舒貝珠的問題,以後我會註意。每天有太多人目光放在我身上,我沒辦法兼顧他們,更不可能做出回應,我只能註意到我喜歡的人的視線。”

他見縫插針撩了頌非一下,弄得頌非臉色要紅不紅。但緊接著他繼續說:“不過你說的事情可能確實存在,我保證以後跟他保持距離,可以嗎?”

“怎麽保持?”

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響了兩下,緊接著被推開,舒貝珠的臉露出來,像只小兔子似的,興沖沖怯生生開口:“煊哥,我爸……”

他話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了桌子後面坐得很近的徐立煊跟頌非。

兩人同樣朝他看過來,頌非在註意到他的一瞬間臉色就變了,看回徐立煊,冷著張臉沒說話,意思是,你看?

徐立煊眼底劃過絲厭煩,瞥去一眼,冷聲道,“有事嗎?”

“我……我爸叫你晚上一起吃飯。”這是舒貝珠第二次見到頌非,上次是在飯店衛生間,喝多了看不清,這次他反應過來,一雙眼睛正大光明地上下掃視。

他一進臺裏就聽說徐立煊已經結婚的事實,但他從來沒見過他的另一半,想來兩人感情不會太好。

但上次在衛生間,在他面前向來冷漠自持的男人,竟然當著他的面親了對方,還他媽是舌吻!

這讓舒貝珠不得不懷疑自己的判斷,這兩人感情真的不好??

-----------------------

作者有話說:新年快樂寶寶們!過年有沒有出去玩?我每天吃得好飽,今天初二中午還陪姥爺喝了酒(ps在家人面前第一次喝)結果忘記早上吃了氯雷他定,一直擔心下午昏睡過去,結果居然沒有!小紅一直奮戰在寫番外的第一線[比心][比心][比心]大家有什麽想看的番外內容可以評論區留言o3o努力撒糖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