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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218 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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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218 婚宴

“嗚哇!!!!”

北信介關門的手一抖, 迅速轉身就看到先一步進門的秋山夕已經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完全沒料到她突然有這麽大的情緒波動,北信介慢了一步才走到秋山夕的身邊,但她現在呈現一個極端防禦的抱頭痛哭姿勢, 蜷縮在純白沈重的衣服裏像一個大號的三角飯團。

北信介只能走到她的頭邊上, 輕聲道:“怎麽了?”

“不……嗚嗚嗚嗚嗚…不知……道..”秋山夕抽抽噎噎地回話。

北信介覺得她哭得好可憐,但又覺得很可愛, 摸了摸她的頭:“想哭就哭吧。”

“哇啊!!!”

北信介被她發出的聲波震了一下, 老實說他從來沒聽過秋山夕這麽大聲音, 他有些擔心地:“小心嗓子啊。”

秋山夕聽話地降低了一點音調。

北信介摸了摸她的頭,今天的造型是用假發做的,一會喜宴會換個造型,北信介在她哭的時候慢慢地幫她拆假發。

秋山夕的精力有限, 哭了一會聲音就越來越低,只剩下抽抽噎噎的聲音。

北信介替她揉著太陽穴:“要不要把衣服換下來?”

“要。”

秋山夕想起身, 但跪趴著好一會,衣服的褶皺都夠絆她一跤,她無助地:“起不來了。”

北信介克制著沒有笑出聲,在把秋山夕扶起來前收斂了神色, 淡定地幫她脫衣服。

秋山夕瞇起眼睛:“信介哥是不是笑話我了。”

北信介從容地回答:“沒有。”

秋山夕思考了一下:“信介哥是不是笑我了。”

北信介沈默。

外褂被剝離,秋山夕又恢覆了行動能力, 頓時張牙舞抓地撲了上去:“我就知道!!”

北信介接住她,隨她揪著自己的衣領晃:“表達一下開心。”

他一首扶著秋山夕的腰,一手幫她擦眼淚, 哭得亂七八糟的, 跟臟臉小貓似的。

北信介本意是想幫她擦幹凈,但秋山夕平時不化妝,出門最多也就換個淡妝, 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正式地化過妝,北信介幫她擦著眼淚,越擦越猶豫,越擦越沈默。

秋山夕終於察覺了不對,她眨了眨眼:“是我的妝花了嗎?”

北信介心虛地嗯了一聲。

秋山夕頓時覺得自己十分機智:“我就是為了不出醜才一直憋到這個時候才哭的!”

北信介松了一口氣,誇道:“千代真厲害。”

“嘿嘿。”秋山夕喜悅地接受了誇獎,剛剛哭了一通覺得臉上粘粘的不舒服,她起身想去找卸妝棉:“應該要重新畫了,幹脆先卸掉吧。”

北信介嗯了一身起身準備換衣服,剛才光給秋山夕脫衣服了,他自己還穿得整整齊齊。

他剛解開衣前的帶子就聽到後面傳來的尖叫聲,他扭頭:“怎麽了?”

秋山夕捂著自己的臉,因為尖叫張大著嘴巴,活像是某幅世界名畫,她驚恐地:“我剛才就這樣嗎???”

北信介遲疑了一瞬還是點點頭。

秋山夕嘎巴一下就倒地上了。

北信介下意識想接住她,但兩人相隔兩個身位,第一瞬間完全沒摸到人,幸好秋山夕有分寸,她是坐著的,倒的時候也沒有很用力,所以並不算摔倒。

但北信介還是嚇了一跳,他提高了一些聲音:“千代!”

秋山夕柔弱地縮在他懷裏,“有點暈……”

北信介還當她是玩鬧,現在一聽原來是剛才哭太大聲的後遺癥,這一口氣梗在心口不上不下的,還是先抱著秋山夕給她揉著頭:“歇一會,先別動了。”

秋山夕的頭嗡嗡作響,她往北信介的懷裏縮了縮,北信介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後頸,稍微往下帶了一點點,確認秋山夕沒有出汗。

秋山夕閉著眼睛撒嬌:“信介哥幫我卸妝嘛。”

“好。”北信介熟練地將卸妝水倒在卸妝棉上,在她臉上輕輕擦拭,提醒道:“別睜眼。”

秋山夕乖巧應聲。

仔仔細細地卸了妝後秋山夕的臉還是紅撲撲的,北信介拍了拍她:“去洗個臉吧。”

秋山夕繼續耍賴:“信介哥幫我~”

“這裏的洗手池不方便,乖。”北信介將她抱起來放到洗手池邊上:“自己洗個臉,我去換衣服。”

秋山夕這才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

洗臉的時候還在慶幸:“幸好我回來才哭,不用頂著這副樣子被所有人看見。”

北信介好笑地:“現在偶像包袱這麽重?”

“都說結婚那天是新娘子最漂亮的一天。”秋山夕在臉上搓著泡泡:“這樣還怎麽漂亮,宮侑和宮治保底笑話我十年。”

北信介淡淡糾正:“不會只有這天最漂亮。”

秋山夕轉眼就開始刁難:“那信介哥覺得我哪天最漂亮?”

北信介謹慎地:“每一天。”

“信介哥你變了。”秋山夕嘖嘖搖頭:“變俗了。”

北信介搖了搖頭笑道:“我一直是個俗人。”

他換好了喜宴要穿的和服,秋山夕才剛剛洗好臉,北信介幫她梳頭發:“叫化妝師來化妝吧?”

秋山夕:“好哦。”

化妝師在儀式結束的時候看到秋山夕的時候還在想看著柔柔弱弱的居然這麽爭氣,眼妝一點也沒花,沒想到從這等著自己呢,整個妝都卸掉了可見剛才是大哭了一場,不過也在意料之中,本來喜宴的妝就是另一套,她熟練地動起手來。

這次的婚禮雖然儀式莊重,但沒有邀請很多人,算上不請自來的一些,比想象中人要多上不少,但幸好來的都提前打過招呼,沒出現座位不夠的尷尬場面。

北信介和秋山夕再次露面的時候,場面早就熱鬧起來了,兩人的到來又加了一把火,頓時沸反盈天。

秋山夕難得穿了極為鮮艷的紅色和服,十分稱氣色,又鮮亮又白嫩像個精致的娃娃。

宮侑和宮治小狗一樣嗷嗷亂叫,森由依和西園寺夏也完全被帶跑偏了,每個都是以一敵百的大將,僅僅四人就叫出了一整個動物園的架勢。

秋山夕捂著耳朵都擋不住:“你們不累嗎?”

聲音完全被淹沒在叫聲裏,還是北信介擡手制止才安靜一些。

宮侑興奮地舉著杯子,滿臉寫著‘我要搞事’,喊著兩人:“快來快來!”

每桌都要轉一圈,先到稻荷崎這桌也是應該的,兩人如他所願地坐過去。

畢業後稻荷崎的眾人雖然一直都有聯系,但並不是特別頻繁,這種全員到齊的時刻更是難得一見,大家都十分開心。

尾白阿蘭揚眉吐氣,眉飛色舞地說:“我早就說!我早就說你倆肯定會在一起!”

“我跟你們說,打學妹第一天上學起,我就有這種預感。”尾白阿蘭言之鑿鑿:“這倆人絕對有貓膩。”

北信介失笑:“沒有那麽誇張。”

尾白阿蘭揶揄:“是誰說只把學妹當鄰家妹妹來著。”

角名倫太郎暗暗補刀:“一聽到鄰家妹妹被告白馬上急了。”

北信介入社三年除了生病沒去上學外,唯一一次訓練時請假就是認清自己心意那天。

宮侑和宮治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起哄:“原來還有這回事。”

他們兩個熟悉起來的時候北信介已經和秋山夕在一起了,所以對以前的事一無所知。

“學妹知道嗎?”尾白阿蘭暗戳戳爆料:“高三的時候信介的衣櫃裏貼著你的照片。”

秋山夕睜大眼睛:“我不知道呀。”

北信介沒想到這種陳年往事還能被翻出來,更沒想到緊接著一件又一件。

角名倫太郎再次補充:“排球包裏也有。”

“啊。”宮治想起了什麽,“那我也知道,那時候隊長包裏一直裝著一個禦守,我以為是求勝的,後來才知道那個顏色是姻緣。”

宮侑瞪大了眼睛:“怎麽我什麽都不知道?!”

角名倫太郎聳了聳肩:“我們善於發現。”

小人得志聽起來很難聽,但小夕得志聽起來就很可愛了,秋山夕矜持地擡起下巴:“原來還有這種事啊~”

北信介不覺得這有什麽,看她開心地翹尾巴幹脆承認了:“因為在學校總見不到。”

“啊!!!”

“咦~~~”

“嘖。”

不滿的聲音四面八方地傳來,北信介舉了舉手中的杯子。

尾白阿蘭被秀一臉,含淚舉起酒杯:“總而言之,新婚快樂。”

無數個酒杯相撞:“新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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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完今天這章突然感覺應該昨天那章正文完結,從這裏開始寫番外的,但因為劇情是順下來的就順手往下寫了(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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