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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207 粘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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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207 粘人精

秋山夕選擇的是故事漫畫科, 在這個‘一切皆有可能’的專業,有目標明確憑著過硬基本功穩紮穩打的同學,也有靈機一動後發先至的天賦型選手, 所有人的成績都會在入學面試階段展示地清清楚楚。

但學校並不會‘針對性教學’, 而是平等地從最基礎的課程開始。

因此整個一年級的課程大致都是從認識畫具到應用,最基本的網點和分鏡處理之類的課程, 最多會在課程作業上對有基礎的同學要求更高一些。

秋山夕在連載第一本漫畫的時候就被結城咲壓著改過一次又一次的壞習慣, 多年連載下來早就已經形成獨特的自我風格。

更有意思的是, 班上的同學性格乖僻的才是多數,半長發戴眼鏡只露半張臉的同學都不知道有幾個。

秋山夕這種日常冷臉的選手扔進去都屬於和藹可親的類型了。

一是將高中時期在早晚要做的時候光明正大在上課的時候完成,二是不需要社交,秋山夕的大學生活可以說是如魚得水。

唯一不太順利的地方就是天天只能‘看’到北信介, 隔著屏幕的時候多,面對面的時候少。

身邊為數不多談了戀愛的朋友, 一個小林春日,剛好和孤爪研磨考到了同一所大學,聽說高中畢業的時候就已經找好了房子,目前正處於同居狀態。一個森由依, 雖然沒和山下守考到一起,但兩人學校離得並不遠, 也勉強折中住到了一起。

秋山夕不知道大學的時候同居正不正常,但三人中只有她沒有,她自然不開心。

但一想到自己信誓旦旦地讓信介哥多看顧自己一些, 也說不了出爾反爾的話。

北信介能察覺到她的心思, 應該說根本不可能註意不到,秋山夕本來就粘人,現在更是每次見到他的時候完全化身跟屁蟲亦步亦趨的一點也離不開。

北信介無奈地攔住她:“千代, 我要洗澡了。”

“哦哦。”秋山夕剛註意到自己已經跟到衛生間的門口了:“那我把畫板拿下來,等信介哥洗完。”

北信介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只吐出一句:“在樓上等吧,洗完我去找你。”

他每次來都是住在一樓那間小臥室,因為面積較小至今也沒添什麽家具,只有孤零零的床鋪、一個小櫃子和一個椅子。

秋山夕不喜歡躺在榻榻米上,所以更是理直氣壯地賴在他身上。

“好哦。”

秋山夕答應的爽快,等北信介洗完澡擦著頭發回到房間的時候果不其然發現秋山夕正翹著腿在他的床褥上看漫畫,聽到開門聲的時候擡頭笑嘻嘻地:“你回來啦。”

北信介一手擦著頭發,一手捏了捏她揚起的臉蛋:“不是說在樓上等。”

秋山夕舉了舉手上的漫畫書:“我是在上面等的,才剛下來沒多久。”

北信介挑了挑眉,將秋山夕抱起來,直接將她睡衣的袖子擼到最上面,點了點她壓出紅痕的手肘:“在這趴了多久了。”

“誒???”秋山夕反應不及被抓住把柄,但第一時間耍賴:“信介哥犯規。”

“嗯?”北信介側耳聆聽:“怎麽犯規了?”

秋山夕無言以對,只能將耍賴進行到底:“總之就是犯規。”

北信介捏了捏她的鼻子:“好,我犯規。”

“信介哥快去吹頭發。”秋山夕推他:“吹完頭發我們上去吧。”

秋山夕確實不喜歡躺在榻榻米上,尤其北信介總是只鋪一層褥子,對她來說跟沒有一樣。

她本就是偏瘦的體型,腰胯部分也不豐腴,躺在不夠柔軟的地方能明顯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骨頭,硌得她生疼。

北信介也很清楚,所以他總是讓秋山夕在樓上等。

他伸手幫她揉了揉腰:“直接上去吧,我在你房間吹頭發。”

“對哦!”秋山夕急切地站起來:“我們走吧!”

北信介跟在她後面到了秋山夕的房間,這邊的臥室不夠多,秋山夕也沒有單獨的畫室了,所以就把最大的那件房間給了她,畫板就支在臥室的角落。

秋山夕一進門先撲到自己柔軟的床上滾了兩圈,北信介自食其力地找到她房間的吹風機,在一旁站著吹頭發。

等他吹好的時候秋山夕馬上伸開了手臂:“信介哥。”

北信介上前抱住她,“怎麽了?”

“我有點想你。”秋山夕覺得大學哪裏都好,但沒有北信介哪裏都一般。

“我也很想千代。”北信介默默給她順毛。

“信介哥會覺得我粘人嗎?”

秋山夕可憐兮兮地擡頭,心腸多麽硬的人都忍不住心軟,更何況北信介,他慢條斯理地:“粘人又不是缺點。”

“和漂亮、可愛一樣,只是一種外在表現。”

秋山夕覺得北信介說得有道理,被嬌慣成這樣的人對自己為數不多的反省也只能到這種程度而已,於是又心安理得地賴著北信介。

在覺得熱的時候自動咕嚕走,又在離他遠了之後慢慢蹭回來。

北信介時常覺得她像小貓小狗小兔子,大多取決於她穿什麽,並不意味著他沒有把她當成一個平等的人看待,只是覺得她像一只毛茸茸的,應該被捧在手心裏的生物。

但就是這樣脆弱、可愛又粘人的生物,同時還堅強、懂事、為他人著想。

北信介低頭貼了貼她的頭頂,秋山夕下意識貼了回來:“信介哥,你看這個怎麽樣。”

“作業嗎?”

“嗯。”秋山夕翻動著手上的紙:“上周老師讓我們玩故事接龍,昨天把主要人物的人設圖發給了我們,讓我們把每個人接的內容畫出來。”

“千代畫了什麽?”

“覆活了一個設定上最強的人。”秋山夕抽了抽嘴角:“前面有個同學設定了一個理論上最強的人,又很輕易地寫死了,戰力系統全面崩盤,故事根本發展不下去啊。”

“聽起來很有意思。”北信介就這她的手仔細看了一下:“繞了好大一圈才活啊。”

“畢竟那位同學給他的死法真是死的不能再死了。”秋山夕吐魂:“如果小咲姐知道我畫了這種情節大概會嚇得尖叫。”

北信介奇怪道:“千代不是盡力讓這個人活得很有道理了嗎?”

“沒出兩個人就又給寫死了。”秋山夕抱頭:“雖然這樣說有點冒犯了,但我時常懷疑我的同學到底是什麽人,讓他們把心裏想的內容畫成漫畫真的沒關系嗎?總覺得會發生不得了的事情。”

北信介遲疑地:“沒準有人會喜歡看這種。”

秋山夕深沈地搖了搖頭:“是一定會,實不相瞞,再偏門的想法我們班同學都能找到互相包容的那個人,我發現我對人性的認識太片面了。”

這學上下去感覺也會發生不得了的事情,北信介陷入沈默。

秋山夕將手稿扔在一邊:“就這樣吧,有點困了。”

“睡覺吧。”北信介將秋山夕放到床上。

“信介哥。”

“我不走。”北信介拍了拍她的被子:“等千代睡著再走。”

秋山夕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北信介握住她的手:“睡吧。”

鼻腔裏都是熟悉好聞的氣息,秋山夕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就睡著了。

手心中微弱的力徹底消失,北信介緩緩放開了手,仔仔細細地掖好被角。

秋山夕側躺著,臉頰的軟肉從與枕頭接觸的邊緣處溢出,北信介不受控制地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秋山夕毫無反應地沈沈睡著。

北信介勾了勾嘴角,明天來叫她起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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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急頭白臉吃了頓壽司郎,吃了四百塊錢,我和我姐饕餮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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