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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179 不要小瞧我們學渣之間的羈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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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179 不要小瞧我們學渣之間的羈絆啊……

“那有隊長在豈不是什麽都不用管?”宮治的語氣中帶著微妙的羨慕。

秋山夕哼了哼:“那是當然。”

給宮侑講完題, 轉眼就看到宮治和秋山夕的筆記本上一片空白,顯然兩人都將他交代的任務拋到了腦袋後面,北信介伸手敲了敲桌子。

“寫。”

宮治一個激靈馬上拿起筆, 眼睛還沒看清字呢, 先在紙上劃了幾下。

北信介提醒:“筆拿反了。”

宮治:“哦哦。”

與之相對應的是習慣成自然的秋山夕,慢吞吞地拿起北信介給她準備好的筆, 挪到第一題的上方懸空著, 開始發呆。

這種時候難得雙胞胎不爭先恐後, 但北信介兩碗水端得極平,給宮侑講完自然就輪到了宮治。

“pusipusi。”

秋山夕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宮侑隔著宮治小聲問她:“我們今年學過這些嗎?”

“不知道啊。”秋山夕更小聲:“信介哥給講了應該是重點。”

“重點啊?”宮侑苦著張臉:“我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啊?啥時候講的啊?”

秋山夕感同身受地點點頭:“我也這麽想過。”

“會不會其實根本沒講過啊?”宮侑問:“是去年的重點?”

“不可能,信介哥讓我們看就肯定是重點。”

宮侑嘖了一聲沒眼看。

秋山夕不滿他的態度:“你有本事別學。”

“我什麽時候說不學了。”宮侑當然沒那個本事:“我就問問, 怎麽氣性這麽大。”

“阿侑。”

“到!”

北信介就站在宮侑和宮治中間,秋山夕能聽到他自然能聽到, 他完全不理解這兩個人偷偷講話的意義,“過來,再聽一遍。”

在宮治幸災樂禍的視線中宮侑唯唯諾諾地蹭了過去。

秋山夕接收到北信介的眼神示意,縮了縮脖子示意自己會好好寫作業的。

她老老實實地把第一題看了好幾遍, 一邊看題的時候一邊想著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比如昨天吃了什麽今天準備吃什麽明天想吃什麽之類的, 題目看了八遍也沒過腦子。

坐在她對面的角名問:“你的題比我們的難嗎?”

“什麽?”秋山夕回神:“不知道啊。”

“我沒看信介哥給你們準備了什麽題,應該也是我做過的吧。”秋山夕接過角名倫太郎遞過來的紙:“有一些我做過,這個可能是把整本書所有重點列出來了?我還沒覆習到後面呢。”

角名也接過秋山夕遞來的紙掃了一眼, 看起來反而比他們的題要簡單很多, 他直擊重點:“是不是把給我們這個學會就能及格了。”

秋山夕伸出左手擋住自己的口型:“按照我的經驗來說,我們的學會和他的學會應該是兩回事。信介哥因為什麽都能學會所以重點抓的沒有百分百那麽準。”她又說:“不過只要是老師提過重要的內容他都知道。”

角名精煉了一下:“這頁學會了就完成百分之八十,其他的隨便看看就能保及格。”

秋山夕比出一個大拇指。

角名倫太郎在某種程度上是四胞胎裏學習最靈光的, 倒沒有學習成績好的意思,他上課的時候是最松弛的,而且因為本人常年處於一種睜不開眼睛的狀態,即便在課堂上睡覺老師都需要仔細分辨一下是不是看錯了。

秋山夕和宮治一直都堅信他是故意的,釣魚執法了幾次讓老師誤會以後就開始光明正大在課堂上睡覺。

宮治曾經想覆刻一下,但眼睛太大是其一,最重要的是他釣魚執法的時候每次都真的睡著了,至今沒有成功讓老師感到愧疚過。

最可惡的是,角名學習起來是最快的,但也是這些人裏面最懶的那個,能三十分及格絕對不考三十一分。

甚至因為每次都是標準地低空飛過而讓人探究過會不會本人其實是控分高手。

對此秋山夕表示,全是演技。

得了葵花寶典角名倫太郎徹底放了心,表面上認真看著作業本,實際上偷偷看桌子下面藏著的手機,他的看家本領了,至今在上課的時候玩手機沒被抓包過。

桌子上傳來敲擊聲的時候他沒有在意,再次傳來的時候他頓了一下,第三次的時候他鎮定地將手機收起來,擡頭對上對面北信介的視線。

北信介站在秋山夕的身後,往下一撇是兩張內容不一樣但毫無例外都沒寫字的作業本,秋山夕雙手放在膝蓋上心裏默默流汗,這一小片死一般的寂靜。

角名調整了一下坐姿拿起筆:“我這就寫。”

秋山夕感覺有人在摸自己頭的時候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火速拿起筆:“我也寫我也寫。”

北信介又瞥了一眼偷笑的宮治和宮侑,在四人終於全都拿起筆學習的時候揉了揉額角。

銀島結沒有被孤立,他只是作為一個正經的、學習態度端正的、不招貓逗狗三分鐘熱度的‘普通’學生和這些差生不一樣罷了,北信介很放心他,但還是過去問了問他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終於看到秋山夕的紙上有筆記了,一時間甚至有些感動。

輔導完小的還有上面的,赤木路成大大方方地拿著作業問北信介,雖然他們是同一個年級的,但也因此更能體會到北信介作為學神的含金量,因此有什麽問題都會找他問。

桌上因為一直有人交流的聲音,秋山夕學習的時候註意力格外差,所以沒一會就走神了。

尾白阿蘭斜坐在她對面,見她眼神空洞,神情呆滯,關心了一下:“學妹還好嗎?要喝點水嗎?”

“啊,我沒事。”秋山夕腹誹,只是學不進去而已,小問題。

宮侑暗戳戳翻舊賬:“畢竟是能讓隊長知道什麽叫不及格的人。”

宮治悄咪咪火上澆油:“輕輕松松被學習掏空簡直不要太正常。”

秋山夕:“哈哈。”

尾白阿蘭冷汗直流:“學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其實秋山夕真的不在意這件事,尾白阿蘭也知道她不在意,但架不住宮侑宮治好不容易逮到他一個錯處一天念叨八百遍,他生怕秋山夕被這倆人帶跑偏了,所以每次提起來都心虛並且附贈真誠道歉一次。

秋山夕再次強調:“我真的不在意。”

尾白阿蘭如蒙大赦:“看看學妹,看看你們。”

宮侑宮治耳朵自動過濾殺傷力不足的攻擊,全當從沒聽到過。

宮侑說:“阿蘭成績也沒多好吧。”

人總是有擅長和不擅長的事情的,尾白阿蘭很坦蕩,“起碼在及格線以上。”

“我們不及格一次不會被念叨一輩子吧。”宮侑嫌棄:“能不能說點新鮮的。”

尾白阿蘭:?

他險些被氣笑了,現在又不是宮侑翻舊賬的時候了,真是好靈活的說話技巧。

角名質疑:“只有一次嗎?”這對雙胞胎應該是只及格一次看起來接近一些。

“嗨呀,往事不要再提。”

秋山夕吐槽:“這種文縐縐的話不適合你。”

宮侑驕傲:“說明我最近覆習國文很有成效。”

秋山夕先質疑了再說:“真的假的。”

宮侑:“我們難道沒有朋友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嗎?”

秋山夕誠懇地:“你都這麽說了,那肯定是沒有的。”

“太過分了吧!”

幾人聊上頭了,一時之間沒有註意音量。

砰——

書脊砸到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巨響,所有人都下意識正襟危坐,北信介重點看了一眼秋山夕和她周圍一圈人:“你們幾個,作業做完前不許再說話了。”

為什麽總有人趁他不註意跟千代聊天。

千代不是健談的人,但惟獨學習的時候,誰跟她說話她都願意回兩句。

北信介心平氣和地喊了一句:“千代。”

秋山夕炸毛:“我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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