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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157 這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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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157 這不好吧

“別看了。”北信介捏著秋山夕的下巴挪開她的臉。

秋山夕被鉗制的時候也不掙紮, 但北信介一放手就馬上轉過頭繼續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北信介嘆了口氣,不抱希望地用筆頭點了點秋山夕面前攤著的作業本:“也該開始寫了吧。”

秋山夕理不直氣也壯:“可是我現在都沒有心情寫。”

北信介:“……”孩子怎麽越養越叛逆呢。

從秋山夕知道了他拿到隊服的時候掉過幾滴眼淚就開始不依不饒地纏著他,從撒嬌耍賴到撒潑打滾, 各種手段層出不窮使了個遍。

嘴裏嚷嚷著沒見過那個畫面會成為她一生的遺憾的之類的話蹲在墻角種蘑菇的時候被忍無可忍地北信介提溜起來摁在書桌前。

秋山夕趴在桌子上, 眼神幽怨:“我都沒見過信介哥哭。”

北信介無奈:“哭有什麽特別的。”

“那當然是要分人的啦。”秋山夕煞有其事地:“我哭就不特別,信介哥哭就特別。”

北信介用筆頭敲了敲她的頭:“這叫什麽話。”

秋山夕黔驢技窮, 但又不願意放棄, 就捂著額頭趴在桌子上咿咿呀呀地拉長了聲音, 想要喚醒北信介憐憫之心。

但北信介也沒辦法:“我真的哭不出來。”

“嗚嗚嗚嗚。”

道理她都懂,信介哥本來就不是那種輕易掉眼淚的人,所以她才覺得特別,這其中的悖論就是既然不會輕易掉眼淚, 自然沒辦法因為她想看說哭就能哭出來。

北信介就算想滿足她的要求也有心無力。

雖然秋山夕幹打雷不下雨,只會哼哼唧唧耍無賴, 但北信介見她一直消停不下來,嘗試地:“要不我滴點眼藥水?”

“不要。”秋山夕拉長了聲音拐了十八個彎:“那樣就不算了。”

北信介攤手:“那我真沒辦法了。”

洋蔥應該和眼藥水差距不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秋山夕只能無能狂怒。

絕境之中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逐漸產生了一些危險的想法,秋山夕坐了起來:“信介哥只因為特別高興的事哭過嗎?特別傷心的呢?特別生氣的呢?”

北信介將寫完的作業本合上, 放下筆向後靠在了椅背上:“千代想做什麽?”

“什麽都沒想。”秋山夕頭搖得停下來的時候都依著慣性又晃了幾圈:“我就隨便問問,隨便問問。”

安靜了不過半分鐘。

“可是宮治和角名都看過, 我心裏不平衡了。”她委委屈屈地小聲說。

北信介是理解不了秋山夕為什麽要跟宮治和角名比,但她嘴一撅受氣包一樣皺皺巴巴的,看起來也是真的在意, 他想了一下:“沒看到臉。”

“嗯?”秋山夕擡頭:“什麽意思?”

北信介不得不回憶起當時的場景, 在拿到隊服的當天晚上入睡前他其實想了很久,那件背後大大的一號還有象征隊長標志的隊服居然是屬於自己的,他也如置夢中。

甚至第二天早上起來第一眼看向的就是熨燙得平整沒有一絲褶皺的隊服。

直到如今他依舊能牢牢記得當時的所有畫面, 只是整理過心情後,哪怕畫面是一樣的,情緒也已經平穩。

雖然他沒註意其他人的反應,但他確定:“我當時是低著頭的,應該最多只看到了有眼淚掉下來,但是沒見到臉,這樣好一些嗎?”

秋山夕真的有被哄到:“所以其實沒有人看到?”

北信介順著她的邏輯:“嗯。”

“我自己都沒看到。”

“那好吧。”秋山夕有被安慰道:“以後總會有機會的。”

北信介不理解但尊重,起碼現在放過他了,他松了口氣:“現在能寫作業了嗎?”

“嗯?”秋山夕無辜地睜大了雙眼:“我今天有作業嗎?”

北信介:“?”

“不是說千代拿著作業過來一起做嗎?”

“啊。”秋山夕眼神游離,當時一門心思湊到信介哥邊上,隨便拿了一科的書就到北家的書房了。

“我回憶了一下,應該沒有。”秋山夕篤定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

她沒聽到,沒聽到==沒有。

北信介將秋山夕帶來的課本和作業本拿了過來,剛才一直被她纏著,導致他也是現在才發現,千代帶了國文課本卻拿了數學的作業本,掩耳盜鈴時候在本子上亂畫,寫了兩行英語上去。

秋山夕在課本和作業本之間胡亂挑了一個,雙手蓋在上面:“別看啦別看啦。”

北信介大部分時間也是管不住秋山夕學習的,因為兩家的人加起來只有他一個人在意這件事,可以說除了考試前其餘的時候他也拿秋山夕沒辦法。

“你啊。”

北信介伸出食指點了點秋山夕的額頭,這就是不會再說什麽的意思。

秋山夕討好地抱住北信介的胳膊搖了搖:“信介哥的作業寫完了嗎?”

想要結束的心昭然若揭,北信介:“詞語積累再覆習一下就差不多了。”

秋山夕想順著力道靠過去,但兩人剛好一人一邊坐在一個桌角,她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才勉強能抱住一個胳膊。

北信介擡起胳膊:“小心硌。”

他略微使了點力,秋山夕站起來乳燕投林一樣抱了過去,她現在已經很習慣這種親密接觸了,仗著自己身量纖細直接擠到了北信介和桌子之間,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敬畏地看了一眼桌上磚一樣厚度的物體:“這個卡組真是越來越厚了。”

北信介習慣將詞語寫在卡片上,每天都翻一翻,“反正也是隨便看看。”

秋山夕摟著他的肩膀,腳尖在空中隨意地晃著,“那信介哥是不是以後就要每天都最後一個走了。”

“差不多吧,但應該不會晚太多。”北信介扶著她:“辛苦千代等我了。”

“確實有點辛苦。”秋山夕順著梯子就往上爬:“信介哥可以每天都背我回家嗎?”

“然後每天最大的運動量就是從教室到衛生間?”

秋山夕伸出食指搖了搖:“是從我的房間到信介哥的房間呀,要上下好幾遍樓梯呢。”

北信介:“……”

並沒有覺得欣慰。

秋山奶奶多次說他太慣著千代了,北信介一直沒什麽感覺,畢竟千代一向乖巧。

但現在眼看著她輕描淡寫地說出一些得寸進尺的要求,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應該對千代負起責任來,一味地溺愛是不對的。

那就從最近的事情上開始做起。

北信介嚴肅地:“等天氣暖和一些千代要不要和我一起鍛煉。”

“啊?”這個話題對秋山夕來說就很突然了:“我和信介哥嗎?我嗎?”

“是邀請我當觀眾對吧?”秋山夕自動翻譯了一下,找到了自認為合理的解釋。

“不是。”北信介握住她的手腕,秋山夕的手腕也就他半個手掌寬,他都不敢用力:“冬天也快結束了,適合多動一動。”

秋山夕想也不想地拒絕:“不要。”

北信介意志堅定:“我們可以慢慢來,每天增加一點點。”

秋山夕也分毫不讓:“上學放學都走路就已經很累了。”

北信介思考了一瞬,“十分鐘,從十分鐘開始。”在秋山夕再次拒絕前,繼續說道:“千代想畫我嗎?”

秋山夕警覺:“什麽意思。”

“如果千代能堅持到夏天的話。”北信介用最正直的語氣:“我可以為藝術獻身。”



??

???

秋山夕大驚失色,“這不好吧。”

北信介將她捏自己胳膊的手拉下來握住,“確實,我也覺得,當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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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北隊:不能溺愛

還是北隊:該想個什麽獎勵讓千代配合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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