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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153 越幫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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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153 越幫越忙

熟悉的天花板。

秋山夕醒來的時候睜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木質天花板。

啊, 回到奶奶家了,剛睡醒的秋山夕倦怠地翻了個身,準備閉上眼睛再瞇一會。

純棉的床單上還殘留著陽光的味道, 秋山夕側過頭蹭了蹭枕頭, 翻身的時候身上異常的緊繃感讓她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

我為什麽沒換睡衣就睡覺了,秋山夕看著自己的袖子遲鈍地想著。

頭腦清醒了一些, 她睜開眼睛, 除了第一眼看到的天花板, 其餘地方和她的房間大相徑庭,秋山夕坐起來下意識觀察自己身處的空間。

除了自己躺著的那張床,房間裏只有有書桌、書架和衣櫃,都是很簡單的木質品, 沒有花樣十分樸素。

屋內的所有物品都擺放地井井有條,秋山夕不需要任何思考就能知道自己在哪裏, 是北信介的房間。

她只在兩人打視頻電話的時候在背景裏看過幾個角落,她走到書桌前,靠在書桌上看著後面的墻壁和門,她想了想稍微低了一些, 這樣就和她記憶中的樣子完全重合了。

她笑了一下,轉過了身, 書桌中間整齊地擺著書和筆記本,右上角是一個筆筒,旁邊擺著一個小小的積木拼成的小狗, 秋山夕猜可能是北信介的弟弟送給他的。

再旁邊, 是一個相框,北信介占據畫面的絕大部分,秋山夕只在一個小角落上, 帶著白色兔耳的毛絨帽子,對著鏡頭比了一個耶。

是兩人的第一張合照。

秋山夕拿起相框,摸了摸照片上北信介的臉,這張照片是拿北信介的手機拍下的,那時候她還有些羞澀,只能盯著攝像頭,所以沒發現其實北信介那時候是笑著的。

書桌上就沒有其餘東西了,秋山夕再次轉過了身,書架上的書一絲不茍地擺放著,一眼看過去就沒有任何她感興趣的內容。

真虧信介哥每天拿這種書當消遣,秋山夕不感興趣地別開眼神,卻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她走到書架前抽出她剛剛看到那本書。

食譜也就算了,《水稻優質栽培技術》這種書,出現在這裏也太奇怪了吧。

甚至還不止一本,秋山夕不明覺厲,心中充滿尊敬地將書仔仔細細地放了回去,她沒敢打開,主要這書她怎麽想也不會是小說。

咚咚咚——

北信介打開門,打了個招呼:“奶奶,那邊收拾完了?”

“完事了。”

秋山奶奶手上還拎著東西,北信介接過後讓開門口的位置讓秋山奶奶和秋山爺爺進門,“晚飯也快做好了,時間正好。”

秋山奶奶自然地進了廚房去給北奶奶幫忙,秋山爺爺落在後面,問道:“千代呢?”

“她累了讓她上去休息一會,我去叫她。”

北信介進臥室的時候裏面還是一片歲月靜好,床上隆起一個鼓包,走到床邊時還在想著,是屋裏太冷了嗎,千代不止手腳,連頭都縮在被子裏。

他隔著被子戳了戳床上那個包:“千代?”

沒有反應,他伸出手正準備將被子掀開,剛摸到邊緣,被子突然散開,秋山夕雙手揪著被子的兩個角,像張開了翅膀的小蝙蝠:“rua!”

北信介一楞眼前就黑了,是秋山夕撲到了他身上,連帶著那床被子劈頭蓋臉地兜在他頭上。

“信介哥被嚇到了嗎?”

“嚇到了。”

秋山夕松開了被角,雙手環在北信介的肩膀上,“騙人,聽起來一點也不像。”

“剛開始有一點。”北信介說:“等你問我的時候就不害怕了。”

無懈可擊的回答,秋山夕勉為其難地接受了。

“晚飯做好了,來吃飯嗎?”

“好哦。”秋山夕從床上爬起來,“是在這邊吃飯嗎?爺爺奶奶過來了嘛?”

“嗯嗯,都過來了。”

北信介走在前面,秋山夕落後他兩步:“等等,信介哥。”

“嗯?”北信介扶住樓梯邊上的把手轉過身。

秋山夕伸手幫他捋了捋頭發,應該是剛剛被被子掛到頭上弄亂的,現在不少頭發立了起來像海膽一樣。

她以手為梳將支起來的頭發捋順,“好了。”

話音未落,剛剛被她壓下去的發絲又飄了起來,“等等。”

秋山夕又整理了一下,但倔強的發絲每次都會再飄起來,她還不信了,捋起了袖子看起來大有不把這個頭發梳理好誓不罷休的氣勢。

北信介立在原地感受著秋山夕在他頭上又梳又摸的,他無奈地:“應該一會就好了。”

秋山夕不信這個邪,將整個手壓在北信介的頭上好一會,算著應該差不多了,擡起手時發絲貼著她的手飛起來了一片,看起來比剛才還淩亂不少。

秋山夕:“哎呀。”

北信介拉住她的手腕,“行了,先去吃飯吧,爺爺奶奶們都在等了。”

“等等。”秋山夕還想說著什麽,但被拉著往前走,註意腳下的樓梯一時間沒開口。

直到走到客廳,看著終於下來的兩人,秋山奶奶說著:“再不下來就要上去找你們了。”看見北信介現在的造型,話音一頓,她問:“上去一趟怎麽還換了個發型。”

北信介讓秋山夕先坐過去:“沒事,我去衛生間整理一下。”

在秋山夕欲言又止的表情裏獨自一人進了衛生間,看到鏡子他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整個頭像是蒲公英一樣炸開了,無數的發絲在逃離了地心引力在天空中飄著。

以秋山夕剛剛的表現來說,在她出手之前應該還沒有這麽糟糕。

果然靜電就是很討厭。

北信介打開水龍頭將梳子打濕,等他出來的時候頭發全都服服帖帖地,秋山夕偷偷比了個大拇指。

因為下午已經睡過一覺了,吃完飯後秋山夕的精神比剛到家的時候還要好上不少,她拉來了北信介做苦力,將從東京郵寄回來的箱子都搬到了畫室準備整理一下。

“都是千代在家畫的嗎?”

一入手就能感受到箱子實實在在的重量,北信介不禁想著這得是有多少紙。

“嗯嗯,草稿都扔掉了,剩下的基本都郵回來了,先放到角落吧,拆開稍微分一下類再放起來。”

“好。”北信介將紙箱堆在角落,把屋裏的兩個懶人沙發都拉了過來,順手將箱子拆開,陪著秋山夕一起整理。

秋山夕心無旁騖地整理著自己眼前那一摞,畫畫的時候靈感總是亂七八糟的,她需要將已經定好後面會用到的姿勢和場景放在一起,剩下暫時沒想法會用到或者只是單純的練筆的放在另一邊。

北信介則是負責將箱子裏的畫拿出來,一沓一沓地放到秋山夕面前。

將手頭的這一摞整理完,還沒有新的放過來,秋山夕疑惑地看向邊上,北信介手上拿著一張紙,一動不動坐著看起來像是一個雕塑。

秋山夕疑惑地湊過去:“怎麽了嘛?”

看到眼前畫紙上那個熟悉的身影她才猛然想起來,以平常絕對達不到的敏捷速度從北信介手上將畫紙奪回來。

北信介死機的大腦重新運行,他猶豫再三,還是問道:“那是我嗎?”

秋山夕抱著畫紙望天望地就是不敢看北信介的眼睛:“不是哦。”

“不要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什麽什麽?”秋山夕裝傻:“信介哥在說什麽?你有事要忙嗎?這邊我一個人也可以,要不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這上面果然是我吧。”北信介從他前面的一摞紙上又抽出來一張晃了晃。

秋山夕飛撲上前:“這種事情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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