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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132 兄弟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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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132 兄弟情深

“信介哥, 我重嗎?”

北信介雙手托著秋山夕的腿,走地穩穩的:“不重。”

“真的嗎?”秋山夕毫無自知之明:“我今年胖了好多呢。”

北信介身上背著個人走路時的氣息都沒有絲毫紊亂:“再漲十斤都還是瘦。”

“都說了不要了。”秋山夕胳膊圈著北信介的脖子不滿地嘟囔。

她最近一直沒上學,猛然一出門覺得學校到家裏這段路真是又遠又冷, 走到一半就走不動了, 雖然她自己心裏也清楚這附近又沒有公交站又沒有電車站,但她不想思考那麽多, 直接將問題拋給了最靠譜的人。

北信介拿她沒辦法, 於是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秋山夕其實不太適應這個姿勢, 總覺得自己在往下滑,抱著北信介的胳膊不自覺的越收越緊。

北信介無奈地喊她:“千代。”

“嗯?”

“放松一點。”

“哦。”她將頭靠在眼前的肩膀上,聽話地放松了身體,然後真的慢慢向下掉去。

北信介手上用個巧勁, 將她整個人顛起來,順勢調整了一下姿勢:“也不用這麽放松。”

“信介哥要求好多。”

“嗯, 是我的問題。”北信介目視前方:“麻煩千代多包容了。”

“好的吧。”秋山夕大言不慚地認下。

“對了。”北信介說:“我們的休學旅行時間定下了,下周都會不在家。”

稻荷崎每屆學生到二年級的時候都會有休學旅行,多數在秋冬季,秋山夕因為是在一年級, 所以完全沒想過這件事。

她好奇道:“要去一整周嗎?”

“嗯,我們學校一向是7天。”

她又問:“決定去哪裏了?”

“北海道。”

秋山夕驚訝:“這麽遠嗎?”

“就是因為說今年要去北海道才會拖到現在, 去京都的話大概就是十月份。”

這個時候已經接近學期末了,等他們休學旅行回來基本就是期末考試,秋山夕感慨:“真好啊, 這個時候北海道已經下雪了吧。”

聽出她話語裏的羨慕, 北信介問道:“千代想去嗎?”

“我一直想去,但是以前的冬天基本出不了門,更別提到北海道了。”秋山夕語氣平淡, “我其實只是見過下雪。”

什麽打雪仗、堆雪人,是完全和她無關的活動,她只遠遠看別人玩過。

北信介沈默了一瞬:“以後會有機會的。”

學期末、冬天、都意味著一年走到尾聲,嚴謹地算,秋山夕是二月到的兵庫縣,現在十一月,算下來甚至還不滿一年。

但這不到一年內發生了太多事情,她從前的記憶像是一本黑白相冊,直到現在終於出現了彩色。

她嘗到了人生的滋味。

如果人生僅在這一刻的話,她相信她有面對一切的勇氣。

“嗯,會有的。”

北信介看不到秋山夕的表情,但他知道她此刻一定是笑著的。

這樣就好,他想著。

“但我有點擔心你。”

“嗯?”秋山夕正壯志滿酬,聞言疑惑:“擔心什麽?”

“你一個人上學可以嗎?”

“怎麽不行。”秋山夕下意識反駁:“我不是有一個人上學……”

北信介替她說完:“然後走丟了。”

秋山夕想起那唯一一次自己上學的經歷,她有些下不來臺,但強行挽尊:“也沒有走丟吧,只是稍微繞了點路。”

並沒有任何說服力,北信介不支持任何隨意請假的做法,但他確實擔憂:“真的沒問題嗎?”

甚至萌生了要不讓秋山夕在家休息的想法。

秋山夕信誓旦旦:“當然沒問題。”

北信介親眼見過秋山曉對秋山夕的過度保護,也深知她從東京來到兵庫的原因,他知道秋山夕是一個思維正常,有處理能力的正常人,但此時他確實能深刻理解她家人的做法。

“好。”北信介聽見自己說:“早上可以多睡一會,坐電車去上學吧,提前四十分鐘從家走就足夠了。”

秋山夕乖巧地應下:“嗯嗯。”

離家越來越近,在最後一個路口的時候秋山夕拍了拍北信介的肩膀:“信介哥把我放下來吧。”

秋山夕雖然什麽力都沒出,但雙腳懸空太久,剛接觸地面的時候還是不受控制地軟了一下。

北信介拉住她:“有事嗎?”

“沒有。”秋山夕腳尖點了點地,挽住北信介的胳膊:“我們回家吧。”

“嗯。”

*

“由依,吃棉花糖嗎?”

秋山夕從包裏掏出幾個透明小包裝袋放在桌上,上面沒有任何品牌的名字,森由依一眼就看出是秋山夕家自己做的。

“咱奶做的嗎?”她沒有客氣地抓了幾個,還順手扔給山下守一個。

“嗯嗯,奶奶和信介哥做的。”

“學長真是賢良淑德。”

山下守吐槽:“國文老師聽到要被你氣死。”

秋山夕認同:“我也覺得。”

山下守:“你看。”

秋山夕:“信介哥什麽都會做呢。”

山下守:“我求你們兩個了。”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森由依吐了吐舌頭:“略略略。”

“多吃點。”秋山夕又抓了一大把:“一不小心做多了,我們實在吃不完,讓信介哥也帶了不少。”

“我可以。”森由依舉手:“吃不完的都交給我,保證絕不浪費。”

“那我看看,信介哥那裏如果有剩的都拿來給你。”

“好罪惡。”尾白阿蘭嚼著棉花糖:“但是好好吃。”

“少吃一點沒關系。”

“羨慕學妹。”尾白阿蘭一邊算著攝入了多少糖份,一邊嚼嚼嚼:“每天都有小零食吃。”

“沒有每天。”北信介糾正:“一周最多給她做兩次。”

“這還不夠嗎。”尾白阿蘭滿臉寫著‘你在說什麽’:“而且是變著花樣的做。”

“秋山奶奶會的實在太多了。”

尾白阿蘭默了一下:“我看你也不差。”

自從學妹出現後,北信介的包裏一直會帶著各種零食,因為味道都很好,他之前還專門問過都是從哪裏買的,得到的答案是都是家裏做的。

托了學妹嘴叼的福,她從不吃做完超過兩天的零食,總有些邊角料能被他蹭到。

尾白阿蘭表示做人就是要知足常樂。

“第一次做棉花糖,沒掌握好用量。”北信介苦惱道:“把家裏的打包袋也都用完了,還要買新的。”

“阿蘭喜歡的話多給你一點。”

尾白阿蘭痛苦面具:“我要加多少組訓練才能把這些熱量消耗掉。”

好好吃,不能吃了,好好吃,不能吃了,好好吃,不能吃了。

他十分艱難地作出決定:“我拿幾個就好。”

北信介嗯了一聲,也不強求:“那之後還是給千代讓她送出去吧。”

尾白阿蘭心想著有時候強求一下也不是不行,糾結地:“這個能放多久啊?”

“應該也放不了多久。”他今天給班裏的同學也發了一些。

“北學長。”宮治從他身後冒出來:“有什麽困難需要幫忙嗎?”

話是對著北信介說的,但眼睛死死地盯著北信介手裏的糖。

北信介很大方地把手伸了出去:“吃嗎?”

“吃!”

宮治等的就是這句,動作絲滑地接過糖拆開包裝塞進嘴裏,“好吃。”

北信介了然地打開包:“再拿幾個。”

宮治誠懇地問:“最多能接受幾個。”

“你不能拿太多。”北信介回:“你是真的都會吃完。”

宮治掙紮:“我給阿侑拿幾個。”

尾白阿蘭評價:“兄弟情深。”

北信介沒回,但滿臉寫著‘你看我好騙嗎?’

宮治沈默一瞬,繼續掙紮道:“我會好好把熱量消耗掉的。”

尾白阿蘭評價:“見利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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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排球部的戲份開始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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