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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108 愛丫愛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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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108 愛丫愛丫

北信介的第一反應是擡起右手貼在秋山夕的額頭上, 還嚴謹地跟自己的對比了一下。

秋山夕:“……”

秋山夕:“我沒發燒。”

北信介匪夷所思:“還真沒發燒。”

秋山夕鼓起嘴:“信介哥這是什麽意思!”

“啊不。”北信介一臉嚴肅:“剛剛說的話。”他指了指腦袋:“明顯不太正常啊。”

“幻覺?”北信介猜測:“昨晚沒睡好?”

秋山夕眼神蓄力。

北信介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還記得自己在哪裏嗎?”

秋山夕持續蓄力。

北信介關切地:“能記得自己是怎麽走過來的嗎?”

秋山夕蓄力完成,她雙手環胸偏過頭去重重地哼了一聲。

“好了, 不開玩笑了。”北信介嘴角帶著笑意:“能站起來嗎?”

秋山夕面無波瀾, 蓋在衣服下的腿悄悄動了一下,還是有點感受不到腳, 她更大幅度地偏過頭。

“換個姿勢。”北信介伸出一只手支在半空中, “你這樣坐時間長了一會膝蓋也要疼。”

其實現在就已經有點痛了, 秋山夕將手伸進去揉了揉膝蓋。

她也不會委屈自己,搭在北信介的手臂上準備站起來,起到一半的時候還踉蹌一下,全靠北信介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將他拉起來。

站起來前忘了管搭在她腿上的外套, 隨著她的動作已經完全滑落到了地上,露出了她的腿。

秋山夕只換上了秋季校服的外套, 下身還是穿著裙子,襪子的長度只到小腿的一半,從裙底向下露出大半的腿,她本來皮膚就很白, 有一點痕跡都會很明顯。

但現在腿上不僅有蹲下時間長了壓出的紅痕,還有坐在地上接觸草被印出的各種縱橫交錯的痕跡, 站起來後覺得有些癢,秋山夕下意識撓了下腿,又增加一大片紅痕。

洗白的腿幾乎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北信介眉頭緊皺, 他制止秋山夕的動作:“別碰了, 一會去拿水沖一下。”

秋山夕小聲抱怨:“但是癢。”

“包裏裝了防蚊水嗎?”

“裝了。”

北信介接過她的包,自然地拉開拉鏈拿出一個小瓶,秋山夕每到夏天, 包裏總會裝著一瓶防蚊噴霧。

“站好。”

秋山夕乖乖站直。

北信介屈膝半蹲,摁住噴霧圍繞著秋山夕仔仔細細地噴了一圈,秋山夕只能看到他的發頂。

她無意識地搓了搓指尖。

是毛茸茸的小狐貍看得時間太長了嗎,她現在覺得信介哥也毛茸茸的。

秋山夕篤定:“信介哥就是狐貍變的。”

北信介站起身,將噴霧收回去:“為什麽又在說胡話。”

噴上防蚊噴霧後整條腿哦度變得涼涼的,秋山夕緊緊並住了腿:“理由一,信介哥和狐貍都是白白的。”

“不夠充分。”

“理由二,信介哥從來沒有和狐貍同時出現過。”

北信介:“?”

他匪夷所思:“平常有誰能看到狐貍嗎?”

“理由三,信介哥從來沒有否認過他是狐貍。”

北信介:“我在一開始,”他回憶起:“……就懷疑你發燒了。”

秋山夕抓住了他的漏洞:“你看,你一開始就沒否認。”

北信介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他問道:“所以剛剛發生了什麽?”

兩人往裏走著,秋山夕描述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得出結論:“可信度很高吧!”

北信介雖然從來沒聽說過後山有狐貍,但後山連著的山上有稻荷神社他是知道的,這麽一想出現狐貍也是合理現象,既然他一出現狐貍就不見了,他猜測:“是我把它嚇跑了吧。”

秋山夕:“信介哥看到它了?”

北信介沈默了一下,誠實地回答:“沒有。”

他補充道:“但是怎麽想都不可能吧。”

秋山夕依舊堅持:“很合理啊。”

到底合理在哪裏,北信介心中嘆了一口氣,不再試圖說服她,兩人離教學樓越來越近,但校園裏一片安靜,偶爾能聽到某個班級傳來的讀書聲,秋山夕這才反應過來:“信介哥逃課來找我嗎?為什麽知道我在那裏?”

北信介淡淡回:“我跟老師說過了,奶奶把你的位置共享給我了,她很擔心你,如果不是看你離學校越來越近應該已經找過來了。”

秋山夕有些抱歉:“我也沒想到,我晚上回家會好好跟她解釋的。”

“沒事就好。”

離教學樓越來越近,秋山夕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表,“奶奶有幫我請假嗎?”

北信介不明所以地點點頭:“請了。”

上午的課程一已經過半,再上一節就要去吃午飯了,無論如何都算是遲到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晚點上去。”

北信介問道:“為什麽?”

“現在在上課誒。”兩人已經走進教學樓了,秋山夕不自覺降低了聲音:“我不好意思進班。”

北信介繼續問:“不好意思?為什麽?”他寬慰道:“老師不會在意的。”

不,重點不在這裏。

秋山夕心意已決:“信介哥先上去吧,我課間就回班級。”

說完直奔自己的快樂老家——校醫室而去。

北信介也看了眼時間,只剩十來分鐘這節課就結束了,他搖了搖頭也沒有去追秋山夕,自己上樓回班級裏了。

班裏同學都已經習慣她請假了,對她消失兩節課才出現也不在意,秋山夕惦記那個狐貍惦記了一整天,放學到繪畫社的時候還念著。

可惜她在的窗邊是對著校內的,她只能根據記憶畫著今天早上印象中的畫面,一畫起來就停不下來。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畫室裏已經只剩她一個人了,天黑地逐漸變早,如今只剩下夕陽最後的餘暉,秋山夕窩在空曠教室的一個角落裏,從窗口看向外面空無一人,她看了一眼時間急匆匆地收拾東西起身。

糟了排球部的訓練應該已經結束了。

她把畫囫圇理了理堆在自己之前的畫上,背上書包準備往外走的時候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點開最上面的對話框看到裏面的對話才想起來,她之前和信介哥說以後要自己走。

明明只是昨晚發的消息,居然就已經忘記了。

秋山夕動作變慢逐漸呆在原地。

只過了一天而已。

她抿了抿唇,壓下心底裏莫名其妙蔓延而上的委屈感,慢吞吞地拖著書包往外走。

毫無精神地打開門,和依靠在門邊墻上的人對上視線。

秋山夕瞪大了眼睛:“……信介哥?”

“差點以為你又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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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標題是碼字時的伴奏(就這樣毫無理由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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