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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074 預防腱鞘炎人人有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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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074 預防腱鞘炎人人有責

北信介再次到秋山夕畫室的時候心情有些覆雜, 門是開著的,他直接走了進去。

畫室已經恢覆原樣,畫板和椅子都已經擺回了固定的位置, 秋山夕依舊癱著, 身下淺黃色的懶人沙發肉眼可見地比上次見時扁了一些,可見使用率之高。

秋山夕擡起左手懶懶打了個招呼:“信介哥。”

“還沒睡醒?”

秋山夕打了個哈欠, 順便又轉了轉手腕:“醒倒是醒了。”

兵庫縣的溫度對比起東京要稍好一些, 但盛夏時節, 還是很熱,她又不喜歡開空調,每次午休都是被熱醒的,醒來後也不是很想動。

“剛才說要我幫忙, 是要做什麽?”北信介看著被收拾地幹幹凈凈的地面,四散的漫畫都已經消失不見, 他明知故問道。

“嗷嗷。”秋山夕站起身,果然指著墻角幾個紙箱:“信介哥能幫忙搬下去嗎?我聯系了快遞員來取件。”

秋山爺爺年紀大了,這種搬上搬下的活做起來也有些危險,多虧有北信介。幫忙的次數多了, 不知不覺秋山夕使喚起他來也十分得心應手了。

“就要寄走了?”

“嗯嗯。”秋山夕坦然地點點頭:“辛苦你了哦。”

秋山夕的態度太坦然,從頭到尾都沒有避著他, 但也沒有解釋的意思。這倒讓他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他說了句沒事就任勞任怨地搬起了箱子。

爺爺奶奶都不在家,北信介一直站在門口直到看著快遞被取走, 他轉頭看著又靠在門上的秋山夕:“門上臟, 你還穿著睡衣。”

秋山夕無所謂道:“一會就換件新的。”

誰也不能阻擋她活用每一個支點。

“回屋吧。”北信介想了一下道:“門留一下,我拿個東西過來。”

“哦。”秋山夕還是沒什麽幹勁,問都沒問就聽話地準備進屋。

北信介提醒:“先別回房間, 等我一下。”

“好呢好呢。”秋山夕虛掩著房門,“我在客廳等你。”

剛在客廳歇下沒一會,秋山夕就聽到了進屋的腳步聲,她從沙發靠背下方探出一個頭:“信介哥?好快啊。”

北信介手上拿著兩個小盒子,沙發被秋山夕占的嚴嚴實實,她剛準備禮貌一下起身讓點位置,北信介就已經放了個莆墊坐在沙發前的地上。

這個沙發還是秋山夕來了以後才添置的,家裏除了她也沒人愛坐,秋山夕也習慣了。

她看著那兩個小盒子,好奇道:“是什麽東西?”

北信介慢條斯理地拆開盒子,“藥油和膏藥貼。”

“藥油?”北信介已經將藥瓶打開,藥油的味道散發開來,秋山夕有些不適地皺了皺鼻子,問道:“拿這個做什麽?你受傷了?”

“手腕不是不舒服?”北信介將瓶子遞給她:“這個很好用。”

“不要了吧。”離得近了刺鼻的味道更大了,秋山夕捂著鼻子向後仰了仰:“我沒什麽感覺呀。”

“很簡單的,倒在手腕上揉一下。”北信介語氣輕柔道:“上點藥好得快。”

秋山夕捏了下自己的手腕,又不自覺轉了轉:“只是有點酸,不用吧。”

北信介姿勢絲毫未變:“味道很快就會散開了。”

二人僵持不下,涉及到這種問題幾乎都是秋山夕讓步。

“好吧。”她委委屈屈地接過了瓶子,用左手艱難地傾斜瓶子想倒在右手上,沒控制好力道和位置,不少藥油直接流到了地上。

北信介眼疾手快地抽出幾張紙清理了一下地面,然後墊在上面。

他將瓶子拿回來,又遞了幾張紙給秋山夕,“有點多了,擦一下吧。”

秋山夕依言清理著手腕上的藥油,倒出來後空氣中的味道更明顯了,濃郁的苦味揮散不去,她癟了癟嘴。

北信介無奈道:“好了,揉一下吧,像這樣。”擡手給她示意了一下。

秋山夕依葫蘆畫瓢揉著手腕,北信介看著她只學了個表象,還越揉越心不在焉,有些頭疼:“千代。”

她自覺已經很配合了,被叫到名字滿臉寫著不開心:“在揉了。”

“介意我來嗎?”

秋山夕二話不說求之不得地將手腕伸出去,像是解脫了一樣。

北信介語塞,嘆了口氣才將手搭在秋山夕的手腕上。

剛一接觸秋山夕就不適地動了動,北信介詫異:“弄疼你了?”

就算是豌豆公主尚且得放個碗豆呢。

“沒有。”秋山夕組織了一下語言:“信介哥手好熱啊。”像是突然接觸到一個發熱源一樣,感覺有些奇怪。

北信介也皺了皺眉,如此熱的天氣,秋山夕的皮膚依舊偏涼,“是你手太涼了。”

“我體寒嘛。”

秋山夕的手腕本就纖細,他一手環過兩個都綽綽有餘,如今只是虛握著,手心未貼實的縫隙如有風吹過般越發感受明顯。

“信介哥還會把脈?”

半天沒找到發力點的北信介:“……”

出於對他的盲目信任,秋山夕眨了眨眼:“好厲害。”

“不會。”北信介頓了一下:“你坐好不要亂動。”

秋山夕趴在趴在沙發上,只有一個條胳膊耷拉在外面,她倍感委屈:“沒有動啊。”

她報覆性放松了手腕,北信介下意識握緊,手心貼緊再無一絲縫隙。

北信介終於找好了位置,他知道秋山夕怕痛,只用了兩分力氣,結果還是剛捏了一下手上的手腕就開始往回縮。

“馬上就好。”

北信介不容置疑地摁著她的手腕,將藥油完全揉開。

“哎呀!輕點輕點,好疼啊。”

“真的疼真的疼。”

“信介哥!真的疼!”

“!!!”

等他松手的時候秋山夕的手腕已經紅成一片了,眼睛也像被水浸過了:“信介哥我看錯你了。”

北信介郎心似鐵:“我去洗手。”

他回來的時候秋山夕的依舊在沙發上趴著,只是變成臉朝左邊,只留下一個絕情的後腦勺。

右邊胳膊伸得老遠,實力演繹眼不見為凈。

他拿起另一個盒子:“有點發熱是正常的。”

“哼。”

“躺一會記得別動,晚點就沒影響了。”

“哼。”

“一會還要貼上膏藥。”

“哼。”

“我先走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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