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次撿垃圾 甜鹹搭配，食欲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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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次撿垃圾 甜鹹搭配，食欲穩……
事態迅速向著萊奧妮未曾預料的方向發展。
“來點爆漿泰奶吐司吧！”
“想喝點什麽？椰汁？咖啡？還是紅茶？”
“美樂蒂的碟子喜歡嗎？送給你！”
“甜鹹搭配, 食欲穩定，再來一塊香辣牦牛肉幹吧！”
轉眼間，憑空出現的小茶幾上擺滿了各色零食和點心。
萊奧妮想象中的超級嚴肅的談判, 就這麽變成了慈愛意志老母親投餵人類小孩的溫暖場面。
起初她還有點抗拒管公寓意志叫媽咪, 經過幾輪母愛和美食的轟炸，現在叫得非常順口了。
“很抱歉甜心，我只能以這樣的形象來見你。”公寓意志緩緩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意志的凝視。”
萊奧妮小小的驚嘆了一下：“哇！”
祂似乎笑了笑, 嘴角揚起一像素的弧度, 房間內的壓力似乎又變小了。
明明是一塊沒有生命的亞克力立牌, 竟然還能微笑, 這就是系統都懼怕的力量嗎？
萊奧妮內心跌宕起伏, 但在系統的明示與暗示之下, 不敢表露出一絲痕跡。
事已至此，再吃一塊避風港炒蟹吧！
萊奧妮不知道這些菜是哪裏來的, 也不是很想知道真相, 只對眼前這盤美食的具體配方感興趣。
她已經死過一次了，不想再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再死一次。
“我明白你的來意。”公寓意志見她吃得開心，語氣越發輕柔, “布魯斯.韋恩, 那個犟頭犟腦的小男孩, 我警告過他許多次了。”
萊奧妮想替布魯斯解釋, 面板瘋狂閃爍, 堅決反對。
可是, 布魯斯並不是可恥的偷窺者，他試圖進入鵝妹子嚶公寓，也不是出於任何猥瑣的目的, 只是為了確定這塊地區對於哥譚來說是否安全。
他只是一個經常被兒子們吐槽保護欲過剩、掌控欲過強的老父親。
萊奧妮放下啃了一半的蟹鉗，無視高頻率閃爍的系統面板，鼓起勇氣道：“布魯斯並不是社會新聞裏危害女性安全的變態癡漢，相反的是，他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保護她們。”
話音落地，系統面板瞬間斷電，仿佛徹底死了。
公寓意志也在沈默。
萊奧妮緊張到了極點，內心不斷鼓勵自己，才勇敢直視亞力克立牌的雙眼的勇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茶幾的面積突然暴漲一倍，多出來的部分迅速被數道新菜填滿。
紅豆年糕曲奇、紅茶芝士蛋糕、青醬海鮮意面、菠蘿咕咾肉、蟹黃豆腐、小鍋米線……
有甜有鹹，中西搭配，營養均衡，非常完美。
公寓意志：“餓了嗎？先吃飯吧。”
萊奧妮：“………”
當你和你媽吵架後.JPG
幸好因為緊張，晚飯只吃了幾口，還被系統念叨吃太少掉頭發，胃裏空出來的位置這不就補上了。
【％＠＃￥％…＆】
關鍵時刻，系統堅強地活了過來。
攝於公寓意志的無邊威力，它不敢吱聲，也不敢放歌，只能以一定頻率閃爍面板的邊框表達自己的心情。
於是呈現在萊奧妮眼前的便是一個閃一下，死一下，閃一下，再死一下的詭異場景。
……這畫面多少有些詭異，幸好萊奧妮經歷過更奇怪的事，早就見怪不怪了。
“吃不下了嗎？沒關系，待會兒媽咪幫你打包。”仿佛看穿她的心思，公寓意志體貼道，“喝杯大麥茶消消食吧！”
萊奧妮楞神的功夫，手邊就多出一個冒著裊裊熱氣的茶杯，一低頭，谷物炒制後的特殊香味撲面而來，沁人心脾。
“好香。”萊奧妮情不自禁端起杯子，深深嗅了一口香氣，又嘗了嘗味道，“有種奇妙的焦香，喝下去胃部暖暖的，感覺我又能再吃三大碗了。”
健脾消食大麥茶，聽起來就和咕嚕嚕餐廳特別搭調，可以塞進任何一個以養生為主題的套餐內。
“懲罰不會太久。”
正當萊奧妮潛心研究手裏的大麥茶時，公寓意志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你覺得三個月怎麽樣？”公寓意志以一種長輩征求孩子意見的溫和口吻問道。
萊奧妮大受震撼：“三…三個月？”
蝙蝠俠無故消失三個月，阿卡姆瘋人院不得夜夜Party，群魔越獄，到時候哥譚將變成多麽恐怖的地獄模式，萊奧妮想都不敢想。
雖然萊奧妮和其他超級英雄也在努力維持秩序，但他可是蝙蝠俠，一個令狗系統都膽寒的特殊存在，他的象征性無法被取代。
萊奧妮幾乎是哀求：“一個月可以嗎？傑森當初也是一個月。”
【！＠＃￥％…＆＊！！！】
系統被她企圖和公寓意志討價還價的行為嚇壞了，彈出一堆亂碼，面板邊框的金光一閃又死了。
公寓意志：“一個月嗎？”
祂的聲音平緩，聽不出情緒，萊奧妮在緊張和吃之間，選擇了緊張地吃。
一口避風港炒蟹，一口紅豆年糕曲奇，一口避風港炒蟹，一口菠蘿咕咾肉，一口避風港炒蟹，一口紫薯芋泥卷。
屬於是甜鹹永動機了。
這盤避風港炒蟹到底放了哪種豆豉和辣椒，為什麽可以這麽鹹香入味，香辣不刺激？
螃蟹的質量也很棒，肉質飽滿彈牙，自帶一股鮮甜。
萊奧妮吃完肉，看蟹殼上還有許多佐料，舍不得扔掉，忍了又忍，還是撿起來嗦了嗦，一邊嗦，一邊仔細分辨香料的種類。
不知道莊園能不能種植出同樣品質的食材？
“行，你說一個月就一個月。”
萊奧妮還沈浸在規劃莊園的未來種植任務的世界裏，公寓意志冷不丁又來一句。
萊奧妮一怔，反應過來便是狂喜，蟹殼往骨碟裏一扔，發出“鐺”的清脆一聲：“真的嗎？”
公寓意志沒有正面回應，只是問：“螃蟹好吃嗎？”
萊奧妮點點頭：“好吃！”
如果能給我一份配方，那就更好了。
萊奧妮腹誹道。
“你開心就好。”公寓意志的語調揚起來，有種雀躍的滿足，“既然這樣，布魯斯的懲罰時間就定為一個月吧。”
萊奧妮：“……？”
媽咪，請問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嗎？
似乎聽到了她的心聲，公寓意志嘆氣道：“誰讓我總是溺愛女兒呢。”
萊奧妮：“謝謝媽咪！”
這聲媽咪喊得情真意切，公寓意志十分受用，於是小茶幾的面積再次暴漲，菜品瞬間又多出好幾道。
萊奧妮：“………”
現在我的胃真的一點位置都沒有了啊媽咪！
＊
公寓意志掐著時間，在萊奧妮的宵禁前結束了這次特殊的會面，不僅給她打包了一大堆食物直接送到冰箱裏，還送了她一大盒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當萊奧妮好奇詢問盒子裏的東西是什麽時，公寓意志淡然道：“這些東西，業內統稱時尚小垃圾。”
萊奧妮：“？？？”
公寓意志：“當然不是真正的垃圾，你可以用來裝飾冰箱和背包，希望你喜歡。晚安，我的寶貝。”
房間內一時寂靜。
【祂走了。】
系統不知道第多少次死而覆生。
【老板，盒子裏是當季熱番和當紅二游的周邊，也叫谷子。】
整句話萊奧妮只看懂“周邊”和“谷子”兩個字。
畢竟這些年咕嚕嚕餐廳發行過的周邊連起來能繞哥譚十八圈，此數據來自系統的精確計算。
而年輕女孩們排隊買到餐廳的周邊後，總會聚在店門口嘰嘰喳喳地討論“這批谷子的質量如何如何”，久而久之，萊奧妮也學到了一些圈內黑話。
萊奧妮虛心求教：“你能再解釋一下周邊前面的那兩個詞嗎？”
【解釋起來太麻煩，今晚本系統好累，晚安老板。】
萊奧妮：“………好叭。”
狗系統一整晚都在死死活活，活活死死，確實累。
“你為什麽那麽怕祂？”萊奧妮收好來自公寓意志的禮物，有幾個冰箱貼很適合她新合成的大冰箱，順手貼了上去，“祂看起來……並沒有你渲染的那麽不講道理。”
【…………】
【您還是太年輕。】
【祂會溺愛您，可不會溺愛本系統。】
一絲濃重的生無可戀，沖破對話框的桎梏，頃刻灑滿了全世界。
萊奧妮不由得同情：“好可憐，特許你放首歌。”
下一秒，哀痛淒涼的旋律驟響，裹挾著催人淚下的情感席卷整個房間，看不見的音符為房間裏的每一個生物加上肝腸寸斷的debuff，路過的蚊子也得鞠一把淚。
音樂演奏了不到半分鐘，萊奧妮就眼眶酸脹，內心苦澀，用音樂APP一識別——
《哀樂》。
狗系統還是那麽會選曲。
萊奧妮沒忍住：“可原曲是紀念偉人的，無論怎麽看你也不……”
哀樂頓時奏得更響了，萊奧妮的聲音被完全覆蓋，無助地消散在空調呼呼吹出的熱風中。
萊奧妮：“……”
[放心吧，懲罰時間只是一個月。]
萊奧妮收好東西，立刻給迪克發了幾條消息，大致匯報了今晚和公寓意志交涉的結果。
迪克沒有回覆，大概率又在進行經常刺激的夜巡工作。
作為一個成熟的成年人，萊奧妮當然不會苦苦守在手機邊等候回覆，眼見宵禁時間快到，簡單洗漱後便上床休息了。
＊
第二天，萊奧妮準時醒來，摸過手機一看時間，通知欄擠滿了來自迪克的訊息。
[謝天謝地只有一個月，再多一天我都得掉光全部的頭發！]
[沒有說布魯斯寶寶不可愛的意思，他很乖巧粘人，但就是怪怪的，我過不了心理那一關。]
[全家只有阿福一秒進入狀態，這也合理，畢竟他幾十年前就照顧過布魯斯寶寶了。]
[此外還有海量的戰損賬單需要他簽名——關心來自超人。]
[達米安博士的學校生活也是大問題，沒有人願意替布魯斯接老師的電話，更別提去見老師了。]
[傑森倒是挺適應的，昨晚他偷偷往家裏運了一箱親手鉤織的嬰兒服裝，超級可愛！我拍給你看！]
隨後，大量的圖片湧進萊奧妮本就容量有限的手機，險些要了這手機區區八個月的小命。
海豚毛線帽、小象雲朵毛衣、小鯊魚圍兜、小老虎包屁衣、仿香奈兒山茶花內衣套裝、小兔兔胎帽、經典法式紅白藍配色肚圍、蝙蝠俠爬服、超人襪子……
甚至還有一件經典華夏紅虎鎮五毒的嬰兒肚兜。
種類齊全，色彩鮮艷，真是要可愛有可愛，要格調有格調，要優雅有優雅，要實用性有實用性，非常契合布魯斯寶貝獨一無二的尊貴身份。
除了單獨的衣服實物圖，迪克還拍了至少幾百張布魯斯寶寶身著可愛衣服的模特照。胖嘟嘟的藍眼睛小寶寶或哭，或爬，或趴，或吃手手，簡直憨態可掬。
總是鐵塔般從陰影中走出來的蝙蝠俠……可愛……憨態可掬……
這幾個毫不搭邊的詞語竟然也有聚在一起開Party的一天。
萊奧妮狠狠搖了幾下頭，打算把這個可怕的念頭從腦海裏甩出去。
這一波圖片剛勉強下載完，後一波布魯斯寶寶的高清寫真又來了。
再聯系迪克之前說自己過不了心理那一關，萊奧妮真的很想回一句：小夥子，我看你挺樂在其中的呀。
迪克再三強調：[這些小衣服也是傑森做的，我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買的縫紉機！]
開玩笑，紅頭罩行事詭秘，縫紉編織做手工，只在安全屋內摸黑進行。
萊奧妮：[傑森竟然還會縫紉嗎？]
迪克秒回：[聽說是和他的刺繡、鉤織技巧一起學的。]
萊奧妮：[什麽什麽？他還會刺繡？還是新學的？？？]
紅頭罩的手工能力竟恐怖如斯！
短短幾天就有如此造詣，難怪迪克親切地稱呼傑森為手作大師，對於這種天賦點滿的藝術家，萊奧妮向來無比敬佩。
[當然，傑森堅決否認東西是他做的的。]迪克補充道，[但大家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萊奧妮：[哈哈哈哈哈哈哈！]
迪克：[你知道就好，別說出去。]
萊奧妮：[……這話你和多少人說過？]
迪克：[除了傑森以外的所有人。]
翻譯：全世界都知道布魯斯寶寶的衣服是傑森親手制作的嘞！
於是，嶄新的一天就在輕松愉悅的聊天，以及收獲頗豐的撿垃圾任務中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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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紅頭罩：我的八十米長刀已急不可待，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先上你跑八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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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甜心，我只能以這樣的形象來見你。”公寓意志緩緩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意志的凝視。”
萊奧妮小小的驚嘆了一下：“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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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奧妮內心跌宕起伏, 但在系統的明示與暗示之下, 不敢表露出一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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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奧妮不知道這些菜是哪裏來的, 也不是很想知道真相, 只對眼前這盤美食的具體配方感興趣。
她已經死過一次了，不想再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再死一次。
“我明白你的來意。”公寓意志見她吃得開心，語氣越發輕柔, “布魯斯.韋恩, 那個犟頭犟腦的小男孩, 我警告過他許多次了。”
萊奧妮想替布魯斯解釋, 面板瘋狂閃爍, 堅決反對。
可是, 布魯斯並不是可恥的偷窺者，他試圖進入鵝妹子嚶公寓，也不是出於任何猥瑣的目的, 只是為了確定這塊地區對於哥譚來說是否安全。
他只是一個經常被兒子們吐槽保護欲過剩、掌控欲過強的老父親。
萊奧妮放下啃了一半的蟹鉗，無視高頻率閃爍的系統面板，鼓起勇氣道：“布魯斯並不是社會新聞裏危害女性安全的變態癡漢，相反的是，他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保護她們。”
話音落地，系統面板瞬間斷電，仿佛徹底死了。
公寓意志也在沈默。
萊奧妮緊張到了極點，內心不斷鼓勵自己，才勇敢直視亞力克立牌的雙眼的勇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茶幾的面積突然暴漲一倍，多出來的部分迅速被數道新菜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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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甜有鹹，中西搭配，營養均衡，非常完美。
公寓意志：“餓了嗎？先吃飯吧。”
萊奧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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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面多少有些詭異，幸好萊奧妮經歷過更奇怪的事，早就見怪不怪了。
“吃不下了嗎？沒關系，待會兒媽咪幫你打包。”仿佛看穿她的心思，公寓意志體貼道，“喝杯大麥茶消消食吧！”
萊奧妮楞神的功夫，手邊就多出一個冒著裊裊熱氣的茶杯，一低頭，谷物炒制後的特殊香味撲面而來，沁人心脾。
“好香。”萊奧妮情不自禁端起杯子，深深嗅了一口香氣，又嘗了嘗味道，“有種奇妙的焦香，喝下去胃部暖暖的，感覺我又能再吃三大碗了。”
健脾消食大麥茶，聽起來就和咕嚕嚕餐廳特別搭調，可以塞進任何一個以養生為主題的套餐內。
“懲罰不會太久。”
正當萊奧妮潛心研究手裏的大麥茶時，公寓意志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你覺得三個月怎麽樣？”公寓意志以一種長輩征求孩子意見的溫和口吻問道。
萊奧妮大受震撼：“三…三個月？”
蝙蝠俠無故消失三個月，阿卡姆瘋人院不得夜夜Party，群魔越獄，到時候哥譚將變成多麽恐怖的地獄模式，萊奧妮想都不敢想。
雖然萊奧妮和其他超級英雄也在努力維持秩序，但他可是蝙蝠俠，一個令狗系統都膽寒的特殊存在，他的象征性無法被取代。
萊奧妮幾乎是哀求：“一個月可以嗎？傑森當初也是一個月。”
【！＠＃￥％…＆＊！！！】
系統被她企圖和公寓意志討價還價的行為嚇壞了，彈出一堆亂碼，面板邊框的金光一閃又死了。
公寓意志：“一個月嗎？”
祂的聲音平緩，聽不出情緒，萊奧妮在緊張和吃之間，選擇了緊張地吃。
一口避風港炒蟹，一口紅豆年糕曲奇，一口避風港炒蟹，一口菠蘿咕咾肉，一口避風港炒蟹，一口紫薯芋泥卷。
屬於是甜鹹永動機了。
這盤避風港炒蟹到底放了哪種豆豉和辣椒，為什麽可以這麽鹹香入味，香辣不刺激？
螃蟹的質量也很棒，肉質飽滿彈牙，自帶一股鮮甜。
萊奧妮吃完肉，看蟹殼上還有許多佐料，舍不得扔掉，忍了又忍，還是撿起來嗦了嗦，一邊嗦，一邊仔細分辨香料的種類。
不知道莊園能不能種植出同樣品質的食材？
“行，你說一個月就一個月。”
萊奧妮還沈浸在規劃莊園的未來種植任務的世界裏，公寓意志冷不丁又來一句。
萊奧妮一怔，反應過來便是狂喜，蟹殼往骨碟裏一扔，發出“鐺”的清脆一聲：“真的嗎？”
公寓意志沒有正面回應，只是問：“螃蟹好吃嗎？”
萊奧妮點點頭：“好吃！”
如果能給我一份配方，那就更好了。
萊奧妮腹誹道。
“你開心就好。”公寓意志的語調揚起來，有種雀躍的滿足，“既然這樣，布魯斯的懲罰時間就定為一個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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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請問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嗎？
似乎聽到了她的心聲，公寓意志嘆氣道：“誰讓我總是溺愛女兒呢。”
萊奧妮：“謝謝媽咪！”
這聲媽咪喊得情真意切，公寓意志十分受用，於是小茶幾的面積再次暴漲，菜品瞬間又多出好幾道。
萊奧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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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意志掐著時間，在萊奧妮的宵禁前結束了這次特殊的會面，不僅給她打包了一大堆食物直接送到冰箱裏，還送了她一大盒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當萊奧妮好奇詢問盒子裏的東西是什麽時，公寓意志淡然道：“這些東西，業內統稱時尚小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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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意志：“當然不是真正的垃圾，你可以用來裝飾冰箱和背包，希望你喜歡。晚安，我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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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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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盒子裏是當季熱番和當紅二游的周邊，也叫谷子。】
整句話萊奧妮只看懂“周邊”和“谷子”兩個字。
畢竟這些年咕嚕嚕餐廳發行過的周邊連起來能繞哥譚十八圈，此數據來自系統的精確計算。
而年輕女孩們排隊買到餐廳的周邊後，總會聚在店門口嘰嘰喳喳地討論“這批谷子的質量如何如何”，久而久之，萊奧妮也學到了一些圈內黑話。
萊奧妮虛心求教：“你能再解釋一下周邊前面的那兩個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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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系統一整晚都在死死活活，活活死死，確實累。
“你為什麽那麽怕祂？”萊奧妮收好來自公寓意志的禮物，有幾個冰箱貼很適合她新合成的大冰箱，順手貼了上去，“祂看起來……並沒有你渲染的那麽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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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奧妮收好東西，立刻給迪克發了幾條消息，大致匯報了今晚和公寓意志交涉的結果。
迪克沒有回覆，大概率又在進行經常刺激的夜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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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只有阿福一秒進入狀態，這也合理，畢竟他幾十年前就照顧過布魯斯寶寶了。]
[此外還有海量的戰損賬單需要他簽名——關心來自超人。]
[達米安博士的學校生活也是大問題，沒有人願意替布魯斯接老師的電話，更別提去見老師了。]
[傑森倒是挺適應的，昨晚他偷偷往家裏運了一箱親手鉤織的嬰兒服裝，超級可愛！我拍給你看！]
隨後，大量的圖片湧進萊奧妮本就容量有限的手機，險些要了這手機區區八個月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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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有一件經典華夏紅虎鎮五毒的嬰兒肚兜。
種類齊全，色彩鮮艷，真是要可愛有可愛，要格調有格調，要優雅有優雅，要實用性有實用性，非常契合布魯斯寶貝獨一無二的尊貴身份。
除了單獨的衣服實物圖，迪克還拍了至少幾百張布魯斯寶寶身著可愛衣服的模特照。胖嘟嘟的藍眼睛小寶寶或哭，或爬，或趴，或吃手手，簡直憨態可掬。
總是鐵塔般從陰影中走出來的蝙蝠俠……可愛……憨態可掬……
這幾個毫不搭邊的詞語竟然也有聚在一起開Party的一天。
萊奧妮狠狠搖了幾下頭，打算把這個可怕的念頭從腦海裏甩出去。
這一波圖片剛勉強下載完，後一波布魯斯寶寶的高清寫真又來了。
再聯系迪克之前說自己過不了心理那一關，萊奧妮真的很想回一句：小夥子，我看你挺樂在其中的呀。
迪克再三強調：[這些小衣服也是傑森做的，我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買的縫紉機！]
開玩笑，紅頭罩行事詭秘，縫紉編織做手工，只在安全屋內摸黑進行。
萊奧妮：[傑森竟然還會縫紉嗎？]
迪克秒回：[聽說是和他的刺繡、鉤織技巧一起學的。]
萊奧妮：[什麽什麽？他還會刺繡？還是新學的？？？]
紅頭罩的手工能力竟恐怖如斯！
短短幾天就有如此造詣，難怪迪克親切地稱呼傑森為手作大師，對於這種天賦點滿的藝術家，萊奧妮向來無比敬佩。
[當然，傑森堅決否認東西是他做的的。]迪克補充道，[但大家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萊奧妮：[哈哈哈哈哈哈哈！]
迪克：[你知道就好，別說出去。]
萊奧妮：[……這話你和多少人說過？]
迪克：[除了傑森以外的所有人。]
翻譯：全世界都知道布魯斯寶寶的衣服是傑森親手制作的嘞！
於是，嶄新的一天就在輕松愉悅的聊天，以及收獲頗豐的撿垃圾任務中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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