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九十二次撿垃圾 何以解憂，唯有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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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次撿垃圾 何以解憂，唯有打工……
深夜, 哥譚某妖風陣陣的天臺。
銀白的月光下，破舊的太陽能板上，躺著一只雪白的小貓貓。
距離小貓貓不遠的地方, 一群身著奇裝異服的怪異人士, 正甩著舌頭載歌載舞。
“別人的性命是框金又包銀，阮的性命不值錢——”①
小貓貓惆悵地嘆氣，翻了個身，背對著月亮。
“別人呀若開嘴是金言玉語, 阮若是加講話, 念咪著出代志——”
小貓貓又翻了個身, 一不留神翻過了, 咕嚕咕嚕滾下太陽能板, 摔得七叉八仰。
“怪阮的落土時遇著歹八字, 人是好命仔，阮置咧作兄弟, 窗外的野鳥替阮啼,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小貓貓一動不動，就這麽癱在地上，雙眼無神望著淒清的月亮, 宛如一張毛茸茸的貓餅。
系統憋了一會兒, 到底沒忍住：【施主, 這麽美的月色, 您能不能換一首不那麽淒涼的歌？】
小貓貓的尾巴尖微微一動。
下一秒, 音樂變幻, 奇裝異服的罪犯們換了一個矯揉造作的姿勢，開口唱道：“愛情可比是雲過月，無情無義你一個, 無彩卡早，有立誓，要走全無半句話——”
系統：【…………】
怎麽越換還越悲情了呢？說好的打工人只想賺錢不想搞對象呢，你這不是挺入戲的嘛！
但系統也只敢想想，並不敢真“說”出來，盡管萊奧妮貌似也不能把它怎麽樣，可系統就是怕怕的。
*
“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靜靜躺著的小貓貓突然炸地嚎，一邊翻滾一邊蹬腿，嚇了系統一跳。
小貓貓：“喵喵喵喵喵喵喵！”
翻譯：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
【貼心小系統，時刻為您排憂解難。請問您為什麽煩惱？】
小貓貓呲溜爬起來，抖抖耳朵：“不知道……我就是煩煩煩煩煩！”
說著，往後一仰，砸在地上，繼續在滾來滾去，一邊嚎，一邊拼命蹬腿。
幸虧猛獸套裝是用高科技材料制成的，不沾水，不沾灰，不沾汙漬，否則小奶泡這會早就成小煤球了。
【事實已經很明顯了，您這是少貓懷春……啊不，少女懷春的後遺癥啊！】
仿佛誰按下了暫停鍵，小貓貓翻滾和蹬腿的動作倏地一頓，可疑的靜止了片刻，連帶著罪犯們的表演也中斷了。
下一瞬，小貓貓一個鯉魚打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上太陽能板，義正言辭道：“我懂了！我悟了！何以解憂，唯有打工，只要我賺的夠多，煩惱就追不上我！什麽迪克？不認識，不熟！”
儼然一副又要逃避感情問題的架勢。
系統早有準備。
【迪克回來了。】
朦朧的月色中，小貓貓的眼睛瞬間化作動漫星星眼，迫不及待道：“真的？他在哪裏？哪裏哪裏哪裏？”
系統：【其實……哎呀……算了，本系統不能為了一己私欲，妨礙您的賺錢事業。】
萊奧妮發出壓抑的尖叫，威脅道：“你快點說啊喵！”
【有些人不是說一點都不關心迪克嗎？】
萊奧妮忍無可忍：“你有那什麽趕緊放！”
【……】
【嘿嘿，逗你玩！】
萊奧妮：“……”
短短三秒鐘，萊奧妮的表情完成了從猙獰到平靜，由青轉白，再由白轉黑等一系列覆雜的變化。
眼神的變換更是精彩紛呈，身後仿佛有一撮小火苗蹭地冒了起來，如果迪克在現場，一定會感嘆小貓貓竟然會有如此多的情感，不愧是他心愛的外星清道貓。
系統心驚膽戰，為自己的頭鐵行為深深感到懊悔，生怕萊奧妮做出什麽慘絕人寰的報覆行為。
幸好萊奧妮（暫時）並沒有做反派的打算。
良久，萊奧妮深深吸了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作貓臉微笑狀：“何以解憂，唯有打工！”
一股化相思為動力的奮鬥氣息撲面而來。
【可你自己就是老板，再說其他員工都下班了，搞996是要被磚頭打破頭的……】
“我自己給自己打工，不行嗎？”萊奧妮一臉倔強，“搞事情前天交上來一份營銷策劃方案，包括給公交車投放廣告，二維碼營銷，病毒式營銷和便利店合作促銷等等等等，我覺得都挺好的，每樣都可以試一試！”
【……那麽多方案，這是試試就逝世的節奏啊！】
“那也是抱著錢逝世，值得！”萊奧妮靈巧跳下太陽能板，走之前還不忘給今晚的表演嘉賓們換了首歌，順便通知管家俠有空來領人。
說到和管家俠的合作，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完整版大概要用一部百萬字的小說來解釋，但簡略版只需要一句話：在一次意外的美救英雄行動中，她又雙叒叕掉馬了。
那次行動被拯救的英雄正是有管家俠之稱的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
無所謂了，反正她早已當在蝙蝠俠面前掉過一次馬，想起潘尼沃斯先生當時的眼神，萊奧妮甚至懷疑他早就知道了。
畢竟是管家俠，看出萊奧妮的尷尬和窘迫後，阿爾弗雷德並沒有追問什麽細節，只是像往常一樣和煦地同她寒暄，委婉地暗示隨時能為她提供幫助，便若無其事的離開了現場。
這番舉動讓本就尊敬他的萊奧妮，心中越發崇敬。
“你看看，這才是一名優秀的助手應有的專業素養。”萊奧妮教育系統，“只有你，成天只會磕CP，簡直是個戀愛腦的鐵憨憨。”
系統迅速轉移話題，忽略鐵憨憨這一稱呼。
【您覺得，阿爾弗雷德的行為是否也是蝙蝠俠的授意呢？】
“隨便吧，關我屁事兒，無所謂，死就死，大不了重開。”萊奧妮早已放棄治療，“我又沒幹什麽壞事，我又沒傷害他心愛的兒子，我問心無愧，我只想賺錢，我——只——想——賺——錢！”
最後一句話，萊奧妮完全是撕心裂肺地吼出來的。
【施主，您解釋的那麽詳細，會不會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萊奧妮：“……”
已讀，不回。
*
憑借戰衣的速度優勢，萊奧妮一秒到家。但光讀報告挺無聊的，也不能完全轉移自己對迪克失蹤已久這事的過度關註，萊奧妮想了想，起身搬來一筐無花果，一邊讀報告，一邊處理無花果，打算熬個無花果醬。
這個季節按理來說是沒有無花果的，但托垃圾的福，萊奧妮的冰箱裏什麽都有……這句話聽起來怪怪的，但事實確實如此。
萊奧妮並不喜歡無花果的口感，但無論什麽水果，只要做成果醬，她都能蘸著小米辣狂吃三大碗飯。
這種搭配看似黑暗，吃起來其實並不黑暗，甜中帶著一絲辣，辣中帶著一絲甜，搭配雜糧飯特有的嚼勁和香味，簡直回味無窮。
一筐無花果剝完皮，萊奧妮對餐廳接下來的營銷路線也有了大概的主意，以餐廳目前的條件，所有方式都來一遍顯然不太現實，資金首先就跟不上了，別說給公交車身投放廣告，給三輪車身投廣告都沒錢。
更別提什麽地鐵靜態廣告、地鐵視頻廣告，那都要許許多多的錢吶！
她的存款只允許咕嚕嚕餐廳走貧窮營銷路線，什麽方案省錢就用什麽方案。
萊奧妮咬著唇，把策劃報告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目光最終停在病毒式營銷這一節。
“狗系統，我悟了！”萊奧妮嘬了嘬手指頭，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她果然還是不喜歡無花果生果的味道，“你應該知道病毒是怎麽覆制發展的吧？等等你學過生物嗎？算了，這不重要！”
系統：【？？？】
你都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好嘛！
萊奧妮搓搓手，激動地自言自語：“就是這個，我們沒有網站……經典案例可以排除！口碑傳播可以搞一搞……啊我又悟了，我找找我的拍立得在不在！”
萊奧妮興沖沖把無花果搬進廚房，又興沖沖沖進儲藏間，一番小狗刨地時的翻找後，從犄角旮旯裏把沾滿灰塵的拍立得拽了出來。
【施主，您這又要去禍害哪位超級英雄了？】
“這次咱們不禍害超級英雄，改禍害顧客！”萊奧妮興高采烈，微微欠身，做作地介紹道，“現在登場的是，哥譚著名沙雕朦朧美攝影大師——萊奧妮.阿普洛小姐！”
系統再次：【？？？】
為什麽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萊奧妮：“我這就去找搞事情，從下周——不，從後天開始，顧客只要在咕嚕嚕餐廳消費達到一定的金額，就能有幸獲得一張我親自為他們拍攝的沙雕朦朧美藝術照！如果再消費一定的金額，就有機會被貼在餐廳的照片墻上，供全哥譚的游客觀摩欣賞。等我們擁有了自己的官方網站，如果這些上墻的顧客邀請朋友到店裏消費滿一定的金額，還有機會被投放到網站上，供全世界的游客觀摩欣賞！”
萊奧妮越說眼睛越亮，瞳仁幾乎快要變成金幣的形狀，額頭上隱隱映著“小錢錢速來”幾個大字。
【施主，本系統不想打擊您的積極性，但這麽沙雕的營銷方案，真的有顧客會買賬嗎？】
萊奧妮一揚下巴，自信地笑道：“你等著瞧吧！”
事實證明，哥譚遍地是沙雕，沙雕網友歡樂多，買賬的顧客不僅有，而且數量龐大，一面墻壓根貼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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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個月後
迪基鳥：我的照片呢？我那麽一大堆的照片呢？
①：《金包銀》
感謝在2021-11-10 18:21:30~2021-12-24 10:49:5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我男友紅頭罩呢、長島冰茶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龍墨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深夜, 哥譚某妖風陣陣的天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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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小貓貓不遠的地方, 一群身著奇裝異服的怪異人士, 正甩著舌頭載歌載舞。
“別人的性命是框金又包銀，阮的性命不值錢——”①
小貓貓惆悵地嘆氣，翻了個身，背對著月亮。
“別人呀若開嘴是金言玉語, 阮若是加講話, 念咪著出代志——”
小貓貓又翻了個身, 一不留神翻過了, 咕嚕咕嚕滾下太陽能板, 摔得七叉八仰。
“怪阮的落土時遇著歹八字, 人是好命仔，阮置咧作兄弟, 窗外的野鳥替阮啼,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小貓貓一動不動，就這麽癱在地上，雙眼無神望著淒清的月亮, 宛如一張毛茸茸的貓餅。
系統憋了一會兒, 到底沒忍住：【施主, 這麽美的月色, 您能不能換一首不那麽淒涼的歌？】
小貓貓的尾巴尖微微一動。
下一秒, 音樂變幻, 奇裝異服的罪犯們換了一個矯揉造作的姿勢，開口唱道：“愛情可比是雲過月，無情無義你一個, 無彩卡早，有立誓，要走全無半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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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越換還越悲情了呢？說好的打工人只想賺錢不想搞對象呢，你這不是挺入戲的嘛！
但系統也只敢想想，並不敢真“說”出來，盡管萊奧妮貌似也不能把它怎麽樣，可系統就是怕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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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靜靜躺著的小貓貓突然炸地嚎，一邊翻滾一邊蹬腿，嚇了系統一跳。
小貓貓：“喵喵喵喵喵喵喵！”
翻譯：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
【貼心小系統，時刻為您排憂解難。請問您為什麽煩惱？】
小貓貓呲溜爬起來，抖抖耳朵：“不知道……我就是煩煩煩煩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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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猛獸套裝是用高科技材料制成的，不沾水，不沾灰，不沾汙漬，否則小奶泡這會早就成小煤球了。
【事實已經很明顯了，您這是少貓懷春……啊不，少女懷春的後遺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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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小貓貓一個鯉魚打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上太陽能板，義正言辭道：“我懂了！我悟了！何以解憂，唯有打工，只要我賺的夠多，煩惱就追不上我！什麽迪克？不認識，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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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回來了。】
朦朧的月色中，小貓貓的眼睛瞬間化作動漫星星眼，迫不及待道：“真的？他在哪裏？哪裏哪裏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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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逗你玩！】
萊奧妮：“……”
短短三秒鐘，萊奧妮的表情完成了從猙獰到平靜，由青轉白，再由白轉黑等一系列覆雜的變化。
眼神的變換更是精彩紛呈，身後仿佛有一撮小火苗蹭地冒了起來，如果迪克在現場，一定會感嘆小貓貓竟然會有如此多的情感，不愧是他心愛的外星清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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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萊奧妮（暫時）並沒有做反派的打算。
良久，萊奧妮深深吸了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作貓臉微笑狀：“何以解憂，唯有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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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自己就是老板，再說其他員工都下班了，搞996是要被磚頭打破頭的……】
“我自己給自己打工，不行嗎？”萊奧妮一臉倔強，“搞事情前天交上來一份營銷策劃方案，包括給公交車投放廣告，二維碼營銷，病毒式營銷和便利店合作促銷等等等等，我覺得都挺好的，每樣都可以試一試！”
【……那麽多方案，這是試試就逝世的節奏啊！】
“那也是抱著錢逝世，值得！”萊奧妮靈巧跳下太陽能板，走之前還不忘給今晚的表演嘉賓們換了首歌，順便通知管家俠有空來領人。
說到和管家俠的合作，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完整版大概要用一部百萬字的小說來解釋，但簡略版只需要一句話：在一次意外的美救英雄行動中，她又雙叒叕掉馬了。
那次行動被拯救的英雄正是有管家俠之稱的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
無所謂了，反正她早已當在蝙蝠俠面前掉過一次馬，想起潘尼沃斯先生當時的眼神，萊奧妮甚至懷疑他早就知道了。
畢竟是管家俠，看出萊奧妮的尷尬和窘迫後，阿爾弗雷德並沒有追問什麽細節，只是像往常一樣和煦地同她寒暄，委婉地暗示隨時能為她提供幫助，便若無其事的離開了現場。
這番舉動讓本就尊敬他的萊奧妮，心中越發崇敬。
“你看看，這才是一名優秀的助手應有的專業素養。”萊奧妮教育系統，“只有你，成天只會磕CP，簡直是個戀愛腦的鐵憨憨。”
系統迅速轉移話題，忽略鐵憨憨這一稱呼。
【您覺得，阿爾弗雷德的行為是否也是蝙蝠俠的授意呢？】
“隨便吧，關我屁事兒，無所謂，死就死，大不了重開。”萊奧妮早已放棄治療，“我又沒幹什麽壞事，我又沒傷害他心愛的兒子，我問心無愧，我只想賺錢，我——只——想——賺——錢！”
最後一句話，萊奧妮完全是撕心裂肺地吼出來的。
【施主，您解釋的那麽詳細，會不會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萊奧妮：“……”
已讀，不回。
*
憑借戰衣的速度優勢，萊奧妮一秒到家。但光讀報告挺無聊的，也不能完全轉移自己對迪克失蹤已久這事的過度關註，萊奧妮想了想，起身搬來一筐無花果，一邊讀報告，一邊處理無花果，打算熬個無花果醬。
這個季節按理來說是沒有無花果的，但托垃圾的福，萊奧妮的冰箱裏什麽都有……這句話聽起來怪怪的，但事實確實如此。
萊奧妮並不喜歡無花果的口感，但無論什麽水果，只要做成果醬，她都能蘸著小米辣狂吃三大碗飯。
這種搭配看似黑暗，吃起來其實並不黑暗，甜中帶著一絲辣，辣中帶著一絲甜，搭配雜糧飯特有的嚼勁和香味，簡直回味無窮。
一筐無花果剝完皮，萊奧妮對餐廳接下來的營銷路線也有了大概的主意，以餐廳目前的條件，所有方式都來一遍顯然不太現實，資金首先就跟不上了，別說給公交車身投放廣告，給三輪車身投廣告都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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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存款只允許咕嚕嚕餐廳走貧窮營銷路線，什麽方案省錢就用什麽方案。
萊奧妮咬著唇，把策劃報告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目光最終停在病毒式營銷這一節。
“狗系統，我悟了！”萊奧妮嘬了嘬手指頭，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她果然還是不喜歡無花果生果的味道，“你應該知道病毒是怎麽覆制發展的吧？等等你學過生物嗎？算了，這不重要！”
系統：【？？？】
你都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好嘛！
萊奧妮搓搓手，激動地自言自語：“就是這個，我們沒有網站……經典案例可以排除！口碑傳播可以搞一搞……啊我又悟了，我找找我的拍立得在不在！”
萊奧妮興沖沖把無花果搬進廚房，又興沖沖沖進儲藏間，一番小狗刨地時的翻找後，從犄角旮旯裏把沾滿灰塵的拍立得拽了出來。
【施主，您這又要去禍害哪位超級英雄了？】
“這次咱們不禍害超級英雄，改禍害顧客！”萊奧妮興高采烈，微微欠身，做作地介紹道，“現在登場的是，哥譚著名沙雕朦朧美攝影大師——萊奧妮.阿普洛小姐！”
系統再次：【？？？】
為什麽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萊奧妮：“我這就去找搞事情，從下周——不，從後天開始，顧客只要在咕嚕嚕餐廳消費達到一定的金額，就能有幸獲得一張我親自為他們拍攝的沙雕朦朧美藝術照！如果再消費一定的金額，就有機會被貼在餐廳的照片墻上，供全哥譚的游客觀摩欣賞。等我們擁有了自己的官方網站，如果這些上墻的顧客邀請朋友到店裏消費滿一定的金額，還有機會被投放到網站上，供全世界的游客觀摩欣賞！”
萊奧妮越說眼睛越亮，瞳仁幾乎快要變成金幣的形狀，額頭上隱隱映著“小錢錢速來”幾個大字。
【施主，本系統不想打擊您的積極性，但這麽沙雕的營銷方案，真的有顧客會買賬嗎？】
萊奧妮一揚下巴，自信地笑道：“你等著瞧吧！”
事實證明，哥譚遍地是沙雕，沙雕網友歡樂多，買賬的顧客不僅有，而且數量龐大，一面墻壓根貼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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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基鳥：我的照片呢？我那麽一大堆的照片呢？
①：《金包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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