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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傅延銘還有這種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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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傅延銘還有這種意想不到……

傅西棠並沒有給傅延銘請知名的刑事辯護律師, 這律師是直接從傅氏的法務部抽的,因此對方對於傅西棠的行為處事也算是很熟悉了。

他知道自己這次辯護的目的也只是保證讓傅延銘該怎麽判怎麽判,不至於替別人背鍋, 原本律師以為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但等他去看守所會見後,他才發現自己能來辦這件事簡直就是倒黴到家了。

傅延銘自己做了這種事, 傅氏從傅西棠這個掌權人到各位股東董事都已經放棄傅延銘了,可傅延銘卻好像完全不明白自己的處境似的,會見的時候問他案件具體的情況他也不說,問他有沒有被人誘導他也不應, 只一味強調自己沒有犯罪,讓律師必須把他毫發無損的帶出去。

明明事情鬧得這麽大, 他還不肯好好配合警方態度良好的在看守所待著供述案情, 而是只會說他要等他的律師過來, 結果自己這個律師來了,他也什麽都不說,只會強硬的要求自己把他保釋出去。

傅延銘雖然進了傅氏工作了一段時間, 但這時間不長, 法務部和他接觸也不多,因此律師來之前只大概知道這位小少爺性格比較強勢, 但頭腦又比較簡單,但是他怎麽也沒想到對方頭腦會簡單到這個地步。

律師覺得自己上輩子殺豬,這輩子才會來當傅延銘的辯護律師。

眼見著和傅延銘溝通困難, 正好警方這邊因為傅西棠積極提供證據,案情也推進的很快,律師就想著把蘇月卿被趙鳴山指使的事告訴傅延銘,好讓他能在知道自己被騙後不再這麽閉口不談, 多少提供些證據,要是能提供更多有利於破案的線索,那還可以爭取減刑。

律師覺得自己替傅延銘考慮到這個份上也算是盡心盡力了,誰知道傅延銘聽完這些事後不僅沒有開始幡然悔悟積極交代犯罪事實,反而是直接開始發瘋砸東西。

要不是警察局早就對各種突發情況做了防範,律師覺得自己今天恐怕還會負傷。

不過傅延銘這麽一發瘋,他直接被警察強制帶走了,這次會見也草草結束,溝通是溝通不了了,律師只能打電話給傅西棠,看看他這邊是什麽態度。

“傅總,傅延銘這邊要求見您還有蘇月卿以及池牧清。”律師把事情的始終和傅西棠說清楚後,又把傅延銘被警察帶走時的大聲喊叫的訴求說了出來。

傅西棠聽到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不見,他不願意配合到時候從重判刑的是他自己,我們沒有替他減刑的必要。”

即使傅延銘和他有血緣關系,但對傅西棠來說,這種時候還給他安排一個盡心盡力的律師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更何況就現在傅延銘的行為給傅氏股價帶來的巨大震動,他們現在最該做的也是和傅延銘劃清關系,而不是還要去探望傅延銘,給廣大群眾一個他們對傅延銘的放棄只是在演戲,是在棄車保帥的印象。

傅延銘說完自己不去的決定,又對律師說道,“他如果一直是這個態度的話,你只需要走正常的刑事辯護1流程就行了,既然人教人教不了,那就讓法律教他吧,比起以後可能會造成更大的危害,現在這樣反而是更好的結果。”

現在的傅延銘還只是一個手上還沒有什麽1權利的二代而已,他都敢這麽無法無天,要是以後真等他掌握了傅氏,怕不是殺人放火也不放在心上了。

傅西棠想到這裏,忍不住看向池牧清,找到他的手握緊了。

實際上,這次傅延銘已經游走在殺人放火的邊緣了,只是池牧清反抗意識強烈,行動力又強,而自己和警方趕到的又快,才很幸運的沒有造成人員傷害,但凡其中有一點延誤,可能他面對的就是一個已經缺少了器官的池牧清。

這雖然不是殺人,但和殺人也不過是一步之遙而已了。

池牧清感受到傅西棠的緊張,他想到這段時間傅西棠幾乎日夜不屑的各種打電話安排讓人去查消息的行為,還有剛才他吻自己時那用力的樣子,現在想想那麽用力也許也是因為緊張。

池牧清用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傅西棠握著自己的那只手的手背,說道,“我這不是沒事嘛,你不用再擔心了。”

雖然自己才是那個直接受害者,但或許因為看過小說早就知道會有這種劇情的緣故,自己雖然在事情發生的當時是十分害怕又緊張的,但事情過去後他倒是不怎麽在意了,反倒是傅西棠,看起來似乎這件事的影響對他更大。

傅西棠見池牧清這個直接受害人還要反過來安慰自己,他意識到自己情緒有些過於外露了,對池牧清說道,“抱歉,我失態了。”

主要是剛才才和池牧清親密接觸過,正是情緒激烈的時候,這時候又突然聽到傅延銘的消息,內心的那種後怕就難免一下子更強烈的湧了上來。

因此傅西棠雖然嘴上道歉著自己的失態,但手卻還是緊緊的抓著池牧清的手,一點都沒有松開的意思。

池牧清見狀,只能開玩笑道,“要不我胸膛借你靠一下?”

他原本只是想轉移話題緩和一下傅西棠的情緒,沒想到傅西棠聞言卻真的視線隨著他的話落到了他的胸膛,隨即點了一下頭,“好。”

然後傅西棠真的把頭靠了過來。

池牧清,“……”

他沒忍住擼了一下傅西棠的腦袋,然後又擼了一下,又擼……

傅西棠伸出一只胳膊抓住了池牧清的手,然後把人抱進了在自己的懷裏,“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池牧清心虛道,“哦,行,你要抱多久啊?”

傅西棠,“一會兒就好。”

他只是想確認一下人是實實在在在自己身邊的。

不一會兒後,傅西棠怕池牧清會被自己抱得發麻不舒服,就松開了他。

他重新給律師打了個電話,“我們這邊不過去,你聯系蘇月卿,讓蘇月卿過去。”

傅延銘是罪有應得,但他也要把自己最後的價值發揮出來,這些參與這件事的每一個人都應該付出應有的代價,而不能隨著傅延銘的愚蠢和裝瘋賣傻被糊弄過去。

律師沒想到前腳才說不管的傅西棠,後腳又讓他去聯系人,他小心翼翼的問道,“您的意思是?”

傅西棠說道,“傅延銘能不能減刑不重要,但是他不能不開口,想辦法讓他指證其他同犯,他多受點刺激也沒事,你註意自己的安全就好。”

律師,“……好的。”

這是真的對這個弟弟一點情面都不留了啊,但是他還關心自己!

律師覺得自己又行了,他不僅去聯系蘇月卿,他還把池父池母這倆個也被傅延銘惦記過的人都聯系上了,為的就是最大可能的讓傅延銘把所有的事都一五一十的還原出來。

這招果然有效,傅延銘在見到蘇月卿,問出來了他果然是被別人“勸”回國之後,也不聽蘇月卿的解釋,就認定了蘇月卿就是在利用自己,他甚至還一下子仿佛開智了一樣,意識到了之前蘇月卿到看守所來和他結婚,並不是什麽在危難時候見真情的不離不棄,而是一定有什麽不得已的原因。

在他問出了是因為和傅西棠簽了合同後,他突然大聲笑了起來,“合同,原來你也不過是一個因為合同和我在一起的人,賤人!!你們都是賤人!”

傅延銘看到旁邊畏畏縮縮的池父池母,想到就是為了還這個老東西的賭債,池牧清才會簽下那份替身合同,要是池牧清不簽那份合同,他也不會來到傅家,他不來傅家也不會遇到他哥,他哥不留在國內,自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輕易就被傅氏踢出了局。

這一切都是池牧清的那份合同害的,都是這個老東西的那三百萬賭債害的!!

因此傅延銘不僅突然開始大聲喊警察,要求指證蘇月卿,自己做的一切都是蘇月卿誘導指使的,他還搞了群攻,還指證池父也參與了,就是為了掙錢還賭債。

於是,在池牧清還在和傅西棠討論著讓律師把蘇月卿找過去這招是不是真的有用的時候,他接到警察局的電話時第一反應就是出結果了,沒想到卻聽到對面警察說道,“你父親因為涉嫌非法賭博被暫時拘留了,你有時間過來一趟做個筆錄。”

池牧清,“???”

好事接踵而至?

自己還沒來得及有空舉報這個便宜爹買賣嬰兒的事呢,怎麽突然就傳來了這種好消息?

人先進去了?

池牧清忍不住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查到他非法賭博了?”

電話那頭的人說道,“具體細節不方便透露,但是是在調查你的綁架案的時候發現的,你這邊什麽時候有空過來?具體情況我們可以到了警局再說。”

池牧清,“……”

查自己的綁架案,那不就是傅延銘那邊出情況了嗎?

傅延銘還有這種意想不到的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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