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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他覺得傅延銘這表情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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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他覺得傅延銘這表情有點……

不得不說, 傅西棠對傅延銘還是有所了解的。

傅延銘從池牧清房間離開後,果然第一時間又回到了醫院。

蘇月卿已經被傅延銘安排在這裏住院了,所以傅延銘一到醫院就直接去了蘇月卿的病房。

蘇月卿看到傅延銘是一個人回來的, 眼中有失望迅速閃過。

不過他情緒控制的很好,並沒有讓自己這點失望被傅延銘看見,反而一臉擔心的看向了傅延銘的腿, 問道,“你怎麽不坐輪椅了,你的腿受得了嗎?是不是因為我的事,讓你被為難了?”

蘇月卿說著, 低下了頭,“你不要因為我再去做什麽了, 這一切都是我的命不好。”

蘇月卿說到這裏, 苦笑了一下, “我從小就是一個命不好的人,如今這樣也算是早都習慣了,以後我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能等到腎源就等, 等不到就是我命中該這樣,你不要再為我強求了, 我不希望你為了我犧牲什麽。”

傅延銘聽著蘇月卿的話,原本因為腿疼而稍微冷靜下來的情緒又全部化為了對蘇月卿的心疼,這麽善解人意的月卿, 這麽為他人著想的一個哥哥,池牧清這個有血緣關系的弟弟為什麽能這麽冷血?

傅延銘心中對池牧清的怒意直接拉滿了。

他一把抓住了蘇月卿的手說道,“誰說你的命不好,有我在, 沒什麽需要強求的,一切都不是問題。”

蘇月卿緊皺著眉,“可是你的腿。”

“我這是坐在輪椅上坐太久了,正好今天回了趟家,所以想試試給腿覆建覆建,和你的事沒關系,你不要多想。”傅延銘說著還笑著拍了一下自己的腿,以證明自己真的沒事,以免蘇月卿覺得內疚。

不過他的手剛一落下,就被趕到的醫生爾康手的阻止道,“傅先生,住手!”

這醫生本來來之前還想著要怎麽委婉的把人“抓”去檢查,沒想到剛到門口就看到了患者如此讓醫生血壓上升的行為,即使作為一個醫生,早就見識過了各種病患的多樣性,但此刻醫生還是覺得額頭青筋在突突的跳。

傅延銘本身就是一個醫鬧重度潛在患者家屬,現在他還這麽想讓自己再度變成患者,醫生只覺得自己已經看見了醫鬧在向自己招手。

醫生帶著疲憊的微笑走向了傅延銘,他先是用肉眼觀察了一下傅延銘的站立情況,然後又十分婉轉的說道,“傅先生,你的腿這兩天已經到了覆診的時候了,你現在既然已經在醫院了,不如現在就去拍個片把覆診做了吧。”

醫生說得已經盡量委婉了,但傅延銘還是有種在心愛的人面前被踩了面子的感覺,他立即反駁道,“什麽覆診,我想什麽時候做就什麽時候做,不用你來提醒。”

醫生,“……”

有時候做醫生真的很想報警,尤其是遇到不講理的關系戶的時候,這種人為什麽不上私立醫院,要來折騰他們這些辛辛苦苦拿窩囊費的醫生。

蘇月卿敏銳的看出了醫生的為難,他本就是個情商高的人,何況此時還是在醫院,讓醫生留下不好的印象並不是好事,他立馬溫聲勸傅延銘道,“既然是要覆診,那你趕緊去吧,我的身體已經這樣了,要是你再有什麽問題,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他說著,像是控制不住似的,虛弱的咳了兩聲,“咳咳咳……我希望不管我怎麽樣,你都能好好的。”

蘇月卿知道,傅延銘現在是自己最大的倚仗,所以他對傅延銘身體的關心是真真切切的。

傅延銘立馬就被感動了,他坐下替蘇月卿拍背,答應道,“好好,我這就跟著醫生去覆診,你不要著急。”

他說完,對著醫生一擡眼,道,“走吧,你們要好好照顧月卿,有什麽情況隨時告訴我。”

醫生,“……”

這醫院難道是你們戀愛play的一環嗎?我是npc?

但是還是要保持微笑!醫生在心裏告誡自己。

這種癲公在醫院見得難道還少嗎?他要保持心態平和。

值得慶幸的是,傅延銘到底沒有顛的徹底,他雖然踹翻了輪椅,但從傅宅一路走來,基本都是電梯加坐車,走路的地方很少,所以並沒有對傷勢造成太大的影響,但是有傅西棠提供的踹翻輪椅的這個前車之鑒在,醫生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又給傅延銘打了一遍石膏,以限制他腿過分靈活再做出什麽常人難以理解的行為。

傅延銘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覆診,沒想到居然會給他把剛拆了沒幾天的石膏又重新恢覆了,這就好像是一個證明他自作自受犯蠢了的證據,他臉色瞬間就沈了下來。

要不是蘇月卿不放心,堅持跟了過來,傅延銘看起來分分鐘就要醫鬧。

蘇月卿見傅延銘臉色不對趕緊勸道,“這樣應該恢覆的更快吧,能讓你早點恢覆我也覺得開心一點,總算是算為你做了一點點事了。”

傅延銘看蘇月卿露出了點笑容,也強忍著控制住了自己的不滿,他看著對自己一臉關心的蘇月卿,心中忍不住想道:都是池牧清,要不是他那麽冷漠絕情,不肯答應救月卿,自己怎麽會變成這樣。

傅延銘把一切又都怪到了池牧清的頭上。

既然他這麽不講感情,那就別怪自己也不跟他講感情了。

傅延銘握住了蘇月卿的手,向他承諾道,“你放心,以後你開心的的日子還長著呢,這點小事有什麽值得你高興的。”

蘇月卿低頭,一副害羞的模樣,說道,“嗯,我相信你。”

只是低頭的一瞬間,他眼中的害羞立馬就變成了思索。

他覺得傅延銘這表情有點不對勁。

雖然他言語之間都在誘導傅延銘盡心盡力的救自己,但他想的更多的還是傅延銘能動用傅氏的能量為他以最快的時間找到腎源,當然池牧清是最完美的選擇,不僅他的配型可能性更高,而且還能借此解決一些他對自己的威脅。

但是蘇月卿做這些都是為了能讓自己更好的活下去,所以他也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絕對不能太過界,不然就算自己能活下來,傅家的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他不知道傅延銘想做什麽,但他也知道傅延銘本質是個十分自私的人,蘇月卿覺得傅延銘應該也不至於做出什麽會影響到他自己的事,只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直覺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所以他還是勸了一句,“不過不管怎麽樣,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不要因為我的事情太著急。”

話已經說了,要是傅延銘真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蘇月卿覺得自己也盡到了自己勸誡的責任,做了自己力所能及能做的了。

只是蘇月卿怎麽也沒想到,傅延銘作為一個早就習慣了一切都隨手可以處置的二代,他早就習慣了按照自己心意做事,對於一個螻蟻並不需要太過在意的思維模式,所以他根本無法想象,傅延銘在當面拖人來醫院失敗後,他選擇了趁著池牧清單獨外出的時候,強行把人帶到了醫院。

當然,為了避免被自己大哥迅速找到,他並沒有帶池牧清去蘇月卿所在的醫院,也沒有帶他去傅氏旗下的私立醫院,而是帶去了一家他悄悄找人聯系的私立醫院。

原本為了節約時間,他是先找了曾經傅西棠帶池牧清做過體檢的自家醫院,想要先拿到池牧清的體檢數據,以便於先判斷池牧清配型成功的概率大不大再決定要不要動手的,但是沒想到他找自己家醫院要數據,對方都要以不洩露病患隱私的理由拒絕他,傅延銘害怕自己的目的暴露,後續不方便再動手,幹脆快刀斬亂麻,在發現池牧清外出時,直接把人弄暈了帶到了醫院,現場采集數據做配型。

池牧清完全沒想到傅延銘已經顛到了這種程度,他今天剛剛再一次拿到了完成一本教輔書的十萬塊,正要出門獎勵自己一下呢,誰知道飯還沒吃,東西還沒買,人就失去了意識。

再睜眼他就看見了傅延銘那張令人討厭的臉。

池牧清腦子還沒徹底恢覆意識,但他看到傅延銘,就知道現在情況不對,他的手立即悄悄的摸到了自己的口袋,憑著記憶,按下了110的緊急電話,嘴裏還在轉移傅延銘的註意力艱難的說道,“你……你對我……對我……做了什麽?”

傅延銘的口氣雲淡風輕的,“沒做什麽,只是請你來做個身體檢查而已,既然你不願意主動來,那我只好讓人請你來了。”

池牧清口袋裏的電話已經被迅速接通了,電話那頭的接線員一接通就聽到了傅延銘後半句話,他沒有再出聲,只一邊更認真仔細的去分辨池牧清電話這頭的聲音,一邊讓自己的同事去跟進這個電話的地址。

憑他們對案件的敏感程度,接線員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了這很有可能是一個綁架案。

只是這綁匪的作案手法看起來不是很成熟,看起來並非是有預謀的專業綁匪。

很快,池牧清的問話也驗證了警察的猜測。

只聽池牧清用還帶著幾分虛弱的聲音問道,“傅延銘,你這是要綁架我嗎?”

“什麽綁架,只是請你配合救人而已。”傅延銘並不承認。

“是配合救人還是活體取器官?沒有我的同意,醫院也敢給我做手術嗎?”池牧清用視線打量周圍的環境,試圖能給警察提供更多的線索。

為了不耽誤學習,他的手機不僅設置了靜音,還把音量調到了最低,他現在也不能判斷自己的電話有沒有成功打出去,但哪怕沒有成功打出去,他也想盡量拖延時間,這樣或許也能等到傅西棠趕過來。

經過這段時間兩人天天不間斷的課後輔導,他對傅西棠也多了很多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信任和信心。

然而人在幹壞事的時候,似乎智商總會上升一些,傅延銘很快就發現了池牧清拖延時間的目的,他冷哼一聲道,“我既然敢把你帶來這裏,自然有辦法讓你做手術,你不要再試圖拖延時間了,等配型結果出來,你就乖乖等著做手術吧。”

傅延銘說到這裏,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臨走前又加了一句,“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之前承諾的三百萬依舊作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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