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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您是讓我教您西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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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您是讓我教您西棠?

傅西棠看著自己被池牧清舉起的手, 又低頭去看池牧清。

池牧清心虛的去看地板。

這麽丟人的家屬還是留給傅西棠去當吧,他是當不了一點,本來也不是他家屬。

傅西棠見狀, 也沒說什麽,只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護士道歉道, “抱歉,是我們的錯,影響大家了,我會讓他註意的, 不會再發生這種情況了。”

傅延銘聽到自己大哥給一個小護士道歉,語氣不忿, “我做什麽了, 不就說了幾句話嗎, 醫院還不讓說話了?憑什麽還要道歉,大哥,你就是醫院待久了, 對他們太客氣了。”

傅西棠忍無可忍, 直接一巴掌抽他腦袋上,罵道, “你腦子要是長了不用,幹脆我幫你削掉算了,你那是說話嗎, 你那叫發瘋,你要是還不覺得有問題,我現在就去幫你在這裏最好的精神病院安排個地方,既然你覺得我是在醫院待久了學會了客氣, 那想必你在那裏待一待也能學會客氣,學會不在公共區域大吵大叫。”

傅延銘雖然發瘋,但其實心裏都是有數的,而且他從小到大也見識過不少豪門爭鬥,把人關進精神病院的,所以聽到傅西棠的話,他一秒就恢覆正常音量了,甚至聲音還壓低了,解釋道,“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關心則亂一時控制不住自己。”

池牧清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嘀咕,“好家夥,現在控制不住自己連個酒的借口都不需要了,這比我那爸還厲害。”

池牧清就站在傅西棠身邊,傅西棠聞言,低頭看了一眼池牧清,不過池牧清也低著頭,他只看到了池牧清的頭頂茂密的頭發。

倒是傅延銘見傅西棠在聽完自己的解釋後就移開了視線,他又立馬把手裏的那些檢查報告遞到傅西棠面前說,“真的,大哥,我沒騙你,我是真的沒想到月卿病得這麽嚴重。”

他說著說著又激動起來,“他病得這麽嚴重居然還想瞞著我!”

傅西棠看了一眼被懟到自己面前的檢查報告,聲音沒什麽起伏的說道,“真想瞞著你,你就不會知道了。”

傅延銘,“什麽?”

蘇月卿聽到這裏,知道不能再任由他們說下去了,他立馬走上前說道,“我身體沒什麽大問題,延銘就是和我太久沒見了,情緒上可能起伏比較大,其實這些都是看著嚇人,我都已經習慣了,對生活影響不大的。”

蘇月卿說完露出一個仿佛十分淡然的笑容。

他看向被傅延銘塞給傅西棠的那些檢查報告,試圖轉移話題,“現在身體檢查已經做好了,那我們去做DNA鑒定吧。”

原本蘇月卿想的是,先做身體檢查,通過自己的病情能搏一搏同情,讓人放低對自己的戒備,增加對自己的寬容,可現在看著傅西棠這仿佛絲毫沒有動搖,並且傅延銘的態度似乎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的情況,蘇月卿突然覺得或許還是應該盡快做親子鑒定,要是真能確認什麽關系,這種血緣上的聯系,似乎比靠相信別人的同情更靠譜一點。

然而此時的傅西棠一張張翻著蘇月卿檢查報告,心裏卻遲疑了。

正如蘇月卿所說,他得的並非什麽立即致死的絕癥,而是和池母如出一轍的腎病,只是他發病的年紀比起池母來說,實在是太過早了,但也因為他年輕,又發現的早,所以他的狀況比池母要好得多。

這種情況如果能找到合適的腎源,不說能恢覆的和正常人一樣,但至少也能恢覆到接近正常的程度。

很明顯,蘇月卿這次回國恐怕就是沖著找腎源來的。

但腎源並非想要就有。

如果現在做了親子鑒定,池牧清真和蘇月卿有血緣關系,想到池牧清之前對自己父母那些不離不棄的聖父行為,傅西棠十分懷疑池牧清有成為腎源的可能性。

傅西棠想著看向池牧清。

現在的池牧清性格看著倒不像是從前那個愚孝的聖父了,如果他能不受影響,那這親子鑒定做不做的就當是滿足好奇心了,但要是池牧清其實性格裏還是原來那個樣,那這親子鑒定倒不如不做。

池牧清面對傅西棠看過來的視線,倒是大大方方的,他一點沒猶豫的就說道,“那就去做唄。”

比起傅西棠的猜測,池牧清早就從劇情知道了蘇月卿回國的目的,只是書裏一切都是意外發現,意外配型成功,意外這……意外那的,整的好像一切都是巧合似的,純為了虐而創造劇情,現在他只不過是想看看這到底是意外還是必然。

至於配型不配型的,傅延銘那麽愛的話,他自己去配型就好了,慷他人之慨表現什麽深情。

就算配型配不上,書裏可還有蘇月卿眼睛因為遭受過創傷,加上高度近視,所以在術中出現了視網膜脫落的情況呢,後期也是十分法外狂徒的移植了原主的視網膜呢,腎配型不了,視網膜總是可以的吧,總有給傅延銘親自展現深情的機會。

這樣也避免了他嘴上說著愛蘇月卿愛到把命給他,實際上是把別人的命給他。

池牧清說完,就問蘇月卿,“那現在走?”

“什麽親子鑒定?”傅延銘倒是在旁邊懵逼了。

“是池先生看我們長得像,覺得我們可能有關系,所以確認一下。”蘇月卿溫聲給傅延銘解釋。

傅延銘聞言不信,他瞥了一眼池牧清,不滿道,“胡說,人有相似不是很正常,怎麽就有關系了,再說了,他不知道是怎麽按著你的樣子從那麽人裏精挑細選出來的呢,當然長得像了。”

哪怕已經把池牧清的情況調查的幾乎算是清清楚楚了,但傅延銘仍然不願意相信一切都是意外,他不願意承認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

池牧清都換雇主了,也懶得跟這位前雇主解釋了,他只翻了個白眼道,“是是是,都是巧合,你和你哥都長得不像呢,我和蘇月卿長得這麽像肯定是巧合。”

他一邊說一邊帶著傅西棠朝做親子鑒定的那個方向走去。

之前在池母病房的時候,他們已經向護士問過地方了,現在找起來也不費勁。

DNA鑒定是在單獨的樓裏,一行人到了那邊之後就發現那邊整體氛圍都很凝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高興,很多人嘴裏還罵罵咧咧的,但是在看到又有人到來之後又露出意味深長的八卦表情。

甚至池牧清經過一群人身邊的時候,還聽到有人說,“這幾個看著像挺有錢的啊,有錢人也不能保證自己的孩子是親生的嗎?”

有人接道,“就是有錢人玩得才花呢,豪門這種事比我們普通人多多了好吧。”

另一個聲音幽幽道,“這麽說來,我終於和有錢人有點共同點了?”

池牧清,“……”

不愧是親子鑒定中心,大家的精神狀態都很美麗。

生怕再走慢一點就產生更多謠言,池牧清趕緊加快腳步往采樣的地方走。

采完樣後,他們又加錢做了加急,只要三個小時就能出結果。

就是等三個小時而已,也沒人提出要走,倒是蘇月卿十分體貼的提出他讓大家擔心了,所以請大家趁著這個時間吃個飯。

傅延銘給感動壞了,又陰陽池牧清,“你看看月卿,這是你無論如何也學不來的氣度,你們怎麽可能會有關系呢,我看就是你想做夢。”

傅西棠皺眉,“結果還沒出來呢,你能不能消停一點。”

池牧清往傅西棠身邊湊近了幾分,用手掌指著傅西棠說道,“你看看大傅先生,人家這氣度也是你比不上的,你說這麽好的人,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弟弟呢,這要是做夢就好了,真替大傅先生可惜。”

傅西棠低頭看向池牧清,“大傅先生?”

“您是哥哥嘛,當然您大傅,他小傅,不然你們兩個一起的時候我怕不好區分傅先生是叫誰。”池牧清一本正經的解釋。

傅西棠,“直接叫名字就可以了。”

他還從來沒遇到過叫他大傅的人,這稱呼聽起來也不怎麽好聽,仿佛一下子就上了船了。

池牧清道,“叫名字那多不好啊,您對我這麽好,我直接叫你名字,這……我覺得有點不行。”

誰天天對著老板喊他名字啊,關系好的時候,這是老板脾氣好,出了事,那這就成了對老板有意見,不尊敬了,池牧清才不想留這種隱患呢。

傅西棠聞言,頓了一下,“確實有些生疏,那以後你直接叫名字不加姓就能區分了。”

池牧清楞了,“呃……您是讓我叫您西棠?”

傅西棠點頭,“以後就這麽叫吧。”

池牧清,“……”

這……這對嗎?怎麽感覺哪裏有點別扭。

但是想到自己以前上班的時候,公司裏同事為了表示親近似乎也都是這麽不帶姓直接叫名字的,池牧清又壓下了心裏那些疑惑,點頭道,“好的。”

但是說完池牧清轉頭又看見了傅延銘,想到自己要叫傅延銘“延銘”,池牧清立馬轉過了視線,重新去看傅西棠洗眼睛。

他還是只這麽叫傅西棠吧,反正分出了一個不叫傅先生的,另一個就自動區分出來了。

解決了“大傅小傅”的問題,幾人也沒有應蘇月卿的邀請去外面吃飯,而是去醫院食堂隨便吃了兩口填肚子。

三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四人兩兩涇渭分明的坐在醫院等候,期間傅延銘一直試圖給蘇月卿說話,但傅西棠都不予理會,最後還是蘇月卿怕傅延銘說多了反而適得其反,把人給勸住了。

不過傅延銘不說了,池母倒是不放心的又找來了。

她雖然嘴上說著不可能,但心裏到底還是擔心的,見池牧清帶著蘇月卿離開了病房之後就一直沒回來,擔心到時候她會被瞞著,所以在病房思慮良久,還是決定親自過來看看結果。

“不可能的,你爸那人我知道的,你們或許這就是緣分。”池母得知結果還沒出來後,坐到了池牧清身邊,嘴裏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是在解釋給池牧清聽,還是在勸服自己。

不過她這話也沒來得及車軲轆多久,他們的鑒定報告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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