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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居然還有主動要垂死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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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居然還有主動要垂死病中……

哪怕知道池牧清可能是傅西棠的人, 傅延銘對池牧清仍是不待見,他聽見池牧清的話立即反駁道,“你知道什麽, 我大哥……我大哥……”

他說到這裏像是有些說不下去了似的小心翼翼的看向傅西棠,“以前我只覺得我們兄弟相處不多,你好像也不怎麽喜歡我, 現在我才知道,兄弟之間的血脈是不可割斷的……”

“你到底想說什麽?”傅西棠直接開口打斷了傅延銘這突如其來的煽情,皺眉看著他,讓他說重點, 不要在這裏叭叭的說半天也說不到點上。

誰知道平時脾氣暴躁的傅延銘說話被打斷不僅沒有一點點生氣的跡象,反而還一副“我都知道了, 你不用再瞞我”的看著傅西棠。

傅西棠, “……”

這到底是在發什麽神金, 剛才磕到腦子了?

傅西棠立馬擡手按傅延銘床前的呼喚鈴,想讓醫生給傅延銘做個腦部CT。

傅延銘看到傅西棠這動作終於從自己腦補的兄弟情中回過神來,說道, “大哥, 你這是幹什麽,你是不是身體哪裏不舒服了?”

他說著, 甚至要身殘志堅的從床上爬起來,把病床讓給傅西棠,嘴裏還十分著急的說著, “大哥,你現在身體到底惡化到什麽程度了,你不要再瞞著我了,我都猜到了, 你瞞著我也沒用的。”

他一邊說一邊對著外面喊,“醫生,護士,人呢,快來救救我大哥!”

傅西棠,“……”

他身體惡化?

終於知道了傅延銘到底想了些什麽的傅西棠只覺得自己的額角跳的更厲害了,他看著打著石膏還想從床上掙紮起來的人,閉了閉眼,忍無可忍的怒喝道,“蠢貨!躺著,不要再亂動了!”

傅延銘被傅西棠這一喝果然不敢再動。

傅西棠看著匆匆跑來的醫護人員,指著床上的傅延銘說道,“給他做個腦部CT,還有精神方面也做個檢查。”

傅西棠覺得傅延銘這腦子,不是有生理方面的疾病,就是有精神方面的問題。

傅延銘,“……大哥,我沒病。”

傅西棠並不理會,只說,“查,能查的都好好查。”

就在這時候,又走進來一個護士,她手裏拿著厚厚的一疊報告,告訴傅西棠和池牧清,他們的體檢結果都出來了。

“二位的檢查結果都沒什麽大問題,一些小的問題,體檢報告上都註明了,你們可以仔細看一下,有什麽不懂的再問。”

兩張長的仿佛看不到盡頭的體檢單子被分別送到了池木清和傅西棠的手裏。

傅西棠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做一次檢查確認自己的身體情況,他對自己的各項檢查結果幾乎都了然於心,因此他接過自己的體檢單子,只略微掃了幾眼,知道和以往檢查結果沒什麽區別之後就收了起來沒再看,而是看向了池牧清手裏那一疊報告。

池牧清聽到自己的檢查結果正常,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松了松,他一邊一點點看自己的每一項檢查,一邊問護士確認,“我所有指標都沒問題對吧?”

護士道,“有些微量元素缺乏,吃兩個月補劑就可以,剩下只要平時註意飲食就好。”

所謂的微量元素缺乏也就是營養不良,這對池牧清的成長環境來說可以說是意料之中了,池牧清甚至覺得這身體強的可怕,感覺比他原來還健康,池牧清點了點頭並不在意這點小毛病,他繼續往下看自己那些檢查項目。

雖然有些檢查結果他也看得不是十分明白,但是檢查結果的後面都會有一個對比的正常值,他看了看自己的確實確實各項值都在正常範圍之內,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應該是沒有出現什麽穿越後遺癥,不用擔心會被拉去切片了,他放下了心。

沒了對自己身體的擔憂,想到傅西棠一直想讓他做體檢,他把自己這份沒問題的體檢報告遞給傅西棠,道,“看,我身體沒問題,很健康!”

傅西棠伸手接過池牧清的體檢報告,順手把自己的也遞給了池牧清,說,“我的也沒問題,你可以看一下,以後就不必總是擔心我的身體了。”

自己的身體健康固然令人欣喜,老板的身體健康更是讓人吃驚。

說實話,從第一眼見到傅西棠,池牧清就沒覺得傅西棠身體多好過,現在發現傅西棠有可能比自己還健康後,他忍不住把傅西棠那份體檢報告接了過來。

兩人的體檢項目都是一模一樣的,有了看自己的經驗,池牧清看起傅西棠的就快多了。

比起池牧清的還有點營養不良,傅西棠的每項指標都在正常範圍之內,可以說是健康的不行。

池牧清越看越吃驚,正在他努力發掘傅西棠究竟有沒有什麽不健康的地方時,突然聽到躺在病床上的傅延銘問道,“你們剛才是去做體檢了?你們為什麽要一起做體檢,還交換體檢報告看?”

他已經聽到了護士說傅西棠體檢報告沒問題的話,此時只覺得腦子一片亂麻,一方面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的猜測全是錯的,一方面又不明白自己大哥為什麽要和池牧清一起做體檢還互相看,要說只看池牧清的很正常,互相看是什麽意思?

傅延銘想著臉色難看起來,他咬著牙說道,“難道你們真的要……”

他話沒說完,但只要順著傅延銘平時說話的邏輯一猜就能猜到他的意思。

在場的人,“……”

雖然之前都是傅延銘單方面發瘋,但現在這做完體檢又交換體檢報告什麽的,還別說,真的有點讓人誤會。

其他人想到這裏都忍不住偷偷瞥傅西棠和池牧清,想知道他們究竟是不是有這個意思。

池牧清,“……”

他根本就沒多想,只把這當成了入職體檢,但現在他突然覺得手裏的體檢報告燙手了起來。

他下意識看向傅西棠,把傅西棠那份體檢報告又塞回給他。

傅西棠倒是面不改色,他直接把自己那份報告扔給了傅延銘道,“你不是懷疑我的身體嗎,你自己好好看看,清清你腦子裏的水!不知道一天到晚腦子裏想的都是些什麽東西。以後少看小說,少看電視劇,多把心思放在你天天掛在嘴邊的事業上面。”

傅延銘被傅西棠說得臉色鐵青,可是到底心裏還是更想知道自己的猜測到底對不對,他沒有說話,只低頭去看那份被扔到自己面前的身體報告。

正常、正常、正常……

看著一項項顯示正常的數據,傅延銘往下掃的視線越來越快,他翻過一張又去翻下一張,一直看到最後一頁最後一行,都沒有出現他所猜測的身體惡化的情況。

一時之間,傅延銘只覺得自己腦子空白了一瞬。

他分不清自己此時到底是什麽心情,是慶幸?是緊張,還是自己亂猜測大哥身體自我感動的丟人?

可是若是自己的猜測都是錯的,池牧清和大哥不是早就認識,那大哥對自己和池牧清的態度究竟是為何會是這樣?

他擡頭去看池牧清,又去看自己大哥,想到自己這一整天在這兩人面前丟的人,甚至現在還把自己送進了醫院,想到大哥罵自己的話,傅延銘到底知道不能沖動了,他忍下了心裏的百般質問,收斂脾氣說道,“是我想多了,我只是看大哥你突然回來住,心裏有點不放心。”

傅西棠見傅延銘知道收斂了也沒有揭穿他這拙劣的借口,只點了一下頭,道,“少想點亂七八糟的,你在這裏安心養傷吧。”

聽到這話,傅延銘立即說道,“不,我不住院!”

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傅延銘雖然決定收斂自己的脾氣,但他絕不是打算放任,而是打算親自看看到底怎麽回事,既然打算親自觀察,他當然不會自己在這裏住院,放任傅西棠和池牧清在家。

自己不過出差這麽幾天,自己大哥和池牧清這關系他就已經理解不了,要是自己真在這裏住個幾個月的院,傅延銘不敢想象等他回家池牧清和自己大哥會發展成什麽樣子。

想到這裏,傅延銘怕傅西棠不同意自己回家,又轉向醫生說道,“醫生你也知道的,我家裏有家庭醫生,我家的條件也足夠達到修養的標準,我這個樣子又何必一定要住在醫院裏占用醫療資源呢?你說對吧?”

醫生,“……”

這是私立醫院又不是公辦醫院,哪裏來的什麽占用醫療資源的說法。

不過醫生早就見慣了各種各樣奇葩的病患,傅延銘雖然是骨折,但骨折的只是腳踝,算不上多嚴重,並不是非住院不可,既然病人自己不願意住院,病人家又有這個條件,醫生自然不會反駁病人的話,他只微笑著說道,“既然家裏有這個條件,那在家裏休養也沒什麽問題。”

說完這句,謹慎起見,醫生又說道,“要是期間有什麽問題,都可以隨時過來覆診,檢查。”

“大哥。”傅延銘得了醫生的認同立即再次看向傅西棠,“你剛才不是還說讓我一邊養傷一邊繼續做那份慈善計劃嗎,我覺得還是在家休養更方便一點,在醫院把各種資料弄得一來一回的多浪費時間,我想盡快把計劃做好,這樣我身體一恢覆就可以著手去做了,一點也不會耽誤。”

傅延銘話說到這裏,想到大哥和自己說過的那些話,他突然福至心靈的說道,“這份慈善基金早日投入使用,說不定就能早日多幫助幾個人呢。”

傅西棠聽到這話,終於正眼看向傅延銘,他視線落到傅延銘眼中,看了他好一會兒,就在傅延銘心開始忐忑不安時,他終於說道,“既然你這麽說,那就隨你的意吧。”

傅西棠也知道傅延銘這話估計沒有幾分真心,但不管他這是刻意討好,還是有意改正,總比之前的莽撞沒腦子好。

不過傅西棠畢竟本意是想掰正傅延銘,而不是想掰死傅延銘,所以傅西棠的視線掃過傅延銘打著石膏的腳,又說了一句,“今晚先在醫院觀察一晚,沒問題就明天回去。”

正好還有一些空腹的檢查項目可以等到明天早上也一起做了,這下就算是所有能檢查的項目都做完了,免得還留下幾個檢查沒做,總有種事情沒做完的感覺。

傅西棠找醫生給他和池牧清,以及所有需要留下的隨行人員都開了病床,讓大家能休息一晚。

這種私立醫院不比公立醫院人山人海的,病房更是常年都有很多空置,很快,大家都被安排好了地方。

一通忙碌後本來就已經到了深夜,正是人困乏的時候,池牧清本來還以為會折騰一晚上,沒想到還能在醫院睡一覺,他也不在意明天又要繼續抽血做檢查的事了,只迅速去了自己的房間裏洗漱,然後往床上一躺就秒睡了。

再一睜眼外面早就天光大亮了。

池牧清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八點半。

池牧清,“!!!”

醫院的空氣是有安眠藥嗎,他記得自己訂了七點的鬧鐘的,怎麽都八點半了?

想到傅西棠甚至傅延銘都有可能早就起來,現在甚至有可能在等自己了,他趕緊爬起床洗漱,只是穿衣服的動作穿到一半,他突然反應過來什麽,又迅速返回去拿手機。

只見上面果然有兩條未讀消息,都是傅西棠發過來的。

一條是昨晚他剛到房間沒多久,問他睡了沒。

另一條則是早上七點多發的,和昨晚那條一樣簡略,問他起了沒。

池牧清,“……”

這怎麽這麽像老板查勤呢?

昨晚的倒頭就睡他倒不慌,但想到現在已經八點半了,池牧清立馬發了條消息回道,【起了,起了,你現在在哪裏,我馬上過去。】

他回完消息就迅速沖進衛生間,以十分鐘的戰鬥速度解決了洗漱問題後才沖出來看手機消息。

傅西棠的消息已經回過來了,還是一如既往的簡略,【我在房間,你過來就行。】

這句之後,還有一句看著很突兀的【不著急】。

池牧清,“……”

他多看了這條消息奇奇怪怪的,夾在幾條幹巴巴的仿佛系統提醒一樣的消息裏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不過反正他也已經急完了,他就沒把這話放在心上,而是拿上手機就往隔壁沖。

兩人都被安排在了VIP病房區休息,傅西棠的病房就在池牧清隔壁。

池牧清一走出自己房間就發現隔壁的房間門已經開了,他剛走到門口,也不等他往房間裏走,正坐在門口不遠處的傅西棠就站了起來,對他點了點頭道,“走吧,直接去抽血化驗那邊去。”

池牧清看著傅西棠明顯一副等候許久的樣子忍不住有點心虛,他說道,“我定了鬧鐘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沒有醒,你可以讓人過來叫醒我的。”

傅西棠,“不是什麽著急的事,沒必要。”

傅西棠昨晚到了自己病房後,想到之前池牧清對醫院的抗拒,有點擔心他在醫院會害怕,以至於休息不好,但他又覺得大晚上到池牧清房間來找他不太合適,才會發了條消息,只是沒想到那消息發完之後會石沈大海。

他並不確定池牧清是看見了沒回還是沒看見,所以又在今早兩人平時起床的又發了條消息,沒想到這條也是石沈大海。

雖然兩人相處的時間算不上太長,但傅西 棠也知道池牧清是個做事情很用心盡責的人,並不會無緣無故的不回消息,所以這一下傅西棠終於確定了池牧清應該就是睡著了沒醒。

知道人是睡著了,傅西棠並不是什麽苛刻的人,自然不會因為體檢這種不限時間的事特意把人叫醒,索性他詢問了一下傅延銘的情況,知道他也沒出意外後,他直接就在自己房間一邊處理著自己的事,一邊等池牧清自己醒過來。

只是傅西棠越等心中的疑惑越甚:先前池牧清對醫院這麽抗拒,怎麽現在在醫院不說一點不安都沒有,還能一沾枕頭就一覺睡到現在?

心中帶著這份疑惑,傅西棠和池牧清一直走到了抽血處,見池牧清伸出胳膊給護士後害怕的閉上了眼睛,傅西棠一副十分自然的樣子問道,“你看起來似乎對醫院很害怕?是害怕打針吃藥?還是怕查出病來?”

池牧清並不害怕醫院,他只是從小就有點怕打針,關鍵作為一個從小被教育“男子漢要堅強”的人,他還特別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他怕打針,所以池牧清一聽到傅西棠話裏“怕打針”的關鍵詞,他立即就跟肌肉記憶似的毫不猶豫就下意識反駁道,“誰怕打針了,我才不怕打針呢?”

他這色厲內荏的反應是個人都能看出他的害怕了,傅西棠了然的點點頭,“原來你不怕。”

他心中的疑慮消了一些,但不多,傅西棠總覺得他這些日子和池牧清接觸越多,池牧清帶給他的那種和資料相似又十分不相似的割裂感就越強。

他又忍不住仔細去看池牧清。

池牧清聽著傅西棠的聲音才驟然反應過來自己先前在傅西棠面前表現出來的對醫院的抗拒,現在自己又說自己根本不怕打針,這完全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啊。

他下意識也去看傅西棠,正好和傅西棠看著他思索的眼神對上,池牧清頓時腦子一個激靈。

他腦中回憶著原書池牧清的人設,立馬說道,“我不怕醫院,我只是一想到去醫院就想到了我媽媽的病,想起了我們當時在醫院查出了問題,卻拿不出錢只能偷偷回家的絕望,想起了我每次想帶媽媽去醫院做治療,卻翻遍全家也翻不出錢來的難受。每次只要一想到這些,我就一點都不想去醫院。”

這些都是原來的池牧清真實的經歷,甚至池母也經常說要是當初沒有去醫院做檢查就好了,不知道自己得病,也許日子將就著忍忍,吃點止痛藥就過了,反而不會像現在這樣拖累自己兒子。

也因此,原本的池牧清對醫院其實也是很不喜歡的,所以池牧清在後面因為白月光被迫多次進醫院,甚至最後身體衰竭,在醫院長時間住院,直至失去自己的生命,那種絕望是比一般人要強烈得多的多的。

這也是這本虐戀文的一個高潮的虐點。

池牧清能理解作者為了虐死命疊這種虐點buff,但他以為高潮之後就是火葬場虐渣了,沒想到高潮就是結局,虐渣就是池牧清這個真愛在絕望中死去,讓傅延銘遭受永失所愛的報覆。

這種虐渣,池牧清當時想把手伸進手機裏把書裏池牧清晃活,讓他真要報覆還不如直接把傅延銘一起帶走。

永失所愛算什麽報覆,這對有些人來說恐怕都是獎勵。

只要一想到這些劇情,池牧清表情就控制不住有些猙獰,他補充道,“只要一想到要去醫院我就肝疼!”

氣得肝疼!

要說剛才說起媽媽那段感情還有點虛浮,現在這句就完全是真情流露了。

傅西棠雖然不明白池牧清為什麽對醫院的不喜歡還能有一個情緒的起伏和漸變,但池牧清這強烈的真情他也是感受到了,這理由其實和他先前的猜測出入不算很大,只是這話真的從池牧清嘴裏說出來,傅西棠的心還是不可避免的波動了一下,像是有人輕輕在他心口戳了一下。

傅西棠沈默了一瞬,然後才說道,“你母親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她現在情況很穩定,你以後不用再為她治病的事操心了。”

說到這一句,傅西棠停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句,“即使之後我們的資助協議結束,你母親這邊的安排也一直有效。”

這就相當於承諾池牧清母親的病以後都不需要池牧清再出錢治療了。

池牧清聽懂了傅西棠這話裏的意思立馬說道,“謝謝,你真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人了。”

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得到好人卡的傅西棠聽見池牧清這話唇抿了抿,然後又說道,“你現在的身體也很健康,所以以後不用再怕到醫院來做檢查。”

傅西棠說到這裏,又舉例道,“以後要是還肝疼要記得及時來醫院檢查。”

池牧清,“……好的,以後有問題我會第一時間來檢查的。”

反正穿越後遺癥的擔憂已經沒有了,他現在的身體就是個正常人,池牧清這下就完全不害怕做什麽體檢了。

這念頭剛一想完,池牧清只覺一陣痛感傳來,然後就聽到護士溫柔的聲音說道,“好了,你自己用棉簽壓住止血,檢查結果稍後會出來。”

池牧清,“……”

好的,雖然不怕體檢了,但打針這個還是沒辦法適應,池牧清瞬間就僵硬了一下。

護士小姐姐見狀,對著池牧清笑了笑說道,“其實聊天是一種轉移註意力很好的方法,你看你們這次一邊聊天一邊抽血,是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下次還可以用這種方法,時間一會兒就過去了,不用再有什麽擔心。”

池牧清,“……”

這種刺激的陪聊還是少來幾次吧,再來多幾次他怕自己對打針沒陰影但對打針聊天有陰影了。

池牧清腦子裏念頭剛閃過就聽到旁邊傳來傅西棠的聲音,“好的,謝謝。”

池牧清,“……”

只能化悲憤為食欲,把傅宅專門一大早送來的仿佛坐月子一樣的補湯狠狠的喝了一碗又一碗,最後沒控制住打了個嗝兒才算結束。

一頓早飯吃完,檢查結果也出來了,兩人拿了檢查結果這才去接傅延銘一起出院。

傅延銘本來一晚上的觀察正常後就可以自己直接出院了,但他非要等傅西棠一起,於是他從早上睜眼就一直看著門口,直到一個小時後,兩個小時後……

一直等到他都懷疑自己大哥帶著池牧清偷偷丟下自己先回去了,他忍不住讓人去問了問傅西棠的行蹤,得知兩人還在醫院,才算是放下了心。

等到終於見到傅西棠過來,他見自己大哥又是和池牧清一起仿佛出雙入對似的,想到自己這幾個小時的幹等,他一股火氣又控制不住的冒了出來,長嘴又想罵池牧清。

只是他嘴剛一張,感覺鼻子就是一通,瞬間昨天的種種記憶頓時湧上心頭,他頓時熄了火焰,只憋憋屈屈的說道,“大哥,你終於來了,我們回去吧。”

傅西棠見傅延銘這模樣,眉頭挑了一下,他多看了傅延銘一眼,但沒有多說什麽,只問道,“家裏都安排好了?”

既然傅延銘自己要回去休養,那他就改自己把自己休養需要的條件準備好。

傅延銘點點頭,“都安排好了。”

“嗯,那回去吧。”傅西棠說道。

一行人又擡著傅延銘回了傅宅。

到了傅宅後,家庭醫生早就在裏面等著了,他先給傅延銘檢查了一遍傷處,確定了一下他的受傷情況,然後又讓家裏的傭人去給傅延銘的房間做相關的恢覆有益的調整。

哪怕是可以回家休養,傅延銘的傷還是以靜養臥床為宜,傅延銘一聽說大部分安排幾乎都是讓他在床上躺著,他立馬就不願意了。

他之所以堅持回來,就是想親自監督自己大哥和池牧清的情況,要是自己一天到晚在床上躺著,他在三樓,大哥和池牧清在五樓,這和他住在醫院有什麽區別。

傅延銘立馬看向傅西棠說道,“大哥,你之前不是說要給我找老師嗎?我現在正好受傷在家幹不了太多事,趁著這個時間我正好能多學點東西,要是一天到晚在床上躺著多浪費時間啊。”

他說著又主動說道,“要是大哥你沒找到合適的老師,就讓公司的法務給我上上課就行,或者我和池牧清一起上課都行,我們這個年紀最忌諱的不就是浪費時間嗎?”

池牧清,“!!!”

這是在說什麽鬼話?居然還有主動要垂死病中要補課的。

池牧清震驚的看向傅延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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