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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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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豪門……

傅延銘本來因為傅西棠交給他的辦慈善基金的事一直在自己房間聯系人, 池牧清的事雖然讓他生氣,可比起失去好不容易在傅氏努力來的成果,池牧清這麽一個替身的事就顯得不是那麽重要了。

傅延銘相信如果自己這次辦不好傅西棠交代的這個慈善基金的事, 他這位大哥是真的能直接把他踢出傅氏的,雖然他從小到大都不覺得自己會永遠比不過傅西棠,他也一直都在努力超越傅西棠, 可其實現在的他心裏也無比清楚,至少在傅氏集團,自己的能力還遠遠比不上傅西棠,也是因此, 他更不想被傅西棠看扁,甚至被他直接踢出傅氏。

只要想到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 最後居然落得個被踢出傅氏的結局, 傅延銘就覺得那場面, 不會比讓他死更難受,所以傅延銘一回房後就緊急聯系所有他能想到的能聯系到的相關方面的人才,力求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一個最完美的方案。

傅延銘追趕傅西棠這麽多年, 也並不全然都是靠自己的自信, 他的能力還是有的,在他呆在房間驅使各方人才替他搜集信息資料, 並且自己也熬得頭暈眼花,整個腦袋都漲漲的之後,他終於整理出了一個大概的思路, 寫出了一份出版的方案。

而這時候廚房的人也過來提醒他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問他要不要現在就吃飯。

傅延銘想到自己那已經初見雛形的方案,再想到傅西棠給他的交方案的時間是明天,傅延銘自覺有了底氣, 也沒多猶豫,在心裏把要怎麽說自己的方案斟酌了幾遍,又把方案內容都在手機裏備份打開看了一遍,就帶著三分忐忑七分自信的心情去了餐廳。

結果去到餐廳卻發現餐廳除了他一個人都沒有。

“我大哥呢,他還沒下來嗎?”傅延銘問道。

“大少爺和池先生出門了,不回來吃晚飯。”傭人答道。

“出門,還是和池牧清?”傅延銘不可置信道,“他們去哪兒了?”

“大少爺和池先生去游樂園了。”這件事是傅西棠直接安排下去的,院子裏的人都知道,所以傭人答得很明確,也沒遮遮掩掩的。

然而這答案卻是讓本來想趁著晚飯時間在傅西棠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的傅延銘徹底破防了,“游樂園,我在房間拼死拼活,大哥居然帶著池牧清去游樂園玩了?”

一面是大哥當著眾人的面責罵自己的鐵面無私和冷酷無情,一面是大哥帶著池牧清這個本該是自己的替身情人的人去游樂園游玩的歡聲笑語,甚至說不定大哥還在細細安慰對方,這種想象力之下的巨大反差,讓傅延銘心口頓時生出一股巨大的憤怒。

想到自己剛才打了無數個電話,講到口幹甚至連水都來不及喝一口的戰戰兢兢,想到自己剛才還在心裏斟酌著要如何在晚飯時向傅西棠匯報的忐忑,傅延銘看著桌前這一大桌只有自己一個人吃的飯菜,他直接一伸手,把一桌子菜都掀了下去,“吃飯,吃飯,就我一個人吃什麽飯!原來都耍著我玩呢,就我一個人當真了!”

“少爺……”傭人見傅延銘這發瘋的樣子想上前勸阻,又不敢。

傅延銘卻是直接拉住了人道,“你現在立即給我大哥打電話讓他回來!”

他說完見對方真的要掏手機,腦子又從憤怒中清醒過來立馬阻止道,“不,你不許打,也不許把今天的事說出去!”

傭人,“……那我到底打不打?”

傅延銘,“不許打!”

縱然傅延銘內心十分想把傅西棠叫回來問問他究竟是怎麽回事,可是傅西棠多年的積威卻讓傅延銘不敢真的當面質問傅西棠什麽,這種糾結的心情讓他連個電話都不敢給傅西棠打,只能在餐廳裏對著一桌子飯菜和傭人無能狂怒。

他一面在心裏不斷安慰自己這或許是傅西棠給自己的一種考驗,一面心裏又十分懷疑,這一切是不是池牧清攛掇的,難道大哥真的已經被池牧清迷惑到了這種程度?

傅延銘一顆心七上八下,也沒心思去繼續完善他那做得七七八八的方案了,只一直來來回回的往門口看,想著傅西棠究竟什麽時候回來,又擔憂他們是不是幹脆不回來了,直接在外面過夜了。

只要一想到會過夜這個可能性,他一顆心就更是焦躁難安,恨不得自己直接開車去游樂園抓人。

他的眼睛不斷來來回回的往手表上的時間和傅延銘的電話號碼那裏看,手在那電話號碼上擡了又擡,卻始終都沒敢把電話真的按下去,一直到廚房重新傳來動靜,直到這是在做給傅西棠他們的宵夜後,傅延銘這顆焦躁的心才算是稍稍安定了一點。

不過,知道兩人會回來後他也沒有再回自己房間了,而是就這麽一直坐在正對著門口的沙發上等著,那架勢活像是什麽要當面捉奸的正房原配一樣。

傅宅的傭人們看著傅延銘這模樣都有點摸不著頭腦,覺得哪裏怪怪的,他們生怕出事,於是一個個的也都各自在各自的角落聚精會神的觀察著傅延銘,順便觀察著傅延銘關註的門口。

於是等到汽車聲音停在傅宅主樓門口的那一瞬,不僅傅延銘跟個火箭似的瞬間發射了出去,各個角落暗中觀察的傭人們的視線也齊齊跟著傅延銘這“火箭”追了過去。

本來大家以為會是一場兄弟大戰什麽的,他們心裏還想著到時候要不要拉架,結果沒想到大家聽到的第一句話居然是一句怨念十足的,“你怎麽現在才回來?”

大家,“???”

這畫風怎麽那麽不對勁呢?

這語氣,這臺詞,這怎麽那麽像電視劇裏那些原配對晚回家丈夫說的話呢?

大家一時間都被這個猜測弄得眼神有點囧囧的,他們伸出去想要勸架的腳又縮了回去,離得近的互相看了看,想繼續觀察觀察這到底是怎麽個事。

然後兄弟大戰還是沒看到,他們就又聽見了池牧清讓傅延銘“喝中藥調理”。

“噗”!

因為這畫風來來回回的太過奇怪,有笑點低的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笑聲仿佛打開了什麽開關,瞬間又響起了數道吸氣的聲音,一時之間也分不清這聲音是為剛才笑出聲的那人擔憂,還是同樣控制不住笑聲發出的聲音。

夜晚的傅宅本就安靜,尤其還是在這種疑似傅家兩兄弟發生了矛盾的時候,因此,雖然這些聲音都很微弱,但在這種夜晚中卻也顯得十分明顯。

傅延銘本就在家裏等了一肚子火,此時聽著這些聲音,知道自己現在這模樣怕是整個傅宅的人都看到了,他想到自己一下午在家裏轉來轉去宛若瘋子的場面,再看著對面自己大哥和池牧清一臉輕松的表情,尤其池牧清居然在自己大哥還沒說話的時候就敢先開口嘲諷他,這一整天積攢的怒氣仿佛一下子沖破了理智,他直接沖過去一腳就對著池牧清踹了過去,“你是什麽東西,我和我大哥說話輪得到你插……啊!”

池牧清還記得傅延銘白天那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暴躁呢,他說那句話也是一時沒忍住,說完之後就知道要遭,尤其是聽到別人的笑聲後,因此他也一直仔細註意著傅延銘的動作,傅延銘腳剛一擡起來他就有了警惕,他直接往旁邊一個側身躲開了了傅延銘的腳,但想到傅延銘上午還是一言不合抽巴掌,這一個下午都進化到踢人了,尤其是看傅延銘這下腳的力道可是一點都沒收著的,池牧清沒忍住惡向膽邊生,他避開的時候特意沒完全避開,而是一個屁股墩坐在地上咕蛹了一下,看起來就像是避得太著急,以至於動作有點不美觀。

但實際上,他那咕蛹的腳一蹬出去,卻剛好絆住了傅延銘站著的那只腳,頓時,傅延銘根本來不及收勢,人就伴隨著他自己沖出去踢人的慣性直接沖了出去。

“嘭!”“哢!”伴隨著傅延銘慘叫聲響起的是重物撞擊的聲音,以及輕微的疑似什麽東西斷裂的聲音。

“少爺!少爺!”眾人只見傅延銘臉朝下的直接摔了出去,頓時一個個散落在各處的傭人都跑了出來查看情況。

離得近的迅速走到了傅延銘的身前要把他扶起來。

然而傭人手剛一動就聽到傅延銘發出“啊”的一聲慘叫。

“輕點,輕點,疼!你到底會不會做事?”傅延銘疼的聲音都變調了,擡起臉張嘴就是斥責。

“啊!少爺,你的臉!”他臉一擡起來,驚叫的就變成了傭人。

只見傅延銘額頭被磕出了一塊大包,鼻子也青紫了起來,還流下了兩管鼻血,且嘴角還有血,平時那張還算英俊的臉,此時看起來跟開花了似的。

這慘狀,傭人被嚇了一跳,手裏的動作都控制不住的松了一瞬,傅延銘又立馬慘叫道,“我的腳!我的腳!”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有人立即叫道。

一時之間眾人打電話的打電話,拿醫藥箱的拿醫藥箱,都奔忙了起來,整個傅宅頓時熱鬧的不行。

傅家是有家庭醫生的,但家庭醫生並不算傅家的傭人,所以他也沒有跟傭人似的住在傅宅,等他趕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傅西棠看著有人還在給家庭醫生打電話,整個傅宅都鬧騰騰的,他直接讓那些做無用功的都停了下來,讓人先把醫藥箱拿過來,給傅延銘臉上的傷口做一個簡單的處理,他自己則是上前查看了一下傅延銘的傷勢。

傅延銘雖然並沒有學過醫,但他自己久病,因此對這方面也有一些經驗,他看了看傅延銘的鼻子和額頭,又看了看傅延銘嘴邊那明顯被磕出來的血,知道是小傷,便沒怎麽在意,等到他視線落到傅延銘一直叫疼的腳上,還有他拿明顯動作也不太靈敏的手上時,他視線頓了頓,立即說道,“不必等家庭醫生了,直接開車送人去醫院。”

送傅西棠他們回來的車因為傅延銘這突然沖出來的架勢,司機也沒來得及把車開回車庫,這下也算是方便了傅延銘了。

於是本來在家裏準備了一個傍晚打算找茬的傅延銘茬話都沒說兩句,他就坐上了他心心念念的大哥的車直接被擡走了。

池牧清沒想到會直接把人送去醫院,他看著傅延銘那五顏六色的臉,聽著他被人擡起來時那“啊啊”慘叫的聲音,不免有幾分心 虛,他跟在傅西棠身邊,小聲的問道,“我要一起去嗎?我怕他看見我更生氣。”

池牧清有點懷疑自己去了之後只會加重傅延銘的傷情,可是傅延銘這傷畢竟好像應該也算是他造成的,他不去好像又說不過去。

“不……”傅西棠本想說池牧清不用去,畢竟這件事其實真要算起來和池牧清關系並不算太大,但他想到之前說帶池牧清去體檢,他不願意的態度。

傅西棠又覺得或許正好可以趁這次一起把體檢做了。

於是,本來說出口的要拒絕的話,他就改口成了,“那就一起去吧。”

池牧清,“……”

他真的不是和傅西棠客氣,他是真的覺得按照傅延銘那暴躁程度,自己去了恐怕真的有害無益。

他忍不住看了傅西棠一眼,覺得傅西棠真的有點不顧傅延銘死活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豪門之爭向來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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