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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池牧清覺得自己現在有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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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池牧清覺得自己現在有一種……

看完一本書十萬!

當年他高中的時候要是有這活動,他高低得把學校旁邊的資料給買空了!

就是說好的三百萬變分期……

這多少有點像資本家開始給你畫大餅了,入職前說得多好多好,入職後就開始這裏對不上號那裏對不上號。

池牧清眼神控制不住的帶上了點不信任,問,“但是之前說好的一次性支付三百萬,還有給我媽媽安排醫院……”

傅西棠,“醫院的事沒有問題,明天你母親就能住院,且沒有人可以隨意打擾。”

說到“沒有人可以打擾”時,傅西棠語氣停頓了一下,看了池牧清一眼,顯然是想提醒池牧清什麽,然後他才繼續說道,“至於說好的一次性支付,我認為你現在的情況一次性支付你這一筆錢,對我來說,你有違約的風險,畢竟從你父親的言語來看,他有強制你去別的地方工作的可能性。”

傅西棠這話雖然沒有說得太直白,但賭鬼是什麽樣是個人都知道,不是你替他還了賭債他就會改邪歸正的,反而是還完他立馬就覺得自己又行了,或許還會心疼那一大筆錢,於是轉頭就想要把那筆錢掙回來,然後繼續上賭桌,欠下更多的錢,這樣一來,池牧清很顯然就會成為對方還錢的工具。

池牧清聽完這理由一時之間也覺得對方的考慮合情合理,他完全無法反駁,甚至他還想誇一句,“不虧是資本家,規避風險的意識就是強。”

就是這規避風險的方式……讓他看高考輔導書……他不理解,這是用這種方式確保他能做替身做到足夠的時間嗎?

這麽一想,池牧清突然腦子裏有根線亮了一下:難怪他覺得原書裏明明說的是傅延銘答應還賭債,池牧清才願意做替身的,現在三百萬直接變分期,這劇情好像有點對不上。

現在看來,還是他不懂資本家,傅延銘這分明是先把人騙來,然後再用分期的方式讓人不敢離開。

就說怎麽書裏的池牧清跟植入了劇情的AI一樣,不管傅延銘怎麽虐他,他都不離不棄還愛得深沈呢,這哪裏是什麽愛情啊,這是資本家的分期陰謀吧!

池牧清覺得他悟了!

當然,他也更不放心了,他確認似的問道,“那這三百萬你後面確定真的能全部給完嗎?”

雖然,這種質疑可能不太禮貌,但他得確認這分期會不會又出什麽幺蛾子,當替身他是很願意的,但白幹活他不行。

傅西棠倒不覺得冒犯,這種情況下能多個心眼,他反而高看池牧清一眼,覺得他並不像資料裏說得那麽不可救藥,他想了一下,沒說錢的事,而是說道,“賭場那邊我可以讓人打個招呼,看看你父親那筆賭債是怎麽回事,如果是利滾利,可以還個本金就行了,也可以讓他們給你父親一點時間籌錢。”

池牧清沒想到問錢的事,對方卻是要替他擺平便宜爹的賭債,他忍不住嘀咕,“這和我的三百萬有什麽關系,一個賭鬼,我管他去死!”

不過池牧清好歹還記得自己的人設,這嘀咕聲也只有自己能聽見,他嘗試用符合人設的苦情臉說道,“再給時間又能怎麽樣呢,我爸他除了賭,又有什麽辦法籌錢呢?要是他去老板賭場發牌的工作真能落實就好了,這樣雖然掙的不一定多,但好歹多了一個還債的來源。”

池牧清的臉本來就是那種好看的很讓人心軟的長相,此時眉頭一皺,那漂亮的桃花眼更是水盈盈的,一下子看起來竟然跟要哭了似的,莫名讓傅西棠產生了一種自己仿佛在欺負對方的感覺。

他主動提起賭債這件事不過是想試探一下他是不是打算把這次掙得所有錢用來替父親還賭債,從而決定這筆錢到底怎麽給更合適而已,此刻被他用這副表情看著,他竟然產生了一種“三百萬也沒多少,何必這麽來回折騰”的煩躁感。

傅西棠向來是個很能控制自己情緒的人,被虛弱的身體折磨多年,他的情緒也一向很難產生變動,此時這種突然升起的煩躁,對他來說算是一種難得的體驗了,就沖著這份難得……

傅西棠的手指緩緩的在腿上敲了敲,視線一直停頓在池牧清的臉上,沈著聲音問道,“你是想讓我直接替你父親還賭債?”

他要是非要管他父親那筆賭債,傅西棠想也不是不能忍他這一回。

畢竟兩人剛見面,說什麽改變還為時過早,只要這次以後能改過來,也不是不能教。

什麽替父親還賭債,這是要繞過自己,直接對接賭債的意思嗎?

不要啊!

池牧清沒想到好像弄巧成拙了,他只是想表演個苦情小白草,在符合人設的情況下,讓對方一定不能少自己的錢而已,可從來沒想過把這筆錢不經過自己直接變成還完的賭債了,這和白幹有什麽區別!

池牧清腦子瘋狂轉動,嘴裏已經開始說道,“不是,我哪裏能麻煩您去給我還賭債呢,您剛才說得風險也確實是存在的,我覺得您考慮的很有道理。”

他只是要確保分期這錢能到手而已,只要這錢是真的能到賬,他一定看超過三十本書,這樣他就不止能掙三百萬了,這種能多掙錢的分期他是完全可以接受的,而且這樣還免於考慮如何在維持人設的情況下合理的不還賭債了,一舉多得啊!

池牧清一邊在腦中瘋狂計算著這些,一邊嘴上不停地說著彩虹屁,同時腦中也在瘋狂思考破局之法。

“我只是覺得您就算給我父親爭取到了時間,他也沒有掙錢的能力,所以我想……”池牧清說到這裏抿了抿唇,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但還是接著說道,“我想要是賭場的工作沒找到,能不能麻煩您給我父親安排個工作。”

說完工作,他又忙不疊的補充道,“不用太好,像那種什麽倉庫卸貨之類的工作,也不用搶別人的工作機會,就把沒人喜歡幹的夜班那種給他幹就行了,也不用安排休息什麽的,也不用給他辦工資卡,到時候工資直接打到他債主賬戶就行了,等錢還清了把錢打我賬戶就行,我先替他存著,他有需要我再給他。”

賭場那所謂的工作他是百分百不可能成的,但要是放任那老登繼續游蕩,還不知道他會不會又折騰出什麽事,他畢竟暫時為了人設,也不能真的完全不理他,要是給老登找個工作,讓他被強制著好好吃苦,這樣他就沒時間來啃小的,來找事。

當然,池牧清也不可能真給他安排個什麽關系戶的清閑工作,所以和傅西棠說工作要求的時候,那是怎麽能折騰人怎麽來,同時他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副十分難為情的樣子,顯得他是覺得開口要工作是很過分的事,所以才把條件往差了說。

而且這樣一來不僅能讓老登好好體會體會掙錢的辛苦,也剛好能圓上自己剛才的話,還符合替賭鬼爹操心的人設!

池牧清在心裏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動作卻是眼巴巴的看著傅西棠,聲音越來越低道,“實在不行,讓他夜班卸貨,白天清廁所加空閑時間、節假日之類的別人休息的時間幫忙巡邏之類的都可以的,只要不搶別人的工作機會,他什麽別人不願意幹的臟活累活都可以幹的,工資也不用開太高,市最低薪資就行。”

池牧清就主打一個因為心虛沒底氣,所以各種不挑條件,反正他那個便宜爹,幹啥都覺得便宜他了。

傅西棠聽著池牧清這些條件都覺得有點過分了,甚至懷疑池牧清是不是故意折騰人,但他看著池牧清越垂越低的頭,想到剛才那份資料上看到的池牧清沒日沒夜打的那些工,他又覺得或許在池牧清的認知裏掙錢就是要這樣多幹活少拿錢,才能找得到工作吧。

想到池牧清掙的那些錢都去了哪裏,傅西棠的眼神又冷了下來。

他也知道那份所謂賭場發牌的工作根本不存在,所以提也沒提等那邊工作結果的事,直接開口說,“好,作為三百萬的分期補償,我可以給他一份工作,只是卸貨這種工作也多得是人願意幹,他要是想幹,只能去郊區冷庫那邊去卸每天運過來冷鮮魚獲,那邊都是大貨倉,每箱魚獲都是百斤以上那種,味道也比較大,工作時間也只能排在晚上八點到早上六點這一班,不過除此之外,白天倒也不需要上班,只是倉庫那邊也是有不少工作人員生活的,所以那邊廁所也需要每天清理,他自己每天挑個時間,在晚上上班之前打掃幹凈就行了,平時巡邏也不需要他巡,節假日別人休息的時候他值一下班就行,每個月可以給他安排休一天,薪資也不用走最低薪資,就2500吧。”

我勒個去!

這條件!池牧清立馬九十度鞠躬,真心實意的用感激萬分的口吻說道,“謝謝您給我爸這個工作機會,您真是個大好人!”

真是黃世仁在世啊!

雖然話裏左一個這不需要他幹,右一個這不需要他幹,甚至工資都高於最低薪資,沒按最低薪資來,但實際上啥啥都讓他幹了,工資也就比最低薪資多了幾十塊,這幾十塊都不夠請人每天打掃廁所的錢呢。

池牧清感謝完用敬畏的目光看著自己雇主。

自己只是想要便宜爹多吃苦,但自己這雇主分明是壓榨員工還能做出一副我很體諒人的樣子,真的不愧是資本家啊!

當然,這個員工換成他的便宜賭鬼爹,他就只能說幹得漂亮!

不過他也更擔心自己的工錢了,可別回旋鏢把這手段也用到自己身上。

傅西棠聽到池牧清誇自己大好人,險些被嗆到,此時又迎上他敬畏的目光,他也想到了自己給池父的薪資條件和給池牧清的不像是一個人的手筆,他咳了一聲,到底不想讓池牧清覺得自己就是這麽黑心,說,“你父親有賭博惡習,且多年沒有工作過,這種人大部分地方為了規避風險都是不招的,為了人心穩定,我也不能硬塞這樣的人過去,所以只能以這樣的條件才能讓他有一個工作機會,你這個和他不一樣,你之前履歷清白,剛才的工作態度也很積極,所以答應好的酬勞,只要你能完成我指定的工作內容,錢是不會少的。”

“好的,好的,我肯定是相信您的。”池牧清原本的營業式笑容瞬間變得更甜了。

他立馬拿起那個裏面藏了高考名師的平板電腦,直接豪爽的把對方推薦的那些輔導資料從上拉到下,點掉幾本自己連書名都感覺看不懂的,然後說,“除了這幾本,其他的這些資料每樣都給我來一本吧,我都看中了!”

完成指定工作內容,不就是看書嘛,自己能把他看破產!

池牧清覺得自己現在有一種霸總帶女主去商場叉衣服的美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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