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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無理取鬧的哭包 築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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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無理取鬧的哭包 築巢

時酒稀裏嘩啦的流著淚, 委屈至極的咬住了宋易周的衣領。

已經完全進入了易感期的他根本不聽宋易周的這些解釋,他現在只覺得明明自己在睡前還覺得宋易周這人很喜歡自己的,結果早上醒過來他就不在了。

孤零零從床上醒過來的時酒當時就要哭了, 甚至腦袋裏在瞬間已經演出排完了一整部狗血感情大劇, 他委屈得要命,宋易周那麽喜歡自己,他怎麽能不陪著自己醒過來。

宋易周看他哭得這麽厲害,心疼得不得了, 連忙拿了紙巾小心翼翼地給他擦著眼淚。

“都是我不好, 下次一定會等著寶寶睡醒了再起來的, 不要傷心了好不好?”宋易周摸著他的頭發哄他。

時酒哼唧了一聲, 眼睛紅得像只兔子,心裏轉動的念頭卻是惡狠狠的。

要是宋易周是個omega, 自己現在肯定就咬住他的後頸把他給標記了。

兔子咬著宋易周的衣領惡狠狠地磨著牙,還想咬宋易周的脖子。

這個遲鈍的beta卻沒有絲毫這方面的自覺, 還在柔聲哄著時酒, 想把他的情緒先安撫下來,然後把剩下的半頓早餐做完。

時酒聽他嘰裏咕嚕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眼睛一邊流著淚, 一邊盯住了宋易周露出來的後頸。

然後終於一個沒忍住,撲了上去。

宋易周一臉茫然地接住在自己懷裏撲了一下的時酒,然後就感覺後頸微微一痛。

時酒在咬自己的後頸。

宋易周倒是知道AO在特殊時期,就是要靠咬後頸來進行標記對方, 然後達到消解情緒的目的。

但是時酒是個omega,也會想要咬別人的脖子嗎?

雖然心中疑惑,但宋易周還是擡手環住了時酒的腰,怕他這個姿勢不方便從沙發上掉下去, 同時十分溫順地低下頭,方便時酒咬自己的後頸。

beta沒有腺體,但後頸的皮膚和AO還是差不多的,時酒想要咬的話倒是也可以讓他咬著玩。

時酒把自己的信息素註入之後,本能地緩解了一些不安和焦躁,他又坐回到宋易周的腿上,換了一副純良的樣子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感覺好一點了嗎寶寶?”宋易周摸了摸他的腦袋,揉著他有點自來卷的頭發,溫聲問道。

時酒就乖巧地眨巴著眼睛,眼眶雖然還是紅紅的,但到底是沒有繼續流淚了,看起來是好了不少。

宋易周就松了口氣,又哄道:“那寶寶先在這裏坐著,我繼續去給寶寶做早餐吃好不好?寶寶餓不餓?”

時酒確實是有點餓了,但是他又不願意宋易周離開自己,面上便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他現在臉上還帶著哭過後的淡紅色,眼睫毛還是濕漉漉的,露出這種表情之後簡直可憐極了。

宋易周最看不得他這幅樣子,剛想說要不然自己去把做好的端出來兩個人先把早餐吃了算了,時酒這樣離不開自己,自己怎麽能把他一個人留在沙發上,反正原本打算做的就比較多,現在只有一半應該也可以吃得差不多,總歸自己不能把時酒餓著就是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把這個想法說出口,時酒就擡手拉住他的衣領,小聲道:“上衣留給我,你去做飯。”

宋易周楞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把上衣的襯衫脫了下來。

昨天晚上兩個人雖然親密過一番,但從始至終身上的衣服都還穿的好好的,這還是時酒第一次見到宋易周赤丨裸的上半身,他是指揮系的學生,體能訓練強度遠不如機甲系,但時酒看他的肌肉線條流暢漂亮,很明顯也是平時自己有刻苦訓練的。

把襯衫遞給時酒之後,看著時酒乖乖地把自己的襯衫抱在懷裏,團成一團,宋易周就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紅。

他低下頭親了親時酒的臉頰,哄道:“我馬上就把飯做好,寶寶稍等一下就可以了,我會開著廚房門,坐在這裏也可以看到我的。”

時酒就抱著他的襯衫點了點頭。

宋易周被他可愛得又忍不住親親他的臉頰,然後才拿起旁邊的圍裙,就這麽套在了身上。

時酒赤著腳盤腿坐在沙發上,睜著眼睛看著他就這麽一副裸丨體圍裙的打扮,在那個完全開門就是半開放式的廚房裏,身形很好看的繼續認真做飯。

說實話如果不是時酒了解宋易周的為人,現在應該就差不多幾乎以為他是想要跟自己玩什麽情丨趣play了。

宋易周到底是怎麽做到在這些無意的時候,做出這些近乎大膽調情的舉動的?

時酒想著想著,又想到昨天晚上宋易周花樣百出的□□,原本消散了不少的委屈情緒,頓時又湧了起來,他忍不住想宋易周會這麽多技巧,是不是根本就是經驗豐富。

一想到這一點,時酒就又氣又傷心,眼淚又開始往外湧。

宋易周這邊剛做好了飯,端到桌上,結果轉頭一看,就發現原本還一臉乖乖地坐在沙發上的時酒,現在又變成了一個淚包子,剛跟自己對上眼神,那雙眼睛裏含著的眼淚就啪嗒啪嗒的往外掉了,原本抱在懷裏的襯衫也被他氣哼哼地扔到了地上。

宋易周嚇了一跳,連忙脫掉圍裙把他抱住,問道:“又怎麽了寶寶?是等久了嗎?餓了?”

時酒咬著嘴唇,賭氣似的不願意跟他說話,

“怎麽了寶寶?”宋易周心疼地吻著他的眼角,問道,“哪裏不高興就跟我說。”

時酒狠狠地就在宋易周肩膀上咬了一口,在他光丨裸的肩上留下了一個完整的牙印,屬於那顆尖銳鋒利的小虎牙的位置格外深刻。

宋易周把他抱得更緊了一些,雖然不知道男朋友為什麽又咬自己了,但他覺得時酒有反應了就是好的,要是一個勁地只哭不說話,那才是真的叫他無計可施。

“你,”時酒氣鼓鼓地開口,本以為能氣勢洶洶的質問,結果一開口就帶出了委屈的哭腔,“你昨天晚上為什麽那麽熟練啊?”

表面上委屈得要命,時酒心裏卻想著宋易周要是敢提別人,自己就直接把他咬死算了。

“嗯?”宋易周楞了一下,思考了幾秒鐘才知道他在說什麽,反應過來之後他頓時笑了,把時酒抱起來,哄道,“寶寶是不是也覺得我技術不錯?我早就有學了。”

“什麽?”正在擦著眼淚時酒簡直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好像哭太厲害有點幻聽了。

“我之前就找了視頻認真學習過的,還做了筆記。”宋易周一說起這個可就來勁了,他直接抱著時酒到了自己的房間裏,從書架上拿下了一個筆記本,“記了好多要點呢,你的感受怎麽樣?”

時酒呆呆地被他抱著,手裏被塞進了那個筆記本。

沈浸在易感期的委屈情緒中的Alpha翻開了那個筆記本,只看了一眼,時酒就“啪”的一聲把筆記本重新合上了。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時酒臉色爆紅,從臉頰一路到耳朵尖都紅透了:世界上怎麽會有人把這種東西做筆記的?

宋易周到底是怎麽想的啊?什麽人會去專門學習這個啊?

“怎麽樣,我說的沒錯吧?”宋易周還一副很自得的樣子,“當初你邀請我來跟你住一起的時候,我就開始準備了,一定要給你一個好的體驗。”

說罷宋易周也心中又暗自肯定了一下子自己,畢竟他事前也沒想過時酒居然會那麽難伺候,要不是自己有提前學習,時酒也不會那麽滿意。

時酒甚至有點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他有些無力地捂住自己的臉,把那本筆記拍在了宋易周身上,徹底失去了跟宋易周計較這些事情的力氣。

“我們去吃早餐吧。”時酒幹巴巴地說道。

連易感期的情緒爆發都不能支撐時酒繼續應付宋易周了。

宋易周還以為他會誇自己,聽他說只是吃早餐,一時間還有些失落。

他抱著時酒回到了餐桌那裏,把人放在了椅子上。

時酒從他看著自己的熱切的眼神中,察覺到了宋易周現在還想餵自己吃飯的意圖,立刻敏銳地提前表示拒絕:“我自己吃。”

宋易周便覺得有些可惜。

飽飽的吃了一頓早餐,時酒感覺身上暖洋洋的,原本總是會失控的情緒又冷靜下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實在是有損自己大猛A的形象,一下子又坐直了身板,擺出一幅正經樣子來。

宋易周去收拾了桌面,順便檢查了一下冰箱,叫超市送了一些速食過來。

以時酒現在的情況,根本一秒鐘都離不開自己,而且也不知道他的發情期要持續多少天,按平時那樣每天買新鮮的肉菜做飯已經是沒有時間了,速食方便一些,能讓自己一直陪著時酒。

打完了電話,宋易周就看到原本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的時酒,現在又變得淚眼汪汪了。

“怎麽了寶寶?”宋易周連忙湊過來哄他。

“你怎麽又不理我了?”時酒嗚嗚咽咽地問道。

宋易周心疼他總哭眼睛疼,用紙巾小心翼翼地把他眼角的淚水沾去了,然後把人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沒有不理寶寶,剛才去收拾東西了。”宋易周親了親他的臉頰,聲音放得很溫柔,“接下來我什麽都不做了,一直陪著寶寶,哪裏也不去了好不好?”

“嗯。”時酒委委屈屈地應了一聲,又帶著滿眼的淚花,抱住了宋易周的脖子,又去咬他的後頸。

宋易周低著頭任由他咬,等他咬得滿意了,便又去滿是喜愛的親親他的嘴唇。

beta不能被標記,時酒就算再怎麽咬他的後頸也是無用,只是宋易周現在滿身都是時酒的信息素,根本無法接觸別的AO了。

時家。

時天城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看著終端頁面上關於時酒的項圈的定位和監測信息。

時酒從昨天晚上摘下了項圈之後就一直都沒有再戴上,項圈超過十二個小時沒有戴上便會給時天城這邊發來示警,剛才時天城收到了警示,打開系統中的定位才發現時酒一直都沒有出門,而且項圈沒有戴在身上,項圈關於信息素的監測功能還顯示時酒的信息素濃度非常高。

看了一眼日子,確實也是到了時酒的易感期了。

普通的Alpha易感期發作的時候,往往會變得精神脆弱,異常敏感,高指數Alpha也不例外,從前的時候,時酒的易感期發作之前,他就會自己一個人到外面待著,等到易感期結束了才會回來。

其實時酒小的時候,易感期也會在家裏度過,那時候弟弟總會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可憐又可愛,時天城默默地懷念了一下子過去,又想到現在陪著時酒度過易感期的是宋易周,也不知道那個beta能不能照顧好自己弟弟。

時天城還沈浸在思緒裏,就聽見了敲門聲。

“進來。”

時晉明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大哥。”時晉明低聲道,“林家那邊的消息,說是太子厲英哲有在想辦法針對李老將軍。”

時天城挑了一下眉,他雖然是個商人,但到了這個地位,所涉獵的領域早就不只是經商,之前為了扶持時晉明,老早就在軍部打點關系,後來又因為時酒入伍,跟林生煙的家裏搭上了關系,這幾年下來,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十分穩固。

時晉明的位置已經是上校,實權的團長,算是中高層軍官了,他這裏關於軍部的消息很靈通。

“居然還會有人幫著他針對李老將軍?”時天城有些驚訝的問道。

李良平現在都退位了,利益相關變得極少,而他現在的位置又不得不說一句重要,無論何時,學院長這種位置都稱得上一句德高望重。

誰會去針對他呢?不僅得不到什麽利益,反而惹一身的麻煩,名聲也不好。

“沒有,李老將軍現在也不是什麽人都能招惹的,有能力招惹他的人也不會幹這種事,得不償失,厲英哲找了幾個人,只不過都被拒絕了。”時晉明答道。

“這正常,”時天城點了點頭,“關於宋易周的職位,你這邊跟林家有商量好嗎?”

“商量好了,這個位置不出意外會是宋易周的,本身上面對厲英哲想占這個位置就不太認可,李老將軍態度堅決,加上我們推一把力,很容易就能成,林家也很看好宋易周的潛力,要是未來能拉他入夥,倒是也願意出一些力。”時晉明說道。

“宋易周現在跟小九看樣子是要來真的了,他們兩個要是在一起,宋易周就有了天然立場,這件事他沒得選。”時天城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而且我看小九的易感期已經到了,宋易周現在正陪著他在那邊的房子裏。”

“沒出什麽事吧?”時晉明微微皺了皺眉,有些憂慮地問道。

時酒在易感期的時候,情緒會變得極端脆弱,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連他自己也控制不了,今年年初的時候,他的易感期是在醫院度過的,那時候時酒情緒本來就處在大片的失控狀態,易感期到來之後,他幾乎完全是在拘束衣裏度過的。

時晉明一直陪著他,他從未見過時酒那種眼神,裏面滿溢著痛苦和仇恨,那些極端的感情又破碎的從他眼眶中無休止的流淌出來。

時酒才剛二十歲,還是別家孩子還在無憂無慮上大學的年紀,他的心和他的人生卻已經被那些經歷摧毀得一片狼藉。

二十歲的少校,整個聯邦都找不出來第二個,這並不是因為時酒立下了多大的功勞,而是當初時晉明拿著時酒病危通知書和診斷報告去軍部跟長官們拍桌子爭取的。

所有人都知道時酒廢了,軍部給他發了一個一等功,軍銜連升了三級,這給的是等同於殉職的待遇。

時晉明一直很自責,當初讓時酒入伍還是他提議的,原本只是想著讓他去軍隊裏磨練磨練性子,正好自己也在軍部,也能照料一下弟弟,誰也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那樣。

倘若他當初沒有提議讓時酒入伍,說不定現在時酒也想別人家的那些孩子一樣無憂無慮的,而不是變成現在的樣子。

他是最不想看到時酒現在再受到傷害的人,時晉明對於宋易周的觀感實在是覆雜。

“反正目前是沒出什麽事,宋易周還剛叫了不少的速食外送,估計這幾天時間他們兩個應該是不會出門了。也不知道那個beta給小九灌了什麽迷魂湯,小九就是特別親近他。”時天城嘆了口氣,酸溜溜地說道。

“沒事就好。”時晉明倒是沒那麽酸,只要宋易周能把時酒哄好,那他就沒意見。

“還有件事,”時天城突然想起來,又從自己的桌子上拿過了一份文件,遞給時晉明,“宋易周的母親是大學教授,主攻方向是政治學與行政學,我想讓新開的那家分公司聘請她作為輿情決策顧問。”

在時晉明選擇入伍之前,接受的教育也都是跟大哥時天城一樣的,因此很多事情他也都看得懂,此刻拿過這份文件翻了翻,問道:“大哥你的意思是……?”

“宋易周的母親也是這方面頂級專家了,能力很不錯。”時天城嘆了口氣,“當然主要是還是因為我總要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才放心,回頭要是跟厲英哲那一派有了什麽沖突,宋如心的存在也很有必要。”

宋易周這一波資源要是吃下去,跟時家就是天然的一派陣營,時天城沒有放著盟友不去了解的習慣。

“想必她不會拒絕這份合同的,待遇很優厚。”時晉明點了點頭。

時酒住處。

宋易周站在廚房裏,單手托著時酒的大腿和屁股,讓他攬著自己的脖子,把他像是抱孩子一樣抱在身上,另一只手把速食面下進鍋裏,又放了些青菜和丸子之類的東西。

時酒像是只樹袋熊一樣四肢都緊緊地抱在宋易周身上,偏著腦袋看他這樣做飯,又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地強調道:“多放點牛肉丸子。”

“好的。”宋易周從善如流地又往裏面放了一盒牛肉丸子。

這幾天他們根本就沒有出門,宋易周正好也沒什麽事情,便直接切斷了和外界的一切聯系,全心全意的留在家裏陪著時酒。

他越是這樣縱著時酒依賴自己,越是百依百順,時酒便越發變本加厲的不許他離開自己。

不許他看終端,不許他打電話,不許他離開自己的身邊,做不到時酒就要生氣,把他按在床上咬後頸,一邊咬還要一邊哭,眼淚珠子不要錢的往下掉。

宋易周倒是完全不怕他咬自己,就怕時酒生自己的氣,尤其是時酒被自己氣哭了的時候,宋易周恨不得對天發誓自己完全沒有一丁點不在意他的心理。

只可惜現在的時酒是講不了一丁點道理的,只要宋易周稍微不如他的意,他就要生氣就要哭。

他一哭宋易周就心疼得要命,根本不覺得是時酒太過於無理取鬧,只覺得是自己還沒找到更好的辦法,去平衡自己和時酒的需求。

比如現在,宋易周就已經熟練掌握了單手做飯的技巧,他完全可以一只手抱著時酒,一只手給他們兩個做飯,這樣哪怕是自己做飯的時候,時酒也可以不跟自己分開了,完全沒必要可憐巴巴地坐在沙發上抱著衣服望著自己。

不過現在宋易周的衣服也都很夠嗆。

時酒已經把宋易周所有的衣服都掏出來,在臥室裏築了個巢,宋易周隱約記得自己之前在了解AO特殊時期的特殊行為的時候,有看到過如果沒有伴侶或親人陪伴,他們好像會用親近的人的衣服來築巢,自己躲在裏面,讓其人的氣息能夠包裹住自己,以此來增加一些安全感。

或許時酒的安全感嚴重不足,總之哪怕宋易周每分每秒都陪在他身邊把他抱在懷裏,時酒也還是有築巢行為,而且因為他不願意跟宋易周分開,所以這個巢尤其得大,能把他們兩個人都圈進來。

時酒蹲在裏面的時候,往往還要把宋易周叫著一起進來,宋易周帶來的那一行李箱衣服都不夠用了。

雖然不是很願意在自己的衣服堆裏,但宋易周看到時酒腦袋上頂著自己的襯衫眼眶紅紅的坐在衣服堆的時候,簡直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他,立刻什麽都願意了。

時酒他完全離不開自己,所以無論自己再怎麽對他好、再怎麽百依百順都是應該的。

宋易周簡直太喜歡這種被時酒依賴的感覺,時酒把他當成自己的全世界一樣依賴著,仿佛離開了他就沒辦法活下去,這簡直是能腐蝕宋易周心臟的毒藥。

他抱著時酒,感覺自己每時每刻都在更加愛他一丁點。

只不過宋易周從前也沒有抱過其他omega,不太清楚其他omega的體重情況,跟宋易周之前和舍友隊友們 相處的情況來說,時酒只是看著瘦,實際上比一般的beta都要重一些,但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很會找著力點,宋易周在他清醒和睡著的不同狀態抱他的體感完全不同,清醒狀態下的時酒要輕得多。

就比如現在。

宋易周心情頗好地關掉了火,然後端起鍋朝餐桌走去。

覺得時酒重肯定是因為自己疏於體能訓練,手臂力量不夠,怎麽可能是時酒的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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