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如何證明我是我自己 雞腳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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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如何證明我是我自己 雞腳小屋
當他們即將走出這片池塘, 水面上突然飄來一團深綠色水藻。
毫無預兆地，綠色藻團就這樣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巴尼翻身跳下牛背，發出一聲慘叫：“糟糕！我忘記了！”
它翻開腰間神奇小包, 焦急地自言自語：“來得及, 來得及，現在還來得及！”
兔人急得團團轉：“啊，在哪裏，究竟在哪裏——可惡，我明明放在這裏了！”
滿頭大汗的巴尼忙著翻找東西時, 水面下突然傳來女人的笑聲。
水面的藻團不停擴散、變大，開始緩緩飄向巴尼。
藻團中突然伸出一只手。
那是一只女人的手，稍顯不同的是, “女人”手上長著野獸般鋒利的指甲，覆著池水顏色的鱗片。
綠色的手不斷靠近，野牛的鼻息突然變得急促，開始不安地踢著水面。
雷伊緊盯著不斷膨脹的藻團。
在那團暗綠的水藻中，他隱約看見一只綠色的眼睛。
水下生物張開嘴, 露出一口鋒利的獠牙，發出近似野獸低吼的可怕聲音。
現在，雷伊可以確定：不斷膨脹的藻團是神秘水下生物的頭發。
看來，這就是巴尼口中那些“不怎麽友好的森林朋友”。
雷伊拔出劍, 默默做好戰鬥準備：一旦這只手傷害巴尼, 他立即沖出去將其斬斷。
下一秒，西澤爾按住雷伊的手, 以眼神示意他不要動手。
與此同時，西澤爾快速從腰間摘下一個孔雀石掛件，投向不斷靠近的綠手。
拜多年弓箭練習所賜, 孔雀石精準落在女人的手心。
藻團吐出一串氣泡後，布滿綠色鱗片的手沈入水中。
所有人聽見，水下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
浮在水面上的綠藻開始下沈，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
池塘再次恢覆了寧靜。
“我、我找到了！”
此時，巴尼終於在小包中找到一枚縞瑪瑙戒指。
它高高舉起那枚戒指，毛茸茸的短尾巴興奮地晃動著：“請看，女士，這是我特地為您準備的禮物！”
然而，巴尼驚訝地發現，漂浮在水面上的藻團已經散開了。
巴尼茫然地望著水面：“咦，住在池塘中的那位女士呢？”
西澤爾指向腰帶上本屬於孔雀石掛件的位置。
巴尼跳到西澤爾面前，將本應獻給池塘的縞瑪瑙戒指掛在西澤爾腰帶掛鉤上。
“請不要拒絕，人類的朋友，”巴尼態度堅定，“等價交換是森林生存的法則。一旦踏入這片森林，所有生物必須遵守。”
既然如此，西澤爾只能收下那枚戒指。
他捏住那枚戒指，沖身邊的雷伊笑笑：“親愛的，你聽說過嗎？縞瑪瑙會為佩戴者帶來雄辯的智慧。”
雷伊發自內心地感嘆：“親愛的，你的雄辯和智慧快要滿溢了！”
西澤爾笑著摟住雷伊雙肩，順勢靠在他身上。
雷伊指著水藻消失的方向：“還有，那團綠藻究竟是什麽？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水下似乎有一位綠色的女士？為什麽你和巴尼似乎早就認識她？”
西澤爾望向巴尼：“如果我的記憶準確，她是居住在池塘中的水澤的仙女？巫女？或是溺水者的幽靈——總之，術士們對如何定義這種生物持有不同觀點。”
“但是，術士的共識是，這種與人類女性相似的生物棲息在不同水域中，與這些水體融為一體，是這些水域的主人。”
“如果獻上她喜歡的禮物，她就會允許人們通過。如果拒絕，或禮物無法讓她滿意，她就會——”
西澤爾聳肩。
巴尼回答：“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但她是一位善良的女士！”
在雷伊和西澤爾懷疑的目光中，巴尼垂下一只長耳朵：“當然，對初次見到她的人來說，她看起來確實有些陰沈。”
“我說的善良，是相較於那些邪惡的森林生物。她並不一位挑剔的女士，路邊盛開的野花，幾枚硬幣，便宜的小首飾就會令她滿意！”
“而且，即使無法獻上她喜歡的禮物，她也不會吃人，只是召喚她豢養的毒蠅或毒蜥蜴，趕走那些無法取悅她的人。”
好吧，相比於那些潛伏在水面下伺機伏擊人類的猛獸，僅僅派出有毒的“寵物”池塘女士勉強算得上善良。
西澤爾望向身邊的戀人：“果然是深奧的森林智慧。”
巴尼指向森林深處：“好啦！距離你們的旅館只剩下幾小時的路程，如果現在就出發，我們一定能在天黑前抵達！”
於是，雷伊和西澤爾再次爬到牛背上。
苔原牛甩動長滿苔蘚的長毛，再次開始全速奔跑。
兔人邁開寬大的腳掌，緊緊跟隨在野牛身後，不停與路邊遇見的神奇生物打招呼。
野牛奔跑時，兩旁的大樹和灌木迅速後退。
或許因為不斷靠近森林的中心，本就熱鬧的森林變得愈發喧鬧。
耳邊不停傳來馬蹄擊打地面的聲音。當雷伊循聲望去時，他只能看見一個離去的背影：有時是銀色的獨角獸，有時是背著弓箭的強壯半人馬。
頭頂天空不停傳來雷伊從未聽過的鳥叫聲，他甚至能聽到夾雜著雷鳴的鳥鳴聲：顯然，周圍高山上棲息著召喚雷電的巨大雷鳥。
西澤爾忍不住感慨：“親愛的，我猜這座森林一定是魔法師和冒險家的天堂，這裏簡直是世上最大的魔法生物博物館！”
蹦蹦跳跳的巴尼興奮地介紹：“每當魔法大會召開，森林就會變得格外熱鬧！”
“森林所有居民都期待這片大陸最大的魔法市集，那可是長達一周的魔法集市！你能在裏面找到最意想不到、最神奇的好東西！”
巴尼舉起小包，聲音中充滿自豪：“為了這次魔法集會，我和我幾百名家族成員連夜趕工，製作了上千個幸運兔腳！
巴尼掏出一枚“兔腳”：“我相信，我的家族攤位一定是集市上最大、最熱鬧的！畢竟，誰能拒絕一只能帶來好運的幸運兔腳呢？”
當巴尼提起幾百只幸運兔腳時，雷伊眼前立刻浮現出詭異而血腥的畫面。
為了家族榮譽，幾百只兔子做出了殘酷的犧牲。兔子們聚集在兔腳前，嗅著空氣中的血腥，以悲壯的眼神註視堆到天花板的兔腳，與它們道別。
雷伊小聲提問：“親愛的，那真的是兔子的腳嗎？”
隨後，雷伊伸出手，做了個用刀切割的手勢。
西澤爾發出可愛的笑聲，輕吻戀人的耳後：“好可愛的誤會。果然，可愛的人總會有可愛的誤會。”
雷伊小聲反駁：“我真的不知道嘛。”
西澤爾又吻了吻雷伊的耳朵，隨後開始解釋：“實際上，是脫落兔毛編成的兔腳形狀飾品。”
“每逢閑暇時刻，兔人們會湊在一起，像人類婦女紡線，做針線活那樣製作兔腳，據說能為佩戴者帶來好運。”
這就意味著，巴尼和它的家人不必傷害身體，不必與自己的兔腳道別！
這是雷伊今天聽見的最好的消息。
盡管他們拜訪群島的主要目的並不在此，在巴尼的介紹下，雷伊也像森林居民一樣，對魔法市集充滿期待。
太陽沈下地平線之前，他們進入一片空曠平坦的林地。
面前出現了一片形態各異的神奇小屋。
無論是顏色鮮艷的巨大蘑菇或是幹枯的大樹樁，都被制作成小屋的形狀，供前來參加魔法大會的生物居住。
其中，最神奇的是坐落於小屋中間的的雞腳小屋。
支撐著樺木小屋的雞腳大約十米。聳立在旅館中心的雞腳小屋遠高於其他小屋，一眼望去格外醒目。
敬業的巴尼繼續履行向導職責：“這是年邁女巫專屬的小屋，你知道的，這個年紀的女巫喜歡一些覆古的東西。”
“最重要的是，當雞腳小屋察覺到危險時，它會立即開始逃命，將女巫帶到安全的地方。”
雷伊眼前立刻浮現出雞腳小屋奮力跳躍逃跑的畫面。
盡管看起來有些滑稽，可他也想試試被小屋帶著拼命逃竄的感覺。
巴尼在一座綠色樹屋前停下，它深吸一口氣，雙手攏在嘴邊，沖著樹屋大喊：“餵，海倫娜女士，我把你的客人帶來啦！”
沒過多久，海倫娜就從離地五米的樹屋窗戶探出頭。烈火般耀眼的紅發被編成一條長辮，從窗邊垂了下來。
雷伊和西澤爾向海倫娜揮手。
看到兩人後，海倫娜立刻跳出窗戶。
雷伊連忙奔向樹屋，準備救人。
幾乎同時，一根盤在樹上的粗壯樹藤探了出來，穩穩接住海倫娜。
隨後，樹藤伸出寬大的樹葉，海倫娜將這些樹葉當成階梯，踩著葉面跳了下來。
雷伊松了口氣，同時告訴自己：這是一片萬物皆有可能的神奇森林。他應該盡快習慣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就像巴尼習慣他和西澤爾之間的親密互動。
西澤爾用調侃的語氣說：“在感人至深重逢之前，我們是否應該先確認，站在我們面前的是‘真正的’海倫娜。”
海倫娜眨眨眼睛，顯然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雷伊快速講述了最後的試煉，隨後補充：“請不要介意我們的謹慎，畢竟，這是萬事皆可發生的世界。”
思考片刻後，海倫娜疑惑地盯著兩人：“那麽，我該如何證明‘我是我自己’呢？”
背後傳來熟悉的呵斥聲：“真是個愚蠢的請求！更蠢的是，你竟然試著回應愚蠢的要求！”
所有人同時轉身望去，異口同聲地大喊：“德樂茲女士！”
盡管身處溫暖濕潤的海島，盡管額頭汗珠密布，德樂茲女士依然堅持身穿華麗的貂皮大衣。她的頭發、雙耳、脖頸、雙手甚至腰間佩戴鑲嵌巨大寶石的華麗首飾。
當她故作自然地展示首飾，各色寶石交映生輝，仿佛她正站在幾千只點燃的蠟燭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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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冬至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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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即將走出這片池塘, 水面上突然飄來一團深綠色水藻。
毫無預兆地，綠色藻團就這樣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巴尼翻身跳下牛背，發出一聲慘叫：“糟糕！我忘記了！”
它翻開腰間神奇小包, 焦急地自言自語：“來得及, 來得及，現在還來得及！”
兔人急得團團轉：“啊，在哪裏，究竟在哪裏——可惡，我明明放在這裏了！”
滿頭大汗的巴尼忙著翻找東西時, 水面下突然傳來女人的笑聲。
水面的藻團不停擴散、變大，開始緩緩飄向巴尼。
藻團中突然伸出一只手。
那是一只女人的手，稍顯不同的是, “女人”手上長著野獸般鋒利的指甲，覆著池水顏色的鱗片。
綠色的手不斷靠近，野牛的鼻息突然變得急促，開始不安地踢著水面。
雷伊緊盯著不斷膨脹的藻團。
在那團暗綠的水藻中，他隱約看見一只綠色的眼睛。
水下生物張開嘴, 露出一口鋒利的獠牙，發出近似野獸低吼的可怕聲音。
現在，雷伊可以確定：不斷膨脹的藻團是神秘水下生物的頭發。
看來，這就是巴尼口中那些“不怎麽友好的森林朋友”。
雷伊拔出劍, 默默做好戰鬥準備：一旦這只手傷害巴尼, 他立即沖出去將其斬斷。
下一秒，西澤爾按住雷伊的手, 以眼神示意他不要動手。
與此同時，西澤爾快速從腰間摘下一個孔雀石掛件，投向不斷靠近的綠手。
拜多年弓箭練習所賜, 孔雀石精準落在女人的手心。
藻團吐出一串氣泡後，布滿綠色鱗片的手沈入水中。
所有人聽見，水下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
浮在水面上的綠藻開始下沈，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
池塘再次恢覆了寧靜。
“我、我找到了！”
此時，巴尼終於在小包中找到一枚縞瑪瑙戒指。
它高高舉起那枚戒指，毛茸茸的短尾巴興奮地晃動著：“請看，女士，這是我特地為您準備的禮物！”
然而，巴尼驚訝地發現，漂浮在水面上的藻團已經散開了。
巴尼茫然地望著水面：“咦，住在池塘中的那位女士呢？”
西澤爾指向腰帶上本屬於孔雀石掛件的位置。
巴尼跳到西澤爾面前，將本應獻給池塘的縞瑪瑙戒指掛在西澤爾腰帶掛鉤上。
“請不要拒絕，人類的朋友，”巴尼態度堅定，“等價交換是森林生存的法則。一旦踏入這片森林，所有生物必須遵守。”
既然如此，西澤爾只能收下那枚戒指。
他捏住那枚戒指，沖身邊的雷伊笑笑：“親愛的，你聽說過嗎？縞瑪瑙會為佩戴者帶來雄辯的智慧。”
雷伊發自內心地感嘆：“親愛的，你的雄辯和智慧快要滿溢了！”
西澤爾笑著摟住雷伊雙肩，順勢靠在他身上。
雷伊指著水藻消失的方向：“還有，那團綠藻究竟是什麽？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水下似乎有一位綠色的女士？為什麽你和巴尼似乎早就認識她？”
西澤爾望向巴尼：“如果我的記憶準確，她是居住在池塘中的水澤的仙女？巫女？或是溺水者的幽靈——總之，術士們對如何定義這種生物持有不同觀點。”
“但是，術士的共識是，這種與人類女性相似的生物棲息在不同水域中，與這些水體融為一體，是這些水域的主人。”
“如果獻上她喜歡的禮物，她就會允許人們通過。如果拒絕，或禮物無法讓她滿意，她就會——”
西澤爾聳肩。
巴尼回答：“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但她是一位善良的女士！”
在雷伊和西澤爾懷疑的目光中，巴尼垂下一只長耳朵：“當然，對初次見到她的人來說，她看起來確實有些陰沈。”
“我說的善良，是相較於那些邪惡的森林生物。她並不一位挑剔的女士，路邊盛開的野花，幾枚硬幣，便宜的小首飾就會令她滿意！”
“而且，即使無法獻上她喜歡的禮物，她也不會吃人，只是召喚她豢養的毒蠅或毒蜥蜴，趕走那些無法取悅她的人。”
好吧，相比於那些潛伏在水面下伺機伏擊人類的猛獸，僅僅派出有毒的“寵物”池塘女士勉強算得上善良。
西澤爾望向身邊的戀人：“果然是深奧的森林智慧。”
巴尼指向森林深處：“好啦！距離你們的旅館只剩下幾小時的路程，如果現在就出發，我們一定能在天黑前抵達！”
於是，雷伊和西澤爾再次爬到牛背上。
苔原牛甩動長滿苔蘚的長毛，再次開始全速奔跑。
兔人邁開寬大的腳掌，緊緊跟隨在野牛身後，不停與路邊遇見的神奇生物打招呼。
野牛奔跑時，兩旁的大樹和灌木迅速後退。
或許因為不斷靠近森林的中心，本就熱鬧的森林變得愈發喧鬧。
耳邊不停傳來馬蹄擊打地面的聲音。當雷伊循聲望去時，他只能看見一個離去的背影：有時是銀色的獨角獸，有時是背著弓箭的強壯半人馬。
頭頂天空不停傳來雷伊從未聽過的鳥叫聲，他甚至能聽到夾雜著雷鳴的鳥鳴聲：顯然，周圍高山上棲息著召喚雷電的巨大雷鳥。
西澤爾忍不住感慨：“親愛的，我猜這座森林一定是魔法師和冒險家的天堂，這裏簡直是世上最大的魔法生物博物館！”
蹦蹦跳跳的巴尼興奮地介紹：“每當魔法大會召開，森林就會變得格外熱鬧！”
“森林所有居民都期待這片大陸最大的魔法市集，那可是長達一周的魔法集市！你能在裏面找到最意想不到、最神奇的好東西！”
巴尼舉起小包，聲音中充滿自豪：“為了這次魔法集會，我和我幾百名家族成員連夜趕工，製作了上千個幸運兔腳！
巴尼掏出一枚“兔腳”：“我相信，我的家族攤位一定是集市上最大、最熱鬧的！畢竟，誰能拒絕一只能帶來好運的幸運兔腳呢？”
當巴尼提起幾百只幸運兔腳時，雷伊眼前立刻浮現出詭異而血腥的畫面。
為了家族榮譽，幾百只兔子做出了殘酷的犧牲。兔子們聚集在兔腳前，嗅著空氣中的血腥，以悲壯的眼神註視堆到天花板的兔腳，與它們道別。
雷伊小聲提問：“親愛的，那真的是兔子的腳嗎？”
隨後，雷伊伸出手，做了個用刀切割的手勢。
西澤爾發出可愛的笑聲，輕吻戀人的耳後：“好可愛的誤會。果然，可愛的人總會有可愛的誤會。”
雷伊小聲反駁：“我真的不知道嘛。”
西澤爾又吻了吻雷伊的耳朵，隨後開始解釋：“實際上，是脫落兔毛編成的兔腳形狀飾品。”
“每逢閑暇時刻，兔人們會湊在一起，像人類婦女紡線，做針線活那樣製作兔腳，據說能為佩戴者帶來好運。”
這就意味著，巴尼和它的家人不必傷害身體，不必與自己的兔腳道別！
這是雷伊今天聽見的最好的消息。
盡管他們拜訪群島的主要目的並不在此，在巴尼的介紹下，雷伊也像森林居民一樣，對魔法市集充滿期待。
太陽沈下地平線之前，他們進入一片空曠平坦的林地。
面前出現了一片形態各異的神奇小屋。
無論是顏色鮮艷的巨大蘑菇或是幹枯的大樹樁，都被制作成小屋的形狀，供前來參加魔法大會的生物居住。
其中，最神奇的是坐落於小屋中間的的雞腳小屋。
支撐著樺木小屋的雞腳大約十米。聳立在旅館中心的雞腳小屋遠高於其他小屋，一眼望去格外醒目。
敬業的巴尼繼續履行向導職責：“這是年邁女巫專屬的小屋，你知道的，這個年紀的女巫喜歡一些覆古的東西。”
“最重要的是，當雞腳小屋察覺到危險時，它會立即開始逃命，將女巫帶到安全的地方。”
雷伊眼前立刻浮現出雞腳小屋奮力跳躍逃跑的畫面。
盡管看起來有些滑稽，可他也想試試被小屋帶著拼命逃竄的感覺。
巴尼在一座綠色樹屋前停下，它深吸一口氣，雙手攏在嘴邊，沖著樹屋大喊：“餵，海倫娜女士，我把你的客人帶來啦！”
沒過多久，海倫娜就從離地五米的樹屋窗戶探出頭。烈火般耀眼的紅發被編成一條長辮，從窗邊垂了下來。
雷伊和西澤爾向海倫娜揮手。
看到兩人後，海倫娜立刻跳出窗戶。
雷伊連忙奔向樹屋，準備救人。
幾乎同時，一根盤在樹上的粗壯樹藤探了出來，穩穩接住海倫娜。
隨後，樹藤伸出寬大的樹葉，海倫娜將這些樹葉當成階梯，踩著葉面跳了下來。
雷伊松了口氣，同時告訴自己：這是一片萬物皆有可能的神奇森林。他應該盡快習慣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就像巴尼習慣他和西澤爾之間的親密互動。
西澤爾用調侃的語氣說：“在感人至深重逢之前，我們是否應該先確認，站在我們面前的是‘真正的’海倫娜。”
海倫娜眨眨眼睛，顯然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雷伊快速講述了最後的試煉，隨後補充：“請不要介意我們的謹慎，畢竟，這是萬事皆可發生的世界。”
思考片刻後，海倫娜疑惑地盯著兩人：“那麽，我該如何證明‘我是我自己’呢？”
背後傳來熟悉的呵斥聲：“真是個愚蠢的請求！更蠢的是，你竟然試著回應愚蠢的要求！”
所有人同時轉身望去，異口同聲地大喊：“德樂茲女士！”
盡管身處溫暖濕潤的海島，盡管額頭汗珠密布，德樂茲女士依然堅持身穿華麗的貂皮大衣。她的頭發、雙耳、脖頸、雙手甚至腰間佩戴鑲嵌巨大寶石的華麗首飾。
當她故作自然地展示首飾，各色寶石交映生輝，仿佛她正站在幾千只點燃的蠟燭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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