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我的好騎士 我的好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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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我的好騎士 我的好大人
杜伊德一如既往的敏銳：“要知道, 盧西恩陛下曾為我們描繪過更美好、更夢幻的未來場景，至於結果……”
杜伊德沒有說下去，只是苦笑著攤開雙手。
痛苦的回憶再次被喚起, 商人們再度陷入憤慨情緒中。
雷伊語塞：這是一個他無法回答的“好”問題。
是啊, 他們許諾的美好場景什麽時候才能實現？
即使稅收增加，也許有可能直接落入國王個人金庫。
即使盧西恩大發慈悲，將一部分稅收分給國庫，這一部分是否足夠覆蓋修繕道路、疏通運河及翻新城市舊街道？
即使解決了錢的問題，他們如何招募足夠人手完成這些大工程？工程順利完成後, 商人是否能像許諾的那樣獲益？
看似光明、美好的未來圖景，都會在黯淡的現實前分崩離析。
杜伊德笑了：他成功提出一個雷伊無法回答的問題。
杜伊德向狄黛拉伸出手。
“很快，杜伊德先生, 我向您保證，很快。”觀察許久的西澤爾終於開口了。
雷伊驚訝地望著他的戀人。
西澤爾緩緩點頭。
杜伊德微微皺眉：“您的意思是——”
西澤爾承諾：“我的意思是，用不了多久，您會親眼看見工程的動工。這次，不必以我個人與家族之名起誓, 只因這是即將發生的事實。”
周圍響起商人們的竊竊私語。
杜伊德追問：“您是否能提供更詳細的信息。”
“親愛的，告訴他，”西澤爾在雷伊耳邊說，“關於我們曾經談論過的那個問題, 城市舊街道如何形成的。”
雷伊與杜伊德同樣困惑, 但與對方不同的是，他給予西澤爾所有的信任與支持。
短暫思考後, 雷伊開始總結他們的談話：
“是這樣的，居住在城市舊街道的居民沒有土地，無法在耕種或從事其他生計, 導致許多人無所事事，但是，舊街道的人口卻不斷膨脹。”
“這些人中，有幸成為工匠學徒的只是極少數人，由於絕大多數人沒有謀生技能，只能靠乞討或坑蒙拐騙為生。最終，這幾條街道逐步淪為成為城市混亂之眼，滋生邪惡的溫床。”
杜伊德點頭讚同：“沒錯，是這樣的。最偉大的城市也會存在類似的街道，像是人身上永不愈合的潰瘍。”
這是杜伊德感興趣的話題。他繼續發表觀點：“必須不計代價整治，否則註定會成為罪惡源頭。然而，絕大多數君主缺乏這樣的魄力與資金。”
杜伊德譏笑著：“同時，他們僥幸地認為，惡疾不會在自己在位時爆發。”
表達讚許並點評後，杜伊德疑惑地望著雷伊：“您說的對，可這段論述與提高稅率的關系是……”
實際上，雷伊與杜伊德同樣困惑。
西澤爾伸出手臂，搭在雷伊肩上，唇邊掛著懶洋洋的微笑：“我想，我的雷伊爵士已經暗示得足夠多了，聰明的您一定能猜到我們的計劃。”
雷伊懷疑西澤爾在暗示：如果杜伊德無法將線索拼湊成正確的結論，那麽他不配與之交涉。
短暫的思考後，杜伊德點點頭，隨後緩緩站起身：“好吧，王儲大人，雷伊爵士，請靜待三天，我將與商會所有參與者討論這件事。”
西澤爾笑了：“杜伊德大人，相信我，您一定會提前為我帶來我想要的答案。”
面對充滿信心的年輕王儲，杜伊德也笑了。他輕輕點頭：“希望我們雙方都能得到滿意的答案。”
兩人起身離開時，西澤爾突然沖狄黛拉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哦，對了，狄黛拉小姐，很高興見到您，請替我向貝蕾妮夫人問好。”
正將手杖遞給杜伊德的狄黛拉倒吸一口涼氣，震驚地盯著西澤爾。
雷伊註意到，名叫狄黛拉的侍女擁有一雙淺紫色的瞳孔，那是一種近似於薰衣草色的罕見瞳色。
西澤爾笑著望向杜伊德，又轉向狄黛拉，低聲對她說：“小姐，您的膚色與瞳色已經說明一切。”
短暫的驚訝後，杜伊德恢覆往日的平靜：“王儲大人，盡管遠在千裏之外，您竟對千星群島的傳聞如此了解。”
西澤爾露出一個狡詐的微笑：“往返於群島與大陸的商人，總是會帶回些意想不到的消息。”
西澤爾又看了一眼狄黛拉，發現對方依然沈浸在驚詫之中。他開始解釋：“一開始，我只是懷疑，直到狄黛拉小姐的反應證明了我的猜測。”
杜伊德楞了幾秒，隨後發出爽朗的大笑聲：“年輕時，我曾輾轉大陸與海洋經商，曾有幸見過無數國王、大君、執政官與領主，我敢拿出我所有財產發誓，您註定會成為不亞於盧西恩陛下的偉大君主。”
敢拿出所有財產起誓，那確實是很篤定的判斷。
西澤爾笑著反問：“哦，僅僅是不亞於嗎？”
杜伊德苦笑著擡起雙手：“饒了我吧，王儲大人，我可不敢得罪王座上那位偉大的陛下。”
在杜伊德收起微笑：“那麽，再見了，王儲大人，雷伊爵士。”
杜伊德拄著手杖離開，其他人也緊隨其後。
杜伊德離開後，站在門口的大鸚鵡正與海星島商人正低聲交談著什麽。
海星島大英雄跳了起來，大叫一聲：“什麽？你的意思是，狄黛拉她是——”
大鸚鵡連忙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騎馬返回王宮的路上，雷伊忍不住追問：“親愛的，狄黛拉小姐究竟是誰？”
西澤爾笑著回答：“親愛的，你是否對千星群島的風俗——尤其是婚戀風俗，有所了解？
雷伊點點頭，隨後又搖頭，誠實地回答：
“隱約從林德那裏聽說過一些驚人的傳聞，恕我冒犯，聽起來像獵奇淫邪故事集，拉紮魯斯院長看一眼就要猛潑聖水驅邪那種。”
與他們任意一人會面時，拉紮魯斯嚴肅又親切。然而，當兩人同時出現，院長眼神中充滿覆雜情緒，仿佛想親手為他們驅邪，礙於種種原因又不得不放棄。最後，他只能長嘆一聲。
可他又無法徹底放下。於是，在下一次見面時，他又會露出同樣精彩的表情，上演同樣的循環。
每當夫人邀請院長共同進餐，西澤爾會故意擺出親昵的姿勢，桌下膝蓋碰雷伊的腿，或手搭著他的肩。
兩人像已婚夫妻那樣，用一個酒杯喝酒，在同一只餐盤中進食。
西澤爾故意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做作聲音問出“我的好騎士，你是我的嗎”一類問題。
雷伊會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我的好大人，我永遠都是您的，直至世界灰飛煙滅那天。”
每到這時，院長的表情就會更精彩。
好心的夫人會提醒他們克制一點：“好了，好了，不要再展現你們之間令人羨慕的深厚感情。”
由於過於豐富而精彩的表情，拉紮魯斯院長漸漸成為兩人玩笑中的常客。
西澤爾笑著點頭：“林德並沒有完全說錯。千星群島遠離大陸，由近千個地理、氣候迥異的小島組成，每個島嶼都擁有獨特的文化風俗。整體而言，群島與王國的婚戀觀差異很大，更——”
西澤爾頓了幾秒，努力找出一個準確又不失禮的形容：“呃，開放自由？比如，私生子女無法獲得婚生子女所有權利，但依然擁有較高地位。”
當雷伊將所有線索整合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等等，你的意思是，那位名叫狄黛拉的侍女是——”
西澤爾點頭肯定戀人的猜測：“沒錯，我早就聽說過，貝蕾妮夫人婚前曾與一名商人相戀，並生下一名私生子。最重要的是，貝蕾妮夫人擁有極為罕見的淺紫羅蘭色瞳孔。”
一開始，雷伊試圖理清這一切。最後，他也只能感慨：“覆雜的家庭關系。”
西澤爾側過身，親吻雷伊的臉頰：“貝蕾妮夫人曾向母親表達過對繼任者的擔憂。安澤雷奧是長子，但是，相比於天天‘幻想騎在龍背上探索未知世界’王子，聰明開朗的女兒們看起來更可靠。”
雷伊點點頭：
“這樣看來，狄黛拉的親生父親也許是商會中某位商人？為了培養得力接班人，貝蕾妮夫人安排女兒跟隨父親前往陸地，學習經商同時了解當地的風土人情，為以後接手家族事務做準備。同時，夫人會安排睡蓮學習內政。”
西澤爾讚同：“沒錯，婚姻與生育永遠是貴族擴張勢力範圍的有效方式。為了權力的延續，選擇一位可靠繼承人，可比堅持合法卻不合適的繼承人重要多了。”
不知道為什麽，西澤爾關於“婚育與勢力擴張”的論述始終縈繞在雷伊耳邊，直到兩人回到王宮。
回到房間後，西澤爾坐在床上，緊緊摟住雷伊的腰：“親愛的，請永遠牢記，我不需要那些，因為，我早已得到比權利更好的。”
雷伊楞住了，他不確定戀人指的是什麽。
西澤爾依次解開雷伊的罩袍、腰帶和鏈甲系帶，解開他襯衣上第一枚紐扣，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我說的是婚姻和後代啦，小傻瓜。”
隔著一層襯衣，雷伊隱約感到來自戀人掌心的溫度，他的身體自然生出一陣令人舒適的顫栗。他仰起頭，摟住戀人的脖頸。
堪比璀璨銀河的雙眼熱切地盯著雷伊：“因為，我只需要你就夠了。”
戀人突然的表白使雷伊大腦一片空白：“啊？”
在西澤爾眼中，雷伊呆滯的反應很可愛。他笑著說了聲“小傻瓜”，隨後將吻印在戀人胸口。
“這一次，你又幫了大忙。”
西澤爾雙臂用力，兩人同時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撫摸著雷伊柔軟的嘴唇：“因此，請允許我再次適逢您，我至高無上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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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伊德一如既往的敏銳：“要知道, 盧西恩陛下曾為我們描繪過更美好、更夢幻的未來場景，至於結果……”
杜伊德沒有說下去，只是苦笑著攤開雙手。
痛苦的回憶再次被喚起, 商人們再度陷入憤慨情緒中。
雷伊語塞：這是一個他無法回答的“好”問題。
是啊, 他們許諾的美好場景什麽時候才能實現？
即使稅收增加，也許有可能直接落入國王個人金庫。
即使盧西恩大發慈悲，將一部分稅收分給國庫，這一部分是否足夠覆蓋修繕道路、疏通運河及翻新城市舊街道？
即使解決了錢的問題，他們如何招募足夠人手完成這些大工程？工程順利完成後, 商人是否能像許諾的那樣獲益？
看似光明、美好的未來圖景，都會在黯淡的現實前分崩離析。
杜伊德笑了：他成功提出一個雷伊無法回答的問題。
杜伊德向狄黛拉伸出手。
“很快，杜伊德先生, 我向您保證，很快。”觀察許久的西澤爾終於開口了。
雷伊驚訝地望著他的戀人。
西澤爾緩緩點頭。
杜伊德微微皺眉：“您的意思是——”
西澤爾承諾：“我的意思是，用不了多久，您會親眼看見工程的動工。這次，不必以我個人與家族之名起誓, 只因這是即將發生的事實。”
周圍響起商人們的竊竊私語。
杜伊德追問：“您是否能提供更詳細的信息。”
“親愛的，告訴他，”西澤爾在雷伊耳邊說，“關於我們曾經談論過的那個問題, 城市舊街道如何形成的。”
雷伊與杜伊德同樣困惑, 但與對方不同的是，他給予西澤爾所有的信任與支持。
短暫思考後, 雷伊開始總結他們的談話：
“是這樣的，居住在城市舊街道的居民沒有土地，無法在耕種或從事其他生計, 導致許多人無所事事，但是，舊街道的人口卻不斷膨脹。”
“這些人中，有幸成為工匠學徒的只是極少數人，由於絕大多數人沒有謀生技能，只能靠乞討或坑蒙拐騙為生。最終，這幾條街道逐步淪為成為城市混亂之眼，滋生邪惡的溫床。”
杜伊德點頭讚同：“沒錯，是這樣的。最偉大的城市也會存在類似的街道，像是人身上永不愈合的潰瘍。”
這是杜伊德感興趣的話題。他繼續發表觀點：“必須不計代價整治，否則註定會成為罪惡源頭。然而，絕大多數君主缺乏這樣的魄力與資金。”
杜伊德譏笑著：“同時，他們僥幸地認為，惡疾不會在自己在位時爆發。”
表達讚許並點評後，杜伊德疑惑地望著雷伊：“您說的對，可這段論述與提高稅率的關系是……”
實際上，雷伊與杜伊德同樣困惑。
西澤爾伸出手臂，搭在雷伊肩上，唇邊掛著懶洋洋的微笑：“我想，我的雷伊爵士已經暗示得足夠多了，聰明的您一定能猜到我們的計劃。”
雷伊懷疑西澤爾在暗示：如果杜伊德無法將線索拼湊成正確的結論，那麽他不配與之交涉。
短暫的思考後，杜伊德點點頭，隨後緩緩站起身：“好吧，王儲大人，雷伊爵士，請靜待三天，我將與商會所有參與者討論這件事。”
西澤爾笑了：“杜伊德大人，相信我，您一定會提前為我帶來我想要的答案。”
面對充滿信心的年輕王儲，杜伊德也笑了。他輕輕點頭：“希望我們雙方都能得到滿意的答案。”
兩人起身離開時，西澤爾突然沖狄黛拉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哦，對了，狄黛拉小姐，很高興見到您，請替我向貝蕾妮夫人問好。”
正將手杖遞給杜伊德的狄黛拉倒吸一口涼氣，震驚地盯著西澤爾。
雷伊註意到，名叫狄黛拉的侍女擁有一雙淺紫色的瞳孔，那是一種近似於薰衣草色的罕見瞳色。
西澤爾笑著望向杜伊德，又轉向狄黛拉，低聲對她說：“小姐，您的膚色與瞳色已經說明一切。”
短暫的驚訝後，杜伊德恢覆往日的平靜：“王儲大人，盡管遠在千裏之外，您竟對千星群島的傳聞如此了解。”
西澤爾露出一個狡詐的微笑：“往返於群島與大陸的商人，總是會帶回些意想不到的消息。”
西澤爾又看了一眼狄黛拉，發現對方依然沈浸在驚詫之中。他開始解釋：“一開始，我只是懷疑，直到狄黛拉小姐的反應證明了我的猜測。”
杜伊德楞了幾秒，隨後發出爽朗的大笑聲：“年輕時，我曾輾轉大陸與海洋經商，曾有幸見過無數國王、大君、執政官與領主，我敢拿出我所有財產發誓，您註定會成為不亞於盧西恩陛下的偉大君主。”
敢拿出所有財產起誓，那確實是很篤定的判斷。
西澤爾笑著反問：“哦，僅僅是不亞於嗎？”
杜伊德苦笑著擡起雙手：“饒了我吧，王儲大人，我可不敢得罪王座上那位偉大的陛下。”
在杜伊德收起微笑：“那麽，再見了，王儲大人，雷伊爵士。”
杜伊德拄著手杖離開，其他人也緊隨其後。
杜伊德離開後，站在門口的大鸚鵡正與海星島商人正低聲交談著什麽。
海星島大英雄跳了起來，大叫一聲：“什麽？你的意思是，狄黛拉她是——”
大鸚鵡連忙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騎馬返回王宮的路上，雷伊忍不住追問：“親愛的，狄黛拉小姐究竟是誰？”
西澤爾笑著回答：“親愛的，你是否對千星群島的風俗——尤其是婚戀風俗，有所了解？
雷伊點點頭，隨後又搖頭，誠實地回答：
“隱約從林德那裏聽說過一些驚人的傳聞，恕我冒犯，聽起來像獵奇淫邪故事集，拉紮魯斯院長看一眼就要猛潑聖水驅邪那種。”
與他們任意一人會面時，拉紮魯斯嚴肅又親切。然而，當兩人同時出現，院長眼神中充滿覆雜情緒，仿佛想親手為他們驅邪，礙於種種原因又不得不放棄。最後，他只能長嘆一聲。
可他又無法徹底放下。於是，在下一次見面時，他又會露出同樣精彩的表情，上演同樣的循環。
每當夫人邀請院長共同進餐，西澤爾會故意擺出親昵的姿勢，桌下膝蓋碰雷伊的腿，或手搭著他的肩。
兩人像已婚夫妻那樣，用一個酒杯喝酒，在同一只餐盤中進食。
西澤爾故意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做作聲音問出“我的好騎士，你是我的嗎”一類問題。
雷伊會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我的好大人，我永遠都是您的，直至世界灰飛煙滅那天。”
每到這時，院長的表情就會更精彩。
好心的夫人會提醒他們克制一點：“好了，好了，不要再展現你們之間令人羨慕的深厚感情。”
由於過於豐富而精彩的表情，拉紮魯斯院長漸漸成為兩人玩笑中的常客。
西澤爾笑著點頭：“林德並沒有完全說錯。千星群島遠離大陸，由近千個地理、氣候迥異的小島組成，每個島嶼都擁有獨特的文化風俗。整體而言，群島與王國的婚戀觀差異很大，更——”
西澤爾頓了幾秒，努力找出一個準確又不失禮的形容：“呃，開放自由？比如，私生子女無法獲得婚生子女所有權利，但依然擁有較高地位。”
當雷伊將所有線索整合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等等，你的意思是，那位名叫狄黛拉的侍女是——”
西澤爾點頭肯定戀人的猜測：“沒錯，我早就聽說過，貝蕾妮夫人婚前曾與一名商人相戀，並生下一名私生子。最重要的是，貝蕾妮夫人擁有極為罕見的淺紫羅蘭色瞳孔。”
一開始，雷伊試圖理清這一切。最後，他也只能感慨：“覆雜的家庭關系。”
西澤爾側過身，親吻雷伊的臉頰：“貝蕾妮夫人曾向母親表達過對繼任者的擔憂。安澤雷奧是長子，但是，相比於天天‘幻想騎在龍背上探索未知世界’王子，聰明開朗的女兒們看起來更可靠。”
雷伊點點頭：
“這樣看來，狄黛拉的親生父親也許是商會中某位商人？為了培養得力接班人，貝蕾妮夫人安排女兒跟隨父親前往陸地，學習經商同時了解當地的風土人情，為以後接手家族事務做準備。同時，夫人會安排睡蓮學習內政。”
西澤爾讚同：“沒錯，婚姻與生育永遠是貴族擴張勢力範圍的有效方式。為了權力的延續，選擇一位可靠繼承人，可比堅持合法卻不合適的繼承人重要多了。”
不知道為什麽，西澤爾關於“婚育與勢力擴張”的論述始終縈繞在雷伊耳邊，直到兩人回到王宮。
回到房間後，西澤爾坐在床上，緊緊摟住雷伊的腰：“親愛的，請永遠牢記，我不需要那些，因為，我早已得到比權利更好的。”
雷伊楞住了，他不確定戀人指的是什麽。
西澤爾依次解開雷伊的罩袍、腰帶和鏈甲系帶，解開他襯衣上第一枚紐扣，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我說的是婚姻和後代啦，小傻瓜。”
隔著一層襯衣，雷伊隱約感到來自戀人掌心的溫度，他的身體自然生出一陣令人舒適的顫栗。他仰起頭，摟住戀人的脖頸。
堪比璀璨銀河的雙眼熱切地盯著雷伊：“因為，我只需要你就夠了。”
戀人突然的表白使雷伊大腦一片空白：“啊？”
在西澤爾眼中，雷伊呆滯的反應很可愛。他笑著說了聲“小傻瓜”，隨後將吻印在戀人胸口。
“這一次，你又幫了大忙。”
西澤爾雙臂用力，兩人同時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撫摸著雷伊柔軟的嘴唇：“因此，請允許我再次適逢您，我至高無上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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