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香甜的擁抱親吻永遠不嫌多 震撼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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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香甜的擁抱親吻永遠不嫌多 震撼人心的……
雷伊望向西澤爾。發覺對方依舊鎮定自若後, 他也隨之冷靜下來。
他們之間就是擁有這種神奇的默契，無需語言，無需眼神交流, 對方一個沈穩的背影足以說明一切。
“我的好陛下, 我猜沒有人不知道，這麽做可能導致災難性的後果。”
西澤爾的語氣變得沈重起來：“畢竟，這可是最王國最灰暗的幾段過往。為了表達緬懷和反思，容我為大家贅述。”
“二百年前，為了籌集軍費, 陷入內戰的國王打算提高進口貨品稅率。”
“由海上各島商人組成的海上自由商會聯盟立即行動起來，他們打著‘維護自由通商’名號，召集幾百艘戰船, 浩浩蕩蕩駛入王國的海域。”
“內外交困中，國王不得不恢覆稅率，被迫滿足他們大多數條件，賠償‘並不存在’的損失，這幾百艘戰艦才肯返航。”
盧西恩垂下頭, 手指摩挲杯沿：“既然你知道這段往事……”
西澤爾註視著國王：“彼時彼刻，不同於此刻此刻。現在，我們的盟友，千星群島的貝蕾妮夫人是海上商會的會長。她是一位令人欽佩的夫人, 可不像那些軟弱‘名義上‘的會長。”
西澤爾停頓幾秒, 繼續說：“在她精美的絲緞手套下，藏著一對鋼腕。”
貝蕾妮夫人是安澤雷奧和睡蓮的母親, 也是她是薇羅尼卡夫人的好友。
當她還是一名少女，就在父母指導下學習打理群島商務。婚後，她與丈夫的結合整合了群島兩個最強大的島嶼, 更是將家族的商業版圖拓展到整片海域。
溫斯坦哼了一聲：“‘我們的’？”
溫斯坦的質疑不無道理：與其說盧西恩的盟友，不如說是薇羅尼卡夫人和西澤爾的盟友。
西澤爾忽視了溫斯坦的質疑，以掌控全局的眼神掃視所有人：
“總之，我們可靠的盟友貝蕾妮夫人絕不會擅自召集幾百艘戰艦，將戰火與死亡強加於我們，她需要的是合理的利益交換。比如，一片陸上領地，一個好姻親。”
西澤爾註視著盧西恩：“正因此，我懇求陛下允許我現在往海外自由商會，拜訪所有分會長，勸說他們同意加稅。”
盧西恩放下手中的酒杯，再次露出那完美的笑容。側身對身邊的溫斯坦說：“看，我說什麽來著？我們總得給年輕人大膽嘗試的機會。”
幾個小時後，商會聯盟會議室外。
隔著一層大門，雷伊能聽到會議室裏嘈雜的爭論聲：有人在耐心勸說，有些人則情緒激動，發出近乎爭吵的聲音。
會議裏比最熱鬧的集市還吵鬧，仿佛醞釀一場隨時可能爆發的亂戰。
現在，兩人並排站在大門前。
西澤爾深吸一口氣。他轉過身，捧著雷伊的臉頰，用溫柔的目光註視著他的戀人，聲音與目光同樣溫柔：
“親愛的，在進入這扇大門前，在奔赴戰場之前，我懇求你賜予我勇氣。”
雷伊笑了：“勇氣？這難道不是你最不缺乏的東西嗎？”
有些時候，西澤爾的冒險精神泛濫到嚇人，仿佛他已經是一個死人，徹底告別人類本能的恐懼。
當然，在雷伊心中，這也是戀人非凡魅力之一。
西澤爾皺皺鼻子，小聲反駁：“我說過的，我才不是那種無所畏懼的人，我最害怕的就是失去你了。”
“好吧好吧，”雷伊拍拍戀人的手臂，“請問，我的摯愛，我該如何將勇氣賜予你？”
實際上，雷伊早就猜到了答案，他索性閉上雙眼。
黑暗中，雷伊聽到西澤爾的笑聲。
隨後，西澤爾湊了過來。
盡管緊閉雙眼，雷伊依然能清晰感覺到，溫暖氣息吹拂著自己的臉頰。
鼻腔中充滿戀人身上淡淡的氣味，那是一種混合新鮮玫瑰水和雨後常春藤、令人無法自拔的絕妙氣味。
在雷伊眼中，這種香甜的擁抱與親吻怎麽都不嫌多。
對方的氣息越來越近。雷伊猜測，此時的西澤爾應該也已經閉上雙眼。
戀人的雙唇即將貼在一起時，身邊突然發出開門的聲音。
通往會議室的大門竟然自動敞開了！
雷伊睜開雙眼。
一位如深夜般漆黑的侍女雙手緊抓門把，震驚地睜大雙眼。
在她身後，還有幾十雙同樣睜大的雙眼。
在這幾十雙眼睛中，雷伊看到了 無數覆雜的情緒：震驚、困惑、鄙夷、惱怒……
雷伊連忙推開西澤爾。
被打斷的西澤爾不悅地咕噥著“親愛的，你究竟是怎麽了”。
當他面對幾十雙震驚的眼睛，答案不言自明。
短暫的驚訝後，西澤爾立即平靜下來。
他露出一個親切的微笑，仿佛剛才震撼人心的登場方式與他無關。
隨後，他向幾十名震驚的商人招收打招呼：
“下午好，遠道而來的朋友們，很高興見到大家。”
幾分鐘後。
兩人坐在會客廳的地毯上。
會客廳是一間豪華奇特的房間。
建造這件分會時，會長提議，每位參與者都帶來一件充滿家鄉特色的裝飾品。
腳下華麗的幾何圖案地毯，昂貴木材打造的家具門窗，或是以罕見工藝打造、以寶石點綴的盔甲和刀劍……在這些來自異國藝術品共同營造下，會客廳呈現出博物館般豐富多彩的藝術風格。
空氣中漂浮著異國馥郁的熏香，與戀人身上清新氣味相比，這種昂貴的香氣顯得有些刺鼻。
現在的雷伊沒時間欣賞囊括全世界藝術品的華麗房間。
大戰一觸即發。
雷伊跪坐在地毯上，謹慎註視著侍女為他斟酒，端上食物。
侍女起身離開時，雷伊輕聲說了句“謝謝”。
如黑夜般漆黑的侍女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仿佛她從未聽過這個詞。
相比於雷伊的嚴肅，西澤爾則顯得輕松許多。
在眾人的怒視下，他輕松自如地斜靠在織金軟墊上，手臂搭在雷伊肩膀，仿佛回到了家。
這時，與侍女同樣漆黑的光頭商人站起身。他身穿一件由各色鮮艷羽毛織成的披風，雙耳、頸部和十指戴著昂貴的寶石首飾。
遠遠望去，他像極了一只巨大而華麗的鸚鵡。
“尊敬的王儲大人！”
“大鸚鵡”帶著濃重的群島口音開口了。他看起來憤怒極了，仿佛下一秒就沖上來，用鋒利的鳥喙戳碎兩人的顱骨。
他抱著雙臂，挑釁地註視著西澤爾：“盡管您是貝蕾妮夫人的朋友，但是，您的要求太過分，我們恐怕無法滿足！”
身為海上商會聯盟的領導者，貝蕾妮夫人對聯盟成員擁有強大的影響力。
然而，這只是一個架構松散的商會組織：這就意味著，當大多數成員反對堅決時，身為會長的貝蕾妮夫人也無計可施。
大鸚鵡話音剛落，周圍立即輕聲附和。
“哦，是嗎？”西澤爾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手依然搭在雷伊肩上，“不再考慮一下？或許，我能提出大家都滿意的條件。”
不知道為什麽，雷伊突然想起恩尼歐如何成為翡翠城的城主。
依循古老習俗，來自異鄉的恩尼歐在眾人面前表演生吃野豬心，成功震懾所有人。
雷伊懷疑，就算西澤爾表演生吃野豬心，也無法說服面前氣勢洶洶的商人。
這時，一名強壯的商人站起身，他握緊拳頭，憤怒地大喊：“王儲大人，難道您忘記了，二百年前，為了捍衛神聖不可侵犯的權利，我們強大的聯盟如何召集百艘戰艦，駛入——”
西澤爾擺手打斷：“謝謝您的提醒，我當然記得。”
強壯的商人輕蔑地哼了一聲：“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們的商會聯盟依然有能力召集上百艘戰艦，向您的國家宣戰！”
西澤爾舉起酒杯：“哦，這位來自海星島的先生，相信我，只要貝蕾妮夫人還是會長，她決不會允許諸位這麽做。”
西澤爾打量來自海星島的商人，聲音中充滿嘲諷：“我猜，海星島，這僅有數千居民的小島，島民人人都是訓練有素的戰士吧？我相信，如果貴島悍然派出數千精銳登陸王國的領土，我們確實只能舉白旗投降。”
西澤爾擡高聲音，厲聲呵斥：“請問，這位來自海星島的大英雄，您真的能代表整個聯盟向我們宣戰嗎？”
雷伊聽說過海星島，那是一座貧瘠狹小的小島，大多數居民靠捕魚采珠維持生計。在眾多島嶼組成的聯盟中，確實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
“你——”海星島的商人漲紅了臉，但是他發現自己無法反駁，只能憤怒地坐下，怒瞪對面的西澤爾。
西澤爾的嘲諷和輕松激起了商人們的憤慨，
商人們爭先恐後討伐他時，突然有人拍手。
“好了，諸位，安靜一下，請允許我問王儲大人幾個問題。”
群情激昂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雷伊知道，前面都是小角色，真正的挑戰現在才開始。
那人站起身，周圍其他商人自動為他讓開道路，足以證明他的重要性。
那是一名被海上烈陽曬到皮膚黝黑的高大商人。
他在西澤爾對面的軟墊上坐下，註視著年輕的王儲與他的騎士。
他指著西澤爾手中的酒杯：“尊貴的王儲大人，酒好喝嗎？”
西澤爾笑著點頭：“當然，杜伊德大人，您的酒莊總是能出品最優質的美酒。”
杜伊德笑了：“王儲大人，讓我們繞過那些客套話。”
“您是聰明人，不必我提醒，一旦加稅，我們的貨物註定價格上漲，客人購買意願也會隨之降低，轉而消費價格更低的產品。這就意味著，我們的收入也會銳減。”
杜伊德擡起手，雙眼平靜卻堅定：“我們都是冒著生命危險，在大海上討生活的生意人，金錢甚至比我們的生命更重要，因此，我們絕不妥協。”
周圍的商人們紛紛點頭讚同。
西澤爾收起微笑，重覆禦前會議的那番話，堅稱即使價格上漲，客戶的需求不會減少，反而會增加。
最後，他樂觀地表示，商人的收入不僅能持平，甚至能上漲。
然而，杜伊德毫不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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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就是擁有這種神奇的默契，無需語言，無需眼神交流, 對方一個沈穩的背影足以說明一切。
“我的好陛下, 我猜沒有人不知道，這麽做可能導致災難性的後果。”
西澤爾的語氣變得沈重起來：“畢竟，這可是最王國最灰暗的幾段過往。為了表達緬懷和反思，容我為大家贅述。”
“二百年前，為了籌集軍費, 陷入內戰的國王打算提高進口貨品稅率。”
“由海上各島商人組成的海上自由商會聯盟立即行動起來，他們打著‘維護自由通商’名號，召集幾百艘戰船, 浩浩蕩蕩駛入王國的海域。”
“內外交困中，國王不得不恢覆稅率，被迫滿足他們大多數條件，賠償‘並不存在’的損失，這幾百艘戰艦才肯返航。”
盧西恩垂下頭, 手指摩挲杯沿：“既然你知道這段往事……”
西澤爾註視著國王：“彼時彼刻，不同於此刻此刻。現在，我們的盟友，千星群島的貝蕾妮夫人是海上商會的會長。她是一位令人欽佩的夫人, 可不像那些軟弱‘名義上‘的會長。”
西澤爾停頓幾秒, 繼續說：“在她精美的絲緞手套下，藏著一對鋼腕。”
貝蕾妮夫人是安澤雷奧和睡蓮的母親, 也是她是薇羅尼卡夫人的好友。
當她還是一名少女，就在父母指導下學習打理群島商務。婚後，她與丈夫的結合整合了群島兩個最強大的島嶼, 更是將家族的商業版圖拓展到整片海域。
溫斯坦哼了一聲：“‘我們的’？”
溫斯坦的質疑不無道理：與其說盧西恩的盟友，不如說是薇羅尼卡夫人和西澤爾的盟友。
西澤爾忽視了溫斯坦的質疑，以掌控全局的眼神掃視所有人：
“總之，我們可靠的盟友貝蕾妮夫人絕不會擅自召集幾百艘戰艦，將戰火與死亡強加於我們，她需要的是合理的利益交換。比如，一片陸上領地，一個好姻親。”
西澤爾註視著盧西恩：“正因此，我懇求陛下允許我現在往海外自由商會，拜訪所有分會長，勸說他們同意加稅。”
盧西恩放下手中的酒杯，再次露出那完美的笑容。側身對身邊的溫斯坦說：“看，我說什麽來著？我們總得給年輕人大膽嘗試的機會。”
幾個小時後，商會聯盟會議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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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兩人並排站在大門前。
西澤爾深吸一口氣。他轉過身，捧著雷伊的臉頰，用溫柔的目光註視著他的戀人，聲音與目光同樣溫柔：
“親愛的，在進入這扇大門前，在奔赴戰場之前，我懇求你賜予我勇氣。”
雷伊笑了：“勇氣？這難道不是你最不缺乏的東西嗎？”
有些時候，西澤爾的冒險精神泛濫到嚇人，仿佛他已經是一個死人，徹底告別人類本能的恐懼。
當然，在雷伊心中，這也是戀人非凡魅力之一。
西澤爾皺皺鼻子，小聲反駁：“我說過的，我才不是那種無所畏懼的人，我最害怕的就是失去你了。”
“好吧好吧，”雷伊拍拍戀人的手臂，“請問，我的摯愛，我該如何將勇氣賜予你？”
實際上，雷伊早就猜到了答案，他索性閉上雙眼。
黑暗中，雷伊聽到西澤爾的笑聲。
隨後，西澤爾湊了過來。
盡管緊閉雙眼，雷伊依然能清晰感覺到，溫暖氣息吹拂著自己的臉頰。
鼻腔中充滿戀人身上淡淡的氣味，那是一種混合新鮮玫瑰水和雨後常春藤、令人無法自拔的絕妙氣味。
在雷伊眼中，這種香甜的擁抱與親吻怎麽都不嫌多。
對方的氣息越來越近。雷伊猜測，此時的西澤爾應該也已經閉上雙眼。
戀人的雙唇即將貼在一起時，身邊突然發出開門的聲音。
通往會議室的大門竟然自動敞開了！
雷伊睜開雙眼。
一位如深夜般漆黑的侍女雙手緊抓門把，震驚地睜大雙眼。
在她身後，還有幾十雙同樣睜大的雙眼。
在這幾十雙眼睛中，雷伊看到了 無數覆雜的情緒：震驚、困惑、鄙夷、惱怒……
雷伊連忙推開西澤爾。
被打斷的西澤爾不悅地咕噥著“親愛的，你究竟是怎麽了”。
當他面對幾十雙震驚的眼睛，答案不言自明。
短暫的驚訝後，西澤爾立即平靜下來。
他露出一個親切的微笑，仿佛剛才震撼人心的登場方式與他無關。
隨後，他向幾十名震驚的商人招收打招呼：
“下午好，遠道而來的朋友們，很高興見到大家。”
幾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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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漂浮著異國馥郁的熏香，與戀人身上清新氣味相比，這種昂貴的香氣顯得有些刺鼻。
現在的雷伊沒時間欣賞囊括全世界藝術品的華麗房間。
大戰一觸即發。
雷伊跪坐在地毯上，謹慎註視著侍女為他斟酒，端上食物。
侍女起身離開時，雷伊輕聲說了句“謝謝”。
如黑夜般漆黑的侍女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仿佛她從未聽過這個詞。
相比於雷伊的嚴肅，西澤爾則顯得輕松許多。
在眾人的怒視下，他輕松自如地斜靠在織金軟墊上，手臂搭在雷伊肩膀，仿佛回到了家。
這時，與侍女同樣漆黑的光頭商人站起身。他身穿一件由各色鮮艷羽毛織成的披風，雙耳、頸部和十指戴著昂貴的寶石首飾。
遠遠望去，他像極了一只巨大而華麗的鸚鵡。
“尊敬的王儲大人！”
“大鸚鵡”帶著濃重的群島口音開口了。他看起來憤怒極了，仿佛下一秒就沖上來，用鋒利的鳥喙戳碎兩人的顱骨。
他抱著雙臂，挑釁地註視著西澤爾：“盡管您是貝蕾妮夫人的朋友，但是，您的要求太過分，我們恐怕無法滿足！”
身為海上商會聯盟的領導者，貝蕾妮夫人對聯盟成員擁有強大的影響力。
然而，這只是一個架構松散的商會組織：這就意味著，當大多數成員反對堅決時，身為會長的貝蕾妮夫人也無計可施。
大鸚鵡話音剛落，周圍立即輕聲附和。
“哦，是嗎？”西澤爾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手依然搭在雷伊肩上，“不再考慮一下？或許，我能提出大家都滿意的條件。”
不知道為什麽，雷伊突然想起恩尼歐如何成為翡翠城的城主。
依循古老習俗，來自異鄉的恩尼歐在眾人面前表演生吃野豬心，成功震懾所有人。
雷伊懷疑，就算西澤爾表演生吃野豬心，也無法說服面前氣勢洶洶的商人。
這時，一名強壯的商人站起身，他握緊拳頭，憤怒地大喊：“王儲大人，難道您忘記了，二百年前，為了捍衛神聖不可侵犯的權利，我們強大的聯盟如何召集百艘戰艦，駛入——”
西澤爾擺手打斷：“謝謝您的提醒，我當然記得。”
強壯的商人輕蔑地哼了一聲：“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們的商會聯盟依然有能力召集上百艘戰艦，向您的國家宣戰！”
西澤爾舉起酒杯：“哦，這位來自海星島的先生，相信我，只要貝蕾妮夫人還是會長，她決不會允許諸位這麽做。”
西澤爾打量來自海星島的商人，聲音中充滿嘲諷：“我猜，海星島，這僅有數千居民的小島，島民人人都是訓練有素的戰士吧？我相信，如果貴島悍然派出數千精銳登陸王國的領土，我們確實只能舉白旗投降。”
西澤爾擡高聲音，厲聲呵斥：“請問，這位來自海星島的大英雄，您真的能代表整個聯盟向我們宣戰嗎？”
雷伊聽說過海星島，那是一座貧瘠狹小的小島，大多數居民靠捕魚采珠維持生計。在眾多島嶼組成的聯盟中，確實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
“你——”海星島的商人漲紅了臉，但是他發現自己無法反駁，只能憤怒地坐下，怒瞪對面的西澤爾。
西澤爾的嘲諷和輕松激起了商人們的憤慨，
商人們爭先恐後討伐他時，突然有人拍手。
“好了，諸位，安靜一下，請允許我問王儲大人幾個問題。”
群情激昂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雷伊知道，前面都是小角色，真正的挑戰現在才開始。
那人站起身，周圍其他商人自動為他讓開道路，足以證明他的重要性。
那是一名被海上烈陽曬到皮膚黝黑的高大商人。
他在西澤爾對面的軟墊上坐下，註視著年輕的王儲與他的騎士。
他指著西澤爾手中的酒杯：“尊貴的王儲大人，酒好喝嗎？”
西澤爾笑著點頭：“當然，杜伊德大人，您的酒莊總是能出品最優質的美酒。”
杜伊德笑了：“王儲大人，讓我們繞過那些客套話。”
“您是聰明人，不必我提醒，一旦加稅，我們的貨物註定價格上漲，客人購買意願也會隨之降低，轉而消費價格更低的產品。這就意味著，我們的收入也會銳減。”
杜伊德擡起手，雙眼平靜卻堅定：“我們都是冒著生命危險，在大海上討生活的生意人，金錢甚至比我們的生命更重要，因此，我們絕不妥協。”
周圍的商人們紛紛點頭讚同。
西澤爾收起微笑，重覆禦前會議的那番話，堅稱即使價格上漲，客戶的需求不會減少，反而會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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