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比婚禮還漫長的一天 蠢貨情侶下地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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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比婚禮還漫長的一天 蠢貨情侶下地獄去……
想到這裏, 盧西恩狠狠攥住拳頭，指甲陷入掌心。
此時，盧西恩心中有個憤怒的聲音在咆哮：為什麽, 為什麽你不能像我們深愛的馬吉奧那樣, 成為守護我的利劍與堅盾，完全被我所用！
盧西恩感到費解：他只是留給他們一個月的時間，他們竟能征集到一支如此完美的隊伍！
按照他的預計，這對母子最多只能招募一支看得過去隊伍。同時，在這個季節, 他們很難購買足夠的良駒。按照最“理想”的狀態，儀仗隊前排騎兵騎著為數不多的純白駿馬，絕大多數雜色馬走在後排, 最後可能需要驢子充數。
盧西恩沒時間計較他們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令他不安的是，那些特地找來圍觀這孩子出醜的貴族與富商們，此時屏住呼吸，期待地盯著少年穿越鮮紅的花瓣雨，走向人群。
很顯然, 這些蠢貨根本無法移開視線。他們像是被下了咒語那樣，眼中露出狂歡節醉酒後的迷醉。
盧西恩心中憤怒之聲繼續咆哮：你們這些蠢貨，可恥的混蛋，你們難道忘了嗎？在我加冕的那天, 你們也曾經這樣盯著我！
令盧西恩稍感安慰的是, 如果不是他站在人群中心，站在大教堂門前最高臺階上, 這些沒腦子的蠢貨大概會立即單膝下跪，向狡猾的金毛小老鼠宣誓效忠。
某種意義上，這意味著蠢貨們對他依然有所忌憚。
這種想法使盧西恩獲得了一點優越感。盡管不多, 卻足以支撐他的傲慢。
很快，駕駛金色戰車的少年將戰車停在教堂臺階前。走下馬車時，他的情人立即抓住他手中的韁繩。
盧西恩深吸一口氣。
冗長無聊的表演終於結束了，終於，輪到他登臺表演。
現在，人們的視線終於回到他的身上。在人們的註視下，盧西恩沿著猩紅的地毯走下長階。
當他走到西澤爾面前，他長久地打量著對方。
啊，除了瞳色以外，這討人厭的孩子沒有繼承父親一丁點長處，更像是他狡詐的母親。
一瞬間，他心中升起對馬吉奧的怨恨：
我親愛的哥哥，為什麽你把這個孩子交給他狡猾的母親撫養？為什麽你不能親自教育這個孩子，讓這個孩子像你那樣忠誠勤勞、樂於奉獻？
為什麽你被那女人的美貌所迷惑？為什麽你不惜與父親對立、也要向她求婚？你明明可以將她視作情婦，這個討厭的孩子自然就是私生子，那樣會為我省下許多麻煩。
短暫的對視後，對方突然露出一個奸詐的微笑。
這微笑瞬間摧毀了盧西恩心中的驕傲，他立即被不安籠罩：難道他唇邊殘留昨晚的紅酒漬？難道他的頭發亂了？
當盧西恩沈浸在紛亂的思緒中，西澤爾眼中那抹令人不安的笑容消失了。
他突然摘下面具，矮下身子，單膝跪在盧西恩面前。
隨後，他“順從地”——至少是看起來——低下頭。
盧西恩長舒一口氣：雖然這是個不討人喜歡的孩子，但是在某些莊嚴的時刻，他也會規範自己，變得不那麽惹人煩。
人群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與歡呼聲。
盧西恩轉身接過侍從手中的王儲冠冕：幾天前，這頂被精心修覆的冠冕剛剛送到盧西恩手上。
在明亮的光線下，盧西恩緩緩轉動這精美的冠冕。
黃金底座鑲嵌的各色寶石散發出迷人的光澤。象征著家族身份、由黃金打造的九個獅頭栩栩如生，口中銜著九顆圓潤完美的珍珠，向所有人昭示他王座繼承人的身份。冠冕頂端由僅次於白鼬皮的的伶鼬皮裝飾。
一瞬間，盧西恩很想將這精美的工藝品塞進披風下的口袋裏，強占這精美絕倫的冠冕。
遺憾的是，現在不行。
盧西恩雙手舉起冠冕，向所有人展示這件精致的藝術品。
他的行為引起人們熱烈的回應。
盧西恩冷淡地註視著西澤爾的頭頂，豐盈閃亮的金發上戴著一個精巧的金色葉冠。
曾經，他也擁有黃金融化般的耀眼金發，卻在時光流逝中變得暗淡，最終變成駁雜的金棕色。更可怕的是，半月前的清晨，他竟在枕邊發現一根白發。
那一刻，世界都在他面前坍塌。
想到這裏，盧西恩再次嫉妒到發狂。
他惡狠狠摘下對方頭頂的黃金葉冠，同時陷入短暫的幻想中：抓住一縷耀眼的金發頭發，狠狠撕扯下來，勢必會扯下一片頭皮與血肉。
在不切實際的血腥幻想中，盧西恩體驗到一種虛假的覆仇快樂，借此獲得扭曲的平衡。
盧西恩輕輕附在西澤爾耳邊，輕聲說：“某種意義上，從今往後，我可以稱呼你為，‘我親愛的兒子’，你也應當稱呼我為‘父親’。
對方似乎沒有料到他會這麽說。他眨眨眼，沖他露出一個故作天真的微笑：“您總是這麽幽默，盧西恩叔叔。”
盧西恩再次陷入不悅中：果然，他依然是那個一點都不可愛的孩子。
盧西恩狠狠將冠冕扣到他的頭頂，幻想著冠冕會突然長出鋒利的牙齒，嚼碎這孩子的頭顱。
然而，對方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這點，他緩緩站起身，接受眾人俯首屈膝。
人群中，有一個人的掌聲格外響亮，也格外刺耳。
盧西恩循聲望去，發現那掌聲來自於西澤爾的戀人：此時，他正眼含熱淚，激動註視著他的戀人。同時竭盡全力鼓掌，似乎比西澤爾本人還高興。
盧西恩的的心情瞬間跌倒谷底：一對蠢貨，希望死神明天就帶走你們！
此時，西澤爾正背對著盧西恩，後者無法看到對方的表情。
盧西恩發現，西澤爾的戀人突然笑了。那雙淚中帶笑的眼睛緊緊追隨著他的戀人。
看得出來，兩人肯定偷偷做了只有對方才能理解的小把戲：或許是一個鬼臉，或許是一個手勢。
總之，就像主人吹響與小狗間專屬狗哨，只有深愛他的蠢小狗才能迅速作出回應。
蠢貨情侶旁若無人的互動使盧西恩心中的嫉妒到達頂峰。
他心中突然閃過一個疑問：等等，在我加冕當天，溫斯坦是否也像這樣眼含熱淚、由衷為我感到高興？
當盧西恩試圖回想加冕那天的場景，他驚訝地發現，關於那天的回憶像是洶湧的奔流，一去不返。
想到這裏，盧西恩忍不住皺眉。
盡管不願意承認，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正在衰老。
夜晚的王宮中。
“啊，我快累死了！”
西澤爾踢掉靴子，將昂貴的黃金葉冠扔到地毯上，撲向柔軟的大床——準確來說，是撲向仰面躺在床上的戀人。
大床發出痛苦的哀鳴。
雷伊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輕輕撥弄戀人額頭的碎發：“難以置信，我們竟然完成這一切。”
雷伊擡起頭，註視著天花板上的彩繪，努力識別其中描繪的神話或歷史故事。
也許是習慣南方領地的富庶與繁華，盡管王宮裝潢極盡奢華，但是與永夏城的城堡相比，王宮顯得簡單許多。
西澤爾湊了過來，開始親吻雷伊的下頜。
起初，雷伊以為只是親吻。他順從地揚起頭，配合對方的親吻。
當西澤爾的親吻落在脖頸和喉結上，開始用牙齒咬開襯衣紐扣，雷伊終於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雷伊輕輕推開他的臉：“等等，親愛的，你難道不累嗎？”
“我當然累！”西澤爾高聲回答。
盡管嘴上這麽說，他卻緊緊攥住雷伊的雙腕，輕輕按在床上。
“我天亮前就起床，花了數個小時打理頭發，穿上那條該死的笨重長袍！我站在那架戰車上，一只手向人群揮手示意，一只手還要操控四匹駿馬和戰車！”
他像小貓那樣用力揉臉：“整整一天，我向遇到的每個人露出愚蠢的微笑！”他大聲強調，“是每一個人！我臉上的肌肉快僵硬了！”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諸神保佑，如果不是你在身邊幫助我，及時驅趕那幾匹馬回到正確軌跡。那四匹頑劣的馬，大概走到一半就扭頭跑出城，或者沖進人群了！”
最後，西澤爾總結：“我想，我們的婚禮都不會比今天更累人了！”
提起婚禮，西澤爾露出可愛的笑容，與可愛笑容不符的邪惡眼神開始在雷伊胸口徘徊：
“可是，與身體的疲憊相比，我最難以忍受的是，你騎著馬，穿著過於貼身的馬褲，就這樣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天吶，仿佛在測試我是否能克制欲望！”
西澤爾再次下結論：“因此，你當然要獎勵我！”
雷伊忍不住逗他：“可是，你已經成為王太子，獲得至高的獎勵。我當然無法拿出更誘人的獎賞了，難道不是嗎？”
“你當然可以！”西澤爾不假思索地回答，“如果要在王位和你之間選一個，我毫不猶豫選擇你。”
戀人堅定的答案使雷伊慌了神。他低下頭，小聲反駁：“別，別說這種蠢話……你至少猶豫一下！”
盡管交往許久，但雷伊依然會震驚於戀人時常流露出的狂熱。
西澤爾歪著頭，困惑地註視著雷伊：“親愛的，難道你不喜歡嗎？”
雷伊連忙搖頭：恰好相反，他著迷於對方永不停歇的狂熱愛意。
西澤爾笑了，他抓住雷伊的手，在他的手背留下一吻，就像是故事中優雅的王子那樣。最後，他湊到雷伊耳邊，故意用低沈迷人的聲音說話：
“那麽，我的摯愛，鑒於我今天絕佳的表現，我，未來的國王，現在是否可以向你索取屬於我的獎賞？”
雷伊別無選擇，笑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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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盧西恩心中有個憤怒的聲音在咆哮：為什麽, 為什麽你不能像我們深愛的馬吉奧那樣, 成為守護我的利劍與堅盾，完全被我所用！
盧西恩感到費解：他只是留給他們一個月的時間，他們竟能征集到一支如此完美的隊伍！
按照他的預計，這對母子最多只能招募一支看得過去隊伍。同時，在這個季節, 他們很難購買足夠的良駒。按照最“理想”的狀態，儀仗隊前排騎兵騎著為數不多的純白駿馬，絕大多數雜色馬走在後排, 最後可能需要驢子充數。
盧西恩沒時間計較他們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令他不安的是，那些特地找來圍觀這孩子出醜的貴族與富商們，此時屏住呼吸，期待地盯著少年穿越鮮紅的花瓣雨，走向人群。
很顯然, 這些蠢貨根本無法移開視線。他們像是被下了咒語那樣，眼中露出狂歡節醉酒後的迷醉。
盧西恩心中憤怒之聲繼續咆哮：你們這些蠢貨，可恥的混蛋，你們難道忘了嗎？在我加冕的那天, 你們也曾經這樣盯著我！
令盧西恩稍感安慰的是, 如果不是他站在人群中心，站在大教堂門前最高臺階上, 這些沒腦子的蠢貨大概會立即單膝下跪，向狡猾的金毛小老鼠宣誓效忠。
某種意義上，這意味著蠢貨們對他依然有所忌憚。
這種想法使盧西恩獲得了一點優越感。盡管不多, 卻足以支撐他的傲慢。
很快，駕駛金色戰車的少年將戰車停在教堂臺階前。走下馬車時，他的情人立即抓住他手中的韁繩。
盧西恩深吸一口氣。
冗長無聊的表演終於結束了，終於，輪到他登臺表演。
現在，人們的視線終於回到他的身上。在人們的註視下，盧西恩沿著猩紅的地毯走下長階。
當他走到西澤爾面前，他長久地打量著對方。
啊，除了瞳色以外，這討人厭的孩子沒有繼承父親一丁點長處，更像是他狡詐的母親。
一瞬間，他心中升起對馬吉奧的怨恨：
我親愛的哥哥，為什麽你把這個孩子交給他狡猾的母親撫養？為什麽你不能親自教育這個孩子，讓這個孩子像你那樣忠誠勤勞、樂於奉獻？
為什麽你被那女人的美貌所迷惑？為什麽你不惜與父親對立、也要向她求婚？你明明可以將她視作情婦，這個討厭的孩子自然就是私生子，那樣會為我省下許多麻煩。
短暫的對視後，對方突然露出一個奸詐的微笑。
這微笑瞬間摧毀了盧西恩心中的驕傲，他立即被不安籠罩：難道他唇邊殘留昨晚的紅酒漬？難道他的頭發亂了？
當盧西恩沈浸在紛亂的思緒中，西澤爾眼中那抹令人不安的笑容消失了。
他突然摘下面具，矮下身子，單膝跪在盧西恩面前。
隨後，他“順從地”——至少是看起來——低下頭。
盧西恩長舒一口氣：雖然這是個不討人喜歡的孩子，但是在某些莊嚴的時刻，他也會規範自己，變得不那麽惹人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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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亮的光線下，盧西恩緩緩轉動這精美的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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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西恩冷淡地註視著西澤爾的頭頂，豐盈閃亮的金發上戴著一個精巧的金色葉冠。
曾經，他也擁有黃金融化般的耀眼金發，卻在時光流逝中變得暗淡，最終變成駁雜的金棕色。更可怕的是，半月前的清晨，他竟在枕邊發現一根白發。
那一刻，世界都在他面前坍塌。
想到這裏，盧西恩再次嫉妒到發狂。
他惡狠狠摘下對方頭頂的黃金葉冠，同時陷入短暫的幻想中：抓住一縷耀眼的金發頭發，狠狠撕扯下來，勢必會扯下一片頭皮與血肉。
在不切實際的血腥幻想中，盧西恩體驗到一種虛假的覆仇快樂，借此獲得扭曲的平衡。
盧西恩輕輕附在西澤爾耳邊，輕聲說：“某種意義上，從今往後，我可以稱呼你為，‘我親愛的兒子’，你也應當稱呼我為‘父親’。
對方似乎沒有料到他會這麽說。他眨眨眼，沖他露出一個故作天真的微笑：“您總是這麽幽默，盧西恩叔叔。”
盧西恩再次陷入不悅中：果然，他依然是那個一點都不可愛的孩子。
盧西恩狠狠將冠冕扣到他的頭頂，幻想著冠冕會突然長出鋒利的牙齒，嚼碎這孩子的頭顱。
然而，對方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這點，他緩緩站起身，接受眾人俯首屈膝。
人群中，有一個人的掌聲格外響亮，也格外刺耳。
盧西恩循聲望去，發現那掌聲來自於西澤爾的戀人：此時，他正眼含熱淚，激動註視著他的戀人。同時竭盡全力鼓掌，似乎比西澤爾本人還高興。
盧西恩的的心情瞬間跌倒谷底：一對蠢貨，希望死神明天就帶走你們！
此時，西澤爾正背對著盧西恩，後者無法看到對方的表情。
盧西恩發現，西澤爾的戀人突然笑了。那雙淚中帶笑的眼睛緊緊追隨著他的戀人。
看得出來，兩人肯定偷偷做了只有對方才能理解的小把戲：或許是一個鬼臉，或許是一個手勢。
總之，就像主人吹響與小狗間專屬狗哨，只有深愛他的蠢小狗才能迅速作出回應。
蠢貨情侶旁若無人的互動使盧西恩心中的嫉妒到達頂峰。
他心中突然閃過一個疑問：等等，在我加冕當天，溫斯坦是否也像這樣眼含熱淚、由衷為我感到高興？
當盧西恩試圖回想加冕那天的場景，他驚訝地發現，關於那天的回憶像是洶湧的奔流，一去不返。
想到這裏，盧西恩忍不住皺眉。
盡管不願意承認，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正在衰老。
夜晚的王宮中。
“啊，我快累死了！”
西澤爾踢掉靴子，將昂貴的黃金葉冠扔到地毯上，撲向柔軟的大床——準確來說，是撲向仰面躺在床上的戀人。
大床發出痛苦的哀鳴。
雷伊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輕輕撥弄戀人額頭的碎發：“難以置信，我們竟然完成這一切。”
雷伊擡起頭，註視著天花板上的彩繪，努力識別其中描繪的神話或歷史故事。
也許是習慣南方領地的富庶與繁華，盡管王宮裝潢極盡奢華，但是與永夏城的城堡相比，王宮顯得簡單許多。
西澤爾湊了過來，開始親吻雷伊的下頜。
起初，雷伊以為只是親吻。他順從地揚起頭，配合對方的親吻。
當西澤爾的親吻落在脖頸和喉結上，開始用牙齒咬開襯衣紐扣，雷伊終於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雷伊輕輕推開他的臉：“等等，親愛的，你難道不累嗎？”
“我當然累！”西澤爾高聲回答。
盡管嘴上這麽說，他卻緊緊攥住雷伊的雙腕，輕輕按在床上。
“我天亮前就起床，花了數個小時打理頭發，穿上那條該死的笨重長袍！我站在那架戰車上，一只手向人群揮手示意，一只手還要操控四匹駿馬和戰車！”
他像小貓那樣用力揉臉：“整整一天，我向遇到的每個人露出愚蠢的微笑！”他大聲強調，“是每一個人！我臉上的肌肉快僵硬了！”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諸神保佑，如果不是你在身邊幫助我，及時驅趕那幾匹馬回到正確軌跡。那四匹頑劣的馬，大概走到一半就扭頭跑出城，或者沖進人群了！”
最後，西澤爾總結：“我想，我們的婚禮都不會比今天更累人了！”
提起婚禮，西澤爾露出可愛的笑容，與可愛笑容不符的邪惡眼神開始在雷伊胸口徘徊：
“可是，與身體的疲憊相比，我最難以忍受的是，你騎著馬，穿著過於貼身的馬褲，就這樣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天吶，仿佛在測試我是否能克制欲望！”
西澤爾再次下結論：“因此，你當然要獎勵我！”
雷伊忍不住逗他：“可是，你已經成為王太子，獲得至高的獎勵。我當然無法拿出更誘人的獎賞了，難道不是嗎？”
“你當然可以！”西澤爾不假思索地回答，“如果要在王位和你之間選一個，我毫不猶豫選擇你。”
戀人堅定的答案使雷伊慌了神。他低下頭，小聲反駁：“別，別說這種蠢話……你至少猶豫一下！”
盡管交往許久，但雷伊依然會震驚於戀人時常流露出的狂熱。
西澤爾歪著頭，困惑地註視著雷伊：“親愛的，難道你不喜歡嗎？”
雷伊連忙搖頭：恰好相反，他著迷於對方永不停歇的狂熱愛意。
西澤爾笑了，他抓住雷伊的手，在他的手背留下一吻，就像是故事中優雅的王子那樣。最後，他湊到雷伊耳邊，故意用低沈迷人的聲音說話：
“那麽，我的摯愛，鑒於我今天絕佳的表現，我，未來的國王，現在是否可以向你索取屬於我的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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