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我也愛你 真情流露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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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我也愛你 真情流露的瞬間
雷伊捧著西澤爾的臉頰：“我承認, 現在我並不樂觀。但是，當我們置身於宮廷冒險中，或許, 我們會發現什麽有趣或有意義的事情？就像我們之前的冒險！”
雷伊發現, 戀人眼中閃爍著驚喜的淚光。
下一秒，西澤爾撞了過來，緊緊摟住雷伊肩膀：“太好了，太好了，如果你不在我的身邊, 我真的不知道，我該如何——”
“那麽，就這麽定了, 一個月後，你就是真正的‘王太子殿下’啦，”雷伊拍拍戀人的後背，“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我還有比賽, 我們最好早點休息。”
西澤爾快速拭去眼角的淚水，低頭註視著受傷的手臂，輕聲嘆息：“好可惜，這可是我最期待的團體比武, 我竟無法參賽, 無法與你並肩作戰。”
雖然西澤爾的脫臼基本康複，卻無法舉起重型武器, 不得不告別最後的團體比賽，為此他沮喪了許久。
於是，雷伊決定代替他參賽。他將手按在胸前, 認真起誓：“我會親自為您贏得比賽，贏得榮光。”
雷伊安慰沮喪的戀人：“以後的機會還有很多。”
西澤爾遺憾地嘆息，緊緊抓住雷伊的手：“不，我是在擔心你，我的摯愛，你太善良了，明天團體比武，我不在你身邊，無法保護你，萬一你被陰險的騎士偷襲受傷，那該怎麽辦？”
西澤爾語氣越來越緊張：“萬一他們裝作受傷、裝作認輸討饒，趁善良的你轉身時進行偷襲……不行，我應該找個理由取消比賽，直接將冠軍授予你！”
雷伊拍拍胸口：“放心吧，這點你完全不用擔心。我已經與羅德裏亞修士約好了，我們決定在比賽中協力合作！”
西澤爾口中的同盟在團體比武中極為常見，只不過，這種盟友關系往往脆弱而短暫：幾分鐘前，兩名騎士還是親密的盟友，幾分鐘後，一人就會趁盟友不備發動偷襲，兩人繼而互相廝殺。
“我們約好了，任何一人陷入苦戰，另外一人就會立刻出現，協力解決難纏的對手！在賽場只剩下我們兩人之前，我們的盟友關系都會一直存在！”
與這些隨時可能背叛的“盟友”不同意，羅德裏亞修士是忠實可靠的朋友。
除此之外，他目的明確：他無意爭奪冠軍，只想擊敗那些承諾“被打敗就會加入武裝教團”的騎士，只想為教團補充人手。
得到雷伊的保證後，西澤爾終於松了口氣。
擁抱與親吻後，兩人再次躺下。
沈默並沒有持續太久。黑暗中再次響起西澤爾的聲音：“親愛的，還有另外一件事。關於盧西恩那段詭異的話，你還記得嗎？”
雷伊當然記得：很長一段時間裏，他恐怕都很難遺忘那段話。
離開前，盧西恩用嘲諷的語氣說出一段古怪的話：
“我的好侄兒，很快，很快你就會體會到我曾體驗過的一切。”
“在你登基之前，每個人似乎都深愛著你，他們不厭其煩為你譜寫歌謠，酒館流傳著你那些真假參半的傳說。”
“人們不遺餘力讚頌你身上各種美德，尊稱你為金色的王子，為人間帶來賜福的半人神，是上天賜予人間的至寶。”
“每當你出現在公眾面前，為了見你一面，人們不顧危險，紛紛爬上屋頂和墻頭，大聲呼喊著你的名字，聲嘶力竭為你歡呼，甚至激動到掩面哭泣。”
“那一刻，你會覺得，你就是世界的中心，所有人都深愛著你。”
提及往事時，盧西恩面帶微笑，眼中流露出罕見的溫暖。
很快，國王眼中溫暖的笑意消失了，他再次變成那個冷漠奸詐的國王：“然而，不要得意，在你加冕後，一切都變了。”
“曾經的熱情瞬間被澆滅，如果你嘗試向人們多征收賦稅——哪怕多一個銅板，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從人們口中的人間至寶，變成世間絕無僅有的貪婪僭主，殘酷暴君。
“人們聚集在酒館裏，醉醺醺地咒罵你，為你捏造最下流的笑話。”盧西恩自嘲地笑笑，“不得不說，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有些笑話確實有點好笑。”
笑話中另外一個主角，溫斯坦冷笑一聲：“我親自挑選出笑話大王，他們會得到我頒發的豪華獎勵。”
雷伊猜測，獎品大概是笑話大王本人帶血牙齒或手指。
“人們總是將不幸歸咎於他人，習慣將希望寄托於未來或死後。人們寄希望於繼任的國王或領主，當繼任的國王無法滿足他們的預期，他們立即詛咒在位的國王，同時期盼下一位國王。”
“這種‘盼望——失望’螺旋會無限循環下去，直至他們離開塵世。所以，珍惜這段時光吧，你將是人們給予厚望的完美王子。”
“至於錯誤？哦，別擔心，錯誤當然是國王犯下的，與純潔的王子無關。”
說到這裏，盧西恩緩緩起身：“總有一天，你將親自體會這一切。那時，你會無比讚同溫斯坦大人的描述，‘你的敵人無處不在’。”
短暫的真情流露後，盧西恩的再次戴上虛假的面具。他露出完美的微笑，催促所有人離開：“那麽，晚安了，諸位。”
西澤爾嘆了口氣，註視著雷伊：“盧西恩口中大部分話都是謊言，但是，這段話似乎不一樣。”
雷伊點點頭：“我也覺得，雖然他狡詐成性，可他又不是工具，總會有真情流露的時刻。”
西澤爾翻過身，盯著雷伊的雙眼，聲音透出些許緊張：“親愛的，你說，我的未來真的會像他預言的那樣嗎？”
西澤爾趴在雷伊胸口，支起手臂，重複盧西恩的預言：
“‘你無法逃脫國王的命運，你的敵人無處不在，任何行為都會招致民眾不滿，人們對你的愛會被恨淹沒，因為人們愛的不是你本人，而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幻影、一個無法實現的希望’。”
西澤爾註視著雷伊的雙眼，輕聲說：“當然，只要深愛我的你還在我身邊，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雷伊立即否認，他抓住戀人的手：“不會的，親愛的，不會的。”
雷伊深吸一口氣：“因為，他們都會愛你，正如我深愛著你那樣。”
西澤爾楞了幾秒。隨後，他笑著湊了過去，親吻戀人下頜：“我的摯愛，你也被愛情蒙蔽雙眼了嗎？我可沒有你說的那麽完美。”
盡管嘴上這麽說，雷伊能聽出他語氣中的得意與滿足。
雷伊親吻戀人的手指：“好吧，如果必須列舉，你與盧西恩不同，你們都是出色的領主，但是，他更偏向於——”
雷伊沈思片刻：“怎麽說呢？在溫暖濕潤的夏天，當所有人都能填飽肚子，矛盾不會爆發。然而，當凜冽的寒風吹起，饑腸轆轆的人們無法收獲果腹的食物，自私的領主卻不肯放棄他的‘權益‘。至於會發生什麽……答案顯而易見。”
雷伊註視著他的戀人：“而你不同，你關心你的領民，認真聆聽每個人的意見，參考他人教訓，還會采納合理的意見。總之，你是人們理想中的那種國王，充滿智慧與慈悲，樂於傾聽來自民間的聲音。”
“而且，你還這麽可愛。”雷伊用力揉捏戀人的臉頰，“毫無疑問，這張可愛的臉就會給所有人帶來好印象。”
“我無意指責任何人，但是，總有些人喜歡以貌取人，他們會自動將好看的外表與其他優秀品質聯系在一起，輕易對這些人產生好感。”
雷伊手指戳著戀人心口位置的刺青：“這也是你與盧西恩的不同之處，你不僅擁有迷人的外表，還有一顆高尚的心。”
下一秒，西澤爾撲了上來，緊緊摟住雷伊的肩膀：“親愛的，我從未想過，在你心目中，我竟然是如此完美的君主。”
雷伊註視著戀人的雙眼，認真承諾：“雖然，未來依然有很多未知的挑戰，但是，我願意陪你一起面對。”
話音剛落，一向善於言辭的西澤爾竟然沈默了：他被感動到說不出話來，眼中閃爍著點點淚光。
西澤爾擡起頭，長久註視著戀人的雙眼：“親愛的，我愛你。”
雷伊的心突然猛烈跳動了起來。
在心靈相通的親密時刻，簡單的告白反而更打動戀人的心。
雷伊撫摸戀人的頭發：“我也愛你。”
清晨。
與簡陋的團體比武場地不同，面前的賽場可謂精心設計。
除了寬敞的空間，為了營造戰場的氛圍，西澤爾特地設計了豐富的場景，甚至委托工匠開鑿了一條小河。
身穿沈重盔甲的騎士在水中作戰時，稍一不慎就會踩到河底淤泥，墜入水中後。他們無法重新站起來，只能認輸投降。
總之，豐富覆雜的環境為比賽增加了可看性，平民清早就湧了進來。人們墊著腳，讓孩子坐在高壯男人肩膀上，焦急等待比賽開場。
一開始，西澤爾堅持為雷伊穿戴盔甲。當他嘗試為雷伊穿胸甲時，尚未康覆的手臂終於不堪重負，胸甲隨即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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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伊捧著西澤爾的臉頰：“我承認, 現在我並不樂觀。但是，當我們置身於宮廷冒險中，或許, 我們會發現什麽有趣或有意義的事情？就像我們之前的冒險！”
雷伊發現, 戀人眼中閃爍著驚喜的淚光。
下一秒，西澤爾撞了過來，緊緊摟住雷伊肩膀：“太好了，太好了，如果你不在我的身邊, 我真的不知道，我該如何——”
“那麽，就這麽定了, 一個月後，你就是真正的‘王太子殿下’啦，”雷伊拍拍戀人的後背，“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我還有比賽, 我們最好早點休息。”
西澤爾快速拭去眼角的淚水，低頭註視著受傷的手臂，輕聲嘆息：“好可惜，這可是我最期待的團體比武, 我竟無法參賽, 無法與你並肩作戰。”
雖然西澤爾的脫臼基本康複，卻無法舉起重型武器, 不得不告別最後的團體比賽，為此他沮喪了許久。
於是，雷伊決定代替他參賽。他將手按在胸前, 認真起誓：“我會親自為您贏得比賽，贏得榮光。”
雷伊安慰沮喪的戀人：“以後的機會還有很多。”
西澤爾遺憾地嘆息，緊緊抓住雷伊的手：“不，我是在擔心你，我的摯愛，你太善良了，明天團體比武，我不在你身邊，無法保護你，萬一你被陰險的騎士偷襲受傷，那該怎麽辦？”
西澤爾語氣越來越緊張：“萬一他們裝作受傷、裝作認輸討饒，趁善良的你轉身時進行偷襲……不行，我應該找個理由取消比賽，直接將冠軍授予你！”
雷伊拍拍胸口：“放心吧，這點你完全不用擔心。我已經與羅德裏亞修士約好了，我們決定在比賽中協力合作！”
西澤爾口中的同盟在團體比武中極為常見，只不過，這種盟友關系往往脆弱而短暫：幾分鐘前，兩名騎士還是親密的盟友，幾分鐘後，一人就會趁盟友不備發動偷襲，兩人繼而互相廝殺。
“我們約好了，任何一人陷入苦戰，另外一人就會立刻出現，協力解決難纏的對手！在賽場只剩下我們兩人之前，我們的盟友關系都會一直存在！”
與這些隨時可能背叛的“盟友”不同意，羅德裏亞修士是忠實可靠的朋友。
除此之外，他目的明確：他無意爭奪冠軍，只想擊敗那些承諾“被打敗就會加入武裝教團”的騎士，只想為教團補充人手。
得到雷伊的保證後，西澤爾終於松了口氣。
擁抱與親吻後，兩人再次躺下。
沈默並沒有持續太久。黑暗中再次響起西澤爾的聲音：“親愛的，還有另外一件事。關於盧西恩那段詭異的話，你還記得嗎？”
雷伊當然記得：很長一段時間裏，他恐怕都很難遺忘那段話。
離開前，盧西恩用嘲諷的語氣說出一段古怪的話：
“我的好侄兒，很快，很快你就會體會到我曾體驗過的一切。”
“在你登基之前，每個人似乎都深愛著你，他們不厭其煩為你譜寫歌謠，酒館流傳著你那些真假參半的傳說。”
“人們不遺餘力讚頌你身上各種美德，尊稱你為金色的王子，為人間帶來賜福的半人神，是上天賜予人間的至寶。”
“每當你出現在公眾面前，為了見你一面，人們不顧危險，紛紛爬上屋頂和墻頭，大聲呼喊著你的名字，聲嘶力竭為你歡呼，甚至激動到掩面哭泣。”
“那一刻，你會覺得，你就是世界的中心，所有人都深愛著你。”
提及往事時，盧西恩面帶微笑，眼中流露出罕見的溫暖。
很快，國王眼中溫暖的笑意消失了，他再次變成那個冷漠奸詐的國王：“然而，不要得意，在你加冕後，一切都變了。”
“曾經的熱情瞬間被澆滅，如果你嘗試向人們多征收賦稅——哪怕多一個銅板，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從人們口中的人間至寶，變成世間絕無僅有的貪婪僭主，殘酷暴君。
“人們聚集在酒館裏，醉醺醺地咒罵你，為你捏造最下流的笑話。”盧西恩自嘲地笑笑，“不得不說，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有些笑話確實有點好笑。”
笑話中另外一個主角，溫斯坦冷笑一聲：“我親自挑選出笑話大王，他們會得到我頒發的豪華獎勵。”
雷伊猜測，獎品大概是笑話大王本人帶血牙齒或手指。
“人們總是將不幸歸咎於他人，習慣將希望寄托於未來或死後。人們寄希望於繼任的國王或領主，當繼任的國王無法滿足他們的預期，他們立即詛咒在位的國王，同時期盼下一位國王。”
“這種‘盼望——失望’螺旋會無限循環下去，直至他們離開塵世。所以，珍惜這段時光吧，你將是人們給予厚望的完美王子。”
“至於錯誤？哦，別擔心，錯誤當然是國王犯下的，與純潔的王子無關。”
說到這裏，盧西恩緩緩起身：“總有一天，你將親自體會這一切。那時，你會無比讚同溫斯坦大人的描述，‘你的敵人無處不在’。”
短暫的真情流露後，盧西恩的再次戴上虛假的面具。他露出完美的微笑，催促所有人離開：“那麽，晚安了，諸位。”
西澤爾嘆了口氣，註視著雷伊：“盧西恩口中大部分話都是謊言，但是，這段話似乎不一樣。”
雷伊點點頭：“我也覺得，雖然他狡詐成性，可他又不是工具，總會有真情流露的時刻。”
西澤爾翻過身，盯著雷伊的雙眼，聲音透出些許緊張：“親愛的，你說，我的未來真的會像他預言的那樣嗎？”
西澤爾趴在雷伊胸口，支起手臂，重複盧西恩的預言：
“‘你無法逃脫國王的命運，你的敵人無處不在，任何行為都會招致民眾不滿，人們對你的愛會被恨淹沒，因為人們愛的不是你本人，而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幻影、一個無法實現的希望’。”
西澤爾註視著雷伊的雙眼，輕聲說：“當然，只要深愛我的你還在我身邊，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雷伊立即否認，他抓住戀人的手：“不會的，親愛的，不會的。”
雷伊深吸一口氣：“因為，他們都會愛你，正如我深愛著你那樣。”
西澤爾楞了幾秒。隨後，他笑著湊了過去，親吻戀人下頜：“我的摯愛，你也被愛情蒙蔽雙眼了嗎？我可沒有你說的那麽完美。”
盡管嘴上這麽說，雷伊能聽出他語氣中的得意與滿足。
雷伊親吻戀人的手指：“好吧，如果必須列舉，你與盧西恩不同，你們都是出色的領主，但是，他更偏向於——”
雷伊沈思片刻：“怎麽說呢？在溫暖濕潤的夏天，當所有人都能填飽肚子，矛盾不會爆發。然而，當凜冽的寒風吹起，饑腸轆轆的人們無法收獲果腹的食物，自私的領主卻不肯放棄他的‘權益‘。至於會發生什麽……答案顯而易見。”
雷伊註視著他的戀人：“而你不同，你關心你的領民，認真聆聽每個人的意見，參考他人教訓，還會采納合理的意見。總之，你是人們理想中的那種國王，充滿智慧與慈悲，樂於傾聽來自民間的聲音。”
“而且，你還這麽可愛。”雷伊用力揉捏戀人的臉頰，“毫無疑問，這張可愛的臉就會給所有人帶來好印象。”
“我無意指責任何人，但是，總有些人喜歡以貌取人，他們會自動將好看的外表與其他優秀品質聯系在一起，輕易對這些人產生好感。”
雷伊手指戳著戀人心口位置的刺青：“這也是你與盧西恩的不同之處，你不僅擁有迷人的外表，還有一顆高尚的心。”
下一秒，西澤爾撲了上來，緊緊摟住雷伊的肩膀：“親愛的，我從未想過，在你心目中，我竟然是如此完美的君主。”
雷伊註視著戀人的雙眼，認真承諾：“雖然，未來依然有很多未知的挑戰，但是，我願意陪你一起面對。”
話音剛落，一向善於言辭的西澤爾竟然沈默了：他被感動到說不出話來，眼中閃爍著點點淚光。
西澤爾擡起頭，長久註視著戀人的雙眼：“親愛的，我愛你。”
雷伊的心突然猛烈跳動了起來。
在心靈相通的親密時刻，簡單的告白反而更打動戀人的心。
雷伊撫摸戀人的頭發：“我也愛你。”
清晨。
與簡陋的團體比武場地不同，面前的賽場可謂精心設計。
除了寬敞的空間，為了營造戰場的氛圍，西澤爾特地設計了豐富的場景，甚至委托工匠開鑿了一條小河。
身穿沈重盔甲的騎士在水中作戰時，稍一不慎就會踩到河底淤泥，墜入水中後。他們無法重新站起來，只能認輸投降。
總之，豐富覆雜的環境為比賽增加了可看性，平民清早就湧了進來。人們墊著腳，讓孩子坐在高壯男人肩膀上，焦急等待比賽開場。
一開始，西澤爾堅持為雷伊穿戴盔甲。當他嘗試為雷伊穿胸甲時，尚未康覆的手臂終於不堪重負，胸甲隨即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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