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擁抱勝利或踐行美德 決定隨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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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擁抱勝利或踐行美德 決定隨你而去……
觀眾席發出一片驚叫, 人們驚訝地捂住嘴，無數雙關切的眼睛緊緊盯著雷伊，善良虔誠的人們開始雙手交叉, 為這位高尚的騎士祈禱。
實際上, 雷伊很想擡起手臂回應他，可他實在是太累了：經歷剛才的突發事件後，身心高度緊張的他處於一種放松後的麻木狀態。
此時此刻，周圍的聲音仿佛消失了，周圍的景色與人臉也模糊成一團。現在, 他只想在這裏安靜地躺一會兒，“享受”這難得的虛無。
不過，深愛他的人很快就會撕開這道虛無的簾幕。
西澤爾迅速將萊歐娜塞進趕來的夫人懷中, 他雙眼發紅，用嘶啞的聲音呼喊出雷伊的名字，不顧一切向戀人沖來。他先是飛身越過一道護欄，又撞翻了第二道護欄。
小栗子不停踢著地面，在雷伊身邊轉來轉去。它低下頭, 用濕潤的鼻子碰雷伊的臉，沖他臉頰噴氣。
顯然，小馬懷疑雷伊已經摔死了，它正在驗證這個不祥的猜測。這讓雷伊感到又好氣又好笑。
就在雷伊感到小馬舌頭的熱氣時, 他連忙伸出一只手, 推開馬頭，拍拍小馬脖子：“幹得好, 小夥子，幹得好。”
小栗子立刻發出一聲嘶鳴，後跳一大步, 漆黑的圓眼直勾勾盯著雷伊。
雷伊發誓，他從未在動物的眼中看到如此強烈的震驚情緒。
呼吸平穩後，雷伊翻了個身，仰面倒在正在升溫的沙地上。
灼熱的陽光照射著地面，雷伊忍不住擡起手臂，遮擋刺眼的陽光。
翻身的那一刻，雷伊聽到幾百人同時發出如釋重負的嘆息，
隨後，掌聲再次響起。
實際上，雷伊還想再休息會兒，然而，突如其來的掌聲讓他不得不做出回應。
於是，他艱難擡起手臂，扶著馬背站起身。
在人們充滿敬意的掌聲中，折斷第三道護欄的西澤爾終於沖到他的面前。
西澤爾來不及停下腳步，就這樣將站起身的雷伊撞翻在地。
又一次仰面倒在地上，雷伊忍不住苦笑：“我的天……”
西澤爾趴在雷伊胸前，連忙掀開他的面甲，焦急地詢問：“親愛的，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有沒有感到頭暈，有沒有出現重影？”
雷伊還沒來得及回答這一連串的問題，西澤爾突然豎起一根手指，在雷伊面前不停搖晃：“看，這是幾？”
雷伊試圖安撫戀人因過度關懷產生的焦躁：“親愛的，我——”
“我很好”還沒說完，西澤爾快速轉過身，沖著正在向他們走來的博士與夫人大喊：
“博士，洛倫佐博士！快，快來給他看看，他反應有些遲鈍，是不是撞壞腦袋了？”
雷伊無法再沈默下去了，他抓住戀人的手：“親愛的，我沒事，我是一位經驗豐富的戰士，知道如何保護自己，”雷伊拍拍胸甲，“而且，我還有這副堅不可摧的盔甲。所以，我沒事的，不必擔心，親愛的。”
雷伊看見西澤爾雙眼瞬間溢滿淚水。下一秒，西澤爾再次撲了過來，緊緊抱住雷伊，他哽咽著：“親愛的，親愛的，你知道嗎？在你倒下的瞬間，我的心臟瞬間停止跳動，那一刻，我已經決定隨你而去！還好你沒事，太好了，太好了……”
“噓！”雷伊連忙伸出手指，按住戀人的嘴唇，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他擡起無力的雙臂，竭盡全力擁抱戀人：“不要在賽場上說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會為我們兩人帶來厄運！”
西澤爾楞了幾秒。盡管他雙眼濕潤，臉頰還掛著淚珠，他露出雷伊見過的最燦爛的微笑，用力點頭。
這時，博士與夫人來到兩人面前，擡著擔架的傭人跟隨其後。
博士顫顫巍巍地開口：“雷伊爵士，您能獨自爬上擔架嗎？或者，需要他們兩人攙扶您？”
雷伊拍拍戀人後背，輕聲說了句：“親愛的，拉我起來。”
兩人先後站起身，雷伊對洛倫佐博士說：“沒關系的，洛倫佐博士，我很好，看！”
在幾百人的註視下，雷伊迅速跳起又落下，擡起手臂旋轉一圈後又放下。最後，他笑著對博士說：“您需要我表演個後空翻嗎？”
觀眾席上響起一片善意的笑聲：人們已經被這位高尚而樂觀的騎士征服了。
洛倫佐博士幹癟的雙唇發出渾濁的笑聲：“保險起見，您最好還是去醫療帳篷，我親自為您做一次檢查。”
雷伊還想繼續推脫，夫人走了過來。
夫人面容憔悴，聲音中帶著哭腔：“親愛的孩子，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如果你和萊歐娜中任何一人發生意外，我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該如何……”
夫人沒有繼續說下去，她用顫抖的手抓住手帕，擦拭眼角的淚水。
面對失聲痛哭的夫人，雷伊慌張地安慰她：“我很好，夫人，請放心，我沒有受傷！”
令他意外的是，笨拙的安慰並沒有起到作用，夫人的哭聲更大了。西澤爾見狀，連忙將母親抱在懷中，安撫她的情緒。
雷伊突然想起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四處張望：“對了，萊歐娜，萊歐娜還好嗎？她有沒有受傷？”
下一秒，萊歐娜從母親身後鑽了出來，手中抱著剛剛在沙地打滾的龍蛋。
她可愛的小臉沾滿灰塵，但眼神中充滿興奮，看得出來，她將雷伊的“魔術”看成是一場激動而有趣的冒險。
萊歐娜興奮地揮舞小拳頭：“雷伊爵士，剛才的魔術實在是太棒了！”她期待地閉上雙眼，“能不能再為我表演一次？哦，求求你了，好心的雷伊爵士！”
雷伊苦笑著搖搖頭：這對兄妹都有一種天然的冒險家特質，無畏、熱衷於追求新奇刺激、對未知充滿好奇心。
雷伊單膝跪在她的面前，擦掉小臉上的塵土，捏捏她的鼻子，耐心勸說：“答應我，再也不要做這種事情了，夫人會擔心的。”
這時，夫人快步走來，將滿身塵土的萊歐娜緊緊抱在懷中。
雷伊看見，她的眼淚滑落，打濕萊歐娜的肩膀。
雷伊伸出手，示意萊歐娜交出龍蛋。萊歐娜乖乖照做。
抓住龍蛋後，雷伊將龍蛋擲向地面。觸地瞬間，龍蛋彈了回來，被雷伊再次抓在手中。
“看，年輕的小姐，這東西真的很堅硬，在我看來，這玩意兒可能比鑽石、比馬蹄鐵還要堅硬。”
萊歐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雷伊將龍蛋塞進萊歐娜懷中，單手握住她的肩膀：“可是，身為人類的我們，卻比這東西、比鉆石、比馬蹄鐵脆弱許多。”
萊歐娜睜大雙眼，緊緊盯著雷伊。看得出來，她正在努力理解雷伊的勸告。
這時，雷伊擡起頭，註視著他的戀人：“當然，我和你哥哥，一定會不遺餘力保護你，但是——”
雷伊註視著女孩的雙眼，語氣平靜而嚴肅：“當我們不在身邊時，你也要保護好你自己，這樣，你才能平安長大，成長為你哥哥那樣優秀的領主。保護夫人，保護家園，守衛城堡和領地。”
雷伊想了想，隨後指著龍蛋，繼續補充：“也許，你也需要保護這個東西，以及裏面鉆出來的東西。”
萊歐娜歪著腦袋想了想，最後，她用力點頭：“我再也不會做這種危險的事了。”
雷伊笑著揉揉萊歐娜亂糟糟的頭發：“那麽，就這麽說定了。”
雷伊站起身，萊歐娜突然伸手抓住他的鐵手甲，用稚嫩卻認真的聲音說：“雷伊爵士，我有一個請求。”
隨後，萊歐娜大聲說：“為了保護母親，保護我們的城堡，還有我最好的朋友，我想學習騎馬和射箭！”
現在，不僅是雷伊，所有人都向萊歐娜投去驚訝的眼神。
少數貴族小姐也會學習騎馬和戰鬥技巧，但是，當她們的兄弟剛剛學會走路，即使是最羸弱的男孩也要爬上馬背，被教導用劍和盾牌練習對抗。女孩們則卻被在困在城堡房間裏，在母親的教導下學習禮儀、樂器、舞蹈和刺繡。
雷伊早就註意到萊歐娜像她哥哥：體型修長，生性活潑好動，擁有戰鬥的天賦。
雷伊擡起頭，以眼神詢問戀人和夫人的意見。
西澤爾俯下身，雙手按在膝蓋上，聲音溫柔：“親愛的萊歐娜，我保證，在比賽後，我會為你安排最好的騎術和戰鬥的老師，好嗎？”
夫人沒有明確表態，但是她的沈默是一種默許。
雷伊偶爾從井邊洗衣婦閑聊中得知，夫人曾經試圖教導萊歐娜樂器、舞蹈與歌唱，然而，相比於這些“淑女們的必修課”，小萊歐娜對戶外冒險、對馬駒和雛鷹更有興趣。
萊歐娜發出一聲歡呼，她高高舉起懷中的龍蛋，轉了好幾圈。
註視著夫人牽著萊歐娜的手離開，雷伊的心情突然變得沈重。
現在，他必須親自面對失敗的命運，獨自品嘗失敗的苦果。
這種想法使他口中泛起苦澀的味道。
盡管心情沮喪，雷伊還是努力擠出和善的笑容。他伸出手，盡量用真誠的語氣對白銀說：“恭喜你，你贏了，為你驕傲，我的朋友。”
白銀眼中流露出錯愕的情緒，他沒有握住雷伊的手，而是反問：“我贏了？不——”
他走到雷伊面前，高高舉起他的手臂：“你錯了，我的朋友，勝利屬於你。”
在激烈的掌聲中，雷伊呆滯地看著白銀：沒錯，剛才事發突然，可他的確在全國觀眾見證下落敗，怎麽可能被判勝出？
受到觸動的裁判走了過來，他舉起雷伊另外一條手臂，大聲向所有人宣布：“勝利者，來自永夏城的雷伊爵士！”
在雷伊震驚的註視下，裁判聲音越來越大：“他不僅展現了高超的槍術和騎術，同時有一顆高尚且無畏的心！在摘取桂冠與踐行騎士精神的天平上，他毅然決然拋棄了勝利的光輝，奮不顧身保護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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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 雷伊很想擡起手臂回應他，可他實在是太累了：經歷剛才的突發事件後，身心高度緊張的他處於一種放松後的麻木狀態。
此時此刻，周圍的聲音仿佛消失了，周圍的景色與人臉也模糊成一團。現在, 他只想在這裏安靜地躺一會兒，“享受”這難得的虛無。
不過，深愛他的人很快就會撕開這道虛無的簾幕。
西澤爾迅速將萊歐娜塞進趕來的夫人懷中, 他雙眼發紅，用嘶啞的聲音呼喊出雷伊的名字，不顧一切向戀人沖來。他先是飛身越過一道護欄，又撞翻了第二道護欄。
小栗子不停踢著地面，在雷伊身邊轉來轉去。它低下頭, 用濕潤的鼻子碰雷伊的臉，沖他臉頰噴氣。
顯然，小馬懷疑雷伊已經摔死了，它正在驗證這個不祥的猜測。這讓雷伊感到又好氣又好笑。
就在雷伊感到小馬舌頭的熱氣時, 他連忙伸出一只手, 推開馬頭，拍拍小馬脖子：“幹得好, 小夥子，幹得好。”
小栗子立刻發出一聲嘶鳴，後跳一大步, 漆黑的圓眼直勾勾盯著雷伊。
雷伊發誓，他從未在動物的眼中看到如此強烈的震驚情緒。
呼吸平穩後，雷伊翻了個身，仰面倒在正在升溫的沙地上。
灼熱的陽光照射著地面，雷伊忍不住擡起手臂，遮擋刺眼的陽光。
翻身的那一刻，雷伊聽到幾百人同時發出如釋重負的嘆息，
隨後，掌聲再次響起。
實際上，雷伊還想再休息會兒，然而，突如其來的掌聲讓他不得不做出回應。
於是，他艱難擡起手臂，扶著馬背站起身。
在人們充滿敬意的掌聲中，折斷第三道護欄的西澤爾終於沖到他的面前。
西澤爾來不及停下腳步，就這樣將站起身的雷伊撞翻在地。
又一次仰面倒在地上，雷伊忍不住苦笑：“我的天……”
西澤爾趴在雷伊胸前，連忙掀開他的面甲，焦急地詢問：“親愛的，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有沒有感到頭暈，有沒有出現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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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伊試圖安撫戀人因過度關懷產生的焦躁：“親愛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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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洛倫佐博士！快，快來給他看看，他反應有些遲鈍，是不是撞壞腦袋了？”
雷伊無法再沈默下去了，他抓住戀人的手：“親愛的，我沒事，我是一位經驗豐富的戰士，知道如何保護自己，”雷伊拍拍胸甲，“而且，我還有這副堅不可摧的盔甲。所以，我沒事的，不必擔心，親愛的。”
雷伊看見西澤爾雙眼瞬間溢滿淚水。下一秒，西澤爾再次撲了過來，緊緊抱住雷伊，他哽咽著：“親愛的，親愛的，你知道嗎？在你倒下的瞬間，我的心臟瞬間停止跳動，那一刻，我已經決定隨你而去！還好你沒事，太好了，太好了……”
“噓！”雷伊連忙伸出手指，按住戀人的嘴唇，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他擡起無力的雙臂，竭盡全力擁抱戀人：“不要在賽場上說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會為我們兩人帶來厄運！”
西澤爾楞了幾秒。盡管他雙眼濕潤，臉頰還掛著淚珠，他露出雷伊見過的最燦爛的微笑，用力點頭。
這時，博士與夫人來到兩人面前，擡著擔架的傭人跟隨其後。
博士顫顫巍巍地開口：“雷伊爵士，您能獨自爬上擔架嗎？或者，需要他們兩人攙扶您？”
雷伊拍拍戀人後背，輕聲說了句：“親愛的，拉我起來。”
兩人先後站起身，雷伊對洛倫佐博士說：“沒關系的，洛倫佐博士，我很好，看！”
在幾百人的註視下，雷伊迅速跳起又落下，擡起手臂旋轉一圈後又放下。最後，他笑著對博士說：“您需要我表演個後空翻嗎？”
觀眾席上響起一片善意的笑聲：人們已經被這位高尚而樂觀的騎士征服了。
洛倫佐博士幹癟的雙唇發出渾濁的笑聲：“保險起見，您最好還是去醫療帳篷，我親自為您做一次檢查。”
雷伊還想繼續推脫，夫人走了過來。
夫人面容憔悴，聲音中帶著哭腔：“親愛的孩子，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如果你和萊歐娜中任何一人發生意外，我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該如何……”
夫人沒有繼續說下去，她用顫抖的手抓住手帕，擦拭眼角的淚水。
面對失聲痛哭的夫人，雷伊慌張地安慰她：“我很好，夫人，請放心，我沒有受傷！”
令他意外的是，笨拙的安慰並沒有起到作用，夫人的哭聲更大了。西澤爾見狀，連忙將母親抱在懷中，安撫她的情緒。
雷伊突然想起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四處張望：“對了，萊歐娜，萊歐娜還好嗎？她有沒有受傷？”
下一秒，萊歐娜從母親身後鑽了出來，手中抱著剛剛在沙地打滾的龍蛋。
她可愛的小臉沾滿灰塵，但眼神中充滿興奮，看得出來，她將雷伊的“魔術”看成是一場激動而有趣的冒險。
萊歐娜興奮地揮舞小拳頭：“雷伊爵士，剛才的魔術實在是太棒了！”她期待地閉上雙眼，“能不能再為我表演一次？哦，求求你了，好心的雷伊爵士！”
雷伊苦笑著搖搖頭：這對兄妹都有一種天然的冒險家特質，無畏、熱衷於追求新奇刺激、對未知充滿好奇心。
雷伊單膝跪在她的面前，擦掉小臉上的塵土，捏捏她的鼻子，耐心勸說：“答應我，再也不要做這種事情了，夫人會擔心的。”
這時，夫人快步走來，將滿身塵土的萊歐娜緊緊抱在懷中。
雷伊看見，她的眼淚滑落，打濕萊歐娜的肩膀。
雷伊伸出手，示意萊歐娜交出龍蛋。萊歐娜乖乖照做。
抓住龍蛋後，雷伊將龍蛋擲向地面。觸地瞬間，龍蛋彈了回來，被雷伊再次抓在手中。
“看，年輕的小姐，這東西真的很堅硬，在我看來，這玩意兒可能比鑽石、比馬蹄鐵還要堅硬。”
萊歐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雷伊將龍蛋塞進萊歐娜懷中，單手握住她的肩膀：“可是，身為人類的我們，卻比這東西、比鉆石、比馬蹄鐵脆弱許多。”
萊歐娜睜大雙眼，緊緊盯著雷伊。看得出來，她正在努力理解雷伊的勸告。
這時，雷伊擡起頭，註視著他的戀人：“當然，我和你哥哥，一定會不遺餘力保護你，但是——”
雷伊註視著女孩的雙眼，語氣平靜而嚴肅：“當我們不在身邊時，你也要保護好你自己，這樣，你才能平安長大，成長為你哥哥那樣優秀的領主。保護夫人，保護家園，守衛城堡和領地。”
雷伊想了想，隨後指著龍蛋，繼續補充：“也許，你也需要保護這個東西，以及裏面鉆出來的東西。”
萊歐娜歪著腦袋想了想，最後，她用力點頭：“我再也不會做這種危險的事了。”
雷伊笑著揉揉萊歐娜亂糟糟的頭發：“那麽，就這麽說定了。”
雷伊站起身，萊歐娜突然伸手抓住他的鐵手甲，用稚嫩卻認真的聲音說：“雷伊爵士，我有一個請求。”
隨後，萊歐娜大聲說：“為了保護母親，保護我們的城堡，還有我最好的朋友，我想學習騎馬和射箭！”
現在，不僅是雷伊，所有人都向萊歐娜投去驚訝的眼神。
少數貴族小姐也會學習騎馬和戰鬥技巧，但是，當她們的兄弟剛剛學會走路，即使是最羸弱的男孩也要爬上馬背，被教導用劍和盾牌練習對抗。女孩們則卻被在困在城堡房間裏，在母親的教導下學習禮儀、樂器、舞蹈和刺繡。
雷伊早就註意到萊歐娜像她哥哥：體型修長，生性活潑好動，擁有戰鬥的天賦。
雷伊擡起頭，以眼神詢問戀人和夫人的意見。
西澤爾俯下身，雙手按在膝蓋上，聲音溫柔：“親愛的萊歐娜，我保證，在比賽後，我會為你安排最好的騎術和戰鬥的老師，好嗎？”
夫人沒有明確表態，但是她的沈默是一種默許。
雷伊偶爾從井邊洗衣婦閑聊中得知，夫人曾經試圖教導萊歐娜樂器、舞蹈與歌唱，然而，相比於這些“淑女們的必修課”，小萊歐娜對戶外冒險、對馬駒和雛鷹更有興趣。
萊歐娜發出一聲歡呼，她高高舉起懷中的龍蛋，轉了好幾圈。
註視著夫人牽著萊歐娜的手離開，雷伊的心情突然變得沈重。
現在，他必須親自面對失敗的命運，獨自品嘗失敗的苦果。
這種想法使他口中泛起苦澀的味道。
盡管心情沮喪，雷伊還是努力擠出和善的笑容。他伸出手，盡量用真誠的語氣對白銀說：“恭喜你，你贏了，為你驕傲，我的朋友。”
白銀眼中流露出錯愕的情緒，他沒有握住雷伊的手，而是反問：“我贏了？不——”
他走到雷伊面前，高高舉起他的手臂：“你錯了，我的朋友，勝利屬於你。”
在激烈的掌聲中，雷伊呆滯地看著白銀：沒錯，剛才事發突然，可他的確在全國觀眾見證下落敗，怎麽可能被判勝出？
受到觸動的裁判走了過來，他舉起雷伊另外一條手臂，大聲向所有人宣布：“勝利者，來自永夏城的雷伊爵士！”
在雷伊震驚的註視下，裁判聲音越來越大：“他不僅展現了高超的槍術和騎術，同時有一顆高尚且無畏的心！在摘取桂冠與踐行騎士精神的天平上，他毅然決然拋棄了勝利的光輝，奮不顧身保護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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