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終生難忘的夜晚 像個絕望的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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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終生難忘的夜晚 像個絕望的追求者……
現在, 雷伊騎馬站在賽道上，註視侍從升起對戰雙方的薔薇獅子旗與喝醉野豬旗。
他深吸一口氣，接過侍從雙手遞來的長槍。
比賽開始前幾分鐘格外漫長。這時, 雷伊突然聽到背後響起熟悉的聲音：“寶貝——哦, 不，雷伊爵士，請到這裏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雷伊轉過身，發現西澤爾正站在看臺旁的護欄後, 微笑著沖他招手。
雷伊掉轉馬頭，走到戀人身邊。他垂下槍，在馬上躬身行禮：“需要我為您效勞嗎, 大人？”
一如既往的，人們的視線再次匯聚到兩人身上，繡著西澤爾名字的華麗織帶迅速引起低聲而激烈的討論。
人們驚詫極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同性戀人，這對年輕的情侶不僅毫不掩飾，甚至隨時隨地都在向對方示愛！
西澤爾笑得很開心, 他勾勾手，示意雷伊低下頭。
雷伊乖乖照做。
西澤爾自然地勾住他的肩膀，親密的行為再度引起人們的側目。
人群中，雷伊似乎聽到安澤雷奧的抱怨：“啊, 真受不了, 說句話都要貼著臉嗎？聽力這麽差，建議用薄荷油通通耳朵, 或者——餵！”
毫無疑問，佩妮菈打斷哥哥的生活偏方分享。
對這些噪音和目光，西澤爾從不介懷。他繼續在雷伊耳畔低語：“忘了告訴你了, 親愛的，如果你順利晉級，今天晚上，你將會見到你思念許久的未婚妻。”
簡單一句話像是一支利箭，沒入雷伊的心臟。他擡起頭，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他的戀人。
“未婚妻”是兩人之間的暗語，是去年潛入宴會時偽造的身份。
與思念許久的未婚妻重逢，難道意味著今晚他會……
雷伊的眼前瞬間浮現一個朦朧的畫面：月下、湖邊蘆葦叢中、被風吹拂的散落金發、身穿綠色長裙的身影……
那是他畢生難忘的幾段回憶之一。
在雷伊心中，他的戀人像一顆完美無暇的寶石，每一個切面都散發著耀眼的光澤。在這其中，“未婚妻”是獨一無二的那一面。
雷伊懷念那個夜晚：當時，兩人剛剛逃離令人窒息的悶熱大廳。他們並肩站在陽臺上，感受迎面吹來的初夏微風，雷伊嗅著“未婚妻”頸間清爽的氣息，與對方輕聲交談毫無意義的話題，關於水澤仙女、關於珍珠項鏈……
那是一個被施了魔法的時刻。在皎潔的月光下，雷伊像個絕望的追求者，他絞盡腦汁，不斷尋找話題，只為了和心上人多待一會兒。
雷伊陷入甜蜜回憶中：哦，他當時暴怒的眼神、唇邊的血痕都是如此迷人……
當雷伊意識到思緒被困在過去，他快速深呼吸幾次，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反覆告誡自己必須冷靜下來：胡思亂想會分散他的註意力，影響接下來的比賽。
可是……盡管已經下定決心不再亂想，可雷伊還是忍不住偷偷打量許下諾言的西澤爾。
西澤爾拍拍雷伊的肩膀，沖他露出一個狡猾的微笑：“好好表現，千萬不要讓你的未婚妻失望，雷伊爵士。”
說完，西澤爾轉身回到看臺。
雷伊呆滯地註視著他遠去的身影，直到比賽的號角再度吹響。
雷伊決定將今晚的約定放到一邊，催馬走向賽場。
雷伊再次接過長槍，最後一次檢查綁在手臂上的圓盾。
這一刻，全場觀眾的眼神仿佛有了溫度。他們的眼神聚焦在雷伊身上，雷伊感到周圍的溫度開始攀升，手心又熱又濕。
這種灼熱的目光也感染了小栗子，它不安地吐著氣，頻繁擡起前蹄又重重落下。
衣著鮮艷的裁判走向賽場中心，緩緩舉起手。
當他的手臂落下，全場觀眾發出整齊劃一的歡呼聲。雷伊夾緊騎槍，一只手握緊韁繩，催動小栗子。
伴隨響徹賽場嘶鳴，勇猛的小栗子如利箭般奔向對手！
借助小馬驚人的速度，雷伊瞬間沖到對手身邊。
雷伊看見，山姆爵士僵硬地舉起長槍。當雷伊和小栗子沖到他面前時，山姆爵士終於清醒過來，他發出一聲大喊，刺出手中的長槍。
如果作為一個初學者，這一槍還不錯——這是雷伊第一印象。
他第二個念頭是：我有信心將他挑下馬。
然而，雷伊故意偏移了槍尖，放慢速度：作為試探，也作為對山姆爵士的敬意。
長槍劃過山姆的胸甲，發出刺耳的聲音。
山姆全力一擊撞在雷伊的包鐵皮的橡木盾上，長槍瞬間分裂成無數個碎片。
坐在飛奔的駿馬上，雷伊身體自然向後倒去。經驗豐富的他立刻調整坐姿，迅速恢覆平衡。他掉轉馬頭，回到最初的位置，準備下一輪對決。
兩人很快相遇。山姆爵士掀開面甲，雷伊看見他喘著粗氣，憋紅的圓臉上布滿汗珠，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盯著雷伊，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撐過第一回合。
雷伊微笑著點頭：“精彩的一槍，山姆爵士。”
山姆爵士先是一楞，隨後露出驚喜的笑容，他用力點頭：“盡管，您可能不認可，但我可以單方面宣布勝利了！”
盡管沒有將對手挑下馬，但這位名字前冠以一堆頭銜的年輕騎士，還是以風度和微笑贏得了人們的歡呼聲。
一部分人不屑地撇撇嘴，以為這是雷伊挽回尊嚴的手段：這一刻，他們終於可以宣判，所謂的“屠龍者、魔獸克星、擊敗沙漠魔王、聖城守護者”不過是徒有虛名！
為了討好這位英俊的騎士，被愛沖昏頭腦的“小丈夫”花重金收買聒噪的吟游詩人，急於討好情人的不惜將無用的情人拔高到父親的高度，委托吟游詩人為摯愛寫下一首首讚頌他勇猛與慈悲的詩歌！
然而，正如真實的陽光勢必驅走一切虛假的陰霾，這一小部分人驚喜地發現，擁有無數響亮頭銜的騎士極可能無法撐過第一輪！如今，這些崇尚真實的人們興奮極了，他們開始大聲喝倒彩，迫不及待見證虛偽神像轟然倒塌。
國王的情人也是其中一員：看到雷伊沒有輕松獲勝後，溫斯坦放聲大笑。
盡管唇邊也掛著微笑，盧西恩還是出聲阻止：“溫斯坦大人，年輕人初次比武總難免出現失誤，您的笑聲未免太刻薄。”
溫斯坦強忍住笑聲：“抱歉，陛下，我曾旁觀並參加過無數次比武大會，也多次見過山姆爵士的表現，無一例外的，他總是止步於第一回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
溫斯坦沒有繼續說下去，再次放聲大笑，並用力鼓掌：“我們應該將掌聲送給山姆爵士，慶祝他終於撐過第一回合！”
這時，西澤爾突然站起身：“那麽，溫斯坦大人，我們打個賭吧！”
笑聲戛然而止，周圍人同時望去。
溫斯坦冰冷的灰眸註視著西澤爾，示意他繼續。
盧西恩追問：“賭註是——”
現在，雷伊回到了最初的位置。經由第一輪熱身後，他的註意力集中在比賽上，對看臺上的風波毫不知情。
西澤爾瞥了一眼雷伊的背影：“陛下為我見證，如果我的雷伊騎士無法進入下一輪，那麽王室的借債一筆勾銷。”
他的聲音很輕，為了聽清他的話，所有人不得不屏住呼吸。
沈默幾秒後，盧西恩第一個開口：“那麽，如果您的雷伊爵士贏了，我們需要付出什麽？”
西澤爾又看了雷伊一眼。此時，他的騎士依然沒有察覺到這場豪賭，正低頭調整手臂的盾牌。
西澤爾註視雷伊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驕傲的笑容：“什麽都不需要，因為我知道，我的騎士絕不會輸。”
溫斯坦忍不住譏諷：“這麽有信心？”
西澤爾也笑了：“我就是知道，怎麽樣？”西澤爾轉過身，擡高聲音，“尊貴的陛下，尊貴的溫斯坦大人，你們是否願意接受我的賭註？”
此時，盧西恩眼神覆雜至極：他必須承認，這賭註讓他心動了。
如果雷伊輸了，他可以看見這對礙眼小情侶名譽掃地，也可以借此擺脫債臺高築的狀況，因資金短缺、被迫中斷的國王大道也可以重新開工。
如果能完成這項偉大的工程，他可以成為與阿爾方斯齊名的帝王！
他即將吐出“成交”時，盧西恩突然意識到，這似乎是個陷阱！
盡管他從未親眼見證他的實力，可是，在短短一年的時間裏，這對可惡小情侶聯手取得的成就，不亞於王朝數十年積累。他的實力不可小覷，潛力不可估量。
短暫思考後，盧西恩不情願地斷定，這是一場必輸的賭局，一個誘使他出醜的陷阱。盡管失敗後不必付出什麽，可他厭惡失敗的感覺。
一旦他失敗，這不怎麽討人喜歡的侄子必然會得意洋洋，還會用一些令人肉麻的方式示愛。
盧西恩為他的機智感到驕傲：抱歉了，我可不想成為加深你們感情的工具。
於是，盧西恩清清嗓子，強行跳過這個話題：“請安靜，諸位，暫且擱置無聊的賭局，第二輪對決即將開始。請落座，西澤爾大人。”
周圍的人瞬間安靜下來，其中也包括溫斯坦。
此時，不久前成為話題的雷伊依然渾然不覺。
他再次站在賽場，接過第二支騎槍。
伴隨著一聲“開始”，雷伊第二次沖向山姆爵士。
這一次，終於可以盡情展現實力的雷伊舉起騎槍，毫無保留刺向山姆爵士的胸膛！
墜馬前，山姆爵士的長槍剛好劃過雷伊的盾牌，劃掉盾上彩漆。
伴隨沈重的響聲，山姆爵士落在地上。他的駿馬沒有停止奔跑，一名侍從立刻追了上去，另一名侍從跑過來幫助山姆爵士。
毫無疑問，山姆爵士是比武大會中最弱的騎士。然而，雷伊那一擊如此迅捷利落，觀眾們還是心甘情願獻出掌聲與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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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伊轉過身，發現西澤爾正站在看臺旁的護欄後, 微笑著沖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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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人們的視線再次匯聚到兩人身上，繡著西澤爾名字的華麗織帶迅速引起低聲而激烈的討論。
人們驚詫極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同性戀人，這對年輕的情侶不僅毫不掩飾，甚至隨時隨地都在向對方示愛！
西澤爾笑得很開心, 他勾勾手，示意雷伊低下頭。
雷伊乖乖照做。
西澤爾自然地勾住他的肩膀，親密的行為再度引起人們的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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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些噪音和目光，西澤爾從不介懷。他繼續在雷伊耳畔低語：“忘了告訴你了, 親愛的，如果你順利晉級，今天晚上，你將會見到你思念許久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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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是兩人之間的暗語，是去年潛入宴會時偽造的身份。
與思念許久的未婚妻重逢，難道意味著今晚他會……
雷伊的眼前瞬間浮現一個朦朧的畫面：月下、湖邊蘆葦叢中、被風吹拂的散落金發、身穿綠色長裙的身影……
那是他畢生難忘的幾段回憶之一。
在雷伊心中，他的戀人像一顆完美無暇的寶石，每一個切面都散發著耀眼的光澤。在這其中，“未婚妻”是獨一無二的那一面。
雷伊懷念那個夜晚：當時，兩人剛剛逃離令人窒息的悶熱大廳。他們並肩站在陽臺上，感受迎面吹來的初夏微風，雷伊嗅著“未婚妻”頸間清爽的氣息，與對方輕聲交談毫無意義的話題，關於水澤仙女、關於珍珠項鏈……
那是一個被施了魔法的時刻。在皎潔的月光下，雷伊像個絕望的追求者，他絞盡腦汁，不斷尋找話題，只為了和心上人多待一會兒。
雷伊陷入甜蜜回憶中：哦，他當時暴怒的眼神、唇邊的血痕都是如此迷人……
當雷伊意識到思緒被困在過去，他快速深呼吸幾次，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反覆告誡自己必須冷靜下來：胡思亂想會分散他的註意力，影響接下來的比賽。
可是……盡管已經下定決心不再亂想，可雷伊還是忍不住偷偷打量許下諾言的西澤爾。
西澤爾拍拍雷伊的肩膀，沖他露出一個狡猾的微笑：“好好表現，千萬不要讓你的未婚妻失望，雷伊爵士。”
說完，西澤爾轉身回到看臺。
雷伊呆滯地註視著他遠去的身影，直到比賽的號角再度吹響。
雷伊決定將今晚的約定放到一邊，催馬走向賽場。
雷伊再次接過長槍，最後一次檢查綁在手臂上的圓盾。
這一刻，全場觀眾的眼神仿佛有了溫度。他們的眼神聚焦在雷伊身上，雷伊感到周圍的溫度開始攀升，手心又熱又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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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的手臂落下，全場觀眾發出整齊劃一的歡呼聲。雷伊夾緊騎槍，一只手握緊韁繩，催動小栗子。
伴隨響徹賽場嘶鳴，勇猛的小栗子如利箭般奔向對手！
借助小馬驚人的速度，雷伊瞬間沖到對手身邊。
雷伊看見，山姆爵士僵硬地舉起長槍。當雷伊和小栗子沖到他面前時，山姆爵士終於清醒過來，他發出一聲大喊，刺出手中的長槍。
如果作為一個初學者，這一槍還不錯——這是雷伊第一印象。
他第二個念頭是：我有信心將他挑下馬。
然而，雷伊故意偏移了槍尖，放慢速度：作為試探，也作為對山姆爵士的敬意。
長槍劃過山姆的胸甲，發出刺耳的聲音。
山姆全力一擊撞在雷伊的包鐵皮的橡木盾上，長槍瞬間分裂成無數個碎片。
坐在飛奔的駿馬上，雷伊身體自然向後倒去。經驗豐富的他立刻調整坐姿，迅速恢覆平衡。他掉轉馬頭，回到最初的位置，準備下一輪對決。
兩人很快相遇。山姆爵士掀開面甲，雷伊看見他喘著粗氣，憋紅的圓臉上布滿汗珠，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盯著雷伊，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撐過第一回合。
雷伊微笑著點頭：“精彩的一槍，山姆爵士。”
山姆爵士先是一楞，隨後露出驚喜的笑容，他用力點頭：“盡管，您可能不認可，但我可以單方面宣布勝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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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人不屑地撇撇嘴，以為這是雷伊挽回尊嚴的手段：這一刻，他們終於可以宣判，所謂的“屠龍者、魔獸克星、擊敗沙漠魔王、聖城守護者”不過是徒有虛名！
為了討好這位英俊的騎士，被愛沖昏頭腦的“小丈夫”花重金收買聒噪的吟游詩人，急於討好情人的不惜將無用的情人拔高到父親的高度，委托吟游詩人為摯愛寫下一首首讚頌他勇猛與慈悲的詩歌！
然而，正如真實的陽光勢必驅走一切虛假的陰霾，這一小部分人驚喜地發現，擁有無數響亮頭銜的騎士極可能無法撐過第一輪！如今，這些崇尚真實的人們興奮極了，他們開始大聲喝倒彩，迫不及待見證虛偽神像轟然倒塌。
國王的情人也是其中一員：看到雷伊沒有輕松獲勝後，溫斯坦放聲大笑。
盡管唇邊也掛著微笑，盧西恩還是出聲阻止：“溫斯坦大人，年輕人初次比武總難免出現失誤，您的笑聲未免太刻薄。”
溫斯坦強忍住笑聲：“抱歉，陛下，我曾旁觀並參加過無數次比武大會，也多次見過山姆爵士的表現，無一例外的，他總是止步於第一回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
溫斯坦沒有繼續說下去，再次放聲大笑，並用力鼓掌：“我們應該將掌聲送給山姆爵士，慶祝他終於撐過第一回合！”
這時，西澤爾突然站起身：“那麽，溫斯坦大人，我們打個賭吧！”
笑聲戛然而止，周圍人同時望去。
溫斯坦冰冷的灰眸註視著西澤爾，示意他繼續。
盧西恩追問：“賭註是——”
現在，雷伊回到了最初的位置。經由第一輪熱身後，他的註意力集中在比賽上，對看臺上的風波毫不知情。
西澤爾瞥了一眼雷伊的背影：“陛下為我見證，如果我的雷伊騎士無法進入下一輪，那麽王室的借債一筆勾銷。”
他的聲音很輕，為了聽清他的話，所有人不得不屏住呼吸。
沈默幾秒後，盧西恩第一個開口：“那麽，如果您的雷伊爵士贏了，我們需要付出什麽？”
西澤爾又看了雷伊一眼。此時，他的騎士依然沒有察覺到這場豪賭，正低頭調整手臂的盾牌。
西澤爾註視雷伊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驕傲的笑容：“什麽都不需要，因為我知道，我的騎士絕不會輸。”
溫斯坦忍不住譏諷：“這麽有信心？”
西澤爾也笑了：“我就是知道，怎麽樣？”西澤爾轉過身，擡高聲音，“尊貴的陛下，尊貴的溫斯坦大人，你們是否願意接受我的賭註？”
此時，盧西恩眼神覆雜至極：他必須承認，這賭註讓他心動了。
如果雷伊輸了，他可以看見這對礙眼小情侶名譽掃地，也可以借此擺脫債臺高築的狀況，因資金短缺、被迫中斷的國王大道也可以重新開工。
如果能完成這項偉大的工程，他可以成為與阿爾方斯齊名的帝王！
他即將吐出“成交”時，盧西恩突然意識到，這似乎是個陷阱！
盡管他從未親眼見證他的實力，可是，在短短一年的時間裏，這對可惡小情侶聯手取得的成就，不亞於王朝數十年積累。他的實力不可小覷，潛力不可估量。
短暫思考後，盧西恩不情願地斷定，這是一場必輸的賭局，一個誘使他出醜的陷阱。盡管失敗後不必付出什麽，可他厭惡失敗的感覺。
一旦他失敗，這不怎麽討人喜歡的侄子必然會得意洋洋，還會用一些令人肉麻的方式示愛。
盧西恩為他的機智感到驕傲：抱歉了，我可不想成為加深你們感情的工具。
於是，盧西恩清清嗓子，強行跳過這個話題：“請安靜，諸位，暫且擱置無聊的賭局，第二輪對決即將開始。請落座，西澤爾大人。”
周圍的人瞬間安靜下來，其中也包括溫斯坦。
此時，不久前成為話題的雷伊依然渾然不覺。
他再次站在賽場，接過第二支騎槍。
伴隨著一聲“開始”，雷伊第二次沖向山姆爵士。
這一次，終於可以盡情展現實力的雷伊舉起騎槍，毫無保留刺向山姆爵士的胸膛！
墜馬前，山姆爵士的長槍剛好劃過雷伊的盾牌，劃掉盾上彩漆。
伴隨沈重的響聲，山姆爵士落在地上。他的駿馬沒有停止奔跑，一名侍從立刻追了上去，另一名侍從跑過來幫助山姆爵士。
毫無疑問，山姆爵士是比武大會中最弱的騎士。然而，雷伊那一擊如此迅捷利落，觀眾們還是心甘情願獻出掌聲與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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