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甜蜜的呼吸 狠狠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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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甜蜜的呼吸 狠狠教育
佩妮菈手指卷起發尾：“他身邊幾乎所有人, 包括我在內，都直接或間接勸說過他，應當減少與女孩子們的社交, 控制騎馬打獵的次數, 將寶貴的時間和精力消耗在更有意義的事情上，然而……”
佩妮菈搖搖頭，嘆了口氣：“有些人天生驕傲，堅信他生來就是領導者，他們生下來就頭戴寶冠, 無需跟隨博士學習，無需練習實踐，就能掌握領主的一切智慧。”
佩妮菈舉起水晶杯, 啜飲深色杏子酒：“諸神保佑，突然有一位偉大的女士出現——”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快速補充：“或偉大的男性，與他來一場驚險刺激的愛情游戲，狠狠玩弄他的身心, 讓他對愛情心灰意冷，轉而關註現實生活，專註做一位合格的繼任者。無論是對我的家族，或是對整個領地, 都是一件好事。”
在所有人驚訝的註視中, 佩妮菈辯解：“聽起來有些殘忍，但這種挫折是成長必須經歷的, 不是嗎？”
“沒錯，我讚同！”這一次，西澤爾選擇成為佩妮菈的盟友, 他舉起酒杯致意，“他真的應該經歷一場山崩般的失戀！”
似乎是想起了他的蓄意抹黑，西澤爾狠狠放下酒杯：“你們相信嗎？他竟然造謠我和佩妮菈之間存在婚約！”
“真的嗎？”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佩妮菈笑出聲，用力搖頭，“真是個拙劣的謊言，這怎麽可能！”
雷伊驚訝地發現，夫人並沒有附和著一起笑：她竟然移開了視線！
西澤爾和佩妮菈也註意到夫人閃躲的眼神。笑聲漸漸停止。
察覺到所有人沈默的凝視，夫人舉起酒杯，試圖掩飾尷尬與不安。
心直口快的佩妮菈第一個開口，她抓住夫人的手：“夫人，如果我沒猜錯，您的意思是，我和他，和西澤爾之間確實存在過……”
“不！”夫人連忙放下酒杯，由於動作幅度過大，深色杏子酒濺在雪白的桌布上，“那並不存在！”
三個年輕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然而，夫人接下來的話卻讓三顆放下的心再度緊張起來：
“準確來說，貝蕾妮似乎有這種打算。”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夫人搖搖頭：“我與你的母親貝蕾妮夫人，從少女時代就建立了深厚的友誼。十幾年來，我們一直保持通信。她曾經多次暗示，我們兩個家族可以建立更緊密的關系。”
所有人同時屏住呼吸，緊張等待著接下來的故事。
雷伊不由自主攥緊膝蓋上的雙手。
這時，桌面下一只溫暖的大手抓住雷伊的手。
雷伊隨即意識到，這是西澤爾的手：看得出來，他也對此感到不安。
夫人撫摸胸前的藍寶石項鏈，開始回憶往事：“一開始，我委婉地提醒她，你們都是小孩子，我希望你們長大後，能夠掌控自己的命運，掌握你們的愛情與婚姻。當貝蕾妮和丈夫帶著你們兄妹拜訪城堡時……”
夫人搖頭苦笑：“至於接下來的故事……我想，你們都知道了。”
雷伊感到，西澤爾興奮地抓緊了他的手。他興奮地大叫：“所以，您的意思是，我，我不僅打斷了他的肋骨，還撕毀了潛在的婚約，我真是，真是——”
就在雷伊以為西澤爾會高度評價自己，他卻大聲說：“真是太壞了！”
雖然嘴上這麽說，表情卻洩露了真實的情緒：他的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揚，幾乎笑出聲。
佩妮菈嘴角也帶著快樂的微笑，晃動食指：“嗯嗯，不止，除了鎖骨，還有一條肋骨。”
西澤爾發出一聲做作的嘆息：“一條鎖骨一條肋骨？真是個可憐的孩子，難怪他當時哭得那麽淒慘。”
虛偽話語無法欺騙任何人。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西澤爾詫異地攤開手：“你們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我？對戰士來說，淤青、傷痕和骨折再正常不過了——好吧，也許骨折更為罕見，但是，身為戰士，誰又沒有骨折過呢？”
西澤爾立刻用求助的眼神望著雷伊，尋求他的認同。
雷伊連忙點點頭。
受傷很常見，但雷伊從未骨折過：他經歷過幾次扭傷和脫臼。或許，也可以算是骨折的近親？
夫人跳過受傷和骨折的話題，她嘆了口氣：“貝蕾妮很大度，沒有像你們的父親那樣轉身離開，她接受了我的道歉，表示小孩子比試時受傷是難免的。那之後，她依舊與我保持通信，卻再也沒有提起‘建立更緊密的家族關系’。”
佩妮菈與西澤爾同樣高興：“我相信，為了追求榮耀與地位，不少女士願意成為盧西恩陛下的妻子，忽視陛下與溫斯坦大人異常親密的關系，但是——”
她沖對面的兩人笑笑：“首先，無意冒犯，西澤爾大人與雷伊爵士，如果扔給我一個丈夫，一個深愛其他男孩的丈夫，我大概會不顧一切地連夜逃跑。”
佩妮菈舉起酒杯：“總之，敬西澤爾大人那一棒，敬我那可憐的哥哥，敬被木棒打斷的肋骨與鎖骨。”
西澤爾立即笑著舉起酒杯，雷伊隨後加入其中，最後是夫人。
這時，仆人們依次進入帳篷，將金銀餐具與骨瓷盤擺放在所有人面前。
那一晚，雷伊品嘗到了最好吃的鮟鱇魚湯。
魚湯裏不僅有美味的鮟鱇魚肉，還有新鮮的蝦蟹、魷魚及海鰻魚。來自群島的大廚將芹菜、圓蔥、蘿蔔和茴香根切成小塊，與海鮮一同燉煮，以胡椒、月桂葉、風幹的橙皮碎調味，最後擠入檸檬汁，放入新鮮的百裏香。
魚湯異常鮮美，雷伊自動忽略燴飯中被放入大量藏紅花，借此炫耀家族的財富。
正餐後是甜點的時間。今日甜點是群島特色乳清奶酪與新鮮水果。
千星群島四季如夏，盛產各類水果，其中最受歡迎的是檸檬、夏橙和血橙。
這一次，熱情的佩妮菈公主不僅帶來了新鮮美味的海鮮，還帶來了多汁可口的水果。
兩人決定分享一只血橙。雷伊註視西澤爾用銀餐刀切開血橙。鮮紅色果汁滴落在瓷白餐盤上，像極了鮮血。
雷伊輕聲說：“親愛的，你知道嗎？當我還是個小孩子，一位來自群島的雇主為了感謝傭兵團的英勇作戰，特地送來一車昂貴血橙，所有人都分到了一只。”
在戀人的註視中，雷伊繼續回憶：“為了搶走屬於我的血橙，林德竟然騙我，說血橙由血液澆灌，因此血色果汁像極了鮮血的味道。為了收獲最甜美的血橙，殘忍的果農們會用嬰兒嬌嫩的血肉澆灌果樹！”
西澤爾忍不住笑出聲，將切好的血橙放在雷伊餐盤中：“你相信了嗎，親愛的？”
雷伊用力搖頭：“怎麽可能，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沒有完全相信，可我失去了所有食欲！”
佩妮菈也笑了，健談的她也加入討論中：“我聽說過類似的傳聞，血橙落地，當地就會發生流血與災難。然而，群島幾乎每一寸土地都栽種了血橙樹，近百年間，群島遠離陸地的戰火，從未被卷入戰亂。”
說到這裏，佩妮菈驕傲地擡起頭。
雷伊猜測，這可能得益於群島領主靈活的手腕與善變的立場。
然而，他立即意識到，對大多數普通人來說，他們並不在乎領主是否榮耀、手段是否光彩——畢竟，對普通人而言，榮耀不能填飽肚子，也不能驅趕寒冷。
即使是最榮耀的戰爭，也可能為平民帶來無盡的災難。
從這點來看，貝蕾妮夫人與丈夫為人民帶來繁榮與和平，是優秀領主典範。
吃完甜品後，他們繼續在帳篷裏閑聊。
當西澤爾詢問安澤雷奧是否會參加比賽時，佩妮菈搖搖頭：“很可惜，自從被你打敗後，他似乎失去了比武的興趣。”
西澤爾嘆了口氣：“真是遺憾，當時他拋下那句‘我一定會回來覆仇’，我以為他是認真的。”
西澤爾沖雷伊露出悲哀的微笑：“果然，小孩子總是善變的，他們總是會忘記誓言，可惜的是，只有我一個人當真了。”
佩妮菈笑著安慰他：“別擔心，雖然他本人不會下場比賽，但他身邊有一位強大的騎士，他身穿銀白鱗甲，像極了銀龍的鱗片，因此被人們稱為‘銀龍騎士’。”
佩妮菈的消息引起了雷伊的註意，他立即追問：“真的嗎，他也來參賽了？”
銀龍騎士主要活躍於遙遠的群島，但雷伊依然聽說過他的傳聞：據說，他是群島最強的騎士，各種武器、馬戰步戰無一不精。據說，他出眾的外貌不亞於他過人的武藝。
“當然，”佩妮菈點點頭，“這樣說可能不太禮貌，在我哥哥的眼裏，這位騎士就像他親手接生並養大的純血馬，安澤絕不會錯過任何可以炫耀他的機會，他欣然接受觀眾們給白銀騎士的掌聲與歡呼，仿佛他們是一體的。”
這時，佩妮菈翻了個白眼：“哦，多麽希望他是那個狠狠教育安澤、幫他長大成人的偉大男人。”
也許因為在西澤爾杯中喝了點群島甜酒，在夫人與初次見面的佩妮菈面前，雷伊主動抓住戀人的手：
“放心吧，西澤爾大人，為了您，我會擊敗他的騎士，實現您的心願！”
雷伊聽到了佩妮菈的輕嘆。
西澤爾雙手捧著雷伊的臉頰，癡迷地盯著他：“哦，我的摯愛，我該如何報答你的英勇……”
兩人的雙唇越來越近，雷伊能聞到戀人呼吸中帶著甜蜜氣息。
這時，不遠處突然響起清脆的響聲。
雷伊睜開雙眼，發現夫人正用銀叉敲擊水晶酒杯。
佩妮菈驚訝而興奮地望著他們，似乎很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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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菈手指卷起發尾：“他身邊幾乎所有人, 包括我在內，都直接或間接勸說過他，應當減少與女孩子們的社交, 控制騎馬打獵的次數, 將寶貴的時間和精力消耗在更有意義的事情上，然而……”
佩妮菈搖搖頭，嘆了口氣：“有些人天生驕傲，堅信他生來就是領導者，他們生下來就頭戴寶冠, 無需跟隨博士學習，無需練習實踐，就能掌握領主的一切智慧。”
佩妮菈舉起水晶杯, 啜飲深色杏子酒：“諸神保佑，突然有一位偉大的女士出現——”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快速補充：“或偉大的男性，與他來一場驚險刺激的愛情游戲，狠狠玩弄他的身心, 讓他對愛情心灰意冷，轉而關註現實生活，專註做一位合格的繼任者。無論是對我的家族，或是對整個領地, 都是一件好事。”
在所有人驚訝的註視中, 佩妮菈辯解：“聽起來有些殘忍，但這種挫折是成長必須經歷的, 不是嗎？”
“沒錯，我讚同！”這一次，西澤爾選擇成為佩妮菈的盟友, 他舉起酒杯致意，“他真的應該經歷一場山崩般的失戀！”
似乎是想起了他的蓄意抹黑，西澤爾狠狠放下酒杯：“你們相信嗎？他竟然造謠我和佩妮菈之間存在婚約！”
“真的嗎？”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佩妮菈笑出聲，用力搖頭，“真是個拙劣的謊言，這怎麽可能！”
雷伊驚訝地發現，夫人並沒有附和著一起笑：她竟然移開了視線！
西澤爾和佩妮菈也註意到夫人閃躲的眼神。笑聲漸漸停止。
察覺到所有人沈默的凝視，夫人舉起酒杯，試圖掩飾尷尬與不安。
心直口快的佩妮菈第一個開口，她抓住夫人的手：“夫人，如果我沒猜錯，您的意思是，我和他，和西澤爾之間確實存在過……”
“不！”夫人連忙放下酒杯，由於動作幅度過大，深色杏子酒濺在雪白的桌布上，“那並不存在！”
三個年輕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然而，夫人接下來的話卻讓三顆放下的心再度緊張起來：
“準確來說，貝蕾妮似乎有這種打算。”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夫人搖搖頭：“我與你的母親貝蕾妮夫人，從少女時代就建立了深厚的友誼。十幾年來，我們一直保持通信。她曾經多次暗示，我們兩個家族可以建立更緊密的關系。”
所有人同時屏住呼吸，緊張等待著接下來的故事。
雷伊不由自主攥緊膝蓋上的雙手。
這時，桌面下一只溫暖的大手抓住雷伊的手。
雷伊隨即意識到，這是西澤爾的手：看得出來，他也對此感到不安。
夫人撫摸胸前的藍寶石項鏈，開始回憶往事：“一開始，我委婉地提醒她，你們都是小孩子，我希望你們長大後，能夠掌控自己的命運，掌握你們的愛情與婚姻。當貝蕾妮和丈夫帶著你們兄妹拜訪城堡時……”
夫人搖頭苦笑：“至於接下來的故事……我想，你們都知道了。”
雷伊感到，西澤爾興奮地抓緊了他的手。他興奮地大叫：“所以，您的意思是，我，我不僅打斷了他的肋骨，還撕毀了潛在的婚約，我真是，真是——”
就在雷伊以為西澤爾會高度評價自己，他卻大聲說：“真是太壞了！”
雖然嘴上這麽說，表情卻洩露了真實的情緒：他的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揚，幾乎笑出聲。
佩妮菈嘴角也帶著快樂的微笑，晃動食指：“嗯嗯，不止，除了鎖骨，還有一條肋骨。”
西澤爾發出一聲做作的嘆息：“一條鎖骨一條肋骨？真是個可憐的孩子，難怪他當時哭得那麽淒慘。”
虛偽話語無法欺騙任何人。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西澤爾詫異地攤開手：“你們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我？對戰士來說，淤青、傷痕和骨折再正常不過了——好吧，也許骨折更為罕見，但是，身為戰士，誰又沒有骨折過呢？”
西澤爾立刻用求助的眼神望著雷伊，尋求他的認同。
雷伊連忙點點頭。
受傷很常見，但雷伊從未骨折過：他經歷過幾次扭傷和脫臼。或許，也可以算是骨折的近親？
夫人跳過受傷和骨折的話題，她嘆了口氣：“貝蕾妮很大度，沒有像你們的父親那樣轉身離開，她接受了我的道歉，表示小孩子比試時受傷是難免的。那之後，她依舊與我保持通信，卻再也沒有提起‘建立更緊密的家族關系’。”
佩妮菈與西澤爾同樣高興：“我相信，為了追求榮耀與地位，不少女士願意成為盧西恩陛下的妻子，忽視陛下與溫斯坦大人異常親密的關系，但是——”
她沖對面的兩人笑笑：“首先，無意冒犯，西澤爾大人與雷伊爵士，如果扔給我一個丈夫，一個深愛其他男孩的丈夫，我大概會不顧一切地連夜逃跑。”
佩妮菈舉起酒杯：“總之，敬西澤爾大人那一棒，敬我那可憐的哥哥，敬被木棒打斷的肋骨與鎖骨。”
西澤爾立即笑著舉起酒杯，雷伊隨後加入其中，最後是夫人。
這時，仆人們依次進入帳篷，將金銀餐具與骨瓷盤擺放在所有人面前。
那一晚，雷伊品嘗到了最好吃的鮟鱇魚湯。
魚湯裏不僅有美味的鮟鱇魚肉，還有新鮮的蝦蟹、魷魚及海鰻魚。來自群島的大廚將芹菜、圓蔥、蘿蔔和茴香根切成小塊，與海鮮一同燉煮，以胡椒、月桂葉、風幹的橙皮碎調味，最後擠入檸檬汁，放入新鮮的百裏香。
魚湯異常鮮美，雷伊自動忽略燴飯中被放入大量藏紅花，借此炫耀家族的財富。
正餐後是甜點的時間。今日甜點是群島特色乳清奶酪與新鮮水果。
千星群島四季如夏，盛產各類水果，其中最受歡迎的是檸檬、夏橙和血橙。
這一次，熱情的佩妮菈公主不僅帶來了新鮮美味的海鮮，還帶來了多汁可口的水果。
兩人決定分享一只血橙。雷伊註視西澤爾用銀餐刀切開血橙。鮮紅色果汁滴落在瓷白餐盤上，像極了鮮血。
雷伊輕聲說：“親愛的，你知道嗎？當我還是個小孩子，一位來自群島的雇主為了感謝傭兵團的英勇作戰，特地送來一車昂貴血橙，所有人都分到了一只。”
在戀人的註視中，雷伊繼續回憶：“為了搶走屬於我的血橙，林德竟然騙我，說血橙由血液澆灌，因此血色果汁像極了鮮血的味道。為了收獲最甜美的血橙，殘忍的果農們會用嬰兒嬌嫩的血肉澆灌果樹！”
西澤爾忍不住笑出聲，將切好的血橙放在雷伊餐盤中：“你相信了嗎，親愛的？”
雷伊用力搖頭：“怎麽可能，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沒有完全相信，可我失去了所有食欲！”
佩妮菈也笑了，健談的她也加入討論中：“我聽說過類似的傳聞，血橙落地，當地就會發生流血與災難。然而，群島幾乎每一寸土地都栽種了血橙樹，近百年間，群島遠離陸地的戰火，從未被卷入戰亂。”
說到這裏，佩妮菈驕傲地擡起頭。
雷伊猜測，這可能得益於群島領主靈活的手腕與善變的立場。
然而，他立即意識到，對大多數普通人來說，他們並不在乎領主是否榮耀、手段是否光彩——畢竟，對普通人而言，榮耀不能填飽肚子，也不能驅趕寒冷。
即使是最榮耀的戰爭，也可能為平民帶來無盡的災難。
從這點來看，貝蕾妮夫人與丈夫為人民帶來繁榮與和平，是優秀領主典範。
吃完甜品後，他們繼續在帳篷裏閑聊。
當西澤爾詢問安澤雷奧是否會參加比賽時，佩妮菈搖搖頭：“很可惜，自從被你打敗後，他似乎失去了比武的興趣。”
西澤爾嘆了口氣：“真是遺憾，當時他拋下那句‘我一定會回來覆仇’，我以為他是認真的。”
西澤爾沖雷伊露出悲哀的微笑：“果然，小孩子總是善變的，他們總是會忘記誓言，可惜的是，只有我一個人當真了。”
佩妮菈笑著安慰他：“別擔心，雖然他本人不會下場比賽，但他身邊有一位強大的騎士，他身穿銀白鱗甲，像極了銀龍的鱗片，因此被人們稱為‘銀龍騎士’。”
佩妮菈的消息引起了雷伊的註意，他立即追問：“真的嗎，他也來參賽了？”
銀龍騎士主要活躍於遙遠的群島，但雷伊依然聽說過他的傳聞：據說，他是群島最強的騎士，各種武器、馬戰步戰無一不精。據說，他出眾的外貌不亞於他過人的武藝。
“當然，”佩妮菈點點頭，“這樣說可能不太禮貌，在我哥哥的眼裏，這位騎士就像他親手接生並養大的純血馬，安澤絕不會錯過任何可以炫耀他的機會，他欣然接受觀眾們給白銀騎士的掌聲與歡呼，仿佛他們是一體的。”
這時，佩妮菈翻了個白眼：“哦，多麽希望他是那個狠狠教育安澤、幫他長大成人的偉大男人。”
也許因為在西澤爾杯中喝了點群島甜酒，在夫人與初次見面的佩妮菈面前，雷伊主動抓住戀人的手：
“放心吧，西澤爾大人，為了您，我會擊敗他的騎士，實現您的心願！”
雷伊聽到了佩妮菈的輕嘆。
西澤爾雙手捧著雷伊的臉頰，癡迷地盯著他：“哦，我的摯愛，我該如何報答你的英勇……”
兩人的雙唇越來越近，雷伊能聞到戀人呼吸中帶著甜蜜氣息。
這時，不遠處突然響起清脆的響聲。
雷伊睜開雙眼，發現夫人正用銀叉敲擊水晶酒杯。
佩妮菈驚訝而興奮地望著他們，似乎很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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