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以你名字命名的偉大城市 是不是太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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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以你名字命名的偉大城市 是不是太著急……
小馬嘶鳴聲提醒雷伊, 在回臥室接受“乖孩子的獎勵”之前，他還有件重要的事急需解決。
“轉身，轉身, 親愛的。”雷伊一條手臂手環住戀人的脖子, 一只手示意對方轉圈。
在他的指示下，西澤爾緩緩轉了個圈。
雷伊指著身後的小馬：“等等，還有小栗子，我要親自把它牽去新的馬廄！換了新家後，它也許會不習慣, 我還要親自為它梳毛，餵食……總之，幫助它適應新環境！”
“親愛的, 你的好心腸令人感動，但是——”西澤爾無奈地註視著懷中的戀人，“這些不值一提的小事，我們可以委托馬廄的馬夫處理，他們都是照料駿馬的好手, 你不會懷疑他們的專業技能吧？”
雷伊端詳他的愛馬小栗子。栗色小馬中等體型，肌肉結實，強壯矯健，然而, 當它與身形高大的玫瑰木站在一起, 正常體型的小栗子竟有種嬌小可愛的感覺。
這一刻，雷伊似乎理解了玫瑰木選擇小栗子的原因：在人類眼中, 小栗子性格頑劣暴躁，難以馴服。在四肢修長、體型高大且性格沈穩的玫瑰木看來，小栗子過於活潑的性格和旺盛的精力充滿吸引力, 強壯的體格和中等體型恰好方便它騎跨。
除了無法孕育後代，小栗子絕對是玫瑰木眼中的理想伴侶——而玫瑰木似乎與它的主人一樣，並不在乎伴侶是否能繁衍後代。
雷伊懷疑，如果玫瑰木變成人，大概會是個身材高大的美男子。每天清晨，他都會用一口潔白閃亮的牙齒叼住玫瑰花，堵在小栗子家門口求愛。
這時，這位駿馬中的“大美人”正伸長脖子，埋在小栗子後肢間用力嗅著。
小栗子不停搖擺尾鬃，像驅趕蠅蟲那樣，不耐煩地趕走這位不受歡迎的求愛者。然而，玫瑰木與它的主人一樣執著，每當尾巴擺動速度放緩，它的鼻子又會立即湊過去。
西澤爾反覆保證，他會委托馬廄管理者選最好的馬夫照顧小栗子，幫小馬盡早適應新家。雷伊這才放下心。
當西澤爾抱著雷伊走進城堡時，雷伊感到衛兵的眼神似乎有些異常——那是一種竭力保持平靜，太努力反倒顯得刻意的異樣。
然而，在經歷豐收慶典上連環災難後，雷伊已經成長了。他自動無視了這些異樣的眼神，用力摟著戀人的脖子，在衛兵的註目禮中進入城堡。
當兩人進入城堡，雷伊再次感到傭人們的目光：與衛兵竭力保持平靜不同，傭人們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也沒有停止交談，但雷伊能總能感覺到他們的眼神。
雷伊突然回過頭，被他選中與他對視的傭人們會立刻低下頭，或停止交談，繼續埋頭工作。
作為一個習慣從積極角度解讀問題的人，雷伊覺得他有必要感謝西澤爾：如果沒有他，也許他永遠無法獲得“如何在異樣眼神中鎮定自若”的智慧。
想到這裏，雷伊吻了吻戀人的臉頰。
西澤爾嘴角上揚，傭人們無聲地捂住嘴，避免發出聲音。
現在，兩人終於回到臥室門外。
雷伊伸出手，幫無法騰出手的戀人打開房門。
緊接著，他被狠狠扔到臥室的床上。
西澤爾立即壓了上來。他的雙唇即將碰到雷伊時，雷伊連忙伸出手，擋住了這個吻。
西澤爾睜開一只眼，等待雷伊的解釋。
“等一下！”雷伊連忙阻止，“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在西澤爾不解的註視中，雷伊嘗試解釋：“就在剛才，我突然意識到一件可怕的事情……”他擡起頭，不安地望著西澤爾，“那就是，如果一切順利，我們在明年春末舉行婚禮，那就意味著——我們只認識一周年，就踏入婚姻的殿堂了！”
雷伊睜大雙眼，大聲強調：“最重要的是，我們才剛剛成年！”
說到這裏，雷伊情不自禁地握緊拳頭：在兩段不同的人生中，雷伊始終堅信，他註定在步入中年後組建家庭。
就在剛才，雷伊突然意識到，現在的他剛剛成年，就要與曾經的摯友締結神聖的婚姻關系，結為終生伴侶！
兩人深深相愛的事實使結婚聽起來很合理，但是，如果仔細想想，好像有些地又方不太合理。
在雷伊的提醒下，西澤爾也意識到了這點。然而，與震驚的雷伊相比，西澤爾鎮定許多。他撫摸著雷伊的頭發：“時間緊迫啊，親愛的，在這個瞬息萬變的世界裏，也許明天我就被鰻魚派噎——”
趁他還沒說出那些不吉利的假設，雷伊急忙捂住他的嘴：“可，這是不是……太快了？為了婚姻你能長久、穩固，也許我們需要更多時間相處，更深入了解對方什麽的？”
西澤爾笑了。他吻吻雷伊的額頭，輕聲讚嘆：“親愛的，你為新婚焦慮的樣子真是可愛。大多數人的婚姻——好吧，以我熟悉的貴族間的聯姻為例，像母親與父親這樣先墜入愛河，之後才結婚的夫妻極為罕見。”
西澤爾搖搖頭：“貴族婚姻往往是基於家族利益的媾和，大多數貴族男女也僅僅見過對方幾次，最多婚前有過幾次短暫的交談。有些人甚至從未見過對方本人，只能通過畫像和他人描述了解對方。”
他耐心解釋：“貴族結婚年齡大多是十五六歲，十三四歲也絕不罕見，至於我——”西澤爾將手掌放在心口，神情嚴肅，“像我這樣成年後才結婚，已經是一位罕見的、可悲的老單身漢，社交界的人們甚至聲稱，我身患絕癥隱疾。”
此時，西澤爾一本正經地開玩笑，使這個玩笑變得更好笑了。
雷伊低下頭，雙肩因偷笑而輕顫。
西澤爾註視著雷伊的雙眼：“幾個月以來，我們幾乎天天黏在一起。與那些見過幾面的夫妻相比，我們相處時間足夠多，對彼此的了解也足夠深入。”
西澤爾輕輕抓住雷伊的手臂，將戀人手腕的紋身與他心口的紋身貼在一起：“在經歷了那麽多之後，我們的命運早已糾纏在一起，難道這不足以支撐我們締結婚姻關系？”
雷伊覺得，他已經被戀人說服了。
然而，對擅長雄辯術的西澤爾來說，這只是個開始。結束抽象而宏觀的概述後，他開始聚焦在那些具體的、打動人心的日常細節：
“親愛的，你搬來城堡與我同住，已經有幾個月了。這幾個月裏，你與我的家人、家族密友相處融洽——等等，或許我應該確定一下，你喜歡她們嗎？喜歡我的母親，我的妹妹以及我們共同的龍族朋友嗎？”
雷伊連忙點頭，認真地回答：“準確來說，我對她們的感情不只是喜歡，她們給我一種……”雷伊停了下來，努力尋找準確的描述。他凝視著戀人的雙眼：“給我一種傭兵團之外、另一個家的感覺。”
西澤爾激動地握住戀人的手，不停親吻他的手指：“這就夠了，這就夠了。我也這麽覺得，你已經完全融入我的家庭，成為家族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雷伊承認，戀人的分析無懈可擊。在情感上，他暫時很難接受剛剛認識一年就結婚。在理性上，他已經被西澤爾說服：上一世共同生活的經歷，使雷伊了解西澤爾生活中每一個細節。作為結果，在之前數月的共同生活中，兩人親密無間，與婚後生活無異。
雷伊點點頭，輕聲說了句“好吧”。
西澤爾覺得雷伊的回應可愛極了，他吻了吻戀人的額頭，故意壓低聲音逗他：“沒關系，我可愛的小新娘——”
雷伊猛地擡起頭。
在雷伊抗議的眼神中，西澤爾連忙改口，“好吧，我可愛的未來伴侶，你還有七個月的時間，慢慢適應我們結婚的事實。你是一個適應性極強的人，相信我，你很快就會習慣並開始期待我們婚後的生活。”
雷伊點點頭，輕聲說了句“但願如此”。
解決了這個問題後，西澤爾又一次湊了過來，打算完成之前被打斷的親熱。
雷伊第二次捂住他的嘴：“親愛的，還，還有一件事！關於拉紮魯斯院長和他的教堂！”
下一秒，西澤爾雙手捂住臉，發出痛苦的聲音。他無力癱倒在羽毛枕上，咬住雷伊的枕頭，惱怒地盯著帳頂，不停發牢騷：“我的天吶，一定要在這種親密時刻提起那個人的名字嗎！光是他的名字，就足夠熄滅世上最強烈的欲念之火！”
西澤爾仰面躺在羽毛枕上，雙眼暗淡無光：“算了，我沒興趣了，我看我最好還是早點睡，暫時逃離這個冰冷殘酷的世界。”
隨後，他抓住毛毯蓋在臉上，在毯子底下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親愛的——”雷伊輕輕掀開蓋在他臉上的毛毯，他先是蹭了蹭戀人的肩膀，隨後用撒嬌的語氣對他說，“我保證，這絕對是最後一個問題！”
西澤爾發出一聲長嘆，無精打采地註視著雷伊，等待該死的“最後一個問題”。
雷伊吻吻戀人的臉頰：“按照教法和城市布局規則，教堂必須被建造在城市中心。但是，目前選定的地點周圍僅僅散落著幾個村莊，那真的是修建教堂的理想地點嗎？”
西澤爾沒有回答，只是沈默地註視著雷伊。
雷伊很快意識到了什麽：“等等，你之前說過，你打算先修建一座新橋……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在教堂周圍建造新的城市？”
西澤爾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輕輕點頭：“既然你拒絕了冠冕，但是，我相信你不會拒絕一座嶄新的、以你名字命名的偉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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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馬嘶鳴聲提醒雷伊, 在回臥室接受“乖孩子的獎勵”之前，他還有件重要的事急需解決。
“轉身，轉身, 親愛的。”雷伊一條手臂手環住戀人的脖子, 一只手示意對方轉圈。
在他的指示下，西澤爾緩緩轉了個圈。
雷伊指著身後的小馬：“等等，還有小栗子，我要親自把它牽去新的馬廄！換了新家後，它也許會不習慣, 我還要親自為它梳毛，餵食……總之，幫助它適應新環境！”
“親愛的, 你的好心腸令人感動，但是——”西澤爾無奈地註視著懷中的戀人，“這些不值一提的小事，我們可以委托馬廄的馬夫處理，他們都是照料駿馬的好手, 你不會懷疑他們的專業技能吧？”
雷伊端詳他的愛馬小栗子。栗色小馬中等體型，肌肉結實，強壯矯健，然而, 當它與身形高大的玫瑰木站在一起, 正常體型的小栗子竟有種嬌小可愛的感覺。
這一刻，雷伊似乎理解了玫瑰木選擇小栗子的原因：在人類眼中, 小栗子性格頑劣暴躁，難以馴服。在四肢修長、體型高大且性格沈穩的玫瑰木看來，小栗子過於活潑的性格和旺盛的精力充滿吸引力, 強壯的體格和中等體型恰好方便它騎跨。
除了無法孕育後代，小栗子絕對是玫瑰木眼中的理想伴侶——而玫瑰木似乎與它的主人一樣，並不在乎伴侶是否能繁衍後代。
雷伊懷疑，如果玫瑰木變成人，大概會是個身材高大的美男子。每天清晨，他都會用一口潔白閃亮的牙齒叼住玫瑰花，堵在小栗子家門口求愛。
這時，這位駿馬中的“大美人”正伸長脖子，埋在小栗子後肢間用力嗅著。
小栗子不停搖擺尾鬃，像驅趕蠅蟲那樣，不耐煩地趕走這位不受歡迎的求愛者。然而，玫瑰木與它的主人一樣執著，每當尾巴擺動速度放緩，它的鼻子又會立即湊過去。
西澤爾反覆保證，他會委托馬廄管理者選最好的馬夫照顧小栗子，幫小馬盡早適應新家。雷伊這才放下心。
當西澤爾抱著雷伊走進城堡時，雷伊感到衛兵的眼神似乎有些異常——那是一種竭力保持平靜，太努力反倒顯得刻意的異樣。
然而，在經歷豐收慶典上連環災難後，雷伊已經成長了。他自動無視了這些異樣的眼神，用力摟著戀人的脖子，在衛兵的註目禮中進入城堡。
當兩人進入城堡，雷伊再次感到傭人們的目光：與衛兵竭力保持平靜不同，傭人們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也沒有停止交談，但雷伊能總能感覺到他們的眼神。
雷伊突然回過頭，被他選中與他對視的傭人們會立刻低下頭，或停止交談，繼續埋頭工作。
作為一個習慣從積極角度解讀問題的人，雷伊覺得他有必要感謝西澤爾：如果沒有他，也許他永遠無法獲得“如何在異樣眼神中鎮定自若”的智慧。
想到這裏，雷伊吻了吻戀人的臉頰。
西澤爾嘴角上揚，傭人們無聲地捂住嘴，避免發出聲音。
現在，兩人終於回到臥室門外。
雷伊伸出手，幫無法騰出手的戀人打開房門。
緊接著，他被狠狠扔到臥室的床上。
西澤爾立即壓了上來。他的雙唇即將碰到雷伊時，雷伊連忙伸出手，擋住了這個吻。
西澤爾睜開一只眼，等待雷伊的解釋。
“等一下！”雷伊連忙阻止，“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在西澤爾不解的註視中，雷伊嘗試解釋：“就在剛才，我突然意識到一件可怕的事情……”他擡起頭，不安地望著西澤爾，“那就是，如果一切順利，我們在明年春末舉行婚禮，那就意味著——我們只認識一周年，就踏入婚姻的殿堂了！”
雷伊睜大雙眼，大聲強調：“最重要的是，我們才剛剛成年！”
說到這裏，雷伊情不自禁地握緊拳頭：在兩段不同的人生中，雷伊始終堅信，他註定在步入中年後組建家庭。
就在剛才，雷伊突然意識到，現在的他剛剛成年，就要與曾經的摯友締結神聖的婚姻關系，結為終生伴侶！
兩人深深相愛的事實使結婚聽起來很合理，但是，如果仔細想想，好像有些地又方不太合理。
在雷伊的提醒下，西澤爾也意識到了這點。然而，與震驚的雷伊相比，西澤爾鎮定許多。他撫摸著雷伊的頭發：“時間緊迫啊，親愛的，在這個瞬息萬變的世界裏，也許明天我就被鰻魚派噎——”
趁他還沒說出那些不吉利的假設，雷伊急忙捂住他的嘴：“可，這是不是……太快了？為了婚姻你能長久、穩固，也許我們需要更多時間相處，更深入了解對方什麽的？”
西澤爾笑了。他吻吻雷伊的額頭，輕聲讚嘆：“親愛的，你為新婚焦慮的樣子真是可愛。大多數人的婚姻——好吧，以我熟悉的貴族間的聯姻為例，像母親與父親這樣先墜入愛河，之後才結婚的夫妻極為罕見。”
西澤爾搖搖頭：“貴族婚姻往往是基於家族利益的媾和，大多數貴族男女也僅僅見過對方幾次，最多婚前有過幾次短暫的交談。有些人甚至從未見過對方本人，只能通過畫像和他人描述了解對方。”
他耐心解釋：“貴族結婚年齡大多是十五六歲，十三四歲也絕不罕見，至於我——”西澤爾將手掌放在心口，神情嚴肅，“像我這樣成年後才結婚，已經是一位罕見的、可悲的老單身漢，社交界的人們甚至聲稱，我身患絕癥隱疾。”
此時，西澤爾一本正經地開玩笑，使這個玩笑變得更好笑了。
雷伊低下頭，雙肩因偷笑而輕顫。
西澤爾註視著雷伊的雙眼：“幾個月以來，我們幾乎天天黏在一起。與那些見過幾面的夫妻相比，我們相處時間足夠多，對彼此的了解也足夠深入。”
西澤爾輕輕抓住雷伊的手臂，將戀人手腕的紋身與他心口的紋身貼在一起：“在經歷了那麽多之後，我們的命運早已糾纏在一起，難道這不足以支撐我們締結婚姻關系？”
雷伊覺得，他已經被戀人說服了。
然而，對擅長雄辯術的西澤爾來說，這只是個開始。結束抽象而宏觀的概述後，他開始聚焦在那些具體的、打動人心的日常細節：
“親愛的，你搬來城堡與我同住，已經有幾個月了。這幾個月裏，你與我的家人、家族密友相處融洽——等等，或許我應該確定一下，你喜歡她們嗎？喜歡我的母親，我的妹妹以及我們共同的龍族朋友嗎？”
雷伊連忙點頭，認真地回答：“準確來說，我對她們的感情不只是喜歡，她們給我一種……”雷伊停了下來，努力尋找準確的描述。他凝視著戀人的雙眼：“給我一種傭兵團之外、另一個家的感覺。”
西澤爾激動地握住戀人的手，不停親吻他的手指：“這就夠了，這就夠了。我也這麽覺得，你已經完全融入我的家庭，成為家族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雷伊承認，戀人的分析無懈可擊。在情感上，他暫時很難接受剛剛認識一年就結婚。在理性上，他已經被西澤爾說服：上一世共同生活的經歷，使雷伊了解西澤爾生活中每一個細節。作為結果，在之前數月的共同生活中，兩人親密無間，與婚後生活無異。
雷伊點點頭，輕聲說了句“好吧”。
西澤爾覺得雷伊的回應可愛極了，他吻了吻戀人的額頭，故意壓低聲音逗他：“沒關系，我可愛的小新娘——”
雷伊猛地擡起頭。
在雷伊抗議的眼神中，西澤爾連忙改口，“好吧，我可愛的未來伴侶，你還有七個月的時間，慢慢適應我們結婚的事實。你是一個適應性極強的人，相信我，你很快就會習慣並開始期待我們婚後的生活。”
雷伊點點頭，輕聲說了句“但願如此”。
解決了這個問題後，西澤爾又一次湊了過來，打算完成之前被打斷的親熱。
雷伊第二次捂住他的嘴：“親愛的，還，還有一件事！關於拉紮魯斯院長和他的教堂！”
下一秒，西澤爾雙手捂住臉，發出痛苦的聲音。他無力癱倒在羽毛枕上，咬住雷伊的枕頭，惱怒地盯著帳頂，不停發牢騷：“我的天吶，一定要在這種親密時刻提起那個人的名字嗎！光是他的名字，就足夠熄滅世上最強烈的欲念之火！”
西澤爾仰面躺在羽毛枕上，雙眼暗淡無光：“算了，我沒興趣了，我看我最好還是早點睡，暫時逃離這個冰冷殘酷的世界。”
隨後，他抓住毛毯蓋在臉上，在毯子底下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親愛的——”雷伊輕輕掀開蓋在他臉上的毛毯，他先是蹭了蹭戀人的肩膀，隨後用撒嬌的語氣對他說，“我保證，這絕對是最後一個問題！”
西澤爾發出一聲長嘆，無精打采地註視著雷伊，等待該死的“最後一個問題”。
雷伊吻吻戀人的臉頰：“按照教法和城市布局規則，教堂必須被建造在城市中心。但是，目前選定的地點周圍僅僅散落著幾個村莊，那真的是修建教堂的理想地點嗎？”
西澤爾沒有回答，只是沈默地註視著雷伊。
雷伊很快意識到了什麽：“等等，你之前說過，你打算先修建一座新橋……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在教堂周圍建造新的城市？”
西澤爾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輕輕點頭：“既然你拒絕了冠冕，但是，我相信你不會拒絕一座嶄新的、以你名字命名的偉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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