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留下手指就可以離開了 一袋腐爛燕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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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留下手指就可以離開了 一袋腐爛燕麥……
夫人點頭讚許：“頭戴王冠, 手持長劍的獅子玩偶，真是個不錯的設想。”
緊接著，夫人向雷伊簡要介紹玩偶制作方法：他們需要將布料裁剪成十幾片布片, 以羊毛填充並縫制。
不得不說, 制作過程比雷伊想象中的覆雜許多，使雷伊心生畏懼。他忍不住感嘆：“聽起來好像很覆雜。”
夫人點點頭。她打開材料盒，在夾層中找到幾張泛黃的紙：“雖然有點覆雜，請別擔心，我會幫助你完成, 因為，我這裏存了一份完整的設計圖。”她將設計圖攤開，“有了這張圖紙, 我們至少能節約一半時間！”
夫人信心滿滿的承諾打消了雷伊的畏懼。
隨後，夫人開始介紹設計圖的由來：“當他還是個小孩子，我曾經打算為他縫制一個可愛的獅子玩偶。直到我親眼看見，他是怎樣對待玩偶的。”
說到這裏，夫人忍不住皺眉：“你一定無法想象, 一個小孩子究竟如何親手‘肢解’一個舊玩偶。”
“一整個上午，他將玩偶的頭用力拽了下來，掏出玩偶頭部和胸膛的羊毛。
“當我走進他的臥室，發現地板上散落著大大小小的羊毛團。我驚訝地睜大雙眼, 他站起身, 搖搖晃晃地走向我，抱住我的腰, 沖我露出一個純潔的微笑，用可愛的聲音告訴我，他並沒有在玩偶胸膛中找到一顆會跳動的心臟。
“他可愛的笑臉皺成一團, 帶著哭腔問我，‘玩偶是不是弄丟了心臟？它好可憐，我怎麽才能幫助可憐的玩偶，找到那顆丟失的心臟呢？‘”
說到這裏，夫人露出一個極為覆雜的表情：“總之，他的行為瞬間打消了我的念頭，我實在無法容忍精心制作的玩偶被這樣對待。”
這段不怎麽有趣的回憶使夫人不停搖頭：“他就是那種成年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的孩子，那一刻，我不知道我究竟該怎麽做，我應該責備他嗎？盡管他拆解了玩偶，但是，他又表達了對玩偶的同情。”
夫人嘆了口氣，註視著雷伊的雙眼：“謝天謝地，他現在終於平安長大了，現在的他偶爾還會做出些瘋狂的行為，但是總體上看來還算正常。”
不得不說，夫人的描述確實很有西澤爾的風格：即使是現在，他依然會流露出一些令人費解的念頭。只不過，大部分念頭並不會使雷伊感到困擾，有些還挺可愛。
夫人沖雷伊笑笑：“不過，他一定會珍惜你親手縫制的玩偶。”
雷伊用力點頭。
經過簡單的討論後，他們決定先制作手帕上的字母刺繡。
夫人先是為雷伊展示了幾種常見刺繡字體，雷伊果斷選擇其中最覆雜的那種。
夫人以微笑表達對雷伊的認同：“沒錯，這確實是他喜歡的類型——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你比我還要了解他。”
夫人先是用一種天然染料畫出了字母的輪廓，接下來，輪到雷伊用針線縫制字母。
在夫人的註視下，雷伊小心翼翼地捏著針線，以細密針腳構成戀人姓名的首字母。
當第一個字母出現在手帕上，夫人忍不住鼓掌：“幹得好，我的孩子！”
雷伊感激地看了夫人一眼：盡管這種簡單針線活對夫人來說是基礎中的基礎，可她還是會真誠地鼓勵雷伊。
總之，成功的開始使接下來的工作輕松起來。
就在雷伊向第二個字母發起挑戰時，夫人突然開口：“親愛的，有件事我很好奇，我猶豫了許久，不知道我是否應該說出口。”
雷伊放下手中的針線：“您請說。”
夫人先是看了一眼角落的女兒，確定萊歐娜正忙著與她的龍蛋夥伴過家家後，夫人壓低聲音，握住雷伊的手腕：“這聽起來像是不太光彩的背後議論，但是，你是個討人喜歡的好孩子，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一些事情。”
雷伊註視著神神秘秘的夫人，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夫人深深地吸了口氣：“這聽起來不可思議，但是這卻是發生過，發生在他七八歲時。”
“那時，盧西恩與恩尼歐爭奪王位的內戰進入白熱化階段，雙方對一座城展開了長達數月的爭奪。最終，我的丈夫，馬吉奧艱難贏得了那場攻城戰，俘虜了上百名弩手。他們曾經效忠於恩尼歐，憑借高超的技巧對我方造成驚人的傷亡，是最難纏的對手。
“一開始，馬吉奧打算說服他們轉投盧西恩的陣營。然而，這些精明的弩手似乎早就料到了，以仁慈著稱的馬吉奧絕不會為難他們。即使他們拒絕加入盧西恩的麾下，馬吉奧也不會傷害他們。最多把他們扔進監獄，內戰結束後就會釋放他們。
“那時正值交戰最激烈的階段，雙方都在各自領地裏不停征召士兵，這就意味著，馬吉奧的監獄極有可能缺乏看守，被關進監獄的弩手們可以輕易越獄，逃回叛軍隊伍中，重新被部署到戰爭中，繼續充當最難纏的敵人。
“雙方僵持時，旁觀的西澤爾突然走到弩手首領身邊，他註視著首領的手，說出了令在場所有人都震驚的話。”
夫人嘆了口氣：“他提出了一個天才般的解決方法——當然，我說的是反話。你一定不會相信，還是個孩子的他究竟說了什麽。”
雷伊盯著夫人的雙眼，緊張等待她的講述。
夫人苦笑著搖頭：“他說，‘我想，也許我們可以效仿對小偷的懲罰方式。’”
“在所有人驚訝的眼神中，他露出了可愛的笑容，大聲告訴所有人，’留下拇指、食指和中指後，弩手們就可以離開了‘。”
說到這裏，夫人倒抽一口冷氣。那已經是一段遙遠的回憶，但是當夫人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她的眼中充滿了震驚：
“你一定知道，這是弩手們最重要的手指。不僅對弩手，如果這三根手指被切斷，弩手們也無法使用工具，從事其他工作。在戰爭中，這種針對敵方弓箭手和弩手的懲罰並不罕見，但是，當這種懲罰被一個小孩子輕松說出口時，在場所有人同時屏住呼吸。”
夫人搖搖頭：“你以為這就是一切嗎？不，這只是一個開始。”
“在弩兵們震驚和恐懼的眼神中。西澤爾引用了一名著名傭兵團團長的故事，那位團長為某個領主征戰多年，受傷後卻被領主無情拋棄。”
“他抓住弩兵首領的手，用小孩子特有的稚嫩嗓音說，‘很快，您的手掌就會感染，潰爛會蔓延到整條手臂，隨後是上半身，直到奪走您的呼吸’。”
“‘幾個月後，您就會像那位著名的傭兵團團長，孤零零死在貧民窟酒館的地下室裏，惱人的蒼蠅在屍體旁飛來飛去，肥胖的爬蟲蠕動著爬過您的屍體，而您全部遺產只有一袋腐爛的燕麥。’”
雷伊點點頭：不得不說，這很符合西澤爾行事風格，他是如此擅長制造恐慌情緒。
夫人輕嘆一聲：“你說，他當時還只是個小孩子，只有這麽高，”夫人伸出手掌比劃著，“究竟從哪裏聽到這些殘酷的故事？雖然貴族男孩大多早熟，但是這也過於早熟了。”
雷伊回答：“弗朗索瓦舅舅？我猜。”
“可是，弗朗索瓦對他講述的是小動物的故事，等等——”夫人很快意識到了什麽，她用力點頭，“你好像發現了故事的真相，弗朗索瓦筆下的故事，大多都是套著小動物外表的成人故事。”
雷伊點頭讚同：“弗朗索瓦舅舅寫的動物童話裏充滿了精彩戰鬥的細節，這大概是他的故事書同時受到成年人與小孩子追捧的原因。”
夫人搖搖頭：“不過，現在追究弗朗索瓦的責任毫無意義，讓我結束這個故事。”
夫人清清嗓子，回到被中斷的故事中：“西澤爾掏出了父親腰帶上的長匕首，示意父親開始處刑。”
夫人盯著雷伊的雙眼：“我永遠忘不了那位弩兵首領的眼神，震驚、恐慌、懷疑……那位首領一定堅信，馬吉奧的兒子絕對是被魔鬼附體了。否則七八歲的孩子怎麽會想出如此歹毒的懲罰！”
“馬吉奧很快接納了兒子的建議——當然，他並不會真的這麽做，只不過是一種威脅。”
“當他手握匕首來到首領面前，抓住對方的拇指，首領跪了下來。他顫抖地抓住馬吉奧的手，親吻他的戒指，表達了他的效忠。”
提起深愛的丈夫時，夫人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絕大多數弩手做出了相同的選擇，小部分拒絕投降的人被扔進地下室的監獄。幾天後，當獄卒掏出匕首走向他們，在同伴的勸說下，他們終於選擇投降。”
講完這個跌宕起伏的故事後，夫人長長吐出一口氣：“總之，他從小就是這麽一個無法捉摸的孩子——你應該聽過那個蒼白彗星的傳說吧？”
這個名字再次出現時，雷伊心跳瞬間加速。他連忙點頭。
夫人低下頭，註視著精美的茶具：“他應該告訴過你，他是蒼白彗星劃過天際那晚出生的。”
夫人攪動茶杯中的銀匙：“在南方的傳說中，那晚出生的孩子往往是兩個極端，他們也許是造福世界的聖人，也許是毀滅世界的魔王。”
“總之，戰爭結束後，領地中流傳著一種說法，說那個孩子是蒼白星神的化身——當然，是滅世魔王那種使者。為了平息這種流言，我們花費了很多時間和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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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豎起耳朵：誰在背後蛐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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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點頭讚許：“頭戴王冠, 手持長劍的獅子玩偶，真是個不錯的設想。”
緊接著，夫人向雷伊簡要介紹玩偶制作方法：他們需要將布料裁剪成十幾片布片, 以羊毛填充並縫制。
不得不說, 制作過程比雷伊想象中的覆雜許多，使雷伊心生畏懼。他忍不住感嘆：“聽起來好像很覆雜。”
夫人點點頭。她打開材料盒，在夾層中找到幾張泛黃的紙：“雖然有點覆雜，請別擔心，我會幫助你完成, 因為，我這裏存了一份完整的設計圖。”她將設計圖攤開，“有了這張圖紙, 我們至少能節約一半時間！”
夫人信心滿滿的承諾打消了雷伊的畏懼。
隨後，夫人開始介紹設計圖的由來：“當他還是個小孩子，我曾經打算為他縫制一個可愛的獅子玩偶。直到我親眼看見，他是怎樣對待玩偶的。”
說到這裏，夫人忍不住皺眉：“你一定無法想象, 一個小孩子究竟如何親手‘肢解’一個舊玩偶。”
“一整個上午，他將玩偶的頭用力拽了下來，掏出玩偶頭部和胸膛的羊毛。
“當我走進他的臥室，發現地板上散落著大大小小的羊毛團。我驚訝地睜大雙眼, 他站起身, 搖搖晃晃地走向我，抱住我的腰, 沖我露出一個純潔的微笑，用可愛的聲音告訴我，他並沒有在玩偶胸膛中找到一顆會跳動的心臟。
“他可愛的笑臉皺成一團, 帶著哭腔問我，‘玩偶是不是弄丟了心臟？它好可憐，我怎麽才能幫助可憐的玩偶，找到那顆丟失的心臟呢？‘”
說到這裏，夫人露出一個極為覆雜的表情：“總之，他的行為瞬間打消了我的念頭，我實在無法容忍精心制作的玩偶被這樣對待。”
這段不怎麽有趣的回憶使夫人不停搖頭：“他就是那種成年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的孩子，那一刻，我不知道我究竟該怎麽做，我應該責備他嗎？盡管他拆解了玩偶，但是，他又表達了對玩偶的同情。”
夫人嘆了口氣，註視著雷伊的雙眼：“謝天謝地，他現在終於平安長大了，現在的他偶爾還會做出些瘋狂的行為，但是總體上看來還算正常。”
不得不說，夫人的描述確實很有西澤爾的風格：即使是現在，他依然會流露出一些令人費解的念頭。只不過，大部分念頭並不會使雷伊感到困擾，有些還挺可愛。
夫人沖雷伊笑笑：“不過，他一定會珍惜你親手縫制的玩偶。”
雷伊用力點頭。
經過簡單的討論後，他們決定先制作手帕上的字母刺繡。
夫人先是為雷伊展示了幾種常見刺繡字體，雷伊果斷選擇其中最覆雜的那種。
夫人以微笑表達對雷伊的認同：“沒錯，這確實是他喜歡的類型——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你比我還要了解他。”
夫人先是用一種天然染料畫出了字母的輪廓，接下來，輪到雷伊用針線縫制字母。
在夫人的註視下，雷伊小心翼翼地捏著針線，以細密針腳構成戀人姓名的首字母。
當第一個字母出現在手帕上，夫人忍不住鼓掌：“幹得好，我的孩子！”
雷伊感激地看了夫人一眼：盡管這種簡單針線活對夫人來說是基礎中的基礎，可她還是會真誠地鼓勵雷伊。
總之，成功的開始使接下來的工作輕松起來。
就在雷伊向第二個字母發起挑戰時，夫人突然開口：“親愛的，有件事我很好奇，我猶豫了許久，不知道我是否應該說出口。”
雷伊放下手中的針線：“您請說。”
夫人先是看了一眼角落的女兒，確定萊歐娜正忙著與她的龍蛋夥伴過家家後，夫人壓低聲音，握住雷伊的手腕：“這聽起來像是不太光彩的背後議論，但是，你是個討人喜歡的好孩子，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一些事情。”
雷伊註視著神神秘秘的夫人，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夫人深深地吸了口氣：“這聽起來不可思議，但是這卻是發生過，發生在他七八歲時。”
“那時，盧西恩與恩尼歐爭奪王位的內戰進入白熱化階段，雙方對一座城展開了長達數月的爭奪。最終，我的丈夫，馬吉奧艱難贏得了那場攻城戰，俘虜了上百名弩手。他們曾經效忠於恩尼歐，憑借高超的技巧對我方造成驚人的傷亡，是最難纏的對手。
“一開始，馬吉奧打算說服他們轉投盧西恩的陣營。然而，這些精明的弩手似乎早就料到了，以仁慈著稱的馬吉奧絕不會為難他們。即使他們拒絕加入盧西恩的麾下，馬吉奧也不會傷害他們。最多把他們扔進監獄，內戰結束後就會釋放他們。
“那時正值交戰最激烈的階段，雙方都在各自領地裏不停征召士兵，這就意味著，馬吉奧的監獄極有可能缺乏看守，被關進監獄的弩手們可以輕易越獄，逃回叛軍隊伍中，重新被部署到戰爭中，繼續充當最難纏的敵人。
“雙方僵持時，旁觀的西澤爾突然走到弩手首領身邊，他註視著首領的手，說出了令在場所有人都震驚的話。”
夫人嘆了口氣：“他提出了一個天才般的解決方法——當然，我說的是反話。你一定不會相信，還是個孩子的他究竟說了什麽。”
雷伊盯著夫人的雙眼，緊張等待她的講述。
夫人苦笑著搖頭：“他說，‘我想，也許我們可以效仿對小偷的懲罰方式。’”
“在所有人驚訝的眼神中，他露出了可愛的笑容，大聲告訴所有人，’留下拇指、食指和中指後，弩手們就可以離開了‘。”
說到這裏，夫人倒抽一口冷氣。那已經是一段遙遠的回憶，但是當夫人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她的眼中充滿了震驚：
“你一定知道，這是弩手們最重要的手指。不僅對弩手，如果這三根手指被切斷，弩手們也無法使用工具，從事其他工作。在戰爭中，這種針對敵方弓箭手和弩手的懲罰並不罕見，但是，當這種懲罰被一個小孩子輕松說出口時，在場所有人同時屏住呼吸。”
夫人搖搖頭：“你以為這就是一切嗎？不，這只是一個開始。”
“在弩兵們震驚和恐懼的眼神中。西澤爾引用了一名著名傭兵團團長的故事，那位團長為某個領主征戰多年，受傷後卻被領主無情拋棄。”
“他抓住弩兵首領的手，用小孩子特有的稚嫩嗓音說，‘很快，您的手掌就會感染，潰爛會蔓延到整條手臂，隨後是上半身，直到奪走您的呼吸’。”
“‘幾個月後，您就會像那位著名的傭兵團團長，孤零零死在貧民窟酒館的地下室裏，惱人的蒼蠅在屍體旁飛來飛去，肥胖的爬蟲蠕動著爬過您的屍體，而您全部遺產只有一袋腐爛的燕麥。’”
雷伊點點頭：不得不說，這很符合西澤爾行事風格，他是如此擅長制造恐慌情緒。
夫人輕嘆一聲：“你說，他當時還只是個小孩子，只有這麽高，”夫人伸出手掌比劃著，“究竟從哪裏聽到這些殘酷的故事？雖然貴族男孩大多早熟，但是這也過於早熟了。”
雷伊回答：“弗朗索瓦舅舅？我猜。”
“可是，弗朗索瓦對他講述的是小動物的故事，等等——”夫人很快意識到了什麽，她用力點頭，“你好像發現了故事的真相，弗朗索瓦筆下的故事，大多都是套著小動物外表的成人故事。”
雷伊點頭讚同：“弗朗索瓦舅舅寫的動物童話裏充滿了精彩戰鬥的細節，這大概是他的故事書同時受到成年人與小孩子追捧的原因。”
夫人搖搖頭：“不過，現在追究弗朗索瓦的責任毫無意義，讓我結束這個故事。”
夫人清清嗓子，回到被中斷的故事中：“西澤爾掏出了父親腰帶上的長匕首，示意父親開始處刑。”
夫人盯著雷伊的雙眼：“我永遠忘不了那位弩兵首領的眼神，震驚、恐慌、懷疑……那位首領一定堅信，馬吉奧的兒子絕對是被魔鬼附體了。否則七八歲的孩子怎麽會想出如此歹毒的懲罰！”
“馬吉奧很快接納了兒子的建議——當然，他並不會真的這麽做，只不過是一種威脅。”
“當他手握匕首來到首領面前，抓住對方的拇指，首領跪了下來。他顫抖地抓住馬吉奧的手，親吻他的戒指，表達了他的效忠。”
提起深愛的丈夫時，夫人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絕大多數弩手做出了相同的選擇，小部分拒絕投降的人被扔進地下室的監獄。幾天後，當獄卒掏出匕首走向他們，在同伴的勸說下，他們終於選擇投降。”
講完這個跌宕起伏的故事後，夫人長長吐出一口氣：“總之，他從小就是這麽一個無法捉摸的孩子——你應該聽過那個蒼白彗星的傳說吧？”
這個名字再次出現時，雷伊心跳瞬間加速。他連忙點頭。
夫人低下頭，註視著精美的茶具：“他應該告訴過你，他是蒼白彗星劃過天際那晚出生的。”
夫人攪動茶杯中的銀匙：“在南方的傳說中，那晚出生的孩子往往是兩個極端，他們也許是造福世界的聖人，也許是毀滅世界的魔王。”
“總之，戰爭結束後，領地中流傳著一種說法，說那個孩子是蒼白星神的化身——當然，是滅世魔王那種使者。為了平息這種流言，我們花費了很多時間和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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