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驅魔 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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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驅魔 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整個下午, 雷伊覺得自己像是一只來自異國的珍奇異獸，他被層層圍在酒館裏，依次接受所有人的碰觸與親吻。
幾個小時過去, 由於無數次擡起手, 加上臉上始終保持親切的微笑，雷伊覺得臉上與手臂的肌肉幾乎僵硬。
一開始，西澤爾只是微笑著註視雷伊，由衷地為他感到自豪。然而，這種旁觀並沒有持續多久, 他隨即就被卷入其中：在接受“聖雷伊騎士賜福”後，一名瘦骨嶙峋的老人緩緩走到西澤爾的面前，開始碰觸並親吻他的手。
於是, 西澤爾不得不與他的戀人一樣，無數次擡起手，臉上掛著親切的假笑。
總之，這對情侶度過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充實下午。
天色漸暗，接受賜福的人們連聲道謝, 他們互相攙扶著，帶著對幸福生活的期許，心滿意足地離開旅店。
嘈雜的四周終於安靜下來，兩人疲倦地癱坐在椅子上。
很快, 雷伊察覺到了戀人的目光。他擡起頭, 發現對方正笑著註視著他，而他也用微笑回應對方。
西澤爾疲憊地笑笑, 拍拍自己的大腿。雷伊緩慢地坐了過去，勾住戀人的雙肩。
兩人額頭相抵 ，雷伊歎了口氣：“我這輩子都從未經歷過如此漫長的下午。”
西澤爾一只手環住雷伊的腰, 另外一只手指著自己的雙唇，懶洋洋地說：“來吧，我的主保聖人，快來給你忠實的信徒一個治愈的吻，趕走我的疲憊，賜予我繼續活下去的勇氣。”
雷伊笑笑，湊近戀人的雙唇。
門外突然發出劇烈的響聲打斷了親吻。兩人同時望向門外，看見旅館門再次被推開，幾人簇擁著一張擔架，闖入旅館中。
雷伊驚訝地站起身。很快，擔架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
躺在擔架上的是一個臉色黝黑的中年男人，他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
受傷男人的妻子隨後趕了過來，她不停用手帕擦拭眼角的淚水，斷斷續續說出事情的經過。這對夫婦的孩子們則趴在門外，膽怯地打量著他們。
根據女人的講述中，擔架上的男人是一名礦工，在工作時不幸受傷。由於周圍缺少治療骨折的大夫，同時，他們並沒有錢支付路費和高昂的診費，導致礦工沒有得到有效救治。在得知雷伊停留在小鎮上時，礦工的絕望的家人們決定來旅館碰碰運氣。
女人懇求雷伊伸手碰觸丈夫的額頭時，雷伊蹲下身子，悄悄掏出一把金幣，放在病人的身邊。輕聲對女人說：“快去周圍的城市找大夫。”
女人看到了擺放在丈夫身邊的金幣，雙眼中再次溢滿淚水，向雷伊深深鞠了一躬，連聲道謝：“您真的如傳聞中所說，是慈悲的聖人，我，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
雷伊催促女人：“快點去找大夫吧。”
“等一下，”西澤爾站出來，主動提出，“可以用我們的馬車，我的馬更快。”
再次向西澤爾道謝後，礦工和家人們快速離開。
註視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雷伊長長吐出一口氣。
夜晚。
現在，西澤爾正在一個狹小的浴桶中泡澡。他靠在浴桶邊緣，忍不住歎了口氣。
雷伊走了過來，跨入浴桶中，聲音中充滿驚喜：“親愛的，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西澤爾取下蓋在眼上的濕毛巾，笑著問：“什麽好消息？在我不懈的努力耕耘下，你終於懷孕了？”
雷伊忍不住用力揉他的臉：“說過多少次了，身為人類的我無法創造生命的奇跡！”
西澤爾發出快樂的笑聲。
“根據車夫的說法，城裏的大夫告訴礦工的家人，由於救治及時，礦工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他傷勢過重，恐怕需要數月的康覆時間。”雷伊頓了頓，“根據大夫的說話，如果晚幾天送來，他極有可能無法康覆，留下終身殘疾，甚至存在生命危險。”
被溫水包圍的雷伊打了個哈欠，在他水中換了個很舒服的姿勢：“這就是事情的經過。”
西澤爾打濕毛巾，用力擰幹：“聽起來是個完美的結局，我們的幫助很及時。”
雷伊用力點頭，主動提出：“親愛的，需要我幫你洗頭嗎？”
西澤爾點點頭。
於是，雷伊跨出浴桶，站在戀人的身後，為他清洗長發。
西澤爾鼻子以下埋在水中，吐出一串泡泡。
雷伊被他幼稚舉動逗笑了。
今天的西澤爾格外乖巧，以往的他總是會趁雷伊為他洗頭時，將泡沫抹在雷伊身上，或者主動湊過去，趁雷伊不能反抗時親吻他。
察覺到戀人的異樣後，雷伊忍不住開口詢問：“親愛的，你還好嗎？今天的你格外沈默。”
“親愛的，”西澤爾抱著膝蓋，聲音沈悶，“在我十幾年的人生中，我從未遇到下午的場景。”
隨後，西澤爾擡起手，端詳著被虔誠的人們小心翼翼握住的手：“人們竟然會把希望寄托在碰觸我的手上。當我直面人們痛苦時，這種感覺真的難以言喻。”
雷伊將肥皂的泡沫均勻塗在戀人頭發上：“我也是。不過，對那些時日無多的老人們而言，獲取心理安慰也許更重視。”
西澤爾繼續說：“在我接受的教育中，理想的君主應該同時具備狐貍的狡猾和獅子的勇猛，他們需要利用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價擴張自己的領地。在這個過程中，自然會產生無數獲利者，這些分贓的人們會幫助我維持我的統治，而我需要做的是巧妙幹預其中，制衡他們的力量。”
西澤爾聳聳肩：“至於領地的居民，只要保證他們不會凍餓而死就好，但是，同時必須確保他們不會吃飽，因為飽食會削減他們工作的意願，使他們變得懶惰。只要將他們綁在那片土地上，終日辛勤勞作，無暇考慮其他，直至死亡就夠了。“
說到這裏，西澤爾發出一聲歎息：“如果這是真的，那麽馬格努斯應該最被人們推崇的君王。”
西澤爾緩緩搖頭：“現實並非如此。伊達說的對，當我們享受無限榮光與錦衣玉食，我們註定承擔更多責任，或許，那些糟糕卻幸運的君王會在揮霍無度中度過自己的一生，將滔天洪水留給繼任者，但是——”
西澤爾苦笑：“如果我是如此糟糕的君主，你會親手結束我的性命吧？”
雷伊開始為戀人按摩頭皮和後頸，西澤爾發出滿足的哼聲。
雷伊評價：“如此大膽的設想並不成立，親愛的。在我眼中，你能管理好王國南方最大的領地，確保領地的居民安居樂業，你已經是理想的統治者。”
西澤爾轉過身。此時，他的頭發和睫毛被水打濕。他用那雙漂亮的眼珠註視著雷伊：“真的嗎？我以為，像你這樣的好人推崇的是道德高尚的君主。如果在我和你之間選一個的話，你比我更適合坐在王座上。”
雷伊搖搖頭：“在和平富足的時代，一個道德高尚的君主也許是不錯的選擇。但是在一些特定時刻，事實並非如此。”雷伊嘆了口氣，“在一些極端環境下，君主必須有所取舍，在我看來，能做出取舍的魄力也是君主必要條件。”
此時此刻，上一世那些不成功的嘗試、不愉快的回憶依次覆蘇。雷伊發出一聲輕嘆：
“比如，我總是很難放棄那一小部分人，試圖拯救所有人，然而，現實往往與理想相悖，當我在一些特定時刻無法做出抉擇，錯過了最好的時機，我可能既無法保全這小部分人，也會使絕大多數人受到——”
西澤爾輕嘆一聲，主動抱住雷伊的腰，緩緩搖頭：“別說了，親愛的，別說了——”
短暫的沈默後，西澤爾突然擡起頭，用濕漉漉的雙眼註視著雷伊：“但是，如果換個角度想，我們的結合就是最佳的互補，對嗎？你幫助我打理好領地，我會幫助你在難以抉擇的時刻做出選擇！”
西澤爾興奮擡起手，激起一片水花，大聲重覆：“沒錯，我們就是絕配！”
雷伊撫摸著戀人的臉頰，輕聲讚嘆：“親愛的，你真是個天才。”
當晚，在其他人的啟發下，西澤爾覺醒了奇怪的癖好。他開始念誦著奇奇怪怪的話：
“至高至潔的主保聖人，請寬恕誤入歧途的我。因為，從我通曉人事起，我就對崇高純潔的您心存邪念。”
“每個深夜，我總是會在玷汙您之後陷入深深的自責中，我無數次念誦著您的名字，流淚到天亮。”
“既然您親自降臨於我身邊，那麽，請您親自為我驅趕內心深處的邪念，滌蕩世間邪惡，幫我重回正軌。”
……
接下來的旅途中，每當他們進入一座城鎮，就會會驚訝地發現，他們的美名總是會先於本人抵達這座城鎮，他們很快就會被認出來，隨後受到當地人熱烈歡迎和熱情招待。
隨後，他們決定低調些，約定在進入新的城鎮時拉低風帽，遮住面容。然而，他們的努力是徒勞的：人數眾多的隊伍和車馬難免很難不引起當地人的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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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下午, 雷伊覺得自己像是一只來自異國的珍奇異獸，他被層層圍在酒館裏，依次接受所有人的碰觸與親吻。
幾個小時過去, 由於無數次擡起手, 加上臉上始終保持親切的微笑，雷伊覺得臉上與手臂的肌肉幾乎僵硬。
一開始，西澤爾只是微笑著註視雷伊，由衷地為他感到自豪。然而，這種旁觀並沒有持續多久, 他隨即就被卷入其中：在接受“聖雷伊騎士賜福”後，一名瘦骨嶙峋的老人緩緩走到西澤爾的面前，開始碰觸並親吻他的手。
於是, 西澤爾不得不與他的戀人一樣，無數次擡起手，臉上掛著親切的假笑。
總之，這對情侶度過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充實下午。
天色漸暗，接受賜福的人們連聲道謝, 他們互相攙扶著，帶著對幸福生活的期許，心滿意足地離開旅店。
嘈雜的四周終於安靜下來，兩人疲倦地癱坐在椅子上。
很快, 雷伊察覺到了戀人的目光。他擡起頭, 發現對方正笑著註視著他，而他也用微笑回應對方。
西澤爾疲憊地笑笑, 拍拍自己的大腿。雷伊緩慢地坐了過去，勾住戀人的雙肩。
兩人額頭相抵 ，雷伊歎了口氣：“我這輩子都從未經歷過如此漫長的下午。”
西澤爾一只手環住雷伊的腰, 另外一只手指著自己的雙唇，懶洋洋地說：“來吧，我的主保聖人，快來給你忠實的信徒一個治愈的吻，趕走我的疲憊，賜予我繼續活下去的勇氣。”
雷伊笑笑，湊近戀人的雙唇。
門外突然發出劇烈的響聲打斷了親吻。兩人同時望向門外，看見旅館門再次被推開，幾人簇擁著一張擔架，闖入旅館中。
雷伊驚訝地站起身。很快，擔架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
躺在擔架上的是一個臉色黝黑的中年男人，他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
受傷男人的妻子隨後趕了過來，她不停用手帕擦拭眼角的淚水，斷斷續續說出事情的經過。這對夫婦的孩子們則趴在門外，膽怯地打量著他們。
根據女人的講述中，擔架上的男人是一名礦工，在工作時不幸受傷。由於周圍缺少治療骨折的大夫，同時，他們並沒有錢支付路費和高昂的診費，導致礦工沒有得到有效救治。在得知雷伊停留在小鎮上時，礦工的絕望的家人們決定來旅館碰碰運氣。
女人懇求雷伊伸手碰觸丈夫的額頭時，雷伊蹲下身子，悄悄掏出一把金幣，放在病人的身邊。輕聲對女人說：“快去周圍的城市找大夫。”
女人看到了擺放在丈夫身邊的金幣，雙眼中再次溢滿淚水，向雷伊深深鞠了一躬，連聲道謝：“您真的如傳聞中所說，是慈悲的聖人，我，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
雷伊催促女人：“快點去找大夫吧。”
“等一下，”西澤爾站出來，主動提出，“可以用我們的馬車，我的馬更快。”
再次向西澤爾道謝後，礦工和家人們快速離開。
註視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雷伊長長吐出一口氣。
夜晚。
現在，西澤爾正在一個狹小的浴桶中泡澡。他靠在浴桶邊緣，忍不住歎了口氣。
雷伊走了過來，跨入浴桶中，聲音中充滿驚喜：“親愛的，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西澤爾取下蓋在眼上的濕毛巾，笑著問：“什麽好消息？在我不懈的努力耕耘下，你終於懷孕了？”
雷伊忍不住用力揉他的臉：“說過多少次了，身為人類的我無法創造生命的奇跡！”
西澤爾發出快樂的笑聲。
“根據車夫的說法，城裏的大夫告訴礦工的家人，由於救治及時，礦工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他傷勢過重，恐怕需要數月的康覆時間。”雷伊頓了頓，“根據大夫的說話，如果晚幾天送來，他極有可能無法康覆，留下終身殘疾，甚至存在生命危險。”
被溫水包圍的雷伊打了個哈欠，在他水中換了個很舒服的姿勢：“這就是事情的經過。”
西澤爾打濕毛巾，用力擰幹：“聽起來是個完美的結局，我們的幫助很及時。”
雷伊用力點頭，主動提出：“親愛的，需要我幫你洗頭嗎？”
西澤爾點點頭。
於是，雷伊跨出浴桶，站在戀人的身後，為他清洗長發。
西澤爾鼻子以下埋在水中，吐出一串泡泡。
雷伊被他幼稚舉動逗笑了。
今天的西澤爾格外乖巧，以往的他總是會趁雷伊為他洗頭時，將泡沫抹在雷伊身上，或者主動湊過去，趁雷伊不能反抗時親吻他。
察覺到戀人的異樣後，雷伊忍不住開口詢問：“親愛的，你還好嗎？今天的你格外沈默。”
“親愛的，”西澤爾抱著膝蓋，聲音沈悶，“在我十幾年的人生中，我從未遇到下午的場景。”
隨後，西澤爾擡起手，端詳著被虔誠的人們小心翼翼握住的手：“人們竟然會把希望寄托在碰觸我的手上。當我直面人們痛苦時，這種感覺真的難以言喻。”
雷伊將肥皂的泡沫均勻塗在戀人頭發上：“我也是。不過，對那些時日無多的老人們而言，獲取心理安慰也許更重視。”
西澤爾繼續說：“在我接受的教育中，理想的君主應該同時具備狐貍的狡猾和獅子的勇猛，他們需要利用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價擴張自己的領地。在這個過程中，自然會產生無數獲利者，這些分贓的人們會幫助我維持我的統治，而我需要做的是巧妙幹預其中，制衡他們的力量。”
西澤爾聳聳肩：“至於領地的居民，只要保證他們不會凍餓而死就好，但是，同時必須確保他們不會吃飽，因為飽食會削減他們工作的意願，使他們變得懶惰。只要將他們綁在那片土地上，終日辛勤勞作，無暇考慮其他，直至死亡就夠了。“
說到這裏，西澤爾發出一聲歎息：“如果這是真的，那麽馬格努斯應該最被人們推崇的君王。”
西澤爾緩緩搖頭：“現實並非如此。伊達說的對，當我們享受無限榮光與錦衣玉食，我們註定承擔更多責任，或許，那些糟糕卻幸運的君王會在揮霍無度中度過自己的一生，將滔天洪水留給繼任者，但是——”
西澤爾苦笑：“如果我是如此糟糕的君主，你會親手結束我的性命吧？”
雷伊開始為戀人按摩頭皮和後頸，西澤爾發出滿足的哼聲。
雷伊評價：“如此大膽的設想並不成立，親愛的。在我眼中，你能管理好王國南方最大的領地，確保領地的居民安居樂業，你已經是理想的統治者。”
西澤爾轉過身。此時，他的頭發和睫毛被水打濕。他用那雙漂亮的眼珠註視著雷伊：“真的嗎？我以為，像你這樣的好人推崇的是道德高尚的君主。如果在我和你之間選一個的話，你比我更適合坐在王座上。”
雷伊搖搖頭：“在和平富足的時代，一個道德高尚的君主也許是不錯的選擇。但是在一些特定時刻，事實並非如此。”雷伊嘆了口氣，“在一些極端環境下，君主必須有所取舍，在我看來，能做出取舍的魄力也是君主必要條件。”
此時此刻，上一世那些不成功的嘗試、不愉快的回憶依次覆蘇。雷伊發出一聲輕嘆：
“比如，我總是很難放棄那一小部分人，試圖拯救所有人，然而，現實往往與理想相悖，當我在一些特定時刻無法做出抉擇，錯過了最好的時機，我可能既無法保全這小部分人，也會使絕大多數人受到——”
西澤爾輕嘆一聲，主動抱住雷伊的腰，緩緩搖頭：“別說了，親愛的，別說了——”
短暫的沈默後，西澤爾突然擡起頭，用濕漉漉的雙眼註視著雷伊：“但是，如果換個角度想，我們的結合就是最佳的互補，對嗎？你幫助我打理好領地，我會幫助你在難以抉擇的時刻做出選擇！”
西澤爾興奮擡起手，激起一片水花，大聲重覆：“沒錯，我們就是絕配！”
雷伊撫摸著戀人的臉頰，輕聲讚嘆：“親愛的，你真是個天才。”
當晚，在其他人的啟發下，西澤爾覺醒了奇怪的癖好。他開始念誦著奇奇怪怪的話：
“至高至潔的主保聖人，請寬恕誤入歧途的我。因為，從我通曉人事起，我就對崇高純潔的您心存邪念。”
“每個深夜，我總是會在玷汙您之後陷入深深的自責中，我無數次念誦著您的名字，流淚到天亮。”
“既然您親自降臨於我身邊，那麽，請您親自為我驅趕內心深處的邪念，滌蕩世間邪惡，幫我重回正軌。”
……
接下來的旅途中，每當他們進入一座城鎮，就會會驚訝地發現，他們的美名總是會先於本人抵達這座城鎮，他們很快就會被認出來，隨後受到當地人熱烈歡迎和熱情招待。
隨後，他們決定低調些，約定在進入新的城鎮時拉低風帽，遮住面容。然而，他們的努力是徒勞的：人數眾多的隊伍和車馬難免很難不引起當地人的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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