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人魚發梳 無與倫比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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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人魚發梳 無與倫比的美景
看得出來, 西澤爾很享受震驚所有人的感覺。他擡起下頜，驕傲地環視周圍：
“現在，我不再需要所謂的秘方——恕我直言, 以此為基礎, 我還能創造出更好的、更暢銷的染料。”
恩尼歐終於反應過來 ：“等等，這就是你對染料經營權轉移毫不在意的原因？”
西澤爾笑著聳聳肩：“既然我有更好的買賣，何必介意這些不值一提的小生意？”
很快，西澤爾註意到雷伊驚訝的凝視。他立刻收起那種勝利者掌握一切的氣勢，沖雷伊眨眨眼。一瞬間, 他又從驕傲精明的領主變回雷伊熟悉的可愛戀人。他小聲對雷伊說：“親愛的，別著急，待會兒, 我會向你解釋。”
恩尼歐搖搖頭：“我猜，你一定聽過無數次類似的評價，但是，我還是要強調，有些時候, 我真的很慶幸，可以成為你的盟友而非你的敵人。”
“實際上，我也是最好的敵人，”西澤爾發出輕快的笑聲, 將恩尼歐的評價視為一種肯定, “我可不會濫殺無辜，最多將敵人徹底擊垮, 無法還擊。”
這時，西澤爾突然取出那個黃金面具戴在臉上，從眼睛位置的鏤空處打量著雷伊。
戀人的面部被遮掩, 雷伊只能看見那雙漂亮的綠色眼珠。他的視線越過華麗的寶石和令人驚嘆的工藝，輕易被那雙漂亮的眼睛吸引，無法移開雙眼。
對視時，那雙眼睛散發著難以抵擋的吸引力，致使雷伊主動湊了上去。
雷伊雙唇貼上面具的前一秒，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兩人同時睜開雙眼，他們不僅看到了恩尼歐嫌棄的眼神，同時還看到氣喘籲籲的塔拉尼。
塔拉尼擡起袖子，快速擦幹額頭的汗水，將一個紅色的盒子遞給雷伊：“這個，請收下。”
“這是？”雷伊遲疑了。
塔拉尼解釋：“我知道，你們馬上就要離開這裏，大概無法去我家吃飯，但是，我一定要送給你們一份禮物，一份我能拿出的最好禮物！”
塔拉尼手中抓著一個價值不菲的精致木雕盒子——看得出來，確實是一份精心準備的禮物。
塔拉尼打開木盒，一股果實特有的酸甜香氣撲面而來。
雷伊看見，盒子裏整整齊齊擺放著幾排顏色艷麗的軟糖。
深紅色的軟糖色澤晶瑩，香氣撲鼻，看起來就很好吃。
“這是我家店裏的招牌石榴軟糖，是純石榴汁制作的！憑借這個軟糖，我們全家才能在翡翠城紮根！”塔拉尼擡起頭，驕傲地介紹禮盒中軟糖，“你們是我重要的朋友，請一定收下這份禮物！”
恩尼歐快步走了過來，輕輕敲了敲塔拉尼的那袋：“不公平！前幾天，我路過你家店鋪買軟糖時，你這個小吝嗇鬼竟然收錢！”
塔拉尼吐 出舌頭：“這是您無私公正的體現嘛，”他立刻補充，“明天，我一定帶家裏品質最好堅果和幹果給您嘗嘗！”
雷伊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那我就收下了？”
就在雷伊掏出錢包時，塔拉尼連忙後退幾步，用力搖頭：“不，我不能受朋友的錢，而且，”塔拉尼掏出原屬於西澤爾的手帕揚了揚，“就當軟糖是這份禮物的回報吧！”
這時，西澤爾再次露出小貓舔檸檬的表情。
道謝後，雷伊將塔拉尼拉到一個角落：“還有一件事，我必須要拜托你幫我。”
塔拉尼連忙拍拍胸口：“放心吧，就算付出生命，我也絕對會完成！”
少年時期特有的“可以為朋友犧牲一切”的誇張表述逗笑了雷伊：“不必這麽誇張，你可以輕易完成這件事，“他壓低聲音，”那就是……”
……
當雷伊回到西澤爾身邊時，西澤爾正用好奇的眼神打量他。
雷伊揉了揉戀人的頭發：“放心吧，親愛的，你很快就會知道答案了。”隨後，他迅速轉移話題，“那麽，現在輪到你向我解釋了，關於那種染料。”
西澤爾眨眨眼：“親愛的，你是否還記得，當我們潛入地下，在不停吐出孢子的蕈類植物旁，我們曾遇到一群銀色的飛蟲？遠遠望去，那群蟲子像浮動的銀河。”
雷伊點點頭：如此奇異的顏色，令人很難忘記。
雷伊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等等，你的意思是，染料的金屬光澤來自那種昆蟲？”
西澤爾笑著點點頭。
雷伊叫出聲：這就說得通了。難怪上一世他們用盡各種方法，都無法無法破解神秘金屬光澤：因為他們一開始就找錯了方向。
他們誤以為那是來自於某種罕見金屬碎末，他們將大量時間花在嘗試各種金屬的組合，卻忽略了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某些昆蟲的特定部位也能可以成為染料。
現在，困擾他們多年的難題終於得到解答，雷伊的心情突然變得很覆雜：他原以為，他們必須將這個世界徹底翻了一遍，必須歷經各種驚心動魄的冒險，才能接近問題的答案。
這時，西澤爾捧著雷伊的臉：“親愛的，難道你不好奇，我是怎麽知道的嗎？”
雷伊立刻點頭。
西澤爾深吸一口氣，興奮地揭秘謎底：“實際上，是我們的矮人朋友發現的！我曾經委托他們，幫忙找出這種染料的秘密。一開始，他們也將目標鎖定在礦物上。直到我們遇到那群銀色的飛蟲，我們的矮人朋友立即敏銳地意識到，也許我們找錯了方向！”
西澤爾忍不住感慨：“看，認識朋友果然很重要。那之後，他們迅速還原了這種染料，我又委托他們幫我配出更艷麗、更受歡迎的染料配方——現在，他們已經嘗試了好幾種配方，我相信，很快我們就會聽到好消息！”
雷伊長久地註視著西澤爾。此時，他的戀人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雷伊始終覺得，得到真相的過程似乎略顯簡單，但是，他還是很難不被戀人的喜悅所打動，於是他湊了過去，輕輕含住戀人的雙唇，短暫的吮吸後，雷伊輕聲說：“由衷地為你感到高興，我的摯愛，這是對你才能與勤奮的獎勵。”
西澤爾抱住雷伊，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臨行前夜。
經過幾輪討價還價，一再表示會盡快回來後，雷伊終於被“批準”去見他的朋友們。
在熱鬧的房間裏，雷伊終於見到了他的好友們。此時，朋友們正圍在一起，熱烈地討論著什麽。
看到他們的瞬間，雷伊莫名其妙地感到激動：他幾乎已經無法想起，上次與朋友們相聚究竟是什麽時候。
他立刻湊了過去，好奇地詢問：“餵，你們在做什麽？”
聽到他的聲音後，朋友們幾乎同時跳了起來。其中，反應最激烈的當然是林德和費費。兩人張開嘴，睜大雙眼，露出一副不聰明的樣子。
林德瞬間拋出三個問題：“你，你怎麽會在這裏？你被大公甩了？還是大公被你甩了？”
雷伊笑著搖搖頭，拉過一個椅子，坐在朋友身邊：“讓你們失望了，我們現在依然處在熱戀中。”
林德立刻松了口氣，費費拍拍自己的胸口，輕聲說：“還好還好，如果你們真的分手，我們就必須趁夜逃亡。”
在雷伊好奇的眼神中，德西卡笑著解釋：“他們大概覺得，次日清晨就會被送上絞刑架處決。”
雷伊忍不住反駁：“他也沒有這麽可怕吧？”
費費和林德同時搖頭。
林德立刻坐在雷伊身邊，摟住他的肩膀，用一種講述夏夜驚悚故事的口氣對雷伊說：
“實際上，他比我想象的恐怖多了！他絕對是那種報覆心極強的可怕男人！你們分手後，他會連夜抓走你身邊最親近的人，隨後開始威脅你，聲稱如果你拒絕覆合，他就會從你最親密的人開始，殺到你同意覆合為止。”
雷伊實在無法理解這些恐怖印象的來由，但他也懶得解釋，小聲說了句“他才不是這種男人”，雷伊迅速轉移話題：“你們在幹什麽？”
事實證明，這是一次成功的話題轉移。
林德立刻將那些恐怖的印象扔到一邊，開始洋洋得意地介紹：“看看，這是我在集市上購買的首飾，以意想不到的劃算價格！我打算回到領地後，在領地的集市上加價兜售，我猜，我一定會大賺一筆！”
在林德的提醒下，雷伊註意到桌子中心擺放著一個首飾盒。裏面塞滿了各種小首飾，盡管沒有鑲嵌昂貴的珠寶，由於充滿異域特色，顏色鮮艷，看起來像是集市暢銷的商品。
雷伊讚同林德：“是個不錯的點子。”
“我就說嘛，”林德得意地揚起頭，發出囂張的笑聲，大幅度揮舞雙手，“這可是我賺到的第一桶金，在此基礎上，我即將攀上人生巔峰，我的朋友們！為我驕傲、為我歡呼吧！”
話音剛落，周圍立刻響起敷衍的掌聲。
這時，盒子一角閃爍的柔和光芒吸引了雷伊的註意，他立刻推開周圍的小首飾。
在珠寶盒中央，是一把表面鑲嵌貝母的發梳。上面點綴著小塊紅珊瑚、珍珠和象牙等寶石，是一把充滿海洋神秘氣息的精致發梳。
雷伊第一反應是：這看起來像是深海人魚或海妖會使用的發梳。
雷伊迅速想起西澤爾委托萊昂內爾先生繪制的畫作：深海蛇妖與英雄宿命般的初遇。
雷伊已經能想象，當他握住這把精美的發梳，親自為戀人梳理頭發，散發著珠光的發梳在閃閃發亮的金發間流動，那必定是無與倫比美景。
雷伊立刻下定決心：將這把發梳作為禮物送給西澤爾。
這時，林德也意識到雷伊的變化。他將手臂搭在雷伊肩膀上，笑著對他說：“嘿，我的朋友，品味不錯嘛，這一把漂亮的梳子，抵得上其他所有首飾！”
這更堅定了雷伊購買意願，他緊緊抓住這把發梳：“我想買下這把梳子。”
林德故作為難地搖搖頭：“這可不便宜，我的朋友。”
雷伊立刻掏出他的錢袋：“這些夠嗎？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回去拿錢！”
這時，林德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他用力拍打雷伊的肩膀：“我的天哪，我的朋友，你還是如此容易上當！”
林德攤開手，大方地表示：“我怎麽會吝嗇到問兄弟要錢呢，就送給你啦！”
雷伊連忙道謝。他低下頭，端詳這把散發著海洋氣息的精美發梳：“不過，這個看起來真的很貴，真的可以送給我嗎？”
林德雙手枕在腦後，兩條腿搭在桌子上，語氣輕松：“當然了，我的朋友，這把梳子最後大概會被送給大公。作為我們最大的資助人，與支付我們的薪水相比，這把梳子算不了什麽。”
最後，林德不耐煩地催促：“求求你，快點收下吧，你怎麽突然變得如此猶豫不決！”
雷伊再次道謝，小心翼翼地收起這把發梳。
出發當天。
西澤爾也收到了來自恩尼歐叔叔的禮物：是一把款式奇特的寬大扶手椅。
在雷伊看來，這把扶手椅奇特之處在於，它似乎比普通扶手椅多了些什麽，同時又少了些什麽。
當雷伊還在思索扶手椅的用途時，他聰明的戀人立刻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雷伊忍不住嘆了口氣——由此，他能大致猜到這把扶手椅的用途。
踏上歸途後，兩人大多數時間都擠在狹窄的車廂裏，以親吻、擁抱和說一些無聊的情話打發時間。
這時，急切盼望回家的雷伊從未想過，回家的路上，還有無數嚴峻的挑戰等待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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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不再需要所謂的秘方——恕我直言, 以此為基礎, 我還能創造出更好的、更暢銷的染料。”
恩尼歐終於反應過來 ：“等等，這就是你對染料經營權轉移毫不在意的原因？”
西澤爾笑著聳聳肩：“既然我有更好的買賣，何必介意這些不值一提的小生意？”
很快，西澤爾註意到雷伊驚訝的凝視。他立刻收起那種勝利者掌握一切的氣勢，沖雷伊眨眨眼。一瞬間, 他又從驕傲精明的領主變回雷伊熟悉的可愛戀人。他小聲對雷伊說：“親愛的，別著急，待會兒, 我會向你解釋。”
恩尼歐搖搖頭：“我猜，你一定聽過無數次類似的評價，但是，我還是要強調，有些時候, 我真的很慶幸，可以成為你的盟友而非你的敵人。”
“實際上，我也是最好的敵人，”西澤爾發出輕快的笑聲, 將恩尼歐的評價視為一種肯定, “我可不會濫殺無辜，最多將敵人徹底擊垮, 無法還擊。”
這時，西澤爾突然取出那個黃金面具戴在臉上，從眼睛位置的鏤空處打量著雷伊。
戀人的面部被遮掩, 雷伊只能看見那雙漂亮的綠色眼珠。他的視線越過華麗的寶石和令人驚嘆的工藝，輕易被那雙漂亮的眼睛吸引，無法移開雙眼。
對視時，那雙眼睛散發著難以抵擋的吸引力，致使雷伊主動湊了上去。
雷伊雙唇貼上面具的前一秒，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兩人同時睜開雙眼，他們不僅看到了恩尼歐嫌棄的眼神，同時還看到氣喘籲籲的塔拉尼。
塔拉尼擡起袖子，快速擦幹額頭的汗水，將一個紅色的盒子遞給雷伊：“這個，請收下。”
“這是？”雷伊遲疑了。
塔拉尼解釋：“我知道，你們馬上就要離開這裏，大概無法去我家吃飯，但是，我一定要送給你們一份禮物，一份我能拿出的最好禮物！”
塔拉尼手中抓著一個價值不菲的精致木雕盒子——看得出來，確實是一份精心準備的禮物。
塔拉尼打開木盒，一股果實特有的酸甜香氣撲面而來。
雷伊看見，盒子裏整整齊齊擺放著幾排顏色艷麗的軟糖。
深紅色的軟糖色澤晶瑩，香氣撲鼻，看起來就很好吃。
“這是我家店裏的招牌石榴軟糖，是純石榴汁制作的！憑借這個軟糖，我們全家才能在翡翠城紮根！”塔拉尼擡起頭，驕傲地介紹禮盒中軟糖，“你們是我重要的朋友，請一定收下這份禮物！”
恩尼歐快步走了過來，輕輕敲了敲塔拉尼的那袋：“不公平！前幾天，我路過你家店鋪買軟糖時，你這個小吝嗇鬼竟然收錢！”
塔拉尼吐 出舌頭：“這是您無私公正的體現嘛，”他立刻補充，“明天，我一定帶家裏品質最好堅果和幹果給您嘗嘗！”
雷伊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那我就收下了？”
就在雷伊掏出錢包時，塔拉尼連忙後退幾步，用力搖頭：“不，我不能受朋友的錢，而且，”塔拉尼掏出原屬於西澤爾的手帕揚了揚，“就當軟糖是這份禮物的回報吧！”
這時，西澤爾再次露出小貓舔檸檬的表情。
道謝後，雷伊將塔拉尼拉到一個角落：“還有一件事，我必須要拜托你幫我。”
塔拉尼連忙拍拍胸口：“放心吧，就算付出生命，我也絕對會完成！”
少年時期特有的“可以為朋友犧牲一切”的誇張表述逗笑了雷伊：“不必這麽誇張，你可以輕易完成這件事，“他壓低聲音，”那就是……”
……
當雷伊回到西澤爾身邊時，西澤爾正用好奇的眼神打量他。
雷伊揉了揉戀人的頭發：“放心吧，親愛的，你很快就會知道答案了。”隨後，他迅速轉移話題，“那麽，現在輪到你向我解釋了，關於那種染料。”
西澤爾眨眨眼：“親愛的，你是否還記得，當我們潛入地下，在不停吐出孢子的蕈類植物旁，我們曾遇到一群銀色的飛蟲？遠遠望去，那群蟲子像浮動的銀河。”
雷伊點點頭：如此奇異的顏色，令人很難忘記。
雷伊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等等，你的意思是，染料的金屬光澤來自那種昆蟲？”
西澤爾笑著點點頭。
雷伊叫出聲：這就說得通了。難怪上一世他們用盡各種方法，都無法無法破解神秘金屬光澤：因為他們一開始就找錯了方向。
他們誤以為那是來自於某種罕見金屬碎末，他們將大量時間花在嘗試各種金屬的組合，卻忽略了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某些昆蟲的特定部位也能可以成為染料。
現在，困擾他們多年的難題終於得到解答，雷伊的心情突然變得很覆雜：他原以為，他們必須將這個世界徹底翻了一遍，必須歷經各種驚心動魄的冒險，才能接近問題的答案。
這時，西澤爾捧著雷伊的臉：“親愛的，難道你不好奇，我是怎麽知道的嗎？”
雷伊立刻點頭。
西澤爾深吸一口氣，興奮地揭秘謎底：“實際上，是我們的矮人朋友發現的！我曾經委托他們，幫忙找出這種染料的秘密。一開始，他們也將目標鎖定在礦物上。直到我們遇到那群銀色的飛蟲，我們的矮人朋友立即敏銳地意識到，也許我們找錯了方向！”
西澤爾忍不住感慨：“看，認識朋友果然很重要。那之後，他們迅速還原了這種染料，我又委托他們幫我配出更艷麗、更受歡迎的染料配方——現在，他們已經嘗試了好幾種配方，我相信，很快我們就會聽到好消息！”
雷伊長久地註視著西澤爾。此時，他的戀人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雷伊始終覺得，得到真相的過程似乎略顯簡單，但是，他還是很難不被戀人的喜悅所打動，於是他湊了過去，輕輕含住戀人的雙唇，短暫的吮吸後，雷伊輕聲說：“由衷地為你感到高興，我的摯愛，這是對你才能與勤奮的獎勵。”
西澤爾抱住雷伊，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臨行前夜。
經過幾輪討價還價，一再表示會盡快回來後，雷伊終於被“批準”去見他的朋友們。
在熱鬧的房間裏，雷伊終於見到了他的好友們。此時，朋友們正圍在一起，熱烈地討論著什麽。
看到他們的瞬間，雷伊莫名其妙地感到激動：他幾乎已經無法想起，上次與朋友們相聚究竟是什麽時候。
他立刻湊了過去，好奇地詢問：“餵，你們在做什麽？”
聽到他的聲音後，朋友們幾乎同時跳了起來。其中，反應最激烈的當然是林德和費費。兩人張開嘴，睜大雙眼，露出一副不聰明的樣子。
林德瞬間拋出三個問題：“你，你怎麽會在這裏？你被大公甩了？還是大公被你甩了？”
雷伊笑著搖搖頭，拉過一個椅子，坐在朋友身邊：“讓你們失望了，我們現在依然處在熱戀中。”
林德立刻松了口氣，費費拍拍自己的胸口，輕聲說：“還好還好，如果你們真的分手，我們就必須趁夜逃亡。”
在雷伊好奇的眼神中，德西卡笑著解釋：“他們大概覺得，次日清晨就會被送上絞刑架處決。”
雷伊忍不住反駁：“他也沒有這麽可怕吧？”
費費和林德同時搖頭。
林德立刻坐在雷伊身邊，摟住他的肩膀，用一種講述夏夜驚悚故事的口氣對雷伊說：
“實際上，他比我想象的恐怖多了！他絕對是那種報覆心極強的可怕男人！你們分手後，他會連夜抓走你身邊最親近的人，隨後開始威脅你，聲稱如果你拒絕覆合，他就會從你最親密的人開始，殺到你同意覆合為止。”
雷伊實在無法理解這些恐怖印象的來由，但他也懶得解釋，小聲說了句“他才不是這種男人”，雷伊迅速轉移話題：“你們在幹什麽？”
事實證明，這是一次成功的話題轉移。
林德立刻將那些恐怖的印象扔到一邊，開始洋洋得意地介紹：“看看，這是我在集市上購買的首飾，以意想不到的劃算價格！我打算回到領地後，在領地的集市上加價兜售，我猜，我一定會大賺一筆！”
在林德的提醒下，雷伊註意到桌子中心擺放著一個首飾盒。裏面塞滿了各種小首飾，盡管沒有鑲嵌昂貴的珠寶，由於充滿異域特色，顏色鮮艷，看起來像是集市暢銷的商品。
雷伊讚同林德：“是個不錯的點子。”
“我就說嘛，”林德得意地揚起頭，發出囂張的笑聲，大幅度揮舞雙手，“這可是我賺到的第一桶金，在此基礎上，我即將攀上人生巔峰，我的朋友們！為我驕傲、為我歡呼吧！”
話音剛落，周圍立刻響起敷衍的掌聲。
這時，盒子一角閃爍的柔和光芒吸引了雷伊的註意，他立刻推開周圍的小首飾。
在珠寶盒中央，是一把表面鑲嵌貝母的發梳。上面點綴著小塊紅珊瑚、珍珠和象牙等寶石，是一把充滿海洋神秘氣息的精致發梳。
雷伊第一反應是：這看起來像是深海人魚或海妖會使用的發梳。
雷伊迅速想起西澤爾委托萊昂內爾先生繪制的畫作：深海蛇妖與英雄宿命般的初遇。
雷伊已經能想象，當他握住這把精美的發梳，親自為戀人梳理頭發，散發著珠光的發梳在閃閃發亮的金發間流動，那必定是無與倫比美景。
雷伊立刻下定決心：將這把發梳作為禮物送給西澤爾。
這時，林德也意識到雷伊的變化。他將手臂搭在雷伊肩膀上，笑著對他說：“嘿，我的朋友，品味不錯嘛，這一把漂亮的梳子，抵得上其他所有首飾！”
這更堅定了雷伊購買意願，他緊緊抓住這把發梳：“我想買下這把梳子。”
林德故作為難地搖搖頭：“這可不便宜，我的朋友。”
雷伊立刻掏出他的錢袋：“這些夠嗎？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回去拿錢！”
這時，林德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他用力拍打雷伊的肩膀：“我的天哪，我的朋友，你還是如此容易上當！”
林德攤開手，大方地表示：“我怎麽會吝嗇到問兄弟要錢呢，就送給你啦！”
雷伊連忙道謝。他低下頭，端詳這把散發著海洋氣息的精美發梳：“不過，這個看起來真的很貴，真的可以送給我嗎？”
林德雙手枕在腦後，兩條腿搭在桌子上，語氣輕松：“當然了，我的朋友，這把梳子最後大概會被送給大公。作為我們最大的資助人，與支付我們的薪水相比，這把梳子算不了什麽。”
最後，林德不耐煩地催促：“求求你，快點收下吧，你怎麽突然變得如此猶豫不決！”
雷伊再次道謝，小心翼翼地收起這把發梳。
出發當天。
西澤爾也收到了來自恩尼歐叔叔的禮物：是一把款式奇特的寬大扶手椅。
在雷伊看來，這把扶手椅奇特之處在於，它似乎比普通扶手椅多了些什麽，同時又少了些什麽。
當雷伊還在思索扶手椅的用途時，他聰明的戀人立刻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雷伊忍不住嘆了口氣——由此，他能大致猜到這把扶手椅的用途。
踏上歸途後，兩人大多數時間都擠在狹窄的車廂裏，以親吻、擁抱和說一些無聊的情話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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