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地下城漫游記 戈耳工會互相石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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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地下城漫游記 戈耳工會互相石化嗎……
西澤爾遲疑片刻：“可是, 戈耳工不是古代傳說中的怪物嗎？即使它們曾經存在，應該也已經滅絕多年。“
歐珀搖搖頭，從她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只楓木煙鬥：“誰知道呢, 也許是某些黑心商家為了牟取暴利玩的文字游戲, 實際上拍賣的只是變成化石，或者被做成標本的戈耳工眼睛，僅僅具有收藏價值。”
西澤爾側過臉，看著戀人的雙眼：“親愛的，說起戈耳工, 我始終有一個困擾我許久的問題。”
在雷伊疑惑的眼神中，西澤爾開始娓娓道來：“當我還是個小孩子時，每次輪到父親為我講睡前故事, 父親總是喜歡講一些刺激的冒險故事，比如斬殺戈耳工三姐妹，我尤其喜歡那個結局，被質疑的英雄在所有人面前取出戈耳工的頭顱，前一秒沖他發出噓聲的人群瞬間變成石像。”
雷伊驚訝地註視著戀人：“聽起來, 不像是適合小孩子的那類睡前故事，比‘鬧鬼老宅’那類鬼怪故事好一點。”
此時的西澤爾似乎陷入童年時的愉快回憶中，笑著點點頭：“我猜，父親試圖傳達的是, 盡管身為一名拯救眾人的英雄, 依然可能會被誤解，這是想要成就一番事業的人們不得不面對的考驗。”
說到這裏, 西澤爾甩甩手：“但是，我並不這麽認為，在我眼中, 這個故事告訴我，那些站在我對面的敵人終究都會變成石像，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雷伊忍不住皺眉：果然，每一位少年天才少不了父母獨特的栽培方式，同時也少不了本人生而不同的獨特秉性。當這兩者緊密結合在一起時，這個世界得到了一位腦子裏充滿奇思妙想的少年。
就在兩人討論童年趣事時，歐珀抽著煙鬥，微笑著註視兩人。橡木錘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是雷伊註意到，矮人的身體還是忍不住向他們這邊傾斜。
在聽到西澤爾與眾不同的結論時，橡木錘被辛辣的煙草嗆到，發出劇烈的咳嗽聲。
西澤爾繼續說：“啊，不過這些不是重點，困惑我許久的問題就是，如果一個戈耳工凝視另外一個戈耳工，它們會同時變成石像嗎？”
雷伊心中有一個聲音大喊：出現了，許久未見的“西澤爾式奇思妙想”！
雷伊必須承認，雖然戀人的疑惑離奇到令人瞠目結舌，可是換一個角度來看，在人類漫長的歷史進程中，這些奇思妙想是推動人類不斷前進的階梯，如果沒有遠古時代的人類突發奇想，磨尖石頭安裝在木桿上，組成一把簡單的武器，那麽人類大概早就滅絕於猛獸的利爪下。
然而，也許是許久未曾展現過他的奇思妙想，西澤爾再次拋出一個更覆雜的問題：
“或者，戈耳工眼睛大小與石化效果相關，眼睛越大的戈耳工石化速度越快、效果越好。由於實力懸殊，小眼睛的戈耳工要盡量避免與大眼睛戈耳工發生矛盾。”
在戀人的啟發下，雷伊笑著回應：“親愛的，也許是與戈爾貢共生的蛇群才是關鍵，頭頂蛇群規模越大，蛇的體型越壯，戈耳工的石化魔法就越強。”
實際上，相比於探討，這更像是一種友善的調侃。然而西澤爾似乎當真了，他認真地點點頭：“沒錯，我覺得你的猜想也很合理——”
這時，偷偷旁觀的橡木脆終於忍不住了，他發出誇張的大笑聲，最後竟然失去平衡，倒在了地毯上，一邊大笑一邊翻滾著捶打地面。
歐珀也無法停下笑聲：“我的天哪，你們真是我見過的最般配的情侶。”
歐珀的誇獎使雷伊感到難為情，他連忙轉移話題，點著梅德韋克城的位置：“然後呢，在梅德韋克城購買補給，逛完神奇的夜間集市後，我們就可以進入真正的地下城了嗎？”
雷伊的問題將所有人拉回嚴肅的氣氛中。在地毯上翻滾的橡木錘坐起身。深吸一口氣後，他用手指點著距離梅德韋克城不遠的圖案。
雷伊註意到，那是一扇大門和三個圓點標記的位置。
橡木錘繼續介紹：“大約幾公裏後，你們就會遇到第一個挑戰，被冒險家成為’地獄之門‘的地點。”
橡木錘的聲音嚴肅起來：“像傳說中的地獄之門那樣，這道漆黑的大門被滾燙的巖漿包圍，由一群兇狠的三頭地獄犬把守。在過往的記錄中，人類冒險家們必須通過這裏，才能距離地底更近的地下城，深入黑暗的世界。”
橡木錘壓低聲音：“面對任何企圖穿越這道門的闖入者，兇狠的三頭地獄犬們會忠誠履行它們的職責，它們會用鋒利的爪子和牙齒將冒險者撕成碎片，在吃掉闖入者的血肉和器官後，這些可惡的惡犬看守會把闖入者的骨頭扔進巖漿裏。”
“總之，只有打敗這些看守，你們才能穿過地獄之門，進入真正的地下城。”
橡木錘清了清嗓子：“必須要強調的是，當我還是個小夥子時，我曾孤身一人穿越這道可怕的地獄門。”
說到這裏，矮人驕傲地挺起胸膛，等待著其他人驚訝的目光。
除了歐珀以外，所有人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緊張地註視著橡木錘，等待橡木錘說出驚險的冒險故事。
看得出來，橡木錘很滿意人們的反應。
然而，聽眾並沒有等到那個驚心動魄的冒險故事。誠實的矮人突然難為情地撓撓腦袋：“好吧，我當然可以捏造出一段故事，吹噓我如何用錘子瞬間敲扁三個狗頭，以英雄的姿態穿越這扇大門，可是——”
橡木錘擡起頭：“我才不懼怕你們的嘲笑。真實的故事是，當我第一次踏入這扇門，我恰好碰到的是幾條小狗崽子在看守大門，大約——”橡木錘雙手比劃著，“出生沒幾個月的那種，還是眼神清澈，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的幼崽。”
“它，或它們的父母恰好出去狩獵了，總之，在看到我的瞬間，它們就搖著短尾巴湊了上來，看到它們並沒有表現出進攻的跡象，我突發奇想地伸出手表達友好，幫助它們熟悉我的氣味。”
“熟悉了我的氣味後，三頭小狗搖尾巴的速度更快了，這時候，我取出了我的幹肉和香腸——”橡木錘豎起兩根粗短的手指，“提醒你們，如果你們也像我一樣走運，碰到的是幼崽，最好同時取出兩條香腸，這樣，它們就會因為爭奪食物打起來，你們也可以趁機進入那扇大門了！”
說到這裏，緊咬著煙桿的橡木錘笑了：“我猜，我也許是第一個使用這種方法通過的冒險家？”
雷伊點點頭：“確實是天才般的想法。”
仿佛是回憶起壯年時的難忘回憶，橡木錘變得健談起來，他註視著身邊的妻子：“親愛的，不如你也告訴這些年輕人，你是怎麽做的？”
“我的方法很簡單，”歐珀吐了個煙圈，“我在那裏待了兩天時間，在暗處觀察它們的生活習慣，當它們入睡時，我悄悄溜進那扇大門。”
西澤爾搖搖頭：“雖然被稱作是第一個挑戰，看上去並沒有太驚險。”
看得出來，他似乎有些失望。
雷伊並不這麽認為：雖然他很難想象擁有三個頭的地獄犬模樣，但是按照他的經驗，任何品種的幼犬期都是最可愛的。既然如此，那麽擁有三個狗頭的地獄幼犬豈不是三倍的可愛？
想到這裏，雷伊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經由橡木錘的介紹，他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開始期待見到可愛的三頭小狗。
這時，橡木錘立刻抓住煙鬥，敲了敲西澤爾的頭，不滿地嚷嚷：“嘿，傲慢的人類小子，我再重覆一遍，穿越這扇門僅僅是個開始，在進入真正的黑暗世界時，我希望你別被嚇得哭鼻子，還能說出如此狂妄的話！”
西澤爾抓住雷伊的手，撫摸被矮人敲過的位置。雷伊象征性揉了幾下後，聽見橡木錘繼續介紹：“首先，我必須要強調，我的地下城探險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我就遇到了可怕的奪心怪。”
在提起那段難忘的經歷時，橡木錘漆黑的雙眼中流露出罕見的驚恐情緒：“然而，奪心怪並不是地下城最可怕的生物。”
橡木錘敲著地圖上門的位置：“你們必須要在幾百道門中選擇正確那道，才能進入你們的目的地。在這幾百道門中，有些門是雙向門，有些門是單向門，有些門會把你傳送回地面世界，另外一些門——”橡木錘搖搖頭，“你一旦選擇了這扇門，你會進入一個從未有人踏入的封閉空間，永遠無法回到這個世界。”
橡木錘指著地圖的最後一個原點：“為了進入地下城，我曾經閱讀過幾百個冒險家的筆記，目前來說，普遍認為的最底層地下城是卓爾精靈的魔索布萊恩城。”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雷伊耳邊傳來劇烈的爆炸聲。他擡起頭，驚恐地註視著面前的矮人：“抱歉，我沒聽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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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澤爾遲疑片刻：“可是, 戈耳工不是古代傳說中的怪物嗎？即使它們曾經存在，應該也已經滅絕多年。“
歐珀搖搖頭，從她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只楓木煙鬥：“誰知道呢, 也許是某些黑心商家為了牟取暴利玩的文字游戲, 實際上拍賣的只是變成化石，或者被做成標本的戈耳工眼睛，僅僅具有收藏價值。”
西澤爾側過臉，看著戀人的雙眼：“親愛的，說起戈耳工, 我始終有一個困擾我許久的問題。”
在雷伊疑惑的眼神中，西澤爾開始娓娓道來：“當我還是個小孩子時，每次輪到父親為我講睡前故事, 父親總是喜歡講一些刺激的冒險故事，比如斬殺戈耳工三姐妹，我尤其喜歡那個結局，被質疑的英雄在所有人面前取出戈耳工的頭顱，前一秒沖他發出噓聲的人群瞬間變成石像。”
雷伊驚訝地註視著戀人：“聽起來, 不像是適合小孩子的那類睡前故事，比‘鬧鬼老宅’那類鬼怪故事好一點。”
此時的西澤爾似乎陷入童年時的愉快回憶中，笑著點點頭：“我猜，父親試圖傳達的是, 盡管身為一名拯救眾人的英雄, 依然可能會被誤解，這是想要成就一番事業的人們不得不面對的考驗。”
說到這裏, 西澤爾甩甩手：“但是，我並不這麽認為，在我眼中, 這個故事告訴我，那些站在我對面的敵人終究都會變成石像，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雷伊忍不住皺眉：果然，每一位少年天才少不了父母獨特的栽培方式，同時也少不了本人生而不同的獨特秉性。當這兩者緊密結合在一起時，這個世界得到了一位腦子裏充滿奇思妙想的少年。
就在兩人討論童年趣事時，歐珀抽著煙鬥，微笑著註視兩人。橡木錘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是雷伊註意到，矮人的身體還是忍不住向他們這邊傾斜。
在聽到西澤爾與眾不同的結論時，橡木錘被辛辣的煙草嗆到，發出劇烈的咳嗽聲。
西澤爾繼續說：“啊，不過這些不是重點，困惑我許久的問題就是，如果一個戈耳工凝視另外一個戈耳工，它們會同時變成石像嗎？”
雷伊心中有一個聲音大喊：出現了，許久未見的“西澤爾式奇思妙想”！
雷伊必須承認，雖然戀人的疑惑離奇到令人瞠目結舌，可是換一個角度來看，在人類漫長的歷史進程中，這些奇思妙想是推動人類不斷前進的階梯，如果沒有遠古時代的人類突發奇想，磨尖石頭安裝在木桿上，組成一把簡單的武器，那麽人類大概早就滅絕於猛獸的利爪下。
然而，也許是許久未曾展現過他的奇思妙想，西澤爾再次拋出一個更覆雜的問題：
“或者，戈耳工眼睛大小與石化效果相關，眼睛越大的戈耳工石化速度越快、效果越好。由於實力懸殊，小眼睛的戈耳工要盡量避免與大眼睛戈耳工發生矛盾。”
在戀人的啟發下，雷伊笑著回應：“親愛的，也許是與戈爾貢共生的蛇群才是關鍵，頭頂蛇群規模越大，蛇的體型越壯，戈耳工的石化魔法就越強。”
實際上，相比於探討，這更像是一種友善的調侃。然而西澤爾似乎當真了，他認真地點點頭：“沒錯，我覺得你的猜想也很合理——”
這時，偷偷旁觀的橡木脆終於忍不住了，他發出誇張的大笑聲，最後竟然失去平衡，倒在了地毯上，一邊大笑一邊翻滾著捶打地面。
歐珀也無法停下笑聲：“我的天哪，你們真是我見過的最般配的情侶。”
歐珀的誇獎使雷伊感到難為情，他連忙轉移話題，點著梅德韋克城的位置：“然後呢，在梅德韋克城購買補給，逛完神奇的夜間集市後，我們就可以進入真正的地下城了嗎？”
雷伊的問題將所有人拉回嚴肅的氣氛中。在地毯上翻滾的橡木錘坐起身。深吸一口氣後，他用手指點著距離梅德韋克城不遠的圖案。
雷伊註意到，那是一扇大門和三個圓點標記的位置。
橡木錘繼續介紹：“大約幾公裏後，你們就會遇到第一個挑戰，被冒險家成為’地獄之門‘的地點。”
橡木錘的聲音嚴肅起來：“像傳說中的地獄之門那樣，這道漆黑的大門被滾燙的巖漿包圍，由一群兇狠的三頭地獄犬把守。在過往的記錄中，人類冒險家們必須通過這裏，才能距離地底更近的地下城，深入黑暗的世界。”
橡木錘壓低聲音：“面對任何企圖穿越這道門的闖入者，兇狠的三頭地獄犬們會忠誠履行它們的職責，它們會用鋒利的爪子和牙齒將冒險者撕成碎片，在吃掉闖入者的血肉和器官後，這些可惡的惡犬看守會把闖入者的骨頭扔進巖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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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木錘清了清嗓子：“必須要強調的是，當我還是個小夥子時，我曾孤身一人穿越這道可怕的地獄門。”
說到這裏，矮人驕傲地挺起胸膛，等待著其他人驚訝的目光。
除了歐珀以外，所有人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緊張地註視著橡木錘，等待橡木錘說出驚險的冒險故事。
看得出來，橡木錘很滿意人們的反應。
然而，聽眾並沒有等到那個驚心動魄的冒險故事。誠實的矮人突然難為情地撓撓腦袋：“好吧，我當然可以捏造出一段故事，吹噓我如何用錘子瞬間敲扁三個狗頭，以英雄的姿態穿越這扇大門，可是——”
橡木錘擡起頭：“我才不懼怕你們的嘲笑。真實的故事是，當我第一次踏入這扇門，我恰好碰到的是幾條小狗崽子在看守大門，大約——”橡木錘雙手比劃著，“出生沒幾個月的那種，還是眼神清澈，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的幼崽。”
“它，或它們的父母恰好出去狩獵了，總之，在看到我的瞬間，它們就搖著短尾巴湊了上來，看到它們並沒有表現出進攻的跡象，我突發奇想地伸出手表達友好，幫助它們熟悉我的氣味。”
“熟悉了我的氣味後，三頭小狗搖尾巴的速度更快了，這時候，我取出了我的幹肉和香腸——”橡木錘豎起兩根粗短的手指，“提醒你們，如果你們也像我一樣走運，碰到的是幼崽，最好同時取出兩條香腸，這樣，它們就會因為爭奪食物打起來，你們也可以趁機進入那扇大門了！”
說到這裏，緊咬著煙桿的橡木錘笑了：“我猜，我也許是第一個使用這種方法通過的冒險家？”
雷伊點點頭：“確實是天才般的想法。”
仿佛是回憶起壯年時的難忘回憶，橡木錘變得健談起來，他註視著身邊的妻子：“親愛的，不如你也告訴這些年輕人，你是怎麽做的？”
“我的方法很簡單，”歐珀吐了個煙圈，“我在那裏待了兩天時間，在暗處觀察它們的生活習慣，當它們入睡時，我悄悄溜進那扇大門。”
西澤爾搖搖頭：“雖然被稱作是第一個挑戰，看上去並沒有太驚險。”
看得出來，他似乎有些失望。
雷伊並不這麽認為：雖然他很難想象擁有三個頭的地獄犬模樣，但是按照他的經驗，任何品種的幼犬期都是最可愛的。既然如此，那麽擁有三個狗頭的地獄幼犬豈不是三倍的可愛？
想到這裏，雷伊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經由橡木錘的介紹，他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開始期待見到可愛的三頭小狗。
這時，橡木錘立刻抓住煙鬥，敲了敲西澤爾的頭，不滿地嚷嚷：“嘿，傲慢的人類小子，我再重覆一遍，穿越這扇門僅僅是個開始，在進入真正的黑暗世界時，我希望你別被嚇得哭鼻子，還能說出如此狂妄的話！”
西澤爾抓住雷伊的手，撫摸被矮人敲過的位置。雷伊象征性揉了幾下後，聽見橡木錘繼續介紹：“首先，我必須要強調，我的地下城探險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我就遇到了可怕的奪心怪。”
在提起那段難忘的經歷時，橡木錘漆黑的雙眼中流露出罕見的驚恐情緒：“然而，奪心怪並不是地下城最可怕的生物。”
橡木錘敲著地圖上門的位置：“你們必須要在幾百道門中選擇正確那道，才能進入你們的目的地。在這幾百道門中，有些門是雙向門，有些門是單向門，有些門會把你傳送回地面世界，另外一些門——”橡木錘搖搖頭，“你一旦選擇了這扇門，你會進入一個從未有人踏入的封閉空間，永遠無法回到這個世界。”
橡木錘指著地圖的最後一個原點：“為了進入地下城，我曾經閱讀過幾百個冒險家的筆記，目前來說，普遍認為的最底層地下城是卓爾精靈的魔索布萊恩城。”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雷伊耳邊傳來劇烈的爆炸聲。他擡起頭，驚恐地註視著面前的矮人：“抱歉，我沒聽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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