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禿鷲 舊友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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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禿鷲 舊友重逢
年長的磨坊工停下腳步, 註視著西澤爾的雙眼——顯然，聰明的磨坊工知道，這位年輕領主的命令絕對不止於此。
磨坊工是對的。
很快, 西澤爾發出了做作的聲音：“啊, 我想起來了，在靠近盧迦城門時，我註意到距離正門幾十米外的天空，盤旋著無數禿鷲，”他發出一聲嘆息, “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麽多禿鷲，幾乎擠滿了整個天空, 真是令人震撼的場景。”
雷伊突然想起來，他先於西澤爾發現盤旋在他們頭頂的禿鷲群。那時，他只是隱隱察覺到，盧迦城大概發生了激烈的戰鬥。
一部分陣亡的士兵們被安葬，另外一部分們則被扔到了城門外。很快, 濃重的血腥味吸引了饑腸轆轆的禿鷲，導致禿鷲群聚集於此。
西澤爾擡起頭，註視著象征著死亡的鳥群，表示他從未見過這麽多禿鷲。
一開始, 這並沒有引起雷伊的註意, 直到他的戀人突然發出詭異的笑聲——在雷伊心中，這往往代表著戀人正在謀劃著一個陰謀。
當雷伊追問他為何而笑, 西澤爾只是搖搖頭，神秘兮兮地回答，“也許, 你很快就知道了”。
雷伊很快就遺忘了這段不起眼的小插曲，畢竟，作為一個被神秘星星賜福的魔法師，西澤爾腦子裏總是有些稀奇古怪的陰謀，由於絕大多數陰謀過於詭異或陰險，導致無法施行，無形中抵消了陰謀的危害性。
磨坊工立即理解了西澤爾的暗示，他鄭重地點點頭：“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磨坊工立刻轉身走向他的同伴。簡短的交談後，幾名最強壯的磨坊工走到前任雇主身邊。他們分別擡起磨坊主的四肢，向城門走去。
這時，新的磨坊主突然叫住他們。他快步走上去，低聲說了些什麽。隨後，他扒掉前任雇主的上衣，露出了布滿傷痕的身體。
雷伊震驚地註視新磨坊主將撕碎的衣服扔到一邊——為了快速吸引禿鷲的註意，露出身體上的傷痕顯然是個明智的選擇。嗅覺靈敏的禿鷲很快就會聞到誘人的食物香氣，俯衝而下，開始享用它們的下午茶。
正如雷伊預料的那樣，他精明，沈穩，保持適當的殘忍——果然是西澤爾最欣賞的那類人。
看得出來，西澤爾很滿意新磨坊主的行為。他湊到雷伊耳邊：“我有些後悔了，也許，我應該雇傭他成為我的隨從，在我身邊，他會充分施展他的才能。而不是待在這座城，做一位普通的磨坊主。”
雷伊提出他的異議：“我覺得，成為滿足城中居民需求的優秀磨坊主，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同時，對於一個需要供養大家庭、不再年輕的中年人而言，冒險未必是他所希望的。
盡管有些失望，西澤爾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很快，磨坊工們再次擡起前任雇主，向城門走去。
他們走出磨坊時，圍觀人群自動分開。所有人目送他們離開，直到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
現任磨坊主回到西澤爾身邊，低聲說：“現在，您是否需要親自前往地下金庫？”
這時，雷伊突然聽到頭頂傳來熟悉的鳥叫聲。
很快，一只藍色的水晶小鳥出現在他們頭頂的天空。當它揮動翅膀，空中留下閃耀的魔晶粉末，在陽光下散發著奇異的光芒，形成一道神奇的軌跡。
神秘小鳥再度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本來心滿意足的圍觀者們已經打算散場回家。當神奇的小鳥出現時，他們紛紛停下腳步，擡頭觀察這奇妙的生物，不時發出驚嘆聲。
雷伊擡起手。
發現雷伊的魔晶小鳥立刻俯衝而下，輕盈地落在了主人的手指上。
在人們整齊的驚呼聲中，雷伊取下掛在小鳥腳上的紙條。
西澤爾沖伊達笑笑：“現在，是你們的戰鬥了，恕我先行離開。”他拍了拍伊達的肩膀，走到雷伊身邊。
雷伊展開紙條。
在回信中，橡木錘用很有個人風格的狂野字體寫下一行字：“你們快回來，我們就在盧迦城主的家中等著你們！！！”
他使用三個加大加粗的嘆號表達他的急切。
兩人擡起頭，驚訝地註視著對方。
下一秒，兩人匆匆道別，向城主居所走去。
與那些磨坊工一樣，當兩人走出磨坊，人們自動為他們讓路，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身後的掌聲與歡呼聲持續了許久。
城主住所中。
隔著一段距離，兩人聽到塔拉尼興奮的聲音：“什麽，您說的是真的嗎？即使我不像大公那樣富有聰明，不像雷伊爵士那樣勇敢，武藝高強，我依然有資格加入冒險家俱樂部？”
接下來，雷伊聽到熟悉的聲音：“當然！冒險家俱樂部歡迎一切冒險家！無論性別、年齡和種族，只要你敢於冒險，就擁有成為我們同伴的潛質！”
塔拉尼激動地“哇”了一聲。
歐珀耐心地向人類少年解釋：“冒險家俱樂部的創始者認為，冒險家需要具備用於挑戰自我與人類極限的精神以及勇敢的心。雖然大多數人認為，冒險家從事的冒險活動是探索未知或危險的世界，做出拯救世界一類的壯舉，找到罕見的礦場、寶藏、神奇生物等。”
女矮人沖人類少年笑笑：“但是，在我們看來，勇於挑戰生活中的困境，永不放棄，積極行動挑戰自我，改善自身和周圍人的處境，也是一種偉大的冒險。”
她註視著人類少年的雙眼：“對世上大多數種族而言，以人類為例，絕大多數個體都會以平凡的方式度過自己的一生，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們無法成為我們以及周圍人的英雄。”
橡木錘點點頭：“我們堅信，在漫長的生命中，無論是矮人還是人類，總會有至少一次機會踐行英雄的行為，成為自己或其他人的英雄。”
歐珀的解釋征服了塔拉尼，他用力點頭：“歐珀女士，這真是我從未聽到過有關於冒險家和英雄的定義。”他握緊拳頭，“真是太偉大了！”
不得不說，雷伊也很喜歡矮人夫婦的解釋：用於挑戰，改善自身與他人生活也是一種英雄行為。
然而，西澤爾似乎持有異議，用一個不合時宜的哈欠表明他的態度。
雷伊立刻用譴責的眼神望著他。
“抱歉，親愛的，”西澤爾立即露出愧疚的神情，“大概是今天發生太多事情了，我有點累了。”他抱著雷伊的肩膀，用期待的眼神註視著戀人，“結束這一切後，我們一起泡個澡好嗎？”
雷伊並沒有回答，因為哈欠聲引起矮人夫妻與塔拉尼的註意，三人同時擡起頭望向他們。
“好久不見了，我的朋友！”雷伊走了過去，伸出雙臂，抱住矮人夫婦，親吻著矮人特有的的聰明腦袋。
也許是因為矮人夫婦經常探索地下礦藏，他們身上散發一種地下植物的氣味，那是一種令雷伊感到熟悉與安心的氣味。
歐珀緊緊抱住雷伊的手臂，熱情地回應：“好久不見了，我可愛的孩子，希望你和你的戀人一切都好！”
相比於熱情的歐珀，她的丈夫一如既往的暴躁，他用力揮舞雙臂，試圖逃脫雷伊的擁抱。
也許是不善於處理強烈的感情，橡木錘的臉憋得通紅：“餵，你怎麽突然這麽熱情，是不是瞞著我們，做了什麽損害冒險家俱樂部的壞事！”
雷伊知道，對不善於面對和表達情感的人來說，以調侃的話語回應他人，是他們獨特的情感表達。
“親愛的，”歐珀註視著別扭的丈夫，“你昨天才說過，想念與這些人類年輕人冒險快樂時光嗎？需要我提醒你嗎，你已經不只一次說過，和他們在一起的冒險雖然短暫，卻令你回憶起過去的時光——”
“餵！”橡木錘瞪大漆黑的雙眼，濃密的黑胡子不停顫動著，“不是說好了——”
歐珀故意板起臉：“既然你剛才親口說過，冒險和英雄行為不僅僅局限於做出偉大的事業，我們都應該抓住寶貴的機會，勇於挑戰自我，做生活中的英雄，現在，機會來了，準備挑戰了嗎？”
橡木錘一定沒有想過，會被妻子使用他的話反駁。他只能低下頭，撓著亂糟糟的頭發。
最後，終於下定決心的橡木錘伸出強壯的雙臂：“好吧，人類的年輕人，我想念和你們一起冒險的時光。”
他閉緊雙眼，仿佛面對的不是雷伊與西澤，而是對視就會被石化的戈爾貢。
他睜開一只眼，快速補充：“是懷念冒險時光，而不是你們！”
歐珀無奈地看著丈夫：“親愛的，說好的勇於面對生活中的挑戰呢？”
緊閉雙眼的橡木錘拒絕回答，只是哼了一聲。
在雷伊眼中，矮人的情感表達又好笑又感人，於是他和西澤爾一起抱住橡木錘，讚揚他的嘗試：“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畢竟，好的開始就是成功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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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長的磨坊工停下腳步, 註視著西澤爾的雙眼——顯然，聰明的磨坊工知道，這位年輕領主的命令絕對不止於此。
磨坊工是對的。
很快, 西澤爾發出了做作的聲音：“啊, 我想起來了，在靠近盧迦城門時，我註意到距離正門幾十米外的天空，盤旋著無數禿鷲，”他發出一聲嘆息, “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麽多禿鷲，幾乎擠滿了整個天空, 真是令人震撼的場景。”
雷伊突然想起來，他先於西澤爾發現盤旋在他們頭頂的禿鷲群。那時，他只是隱隱察覺到，盧迦城大概發生了激烈的戰鬥。
一部分陣亡的士兵們被安葬，另外一部分們則被扔到了城門外。很快, 濃重的血腥味吸引了饑腸轆轆的禿鷲，導致禿鷲群聚集於此。
西澤爾擡起頭，註視著象征著死亡的鳥群，表示他從未見過這麽多禿鷲。
一開始, 這並沒有引起雷伊的註意, 直到他的戀人突然發出詭異的笑聲——在雷伊心中，這往往代表著戀人正在謀劃著一個陰謀。
當雷伊追問他為何而笑, 西澤爾只是搖搖頭，神秘兮兮地回答，“也許, 你很快就知道了”。
雷伊很快就遺忘了這段不起眼的小插曲，畢竟，作為一個被神秘星星賜福的魔法師，西澤爾腦子裏總是有些稀奇古怪的陰謀，由於絕大多數陰謀過於詭異或陰險，導致無法施行，無形中抵消了陰謀的危害性。
磨坊工立即理解了西澤爾的暗示，他鄭重地點點頭：“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磨坊工立刻轉身走向他的同伴。簡短的交談後，幾名最強壯的磨坊工走到前任雇主身邊。他們分別擡起磨坊主的四肢，向城門走去。
這時，新的磨坊主突然叫住他們。他快步走上去，低聲說了些什麽。隨後，他扒掉前任雇主的上衣，露出了布滿傷痕的身體。
雷伊震驚地註視新磨坊主將撕碎的衣服扔到一邊——為了快速吸引禿鷲的註意，露出身體上的傷痕顯然是個明智的選擇。嗅覺靈敏的禿鷲很快就會聞到誘人的食物香氣，俯衝而下，開始享用它們的下午茶。
正如雷伊預料的那樣，他精明，沈穩，保持適當的殘忍——果然是西澤爾最欣賞的那類人。
看得出來，西澤爾很滿意新磨坊主的行為。他湊到雷伊耳邊：“我有些後悔了，也許，我應該雇傭他成為我的隨從，在我身邊，他會充分施展他的才能。而不是待在這座城，做一位普通的磨坊主。”
雷伊提出他的異議：“我覺得，成為滿足城中居民需求的優秀磨坊主，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同時，對於一個需要供養大家庭、不再年輕的中年人而言，冒險未必是他所希望的。
盡管有些失望，西澤爾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很快，磨坊工們再次擡起前任雇主，向城門走去。
他們走出磨坊時，圍觀人群自動分開。所有人目送他們離開，直到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
現任磨坊主回到西澤爾身邊，低聲說：“現在，您是否需要親自前往地下金庫？”
這時，雷伊突然聽到頭頂傳來熟悉的鳥叫聲。
很快，一只藍色的水晶小鳥出現在他們頭頂的天空。當它揮動翅膀，空中留下閃耀的魔晶粉末，在陽光下散發著奇異的光芒，形成一道神奇的軌跡。
神秘小鳥再度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本來心滿意足的圍觀者們已經打算散場回家。當神奇的小鳥出現時，他們紛紛停下腳步，擡頭觀察這奇妙的生物，不時發出驚嘆聲。
雷伊擡起手。
發現雷伊的魔晶小鳥立刻俯衝而下，輕盈地落在了主人的手指上。
在人們整齊的驚呼聲中，雷伊取下掛在小鳥腳上的紙條。
西澤爾沖伊達笑笑：“現在，是你們的戰鬥了，恕我先行離開。”他拍了拍伊達的肩膀，走到雷伊身邊。
雷伊展開紙條。
在回信中，橡木錘用很有個人風格的狂野字體寫下一行字：“你們快回來，我們就在盧迦城主的家中等著你們！！！”
他使用三個加大加粗的嘆號表達他的急切。
兩人擡起頭，驚訝地註視著對方。
下一秒，兩人匆匆道別，向城主居所走去。
與那些磨坊工一樣，當兩人走出磨坊，人們自動為他們讓路，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身後的掌聲與歡呼聲持續了許久。
城主住所中。
隔著一段距離，兩人聽到塔拉尼興奮的聲音：“什麽，您說的是真的嗎？即使我不像大公那樣富有聰明，不像雷伊爵士那樣勇敢，武藝高強，我依然有資格加入冒險家俱樂部？”
接下來，雷伊聽到熟悉的聲音：“當然！冒險家俱樂部歡迎一切冒險家！無論性別、年齡和種族，只要你敢於冒險，就擁有成為我們同伴的潛質！”
塔拉尼激動地“哇”了一聲。
歐珀耐心地向人類少年解釋：“冒險家俱樂部的創始者認為，冒險家需要具備用於挑戰自我與人類極限的精神以及勇敢的心。雖然大多數人認為，冒險家從事的冒險活動是探索未知或危險的世界，做出拯救世界一類的壯舉，找到罕見的礦場、寶藏、神奇生物等。”
女矮人沖人類少年笑笑：“但是，在我們看來，勇於挑戰生活中的困境，永不放棄，積極行動挑戰自我，改善自身和周圍人的處境，也是一種偉大的冒險。”
她註視著人類少年的雙眼：“對世上大多數種族而言，以人類為例，絕大多數個體都會以平凡的方式度過自己的一生，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們無法成為我們以及周圍人的英雄。”
橡木錘點點頭：“我們堅信，在漫長的生命中，無論是矮人還是人類，總會有至少一次機會踐行英雄的行為，成為自己或其他人的英雄。”
歐珀的解釋征服了塔拉尼，他用力點頭：“歐珀女士，這真是我從未聽到過有關於冒險家和英雄的定義。”他握緊拳頭，“真是太偉大了！”
不得不說，雷伊也很喜歡矮人夫婦的解釋：用於挑戰，改善自身與他人生活也是一種英雄行為。
然而，西澤爾似乎持有異議，用一個不合時宜的哈欠表明他的態度。
雷伊立刻用譴責的眼神望著他。
“抱歉，親愛的，”西澤爾立即露出愧疚的神情，“大概是今天發生太多事情了，我有點累了。”他抱著雷伊的肩膀，用期待的眼神註視著戀人，“結束這一切後，我們一起泡個澡好嗎？”
雷伊並沒有回答，因為哈欠聲引起矮人夫妻與塔拉尼的註意，三人同時擡起頭望向他們。
“好久不見了，我的朋友！”雷伊走了過去，伸出雙臂，抱住矮人夫婦，親吻著矮人特有的的聰明腦袋。
也許是因為矮人夫婦經常探索地下礦藏，他們身上散發一種地下植物的氣味，那是一種令雷伊感到熟悉與安心的氣味。
歐珀緊緊抱住雷伊的手臂，熱情地回應：“好久不見了，我可愛的孩子，希望你和你的戀人一切都好！”
相比於熱情的歐珀，她的丈夫一如既往的暴躁，他用力揮舞雙臂，試圖逃脫雷伊的擁抱。
也許是不善於處理強烈的感情，橡木錘的臉憋得通紅：“餵，你怎麽突然這麽熱情，是不是瞞著我們，做了什麽損害冒險家俱樂部的壞事！”
雷伊知道，對不善於面對和表達情感的人來說，以調侃的話語回應他人，是他們獨特的情感表達。
“親愛的，”歐珀註視著別扭的丈夫，“你昨天才說過，想念與這些人類年輕人冒險快樂時光嗎？需要我提醒你嗎，你已經不只一次說過，和他們在一起的冒險雖然短暫，卻令你回憶起過去的時光——”
“餵！”橡木錘瞪大漆黑的雙眼，濃密的黑胡子不停顫動著，“不是說好了——”
歐珀故意板起臉：“既然你剛才親口說過，冒險和英雄行為不僅僅局限於做出偉大的事業，我們都應該抓住寶貴的機會，勇於挑戰自我，做生活中的英雄，現在，機會來了，準備挑戰了嗎？”
橡木錘一定沒有想過，會被妻子使用他的話反駁。他只能低下頭，撓著亂糟糟的頭發。
最後，終於下定決心的橡木錘伸出強壯的雙臂：“好吧，人類的年輕人，我想念和你們一起冒險的時光。”
他閉緊雙眼，仿佛面對的不是雷伊與西澤，而是對視就會被石化的戈爾貢。
他睜開一只眼，快速補充：“是懷念冒險時光，而不是你們！”
歐珀無奈地看著丈夫：“親愛的，說好的勇於面對生活中的挑戰呢？”
緊閉雙眼的橡木錘拒絕回答，只是哼了一聲。
在雷伊眼中，矮人的情感表達又好笑又感人，於是他和西澤爾一起抱住橡木錘，讚揚他的嘗試：“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畢竟，好的開始就是成功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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