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正義的報覆 他身上幾十條人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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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正義的報覆 他身上幾十條人命呢
馬鞭如閃電般劃開空氣, 瞬間落在磨坊主浮腫的臉上，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一瞬間，磨坊主那因暴食而肥胖的臉頰出現一道血痕。
也許是因為毫無防備, 他像是被潛伏灌木叢中獅子襲擊的獵物。當一道鮮血順著臉頰滑落時, 他竟然無動於衷，暫時忘記了疼痛，只是呆滯地盯著著西澤爾。
下一秒，馬鞭劃破空氣的聲音再度傳來。這次，鞭子落在了磨坊主肩膀上。
昂貴綢緞立刻被鞭子抽出一條口子, 直接在磨坊主肩膀留下一個又長又深的傷口——那一刻，雷伊似乎能看到皮膚之下厚厚的黃白色脂肪。
現在，磨坊主終於反應過來, 他發出淒慘的叫聲，大聲呼喚磨坊的學徒們。
在磨坊中忙碌的學徒們聽到了磨坊主的呼救，第一時間沖出磨坊，沖到雇主的身邊試圖保護他。
雷伊及時伸出手臂，攔住這些神情緊張的學徒工們。他用一種誠懇的語氣對他們說：“你們最好還是離他遠一點, ”他搖搖頭，“如果你們魯莽底沖上去，我無法保證他不會誤傷你們。”
雷伊壓低聲音，用故作神秘的眼神註視不知所措的磨坊工們：“別看他有一張那麽好看的臉蛋, 他身上可是背負著幾十條人命呢！每當他生氣時, 最明智的選擇就是盡最大可能跑遠些！”
當磨坊工人們用眼神交換意見時，雷伊繼續勸說：“為你們考慮, 不過一份工作而已，這也不是城中唯一一座磨坊，真的不必抱著生命危險, 做一些令你們和家人後悔的事。”
磨坊工們紛紛擡起頭，偷偷觀察西澤爾與磨坊主：西澤爾正用力揮舞馬鞭，追趕試圖逃跑的磨坊主，鞭子快速落在磨坊主身上，發出恐怖而響亮的聲響。
與西澤爾的兇殘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磨坊主的狼狽：逃跑失敗後的他不得不滿地打滾，不停發出瀕死家畜般的嚎叫。
面前發生的一切震撼了這些磨坊工。為磨坊工作多年後，工人們第一次看見那個不可一世的吝嗇鬼如此狼狽的模樣。
盡管，所有人都是首次與西澤爾見面，然而，圍著院子追趕磨坊主的西澤爾並不比殘暴的馬努斯和善太多。在工人們眼中，震驚的現實完美佐證雷伊誇大的介紹。
總之，西澤爾表現出的兇殘與雷伊誇大的描述震懾著試圖拯救磨坊主的工人們。他們停下腳步，緊張註視著西澤爾鞭笞經常克扣他們薪水的邪惡磨坊主。
肥胖臃腫的磨坊主繞著院子爬了一圈後，手掌布滿擦傷。
這時，也許是西澤爾突然感到厭倦了，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雷伊看到，磨坊主恐懼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但是，按照雷伊對戀人的了解，這並不意味著獅子對追趕獵物感到厭煩或者疲勞，恰好相反，這往往代表殘忍的大型掠食者故意留出空隙，憑借壓倒性的優勢，愚弄面前不堪一擊的獵物，從他身上找點樂子。
雷伊並不明確戀人接下來打算怎麽做，但是他已經開始為磨坊主默哀。
下一秒，磨坊主趁機站起身，竭盡全力奔向大門。
然而，他站起身後沒過多久，西澤爾立刻趕了上去，他擡起腿，一腳踹在磨坊主傷痕累累的腿上。
伴隨著又一聲慘叫，磨坊主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西澤爾走了過來，又一次揚起手中的馬鞭。
“等，請等一等！”磨坊主滿臉血汙，身上昂貴的綢緞外袍被撕開幾個 口子，他眼神驚恐地註視著西澤爾，肥胖的身軀與聲音一起顫抖，“您為什麽突然懲罰我？就算打算活活打死我，至少給我個明確的理由！”
磨坊主話還沒說完，西澤爾擡起腿，一腳踩在磨坊主的胸口上，打斷磨坊主的啰嗦。
磨坊主發出痛苦的聲音，他抓住西澤爾的靴子，試圖挪開。然而，西澤爾的靴子紋絲不動，他甚至故意用力，碾壓磨坊主肥厚的胸膛。
最後，他俯下身子，用殘忍冷酷的眼神註視著磨坊主。
對視時，雷伊註意到磨坊主的額頭布滿汗水。
此時，磨坊主尖銳的呼救聲和慘叫聲引起周圍居民的主意。人們紛紛拋下了他們的客人，從營業中的店鋪中探出頭，好奇地觀察磨坊發生的一切。
當人們看到磨坊主人滿臉血汙時，他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紛紛走出店鋪和家門，擠在在磨坊門前，興奮地註視這位陌生年輕人用馬鞭懲罰被他們憎恨的吝嗇鬼。
顯然，西澤爾十分滿意磨坊主眼中的恐懼，人們的旁觀和竊竊私語也使他愈發興奮。他冷笑著說：“身為盧迦城中最貪婪的磨坊主，精明的你，真的不知道我懲罰你的原因嗎？”
面色蒼白的磨坊主猶豫片刻，最後還是搖搖頭，失去血色的雙唇不停顫抖：“不，我，恐怕我並不明白您的意思——”
西澤爾發出一聲冷笑，馬鞭又一次落在磨坊主的胸前。
磨坊主試圖躲避這一鞭，然而，他的胸膛被兇殘的年輕領主踩在腳下，無法動彈的他又吃了一鞭。
親眼看到折磨人們多年磨坊主被懲罰，終於等到這一刻的圍觀者們忍不住發出歡呼聲。
“不知道是嗎？沒關系，”西澤爾用馬鞭輕輕拍打自己的手掌，“我的馬鞭會催促你早點想清楚！”
話音剛落，磨坊主又挨了一鞭。
磨坊主慘叫聲是一種強烈的刺激，使圍觀的人們愈發興奮，一開始，人們似乎不敢相信期待多年的夢想終於成真，只是發出幾聲微弱的歡呼。
現在，被壓榨多年的人們終於確定，眼前的一切是真實的，不是他們的幻覺或夢境。很快，人群中開始發出響亮的叫好聲。
此時，磨坊主身上昂貴的外袍幾乎被撕碎，肥胖的身軀布滿深深淺淺的血口子。
西澤爾露出殘忍的微笑，輕輕甩動馬鞭：“現在，想起來了嗎？”
當血肉模糊的磨坊主遲疑是否認罪時，又一鞭落在他的身上。人群中發出更激烈的歡呼聲和掌聲，有些人甚至開始激動地吹口哨。
西澤爾擡起頭，隨手撩了撩頭發：“眾所周知，我們這種人的時間總是很寶貴，所以，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還是無法找出原因，那麽，我——”
西澤爾話還沒說完，終於崩潰的磨坊主跪倒在西澤爾面前。他迫不及待地抓住西澤爾的手，用布滿沙土與血汙的嘴唇親吻他手上的戒指。
西澤爾突然變成一名潔癖者。他不耐煩地推開磨坊主，掏出手帕擦手，並發出嫌棄的嘖嘖聲：“省省吧，我不需要你這些廉價的敬意！如果你真的對我心存敬意，那麽你一開始就應該承認你所有罪行，而不是現在！”
“現在，大聲把你的所有罪行告訴我——”西澤爾轉過身，眼神掃過在場所有圍觀者，用所有人能聽到的聲音大喊，“告訴你們的新城主，告訴所有被你折磨多年的普通人！”
磨坊主低垂著頭，顫聲說出了他的罪行。
他交代的罪行雷伊並不陌生。每當磨坊主說出一樁罪行時，圍觀人群都會發出憤慨的咒罵聲，有些情緒激動的人甚至撿起腳下的石頭和樹枝，用力擲向磨坊主。
當磨坊主被石頭砸中並發出慘叫時，雷伊出面阻攔群情激昂的圍觀者們。
在雷伊的引導下，人們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石頭、樹枝以及本來打算餵豬的腐爛蔬菜。
西澤爾神情冷漠，一把抓住磨坊主的頭發，示意他擡起頭：
“聽好了，你犯下的罪行不可計數，你與殘暴邪惡的馬格努斯勾結在一起，為了滿足你們的貪欲，你們像貪婪的巨型老鼠，從這些可憐的普通人面粉袋中掏出他們的口糧，強迫他們從幹癟的錢袋中掏出最後幾枚銅幣！當你親手擦亮你的金幣時，可曾聽到這些可憐人饑餓的痛哭聲？”
西澤爾富有畫面感的描述極有感染力，再次喚起了人們心中痛苦的回憶，平息沒多久的人群再次激動起來。
這一次，雷伊決定不再阻攔：他不應阻擋人們正義的報覆行為。
於是，雷伊後退一步，抱起雙臂，用眼神示意人們繼續。
得到他的默許後，人們手中的石子、樹枝和腐爛的蔬菜飛向磨坊主。
雷伊和西澤爾站在一邊，旁觀人們正義的“暴行”。
起初，磨坊主還試圖努力舉起雙臂阻擋攻擊，然而，這些攻擊越來越密集。當一枚鋒利的石子擊中磨坊主臉頰時，他發出一聲慘叫，昏死過去。
雷伊立刻走了過去，確定他只是昏死過去。
西澤爾立刻揪住磨坊主骯臟的外袍：“聽好了，你很幸運，因為你的新城主是一位善良的領主。”
西澤爾轉過身，註視著他站在他身後的伊達。隨後發出一聲冷笑：“湊巧的是，而我，恰好也是一位不喜歡殺人的仁慈領主。”
他深吸一口氣，大喊著：“那麽，你的判決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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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鞭如閃電般劃開空氣, 瞬間落在磨坊主浮腫的臉上，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一瞬間，磨坊主那因暴食而肥胖的臉頰出現一道血痕。
也許是因為毫無防備, 他像是被潛伏灌木叢中獅子襲擊的獵物。當一道鮮血順著臉頰滑落時, 他竟然無動於衷，暫時忘記了疼痛，只是呆滯地盯著著西澤爾。
下一秒，馬鞭劃破空氣的聲音再度傳來。這次，鞭子落在了磨坊主肩膀上。
昂貴綢緞立刻被鞭子抽出一條口子, 直接在磨坊主肩膀留下一個又長又深的傷口——那一刻，雷伊似乎能看到皮膚之下厚厚的黃白色脂肪。
現在，磨坊主終於反應過來, 他發出淒慘的叫聲，大聲呼喚磨坊的學徒們。
在磨坊中忙碌的學徒們聽到了磨坊主的呼救，第一時間沖出磨坊，沖到雇主的身邊試圖保護他。
雷伊及時伸出手臂，攔住這些神情緊張的學徒工們。他用一種誠懇的語氣對他們說：“你們最好還是離他遠一點, ”他搖搖頭，“如果你們魯莽底沖上去，我無法保證他不會誤傷你們。”
雷伊壓低聲音，用故作神秘的眼神註視不知所措的磨坊工們：“別看他有一張那麽好看的臉蛋, 他身上可是背負著幾十條人命呢！每當他生氣時, 最明智的選擇就是盡最大可能跑遠些！”
當磨坊工人們用眼神交換意見時，雷伊繼續勸說：“為你們考慮, 不過一份工作而已，這也不是城中唯一一座磨坊，真的不必抱著生命危險, 做一些令你們和家人後悔的事。”
磨坊工們紛紛擡起頭，偷偷觀察西澤爾與磨坊主：西澤爾正用力揮舞馬鞭，追趕試圖逃跑的磨坊主，鞭子快速落在磨坊主身上，發出恐怖而響亮的聲響。
與西澤爾的兇殘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磨坊主的狼狽：逃跑失敗後的他不得不滿地打滾，不停發出瀕死家畜般的嚎叫。
面前發生的一切震撼了這些磨坊工。為磨坊工作多年後，工人們第一次看見那個不可一世的吝嗇鬼如此狼狽的模樣。
盡管，所有人都是首次與西澤爾見面，然而，圍著院子追趕磨坊主的西澤爾並不比殘暴的馬努斯和善太多。在工人們眼中，震驚的現實完美佐證雷伊誇大的介紹。
總之，西澤爾表現出的兇殘與雷伊誇大的描述震懾著試圖拯救磨坊主的工人們。他們停下腳步，緊張註視著西澤爾鞭笞經常克扣他們薪水的邪惡磨坊主。
肥胖臃腫的磨坊主繞著院子爬了一圈後，手掌布滿擦傷。
這時，也許是西澤爾突然感到厭倦了，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雷伊看到，磨坊主恐懼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但是，按照雷伊對戀人的了解，這並不意味著獅子對追趕獵物感到厭煩或者疲勞，恰好相反，這往往代表殘忍的大型掠食者故意留出空隙，憑借壓倒性的優勢，愚弄面前不堪一擊的獵物，從他身上找點樂子。
雷伊並不明確戀人接下來打算怎麽做，但是他已經開始為磨坊主默哀。
下一秒，磨坊主趁機站起身，竭盡全力奔向大門。
然而，他站起身後沒過多久，西澤爾立刻趕了上去，他擡起腿，一腳踹在磨坊主傷痕累累的腿上。
伴隨著又一聲慘叫，磨坊主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西澤爾走了過來，又一次揚起手中的馬鞭。
“等，請等一等！”磨坊主滿臉血汙，身上昂貴的綢緞外袍被撕開幾個 口子，他眼神驚恐地註視著西澤爾，肥胖的身軀與聲音一起顫抖，“您為什麽突然懲罰我？就算打算活活打死我，至少給我個明確的理由！”
磨坊主話還沒說完，西澤爾擡起腿，一腳踩在磨坊主的胸口上，打斷磨坊主的啰嗦。
磨坊主發出痛苦的聲音，他抓住西澤爾的靴子，試圖挪開。然而，西澤爾的靴子紋絲不動，他甚至故意用力，碾壓磨坊主肥厚的胸膛。
最後，他俯下身子，用殘忍冷酷的眼神註視著磨坊主。
對視時，雷伊註意到磨坊主的額頭布滿汗水。
此時，磨坊主尖銳的呼救聲和慘叫聲引起周圍居民的主意。人們紛紛拋下了他們的客人，從營業中的店鋪中探出頭，好奇地觀察磨坊發生的一切。
當人們看到磨坊主人滿臉血汙時，他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紛紛走出店鋪和家門，擠在在磨坊門前，興奮地註視這位陌生年輕人用馬鞭懲罰被他們憎恨的吝嗇鬼。
顯然，西澤爾十分滿意磨坊主眼中的恐懼，人們的旁觀和竊竊私語也使他愈發興奮。他冷笑著說：“身為盧迦城中最貪婪的磨坊主，精明的你，真的不知道我懲罰你的原因嗎？”
面色蒼白的磨坊主猶豫片刻，最後還是搖搖頭，失去血色的雙唇不停顫抖：“不，我，恐怕我並不明白您的意思——”
西澤爾發出一聲冷笑，馬鞭又一次落在磨坊主的胸前。
磨坊主試圖躲避這一鞭，然而，他的胸膛被兇殘的年輕領主踩在腳下，無法動彈的他又吃了一鞭。
親眼看到折磨人們多年磨坊主被懲罰，終於等到這一刻的圍觀者們忍不住發出歡呼聲。
“不知道是嗎？沒關系，”西澤爾用馬鞭輕輕拍打自己的手掌，“我的馬鞭會催促你早點想清楚！”
話音剛落，磨坊主又挨了一鞭。
磨坊主慘叫聲是一種強烈的刺激，使圍觀的人們愈發興奮，一開始，人們似乎不敢相信期待多年的夢想終於成真，只是發出幾聲微弱的歡呼。
現在，被壓榨多年的人們終於確定，眼前的一切是真實的，不是他們的幻覺或夢境。很快，人群中開始發出響亮的叫好聲。
此時，磨坊主身上昂貴的外袍幾乎被撕碎，肥胖的身軀布滿深深淺淺的血口子。
西澤爾露出殘忍的微笑，輕輕甩動馬鞭：“現在，想起來了嗎？”
當血肉模糊的磨坊主遲疑是否認罪時，又一鞭落在他的身上。人群中發出更激烈的歡呼聲和掌聲，有些人甚至開始激動地吹口哨。
西澤爾擡起頭，隨手撩了撩頭發：“眾所周知，我們這種人的時間總是很寶貴，所以，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還是無法找出原因，那麽，我——”
西澤爾話還沒說完，終於崩潰的磨坊主跪倒在西澤爾面前。他迫不及待地抓住西澤爾的手，用布滿沙土與血汙的嘴唇親吻他手上的戒指。
西澤爾突然變成一名潔癖者。他不耐煩地推開磨坊主，掏出手帕擦手，並發出嫌棄的嘖嘖聲：“省省吧，我不需要你這些廉價的敬意！如果你真的對我心存敬意，那麽你一開始就應該承認你所有罪行，而不是現在！”
“現在，大聲把你的所有罪行告訴我——”西澤爾轉過身，眼神掃過在場所有圍觀者，用所有人能聽到的聲音大喊，“告訴你們的新城主，告訴所有被你折磨多年的普通人！”
磨坊主低垂著頭，顫聲說出了他的罪行。
他交代的罪行雷伊並不陌生。每當磨坊主說出一樁罪行時，圍觀人群都會發出憤慨的咒罵聲，有些情緒激動的人甚至撿起腳下的石頭和樹枝，用力擲向磨坊主。
當磨坊主被石頭砸中並發出慘叫時，雷伊出面阻攔群情激昂的圍觀者們。
在雷伊的引導下，人們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石頭、樹枝以及本來打算餵豬的腐爛蔬菜。
西澤爾神情冷漠，一把抓住磨坊主的頭發，示意他擡起頭：
“聽好了，你犯下的罪行不可計數，你與殘暴邪惡的馬格努斯勾結在一起，為了滿足你們的貪欲，你們像貪婪的巨型老鼠，從這些可憐的普通人面粉袋中掏出他們的口糧，強迫他們從幹癟的錢袋中掏出最後幾枚銅幣！當你親手擦亮你的金幣時，可曾聽到這些可憐人饑餓的痛哭聲？”
西澤爾富有畫面感的描述極有感染力，再次喚起了人們心中痛苦的回憶，平息沒多久的人群再次激動起來。
這一次，雷伊決定不再阻攔：他不應阻擋人們正義的報覆行為。
於是，雷伊後退一步，抱起雙臂，用眼神示意人們繼續。
得到他的默許後，人們手中的石子、樹枝和腐爛的蔬菜飛向磨坊主。
雷伊和西澤爾站在一邊，旁觀人們正義的“暴行”。
起初，磨坊主還試圖努力舉起雙臂阻擋攻擊，然而，這些攻擊越來越密集。當一枚鋒利的石子擊中磨坊主臉頰時，他發出一聲慘叫，昏死過去。
雷伊立刻走了過去，確定他只是昏死過去。
西澤爾立刻揪住磨坊主骯臟的外袍：“聽好了，你很幸運，因為你的新城主是一位善良的領主。”
西澤爾轉過身，註視著他站在他身後的伊達。隨後發出一聲冷笑：“湊巧的是，而我，恰好也是一位不喜歡殺人的仁慈領主。”
他深吸一口氣，大喊著：“那麽，你的判決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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