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節制 這比殺我了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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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節制 這比殺我了還難受
恩尼歐的抱怨像一道驚雷在雷伊耳邊炸開, 他終於意識到兩人正旁若無人地親吻。
一開始，他試圖推開緊緊摟住他的西澤爾，然而他的戀人像是被戈耳工凝視後的石像, 雙臂緊緊地纏在他的身上, 紋絲不動。
如果放在以前，雷伊大概會不擇手段打斷他。但是數月親密接觸中，他似乎從對方身上學到了一些“如何讓自己輕松舒適”的使用技巧——在西澤爾眼中，這個世界很簡單，只要能完全無視周圍異樣的眼光, 那麽周圍的一切自然會變得輕松起來。
想到這裏，雷伊索性緊閉雙眼，隨手戴上兜帽, 隔斷了來自外界的嘈雜和視線。
漫長的親吻結束，兩人終於分開。西澤爾激動地舔著嘴唇，他意猶未盡抓追了過去，吻了吻雷伊的額頭。
他迅速站起身，抓住雷伊的手：“恩尼歐叔叔, 您剛才在說什麽來著？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親愛的，我們回臥室！”
接下來，雷伊看到恩尼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在兩人離開會客廳前，恩尼歐送上了“溫暖的祝福”：“不客氣, 我的侄子, 希望我們明天還能見到你們，而不是一對緊緊相擁在一起的冰冷屍體。”
兩人牽手逃往臥室時, 西澤爾突然折返，等到他回來時，他的手中端著一盤撒了薄荷碎的蜜瓜片。雷伊還沒來得及開口, 嘴裏就被塞了一片蜜瓜。
成熟的蜜瓜多汁柔軟，清新薄荷碎中和了偏甜的口感，在口腔裏達到了完美的平衡。
每個維斯康蒂都是享樂的大師。這話果然不假。
當他們回到臥室，雷伊抓住了他的肩膀：“親愛的，我們也許該冷靜一下？”
西澤爾緊緊攥住戀人的手，漂亮的眼睛裏滿是困惑：“什麽？為什麽突然這麽說？”
雷伊深吸一口氣：“首先，過去的一周，我們確實度過了夢幻的一周。”
“沒錯，”西澤爾扯開雷伊的鬥篷，抱著他坐在床沿，隨後將熱情的吻印在戀人肩膀上，“過去的一周裏，我們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未曾分開。”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這就是我理想中的生活——不，應該說是我的天國。”
西澤爾嘆了口氣，額頭抵著戀人後背蹭了蹭：“我多麽希望，這種生活會持續到世界末日降臨。”
很快，他昂揚的聲音突然低沈下來：“可是我知道，這種生活美好卻脆弱，隨時可能會結束。之後是無窮無盡的煩惱和麻煩。”
雷伊轉過身，點了點戀人的額頭：“貪心的家夥。對你還沒感到厭倦這件事，我始終保持懷疑。”
西澤爾抓住戀人的手，親吻著他的手指：“怎麽會厭倦呢，你可是我等待多年後，終於降臨於我身邊的奇跡，你是照亮我孤獨生命的一束光，沒有你，我的生命將是幾千個蒼白無趣的日夜，不過是幾千個相一模一樣的日子。”
如此隆重的評價使雷伊臉頰微微發熱。他低下頭，小聲調侃：“也太誇張了吧，夫人聽到後會把你的頭發全部剃光。”
西澤爾毛茸茸的腦袋埋在雷伊胸前：“我覺得，不如‘薔薇色的肌膚’、‘黃金天馬的馬鬃’、‘破曉的霽光’誇張。”
他的手開始活動：“因此，我要充分利用每一秒——”
“等一下，親愛的。”下一秒，雷伊突然轉過身，他坐在戀人腿上，雙臂在對方後頸交叉。微笑著註視著他的戀人。
“什，什麽？”似乎沒想到雷伊會突然如此主動，西澤爾瞬間瞳孔放大。
“我有個絕妙主意。”雷伊主動湊近了戀人，故意用胸口緊貼著戀人的臉頰。
戀人沈悶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什麽，什麽好主意。”
“我們要不要進行一項從未有過的挑戰，從現在開始的二十四小時內，我們試著過一種節制的、平靜的生活。”
“什麽！”前一秒還埋在雷伊胸前的戀人擡起頭來，震驚地註視著他的雙眼，“節制？你這是在懲罰我嗎？我究竟做錯了什麽！你難道不知道，這比殺了我還難受嗎？！”
伴隨著習慣性的滑坡，西澤爾的瞳孔因驚恐劇烈震顫：“等等，你是不是愛上別人了！”
雷伊狠狠抓住戀人的後頸，再次按在他的胸前：“你給我清醒一點！過去的七天內，我見到的活人只有你！”
雷伊感到胸前的戀人似乎安靜了下來，隨後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胸口。
雷伊低下頭，捧著戀人的臉頰，向他解釋：“我只是想嘗試一種嶄新的生活，希望能理清一些頭緒——而且，所謂的挑戰只有一天而已！”
西澤爾摟著雷伊的腰，露出苦澀的笑容：“那可是二十四個小時。”他趴在戀人的胸前，故意發出小動物惹人憐愛的嗚咽聲。
“好吧，好吧，作為交換，”雷伊拉扯著身上的鏈子，“接下來的時間裏，我會一直穿著這個，只穿著這個。”
他強調了“只”，還故意用手撥動鏈子和寶石，以便這些貴金屬和閃亮的寶石能發出清脆的聲音：“直至我們重新開始行動，這樣可以嗎，親愛的？”
下一秒，雷伊看到戀人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似乎擔心雷伊會反悔，西澤爾立刻伸出拳頭：“一言為定，不許反悔！”
雷伊用力揉了揉戀人的腦袋，隨後站起身：“真是個乖孩子，那麽現在我們——”
西澤爾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失去平衡的雷伊瞬間向大床倒去。
下一秒，戀人趴在他的胸前，用雷伊熟悉的狡黠眼神盯著他。
雷伊揚起眉毛：“我以為我們說好了，接下來二十四小時，嘗試與過往一周截然不同的安靜生活，所以你打算改變主意嗎？”
西澤爾吻了吻雷伊胸前的寶石，眼神閃爍著狡猾的光：“你用的是節制，指的是減少，而不是完全棄絕，對嗎？”
雷伊忍不住嘆了口氣：在某些方面，他的戀人繼承了家族傳統中的精明與狡猾，與他做交易時不虧就等於賺了。
“況且，”他露出惹人憐愛的無辜眼神，“也許你不知道，我的家族中有一種普遍的家族病，就是輕微的失眠，”他做作地嘆了口氣，“我猜，這大概是為領地事務過度操勞的表現，過去數月時間裏，經由你的陪伴，這種頑疾大為好轉。”
雷伊無奈地望著他：“那你打算怎麽做。”
西澤爾的手指按著雷伊的嘴唇：“我們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
他站起身，一條腿跪在床上，眼神快速掠過雷伊的嘴唇、手腕、雙腿與腳腕。
就在他的眼神開始反方向巡游時，雷伊終於理解了他的意圖。
“好吧，好吧，由你選擇。”雷伊跪坐在床上，提前聲明，“說好了，不能全都選，只能選一種！”
西澤爾發出失望的聲音，仿佛在哀嘆精妙計劃的無疾而終。
半個小時後。
雷伊隨手將亞麻布扔到床下。心中默默感慨維斯康蒂家族特有的、野獸般驚人體質：難怪全盛時期的馬吉奧大人能創造載入史冊的奇跡，短短一年時間內接連斬獲全國騎士大賽冠軍，獲得“百連勝”。
睡前總是胡思亂想的最佳時刻。雷伊忍不住暢想明年的春天：如果一切順利，為了慶祝西澤爾成為王儲，同時彰顯領地的富庶與繁華，領地一定會舉辦全國性的騎士大賽。
到那時，全國優秀的騎士都會湧入領地，草地上會支起各色帳篷，繡著騎士家徽的三角旗在風中飄揚，各地商販和藝人們也會聚集在領地中——其中，雷伊最期待的是魔術表演以及他從未看過的木偶戲。
一想到這裏，雷伊的心情就不由自主激動起來：如果他能在各項比賽斬獲十連勝——不，也許八連勝就是個不錯的開端。
那時，他就可以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光明正大將戰利品送給他的戀人。雖然他們不能在眾人面前擁吻，但他可以將贏得的金色緞帶偷偷系在戀人手腕上——這是獲勝騎士表達愛意的方式。
就在雷伊懷著美好的期待入睡時，戀人突然撞了過來，雙臂緊緊纏住雷伊的雙肩，親昵地蹭著他的肩背。
“親愛的，說出來你也許不會相信，但是，我仿佛回到我們尚未交往時快樂的日子。”
“雖然，那時的我會因為你一個冷淡的眼神，一句敷衍的話患得患失，但是整體而言，我能清晰感覺到，我們的關系每天都在穩步發展。”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那真是一段快樂的時光。”
雷伊忍不住調侃：“看起來，你很享受單身漢的日子。”
下一秒，雷伊感受戀人收緊了手臂，背後傳來戀人慌亂的聲音：“天吶，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把我們正式交往之前的時光看作是甜蜜生活的一部分，那當然也是令人懷念的。每天都像在拆禮物，不知道會拆到雜草或者是珠寶，每天都是嶄新而刺激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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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尼歐的抱怨像一道驚雷在雷伊耳邊炸開, 他終於意識到兩人正旁若無人地親吻。
一開始，他試圖推開緊緊摟住他的西澤爾，然而他的戀人像是被戈耳工凝視後的石像, 雙臂緊緊地纏在他的身上, 紋絲不動。
如果放在以前，雷伊大概會不擇手段打斷他。但是數月親密接觸中，他似乎從對方身上學到了一些“如何讓自己輕松舒適”的使用技巧——在西澤爾眼中，這個世界很簡單，只要能完全無視周圍異樣的眼光, 那麽周圍的一切自然會變得輕松起來。
想到這裏，雷伊索性緊閉雙眼，隨手戴上兜帽, 隔斷了來自外界的嘈雜和視線。
漫長的親吻結束，兩人終於分開。西澤爾激動地舔著嘴唇，他意猶未盡抓追了過去，吻了吻雷伊的額頭。
他迅速站起身，抓住雷伊的手：“恩尼歐叔叔, 您剛才在說什麽來著？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親愛的，我們回臥室！”
接下來，雷伊看到恩尼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在兩人離開會客廳前，恩尼歐送上了“溫暖的祝福”：“不客氣, 我的侄子, 希望我們明天還能見到你們，而不是一對緊緊相擁在一起的冰冷屍體。”
兩人牽手逃往臥室時, 西澤爾突然折返，等到他回來時，他的手中端著一盤撒了薄荷碎的蜜瓜片。雷伊還沒來得及開口, 嘴裏就被塞了一片蜜瓜。
成熟的蜜瓜多汁柔軟，清新薄荷碎中和了偏甜的口感，在口腔裏達到了完美的平衡。
每個維斯康蒂都是享樂的大師。這話果然不假。
當他們回到臥室，雷伊抓住了他的肩膀：“親愛的，我們也許該冷靜一下？”
西澤爾緊緊攥住戀人的手，漂亮的眼睛裏滿是困惑：“什麽？為什麽突然這麽說？”
雷伊深吸一口氣：“首先，過去的一周，我們確實度過了夢幻的一周。”
“沒錯，”西澤爾扯開雷伊的鬥篷，抱著他坐在床沿，隨後將熱情的吻印在戀人肩膀上，“過去的一周裏，我們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未曾分開。”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這就是我理想中的生活——不，應該說是我的天國。”
西澤爾嘆了口氣，額頭抵著戀人後背蹭了蹭：“我多麽希望，這種生活會持續到世界末日降臨。”
很快，他昂揚的聲音突然低沈下來：“可是我知道，這種生活美好卻脆弱，隨時可能會結束。之後是無窮無盡的煩惱和麻煩。”
雷伊轉過身，點了點戀人的額頭：“貪心的家夥。對你還沒感到厭倦這件事，我始終保持懷疑。”
西澤爾抓住戀人的手，親吻著他的手指：“怎麽會厭倦呢，你可是我等待多年後，終於降臨於我身邊的奇跡，你是照亮我孤獨生命的一束光，沒有你，我的生命將是幾千個蒼白無趣的日夜，不過是幾千個相一模一樣的日子。”
如此隆重的評價使雷伊臉頰微微發熱。他低下頭，小聲調侃：“也太誇張了吧，夫人聽到後會把你的頭發全部剃光。”
西澤爾毛茸茸的腦袋埋在雷伊胸前：“我覺得，不如‘薔薇色的肌膚’、‘黃金天馬的馬鬃’、‘破曉的霽光’誇張。”
他的手開始活動：“因此，我要充分利用每一秒——”
“等一下，親愛的。”下一秒，雷伊突然轉過身，他坐在戀人腿上，雙臂在對方後頸交叉。微笑著註視著他的戀人。
“什，什麽？”似乎沒想到雷伊會突然如此主動，西澤爾瞬間瞳孔放大。
“我有個絕妙主意。”雷伊主動湊近了戀人，故意用胸口緊貼著戀人的臉頰。
戀人沈悶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什麽，什麽好主意。”
“我們要不要進行一項從未有過的挑戰，從現在開始的二十四小時內，我們試著過一種節制的、平靜的生活。”
“什麽！”前一秒還埋在雷伊胸前的戀人擡起頭來，震驚地註視著他的雙眼，“節制？你這是在懲罰我嗎？我究竟做錯了什麽！你難道不知道，這比殺了我還難受嗎？！”
伴隨著習慣性的滑坡，西澤爾的瞳孔因驚恐劇烈震顫：“等等，你是不是愛上別人了！”
雷伊狠狠抓住戀人的後頸，再次按在他的胸前：“你給我清醒一點！過去的七天內，我見到的活人只有你！”
雷伊感到胸前的戀人似乎安靜了下來，隨後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胸口。
雷伊低下頭，捧著戀人的臉頰，向他解釋：“我只是想嘗試一種嶄新的生活，希望能理清一些頭緒——而且，所謂的挑戰只有一天而已！”
西澤爾摟著雷伊的腰，露出苦澀的笑容：“那可是二十四個小時。”他趴在戀人的胸前，故意發出小動物惹人憐愛的嗚咽聲。
“好吧，好吧，作為交換，”雷伊拉扯著身上的鏈子，“接下來的時間裏，我會一直穿著這個，只穿著這個。”
他強調了“只”，還故意用手撥動鏈子和寶石，以便這些貴金屬和閃亮的寶石能發出清脆的聲音：“直至我們重新開始行動，這樣可以嗎，親愛的？”
下一秒，雷伊看到戀人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似乎擔心雷伊會反悔，西澤爾立刻伸出拳頭：“一言為定，不許反悔！”
雷伊用力揉了揉戀人的腦袋，隨後站起身：“真是個乖孩子，那麽現在我們——”
西澤爾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失去平衡的雷伊瞬間向大床倒去。
下一秒，戀人趴在他的胸前，用雷伊熟悉的狡黠眼神盯著他。
雷伊揚起眉毛：“我以為我們說好了，接下來二十四小時，嘗試與過往一周截然不同的安靜生活，所以你打算改變主意嗎？”
西澤爾吻了吻雷伊胸前的寶石，眼神閃爍著狡猾的光：“你用的是節制，指的是減少，而不是完全棄絕，對嗎？”
雷伊忍不住嘆了口氣：在某些方面，他的戀人繼承了家族傳統中的精明與狡猾，與他做交易時不虧就等於賺了。
“況且，”他露出惹人憐愛的無辜眼神，“也許你不知道，我的家族中有一種普遍的家族病，就是輕微的失眠，”他做作地嘆了口氣，“我猜，這大概是為領地事務過度操勞的表現，過去數月時間裏，經由你的陪伴，這種頑疾大為好轉。”
雷伊無奈地望著他：“那你打算怎麽做。”
西澤爾的手指按著雷伊的嘴唇：“我們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
他站起身，一條腿跪在床上，眼神快速掠過雷伊的嘴唇、手腕、雙腿與腳腕。
就在他的眼神開始反方向巡游時，雷伊終於理解了他的意圖。
“好吧，好吧，由你選擇。”雷伊跪坐在床上，提前聲明，“說好了，不能全都選，只能選一種！”
西澤爾發出失望的聲音，仿佛在哀嘆精妙計劃的無疾而終。
半個小時後。
雷伊隨手將亞麻布扔到床下。心中默默感慨維斯康蒂家族特有的、野獸般驚人體質：難怪全盛時期的馬吉奧大人能創造載入史冊的奇跡，短短一年時間內接連斬獲全國騎士大賽冠軍，獲得“百連勝”。
睡前總是胡思亂想的最佳時刻。雷伊忍不住暢想明年的春天：如果一切順利，為了慶祝西澤爾成為王儲，同時彰顯領地的富庶與繁華，領地一定會舉辦全國性的騎士大賽。
到那時，全國優秀的騎士都會湧入領地，草地上會支起各色帳篷，繡著騎士家徽的三角旗在風中飄揚，各地商販和藝人們也會聚集在領地中——其中，雷伊最期待的是魔術表演以及他從未看過的木偶戲。
一想到這裏，雷伊的心情就不由自主激動起來：如果他能在各項比賽斬獲十連勝——不，也許八連勝就是個不錯的開端。
那時，他就可以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光明正大將戰利品送給他的戀人。雖然他們不能在眾人面前擁吻，但他可以將贏得的金色緞帶偷偷系在戀人手腕上——這是獲勝騎士表達愛意的方式。
就在雷伊懷著美好的期待入睡時，戀人突然撞了過來，雙臂緊緊纏住雷伊的雙肩，親昵地蹭著他的肩背。
“親愛的，說出來你也許不會相信，但是，我仿佛回到我們尚未交往時快樂的日子。”
“雖然，那時的我會因為你一個冷淡的眼神，一句敷衍的話患得患失，但是整體而言，我能清晰感覺到，我們的關系每天都在穩步發展。”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那真是一段快樂的時光。”
雷伊忍不住調侃：“看起來，你很享受單身漢的日子。”
下一秒，雷伊感受戀人收緊了手臂，背後傳來戀人慌亂的聲音：“天吶，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把我們正式交往之前的時光看作是甜蜜生活的一部分，那當然也是令人懷念的。每天都像在拆禮物，不知道會拆到雜草或者是珠寶，每天都是嶄新而刺激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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