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看我表演 太好了，又多了兩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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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看我表演 太好了，又多了兩個哥哥……
弗朗索瓦換了一種輕松的口吻, 使用念詩般抑揚頓挫的節奏：“畢竟，作為生命雛形的種子，時常會展現出令人驚嘆的生命力, 一旦找到合適的土壤、雨露和陽光, 它們一定會抓住一切機會迅速紮根。最終，頑強的種子甚至能突破堅硬的巖石，在石縫中開出鮮艷的花朵。”
一段詩意的獨白後，弗朗索瓦不禁感嘆：“啊，生命的奇跡。”
他轉過身, 沖侯爵夫人擠擠眼：“侯爵夫人，我剛剛可不只是在描述自然現象——當多個巧合同時發生，在命運的指引下, 人類的種子也會突破自身的極限，在合適的土壤生根發芽，相信聰明的您一定懂得我的修辭手法。”
在雷伊眼中，一長段廢話完全可以總結為“初嘗禁果的小情侶”。
眉頭緊皺的拉紮魯斯開口了：“正如弗朗索瓦伯爵所言，典籍上記載過比十三四歲更年幼的父母, ”拉紮魯斯憂愁地掃了雷伊一眼，“他們誕下的孩子往往會得到神的庇佑，生來就是為世人、為神帶來榮光。”
圍繞著拉紮魯斯的發言，人群開始新一輪的討論。
拉紮魯斯的耿直是全國上下皆知的事, 他從不忌諱當面挑戰向任何人, 包括盧西恩在內的所有貴族都對他心存忌憚。
每個重要節日當天，拉紮魯斯必定會出現在社交場合。他的出現仿佛將一道陽光灑向陰暗墻角, 前一秒還在大聲說著下流笑話的貴族大多心虛地低下頭，像逃命蟑螂似的四下逃竄。
起初，貴族們試圖找到拉紮魯斯道德上的瑕疵。他們聲稱, 只要是人，總會具備貪財、好色、貪慕權力中至少一項缺陷。然而，多年尋找未果後，他們不得不承認，拉紮魯斯竟然是罕見的言行一致的耿直好人。
現在，一向公正的他竟然會主動出面，為這位神秘的騎士背書，自然引起了更激烈的討論。
一名默默無聞的傭兵竟然能得到三位大人物的認可，存在兩種可能性：一，他是一名優秀到得到所有人認可的偉大騎士；二，他得到了大公全部的偏愛，大公慷慨地分享他的財富、權勢與領地，迫不及待將他推上人生巔峰。
顯然，侯爵夫人從不是個輕易認輸的女人，短暫的調整後，她重新提起長矛，發動新一輪的進攻。她接著拋出提第二個疑問：“眾所周知，你哥哥的頭發是淺金色！”
雷伊忍不住嘴角上揚：相較於第一個問題，第二個問題顯得溫和許多。
顯然，弗朗索瓦也認同雷伊的觀點。他笑著搖搖頭：“眾所周知，哥哥的年齡永遠停留在十三歲；另外一個眾所周知，如果不精心維護，金發很容易隨著年齡增長顏色加深。”
弗朗索瓦湊了過去，快速問著：“抱歉，爵士您多大？”
雷伊小聲回答：“即將十九歲。”
話音剛落，雷伊瞬間睜大眼睛：他發現了巨大的漏洞。
具備簡單算數技巧的所有人都知道，十三加十九等於三十二。依據弗朗索瓦提供的信息，如果他的哥哥能活到現在，三十二就是他大致的年齡。
雖然弗朗索瓦打扮年輕時髦，但他也是個年近半百的男人。那麽問題來了：在他的哥哥去世二十年後，他是如何釋放時間魔法，變得比哥哥還要年長。
在雷伊不安的眼神中，弗朗索瓦依然沈浸在他扮演的角色中，他指著雷伊的頭頂：“如果我那不幸的哥哥活到他的年齡，頭發的顏色應該比他還要深！”
雷伊連忙低聲呼喚著他的名字，焦急地提醒這位專註於表演的敬業演員：“弗朗索瓦先生，年齡，年齡對不上！”
也許是過於沈浸在扮演的角色中，弗朗索瓦突然單膝跪下，抱住雷伊的肩膀：“我親愛的哥哥，他的生命永遠停留十三歲那個灰色夏日。可怕的是，隨著年齡漸長，我對的他的記憶也漸漸褪色。”
弗朗索瓦單手捂住胸口，無力地搖搖頭。他松開手臂，欣慰地望著面前的雷伊：“我想，一定是上天垂憐我，將他的子嗣推到我的面前。我甚至能從這個少年身上看到哥哥的影子。”
說到這裏，他的聲音已經哽咽，再度抱住雷伊：“太好了，我終於能在他身上見證本屬於哥哥的一生。”
說到動情之處，弗朗索瓦潸然淚下：“親愛的孩子，我請求你，以你喜歡的方式，度過本屬於哥哥的一生吧！”
現在，雷伊已經麻木了。為了配合弗朗索瓦激動的情緒，他努力擠出一個微笑，然而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抽搐，最終，他只能露出一個詭異至極的笑容。
弗朗索瓦運用他高超的演技，成功塑造了一個懷念哥哥的弟弟。在他富有感染力的演技帶動下，善良的人們再次被打動，他們掏出揉皺的手帕，擦拭眼角的眼淚。
越過弗朗索瓦，雷伊偷偷觀察著人群的反應：除了其中最感性的貴族們，更多人表情平靜克制。
雷伊猜測，人群中應該已經有不少人發現年齡上的破綻。
令他不安的是，此時侯爵夫人抱著雙臂，露出了屬於勝利者的殘忍笑容，得意地看著兩人合作表演。
顯然，她並不急於揭穿弗朗索瓦蹩腳的騙局，她在等待所有人安靜下來，在人們的見證下，發起決定性的一擊。
雷伊向西澤爾投去求助的眼神。此時，端坐在扶手椅上的西澤爾竟然露出與侯爵夫人相似的勝利者笑容。
神奇的是，當雷伊看到西澤爾毫不掩飾勝利預感時，心中的不安竟迅速被撫平。
雷伊心中浮起一個毫無依據的樂觀想法：也許，這也是他們計劃中的一環，故意露出破綻吸引對方上鉤什麽的。
“孩子，”弗朗索瓦印證了雷伊那毫無根據的樂觀想法，“接下來，專心看我的表演。”
弗朗索瓦站起身。他先是掏出手帕，快速擦去眼淚：“很遺憾的是，由於年代久遠，當我讀完那封信後不久，它就在我的手中裂成無數碎片，最後隨風而逝。”
侯爵夫人終於等到了合適的時機，她拍了拍手掌：“精彩的故事，但是，也只是一個精彩的故事，我相信這是您專門編造出來活躍氛圍的小劇本，而不是事實。”
侯爵夫人擡高聲音，指著弗朗索瓦：“弗朗索瓦伯爵，我們都知道，您的哥哥去世時年僅十三歲，而他，”侯爵夫人移動手指，指向雷伊，“他剛才親口告訴大家，他十九歲。”
耳邊仿佛傳來了勝利的號角聲，侯爵夫人無法壓抑勝利的狂喜：“按照您提供的信息，您的哥哥如果能活到現在，他應該三十歲出頭。”
“那麽，請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接近五十的您是怎麽比哥哥還年長的？”侯爵夫人得意地註視著弗朗索瓦，試圖從他臉上找到被揭穿時的不安與恐懼。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弗朗索瓦竟十分平靜。
侯爵夫人開始懷疑，這不過是老鯰魚故作冷靜的小花招。她的語氣更加嚴厲：“千萬不要告訴我們，您竟然忘記摯愛兄長的年齡。”
顯然，侯爵夫人和雷伊並不是唯一發現年齡漏洞的人，那些之前就察覺到破綻的貴族們隨聲附和著。
在她的提醒下，前一秒為感人兄弟情留下眼淚的貴族們停止哭泣，得知被欺騙後，他們開始用憤怒的眼神盯著弗朗索瓦、雷伊這對老少騙子。
雷伊放下沒多久的心又被提了起來。他再度望向西澤爾，對方擡起手，示意雷伊耐心等待。
這時，弗朗索瓦再次哽咽：“您已經發現了嗎？果然，這個拙劣的騙局騙不過聰慧的您。”
侯爵夫人得意地點點頭，她將這句話看作弗朗索瓦的投降書。
弗朗索瓦嘆了口氣。他戲劇性地後退幾步，即使看上去情緒低落，但他依然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洪亮聲音說：“不，我不能說出真相，因為——”他用力搖搖頭，像極了失敗者最後的掙紮。
這時，沈默的觀察者西澤爾終於開口了，他先是嘆了口氣：“諸位，我懇請你們，為弗朗索瓦伯爵舅舅的父親，已故的老伯爵留下最後的體面。”
一瞬間，所有人像是荒原上嗅到血腥的饑餓狼群 ，同時望向西澤爾。
西澤爾語氣沈重：“如果不是為了維護老伯爵的名譽，作為著名劇作家的舅舅，又怎會捏造一個如此拙劣的劇本。”
西澤爾開口與停頓恰到好處，通過扔出一個所有人都感興趣的爆炸性消息，不僅提供了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還完美迎合了貴族們的窺私欲，成功轉移了他們的註意力。
——是啊，如果不是急於維護老伯爵的名譽，聰明的弗朗索瓦怎會忽視如此大的漏洞，匆忙編造出如此蹩腳的理由。
而弗朗索瓦恥於說出口的秘聞只能是……
雷伊露出第二個嘴角抽搐般的笑容：真好啊，他突然多了一群家人。
昨天，弗朗索瓦還是他的“舅舅”；不久前，他成為弗朗索瓦的“外甥”；現在，他一躍成為老伯爵的私生子、弗朗索瓦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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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詩意的獨白後，弗朗索瓦不禁感嘆：“啊，生命的奇跡。”
他轉過身, 沖侯爵夫人擠擠眼：“侯爵夫人，我剛剛可不只是在描述自然現象——當多個巧合同時發生，在命運的指引下, 人類的種子也會突破自身的極限，在合適的土壤生根發芽，相信聰明的您一定懂得我的修辭手法。”
在雷伊眼中，一長段廢話完全可以總結為“初嘗禁果的小情侶”。
眉頭緊皺的拉紮魯斯開口了：“正如弗朗索瓦伯爵所言，典籍上記載過比十三四歲更年幼的父母, ”拉紮魯斯憂愁地掃了雷伊一眼，“他們誕下的孩子往往會得到神的庇佑，生來就是為世人、為神帶來榮光。”
圍繞著拉紮魯斯的發言，人群開始新一輪的討論。
拉紮魯斯的耿直是全國上下皆知的事, 他從不忌諱當面挑戰向任何人, 包括盧西恩在內的所有貴族都對他心存忌憚。
每個重要節日當天，拉紮魯斯必定會出現在社交場合。他的出現仿佛將一道陽光灑向陰暗墻角, 前一秒還在大聲說著下流笑話的貴族大多心虛地低下頭，像逃命蟑螂似的四下逃竄。
起初，貴族們試圖找到拉紮魯斯道德上的瑕疵。他們聲稱, 只要是人，總會具備貪財、好色、貪慕權力中至少一項缺陷。然而，多年尋找未果後，他們不得不承認，拉紮魯斯竟然是罕見的言行一致的耿直好人。
現在，一向公正的他竟然會主動出面，為這位神秘的騎士背書，自然引起了更激烈的討論。
一名默默無聞的傭兵竟然能得到三位大人物的認可，存在兩種可能性：一，他是一名優秀到得到所有人認可的偉大騎士；二，他得到了大公全部的偏愛，大公慷慨地分享他的財富、權勢與領地，迫不及待將他推上人生巔峰。
顯然，侯爵夫人從不是個輕易認輸的女人，短暫的調整後，她重新提起長矛，發動新一輪的進攻。她接著拋出提第二個疑問：“眾所周知，你哥哥的頭發是淺金色！”
雷伊忍不住嘴角上揚：相較於第一個問題，第二個問題顯得溫和許多。
顯然，弗朗索瓦也認同雷伊的觀點。他笑著搖搖頭：“眾所周知，哥哥的年齡永遠停留在十三歲；另外一個眾所周知，如果不精心維護，金發很容易隨著年齡增長顏色加深。”
弗朗索瓦湊了過去，快速問著：“抱歉，爵士您多大？”
雷伊小聲回答：“即將十九歲。”
話音剛落，雷伊瞬間睜大眼睛：他發現了巨大的漏洞。
具備簡單算數技巧的所有人都知道，十三加十九等於三十二。依據弗朗索瓦提供的信息，如果他的哥哥能活到現在，三十二就是他大致的年齡。
雖然弗朗索瓦打扮年輕時髦，但他也是個年近半百的男人。那麽問題來了：在他的哥哥去世二十年後，他是如何釋放時間魔法，變得比哥哥還要年長。
在雷伊不安的眼神中，弗朗索瓦依然沈浸在他扮演的角色中，他指著雷伊的頭頂：“如果我那不幸的哥哥活到他的年齡，頭發的顏色應該比他還要深！”
雷伊連忙低聲呼喚著他的名字，焦急地提醒這位專註於表演的敬業演員：“弗朗索瓦先生，年齡，年齡對不上！”
也許是過於沈浸在扮演的角色中，弗朗索瓦突然單膝跪下，抱住雷伊的肩膀：“我親愛的哥哥，他的生命永遠停留十三歲那個灰色夏日。可怕的是，隨著年齡漸長，我對的他的記憶也漸漸褪色。”
弗朗索瓦單手捂住胸口，無力地搖搖頭。他松開手臂，欣慰地望著面前的雷伊：“我想，一定是上天垂憐我，將他的子嗣推到我的面前。我甚至能從這個少年身上看到哥哥的影子。”
說到這裏，他的聲音已經哽咽，再度抱住雷伊：“太好了，我終於能在他身上見證本屬於哥哥的一生。”
說到動情之處，弗朗索瓦潸然淚下：“親愛的孩子，我請求你，以你喜歡的方式，度過本屬於哥哥的一生吧！”
現在，雷伊已經麻木了。為了配合弗朗索瓦激動的情緒，他努力擠出一個微笑，然而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抽搐，最終，他只能露出一個詭異至極的笑容。
弗朗索瓦運用他高超的演技，成功塑造了一個懷念哥哥的弟弟。在他富有感染力的演技帶動下，善良的人們再次被打動，他們掏出揉皺的手帕，擦拭眼角的眼淚。
越過弗朗索瓦，雷伊偷偷觀察著人群的反應：除了其中最感性的貴族們，更多人表情平靜克制。
雷伊猜測，人群中應該已經有不少人發現年齡上的破綻。
令他不安的是，此時侯爵夫人抱著雙臂，露出了屬於勝利者的殘忍笑容，得意地看著兩人合作表演。
顯然，她並不急於揭穿弗朗索瓦蹩腳的騙局，她在等待所有人安靜下來，在人們的見證下，發起決定性的一擊。
雷伊向西澤爾投去求助的眼神。此時，端坐在扶手椅上的西澤爾竟然露出與侯爵夫人相似的勝利者笑容。
神奇的是，當雷伊看到西澤爾毫不掩飾勝利預感時，心中的不安竟迅速被撫平。
雷伊心中浮起一個毫無依據的樂觀想法：也許，這也是他們計劃中的一環，故意露出破綻吸引對方上鉤什麽的。
“孩子，”弗朗索瓦印證了雷伊那毫無根據的樂觀想法，“接下來，專心看我的表演。”
弗朗索瓦站起身。他先是掏出手帕，快速擦去眼淚：“很遺憾的是，由於年代久遠，當我讀完那封信後不久，它就在我的手中裂成無數碎片，最後隨風而逝。”
侯爵夫人終於等到了合適的時機，她拍了拍手掌：“精彩的故事，但是，也只是一個精彩的故事，我相信這是您專門編造出來活躍氛圍的小劇本，而不是事實。”
侯爵夫人擡高聲音，指著弗朗索瓦：“弗朗索瓦伯爵，我們都知道，您的哥哥去世時年僅十三歲，而他，”侯爵夫人移動手指，指向雷伊，“他剛才親口告訴大家，他十九歲。”
耳邊仿佛傳來了勝利的號角聲，侯爵夫人無法壓抑勝利的狂喜：“按照您提供的信息，您的哥哥如果能活到現在，他應該三十歲出頭。”
“那麽，請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接近五十的您是怎麽比哥哥還年長的？”侯爵夫人得意地註視著弗朗索瓦，試圖從他臉上找到被揭穿時的不安與恐懼。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弗朗索瓦竟十分平靜。
侯爵夫人開始懷疑，這不過是老鯰魚故作冷靜的小花招。她的語氣更加嚴厲：“千萬不要告訴我們，您竟然忘記摯愛兄長的年齡。”
顯然，侯爵夫人和雷伊並不是唯一發現年齡漏洞的人，那些之前就察覺到破綻的貴族們隨聲附和著。
在她的提醒下，前一秒為感人兄弟情留下眼淚的貴族們停止哭泣，得知被欺騙後，他們開始用憤怒的眼神盯著弗朗索瓦、雷伊這對老少騙子。
雷伊放下沒多久的心又被提了起來。他再度望向西澤爾，對方擡起手，示意雷伊耐心等待。
這時，弗朗索瓦再次哽咽：“您已經發現了嗎？果然，這個拙劣的騙局騙不過聰慧的您。”
侯爵夫人得意地點點頭，她將這句話看作弗朗索瓦的投降書。
弗朗索瓦嘆了口氣。他戲劇性地後退幾步，即使看上去情緒低落，但他依然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洪亮聲音說：“不，我不能說出真相，因為——”他用力搖搖頭，像極了失敗者最後的掙紮。
這時，沈默的觀察者西澤爾終於開口了，他先是嘆了口氣：“諸位，我懇請你們，為弗朗索瓦伯爵舅舅的父親，已故的老伯爵留下最後的體面。”
一瞬間，所有人像是荒原上嗅到血腥的饑餓狼群 ，同時望向西澤爾。
西澤爾語氣沈重：“如果不是為了維護老伯爵的名譽，作為著名劇作家的舅舅，又怎會捏造一個如此拙劣的劇本。”
西澤爾開口與停頓恰到好處，通過扔出一個所有人都感興趣的爆炸性消息，不僅提供了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還完美迎合了貴族們的窺私欲，成功轉移了他們的註意力。
——是啊，如果不是急於維護老伯爵的名譽，聰明的弗朗索瓦怎會忽視如此大的漏洞，匆忙編造出如此蹩腳的理由。
而弗朗索瓦恥於說出口的秘聞只能是……
雷伊露出第二個嘴角抽搐般的笑容：真好啊，他突然多了一群家人。
昨天，弗朗索瓦還是他的“舅舅”；不久前，他成為弗朗索瓦的“外甥”；現在，他一躍成為老伯爵的私生子、弗朗索瓦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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