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回家 有什麽心事嗎，我的甜心美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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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回家 有什麽心事嗎，我的甜心美人兒……
在最初的計劃中, 他們打算悄悄進入這座小鎮，悄悄溜進小旅店，悄悄休息一晚後, 第二天悄悄離開。像其他過往的商人那樣, 不留任何痕跡，不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然而，對每一位風塵仆仆的冒險者來說，意外永遠是他們不得不擁抱的命運。
當戴著風帽兩人謹慎地挪到旅店櫃臺前，低聲提出打算住一晚後, 他們立刻被敏銳的招待認了出來。
擅長與各色人群打交道的招待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伸手緊緊抓住西澤爾鬥篷的一角。
像是擔心他們逃跑一樣，招待立刻轉過身, 大聲召喚著其他人，第一時間將兩人出現的消息散布了出去。
在這個總人數不足二百人的小鎮，“曾經拯救小鎮的英雄們回來啦”這一消息迅速傳遍整個小鎮。
沒過多久，狹窄的酒館立刻擠滿了圍觀的小鎮居民。
兩人被按著肩膀坐了下來，在他們面前的餐桌上, 堆滿了當地居民能拿出的最好食物和酒。
年邁的鎮長得到消息後，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匆匆趕來。
當鎮長出現時，他用力推開人群，緊緊抱住兩個人。鎮長年邁的雙眼中閃爍著重逢後興奮的光。閑聊幾句後, 鎮長立刻轉身通知其他人, 今晚要為英雄們舉辦晚宴。
一開始，兩人嘗試打消鎮長的念頭, 然而固執的鎮長拒絕妥協。
在兩人輪流勸說後，勉強被說服的鎮長終於選擇妥協：他提議以一頓豐盛的午餐作為折中選擇。
名為午餐，實際上也是不亞於一頓豐盛的晚餐。
這時候, 一部分圍觀的鎮民離開了，但是依然有幾十人擠在酒館內外，他們興奮地觀察年輕的英雄，並試圖與他們搭話，詢問他們關於冒險的一切細節。
被熱情的鎮民們包圍著，聽著他們不停拋出來的問題，雷伊來不及咀嚼就連忙吞下食物，回答村民們那些稀奇古怪的問題，比如“騎在龍的背上飛翔是什麽感覺”、“傳說中的水晶龍摸起來是什麽手感，是毛茸茸的還是冷冰冰、硬邦邦的”、“馬格努斯是否長著野豬一般巨大獠牙，渾身長毛，脖子上掛了一串人類顱骨的項鏈，像極了半獸人”……
盡力解答鎮民們每一個充滿奇思妙想的問題，雷伊本以為滿足的村民們會就此離開，留下兩人吃午飯。沒想到，他認真的回答反而激起了鎮民們的好奇心，他們的話題很自然轉移到“他是目前馬格努斯手下唯一生還者”的傳聞上。
這個話題出現的瞬間，人們討論的熱情瞬間被點燃。鎮民對這個話題的熱情程度甚至高於“龍之摯友”、“龍語者”、“水晶龍的手感”之類的話題。
在鎮民們熱烈的討論中，雷伊得知了馬格努斯新的罪證：攻陷城池後，作為威懾，馬格努斯往往會縱容手下屠城、劫掠居民。
災年放縱手下官員放高利貸，債臺高築的失地農民只能被迫逃離，他們往往要同一家老小穿越一望無際的沙漠。即使大部人逃離的人無法承受沙漠高溫與幹旱，最終倒在了無盡的荒漠中。但是相比於留在馬格努斯的領地等待死亡，他們寧願選擇跨越沙漠，因為後者還有一絲渺茫的希望。
伴隨著大批居民逃離，少有新面孔的小鎮竟然持續有人遷入。
雷伊的胃開始翻騰。
說到這裏，鎮長擦了擦眼角：“多虧你們除掉那條大蠍子，嚇退了沙盜，更多商人和冒險家才敢踏上這條商道，他們為我們的小鎮帶來更多生意，才能安置這些新遷入的居民。”
當一位眼窩深陷、面色陰郁的中年男人開始描述，馬格努斯如何縱容手下搭建人頭塔，還特地選擇拳頭大小的嬰兒頭顱放置在最頂層，雷伊終於忍不住了，發出一聲幹嘔。
這真是足以稱為噩夢的故事——可怕的是，這不是故事，而是一直發生、未來也會繼續發生的災難。
聽到這裏，雷伊無法繼續享受這頓午餐了：當苦難近在眼前時，他怎能閉上雙眼、捂住耳朵，假裝一切都都不存在？
雷伊放下手中的餐具，緩緩站起身：
“各位，請放心，我一定會——”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視線匯集在他的身上，雷伊能感覺到他們眼神中的熱切與期盼。
雷伊搖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顯然，現在的他無法給出一個確切的時間，他不能給這些受盡折磨的人虛假的承諾。
這頓午飯堅定了他的決心，他抓住戀人的手，離開了小鎮。
坐在飛毯上，雷伊沈默地握緊拳頭：無論如何，馬格努斯必須死。
至於西澤爾口中的第二步、第三步……
雷伊用力搖搖頭：如果最重要的第一步能夠順利完成，那麽剩餘的第二步、第三步也不是問題。
他掃了一眼身邊的戀人，此時，對方正用關心的眼神望著自己。
雷伊搖搖頭，揉了揉他的頭發，向戀人表示他沒事。
雷伊望著腳下快速變換的風景：既然他能夠擁有兩段人生，那他自然也是上天的寵兒——也許，他就是上天派來消滅那個魔王。
幾天後的午夜，他們終於回到了領地的城堡。
即使是黑夜，深沈的夜色也無法遮掩城堡周圍熱鬧的節日氛圍：每一叢灌木後、每一棵榕樹下，剛認識沒多久的年輕男女依偎在一起，竊竊私語；擁擠的馬廄裏，敏感的良種駿馬噴著響鼻，不停嘶鳴，抗議不打招呼、突然擠占空間的新鄰居；繡著各色家徽的旗幟在夜風中飄揚，空氣中泛著食物的香味。
在西澤爾的指示下，飛毯飛到了臥室的床邊。
西澤爾推開窗戶，跨進臥室。
雙腳踏在地毯的瞬間，兩人同時松了口氣：現在，他們終於回到專屬於兩人的舒適空間。
西澤爾點燃了床邊的蠟燭。
雷伊環視熟悉的臥室。也許是認定領主大人隨時可能會回來，臥室被仆人們打掃得很幹凈，家具和物品也維持他們離開時的樣子。
突然間，雷伊有了一種回到家的感覺。
於是，他以最快速度脫掉外衣和鞋，仰面倒在了柔軟的床上。
而戀人也與他一樣。
當兩人的後背接觸柔軟的床墊時，他們同時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嘆息。
意識到對方發出相似嘆息時，他們同時一怔，立刻轉過頭望著對方，一同笑出聲。
“你知道嗎，親愛的，”雷伊轉過身，借著昏暗的燭光和窗外的月光打量著戀人的臉龐，“我有種回到家的感覺。”他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長途奔波後的雷伊被柔軟床被包圍時，疲憊的身體很快就松弛下來。雷伊努力抵抗著睡意，聲音卻不受控制地越來越低：“當睡在你身邊時，我有一種家的感覺……”
西澤爾湊過來，輕吻著他的鼻尖。
次日清晨。
雷伊醒來後，發現戀人不知何時已經起床，正站在鏡子面前。
雷伊坐起身，以手臂支著下巴，微笑望著西澤爾鏡中的倒影。
實際上，觀察西澤爾打扮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雷伊甚至有些享受這個神奇的過程。
他喜歡著戀人從衣櫃那種拿出那些做工精良的衣服，一件件穿在身上，喜歡看他從珠寶盒中拿出那些他從未見過的稀奇小玩意兒或顏色鮮艷的小首飾。
然而，今天西澤爾換衣服的過程令雷伊失望了：無聊到他幾乎睡著！
西澤爾從距離他最遠的衣櫃中翻找了許久，終於找到了一套做工精良，但顏色極度沈悶的衣褲。
他直接略過首飾盒，抓起一頂在中年人間流行款式的帽子，還特地掩住了他的頭發。
“天吶，”雷伊終於看不下去了，他攤開雙手，發出了一聲哀嚎，“知道嗎，你現在看起來像個青年喪偶的鰥夫！究竟是什麽惹你生氣了，你需要如此嚴苛地懲罰這個世界，我的甜心美人兒？”
西澤爾發出低笑聲，轉身走向雷伊。
雷伊不得不承認，戀人那張好看的臉使他這身沈悶的打扮順眼了好幾倍，但他依然要大聲表達他的困惑。
“我是故意這麽打扮的，這樣應該可以不引起人們的註意。”西澤爾摘下了中年人間流行的帽子，金發瞬間傾灑在了他的肩膀上。
當雷伊看到那頭金發時，他頓時感覺好多了。
“我故意躲過了昨天的舞會，今天都是普通的宴會，是關系親密的親戚朋友聊天社交的場所。我們偷偷溜進去，不引起任何人的註意，尤其是卡倫姑媽。”
說起卡倫姑媽時，雷伊看到戀人眼中閃過了一絲陰霾。他猜測，戀人口中這位姑媽必定是什麽難纏的角色。
“除了跟母親打個招呼，我還要為你引見一位很重要的親人——相信我，你一定會喜歡上他的。”在說到這位重要的親人時，西澤爾的語氣輕松了起來，“在這之後，我們就可以偷偷溜出去，躲在初春神村裏，躲過這幾天各種聚會，等一切結束後再回到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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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初的計劃中, 他們打算悄悄進入這座小鎮，悄悄溜進小旅店，悄悄休息一晚後, 第二天悄悄離開。像其他過往的商人那樣, 不留任何痕跡，不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然而，對每一位風塵仆仆的冒險者來說，意外永遠是他們不得不擁抱的命運。
當戴著風帽兩人謹慎地挪到旅店櫃臺前，低聲提出打算住一晚後, 他們立刻被敏銳的招待認了出來。
擅長與各色人群打交道的招待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伸手緊緊抓住西澤爾鬥篷的一角。
像是擔心他們逃跑一樣，招待立刻轉過身, 大聲召喚著其他人，第一時間將兩人出現的消息散布了出去。
在這個總人數不足二百人的小鎮，“曾經拯救小鎮的英雄們回來啦”這一消息迅速傳遍整個小鎮。
沒過多久，狹窄的酒館立刻擠滿了圍觀的小鎮居民。
兩人被按著肩膀坐了下來，在他們面前的餐桌上, 堆滿了當地居民能拿出的最好食物和酒。
年邁的鎮長得到消息後，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匆匆趕來。
當鎮長出現時，他用力推開人群，緊緊抱住兩個人。鎮長年邁的雙眼中閃爍著重逢後興奮的光。閑聊幾句後, 鎮長立刻轉身通知其他人, 今晚要為英雄們舉辦晚宴。
一開始，兩人嘗試打消鎮長的念頭, 然而固執的鎮長拒絕妥協。
在兩人輪流勸說後，勉強被說服的鎮長終於選擇妥協：他提議以一頓豐盛的午餐作為折中選擇。
名為午餐，實際上也是不亞於一頓豐盛的晚餐。
這時候, 一部分圍觀的鎮民離開了，但是依然有幾十人擠在酒館內外，他們興奮地觀察年輕的英雄，並試圖與他們搭話，詢問他們關於冒險的一切細節。
被熱情的鎮民們包圍著，聽著他們不停拋出來的問題，雷伊來不及咀嚼就連忙吞下食物，回答村民們那些稀奇古怪的問題，比如“騎在龍的背上飛翔是什麽感覺”、“傳說中的水晶龍摸起來是什麽手感，是毛茸茸的還是冷冰冰、硬邦邦的”、“馬格努斯是否長著野豬一般巨大獠牙，渾身長毛，脖子上掛了一串人類顱骨的項鏈，像極了半獸人”……
盡力解答鎮民們每一個充滿奇思妙想的問題，雷伊本以為滿足的村民們會就此離開，留下兩人吃午飯。沒想到，他認真的回答反而激起了鎮民們的好奇心，他們的話題很自然轉移到“他是目前馬格努斯手下唯一生還者”的傳聞上。
這個話題出現的瞬間，人們討論的熱情瞬間被點燃。鎮民對這個話題的熱情程度甚至高於“龍之摯友”、“龍語者”、“水晶龍的手感”之類的話題。
在鎮民們熱烈的討論中，雷伊得知了馬格努斯新的罪證：攻陷城池後，作為威懾，馬格努斯往往會縱容手下屠城、劫掠居民。
災年放縱手下官員放高利貸，債臺高築的失地農民只能被迫逃離，他們往往要同一家老小穿越一望無際的沙漠。即使大部人逃離的人無法承受沙漠高溫與幹旱，最終倒在了無盡的荒漠中。但是相比於留在馬格努斯的領地等待死亡，他們寧願選擇跨越沙漠，因為後者還有一絲渺茫的希望。
伴隨著大批居民逃離，少有新面孔的小鎮竟然持續有人遷入。
雷伊的胃開始翻騰。
說到這裏，鎮長擦了擦眼角：“多虧你們除掉那條大蠍子，嚇退了沙盜，更多商人和冒險家才敢踏上這條商道，他們為我們的小鎮帶來更多生意，才能安置這些新遷入的居民。”
當一位眼窩深陷、面色陰郁的中年男人開始描述，馬格努斯如何縱容手下搭建人頭塔，還特地選擇拳頭大小的嬰兒頭顱放置在最頂層，雷伊終於忍不住了，發出一聲幹嘔。
這真是足以稱為噩夢的故事——可怕的是，這不是故事，而是一直發生、未來也會繼續發生的災難。
聽到這裏，雷伊無法繼續享受這頓午餐了：當苦難近在眼前時，他怎能閉上雙眼、捂住耳朵，假裝一切都都不存在？
雷伊放下手中的餐具，緩緩站起身：
“各位，請放心，我一定會——”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視線匯集在他的身上，雷伊能感覺到他們眼神中的熱切與期盼。
雷伊搖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顯然，現在的他無法給出一個確切的時間，他不能給這些受盡折磨的人虛假的承諾。
這頓午飯堅定了他的決心，他抓住戀人的手，離開了小鎮。
坐在飛毯上，雷伊沈默地握緊拳頭：無論如何，馬格努斯必須死。
至於西澤爾口中的第二步、第三步……
雷伊用力搖搖頭：如果最重要的第一步能夠順利完成，那麽剩餘的第二步、第三步也不是問題。
他掃了一眼身邊的戀人，此時，對方正用關心的眼神望著自己。
雷伊搖搖頭，揉了揉他的頭發，向戀人表示他沒事。
雷伊望著腳下快速變換的風景：既然他能夠擁有兩段人生，那他自然也是上天的寵兒——也許，他就是上天派來消滅那個魔王。
幾天後的午夜，他們終於回到了領地的城堡。
即使是黑夜，深沈的夜色也無法遮掩城堡周圍熱鬧的節日氛圍：每一叢灌木後、每一棵榕樹下，剛認識沒多久的年輕男女依偎在一起，竊竊私語；擁擠的馬廄裏，敏感的良種駿馬噴著響鼻，不停嘶鳴，抗議不打招呼、突然擠占空間的新鄰居；繡著各色家徽的旗幟在夜風中飄揚，空氣中泛著食物的香味。
在西澤爾的指示下，飛毯飛到了臥室的床邊。
西澤爾推開窗戶，跨進臥室。
雙腳踏在地毯的瞬間，兩人同時松了口氣：現在，他們終於回到專屬於兩人的舒適空間。
西澤爾點燃了床邊的蠟燭。
雷伊環視熟悉的臥室。也許是認定領主大人隨時可能會回來，臥室被仆人們打掃得很幹凈，家具和物品也維持他們離開時的樣子。
突然間，雷伊有了一種回到家的感覺。
於是，他以最快速度脫掉外衣和鞋，仰面倒在了柔軟的床上。
而戀人也與他一樣。
當兩人的後背接觸柔軟的床墊時，他們同時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嘆息。
意識到對方發出相似嘆息時，他們同時一怔，立刻轉過頭望著對方，一同笑出聲。
“你知道嗎，親愛的，”雷伊轉過身，借著昏暗的燭光和窗外的月光打量著戀人的臉龐，“我有種回到家的感覺。”他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長途奔波後的雷伊被柔軟床被包圍時，疲憊的身體很快就松弛下來。雷伊努力抵抗著睡意，聲音卻不受控制地越來越低：“當睡在你身邊時，我有一種家的感覺……”
西澤爾湊過來，輕吻著他的鼻尖。
次日清晨。
雷伊醒來後，發現戀人不知何時已經起床，正站在鏡子面前。
雷伊坐起身，以手臂支著下巴，微笑望著西澤爾鏡中的倒影。
實際上，觀察西澤爾打扮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雷伊甚至有些享受這個神奇的過程。
他喜歡著戀人從衣櫃那種拿出那些做工精良的衣服，一件件穿在身上，喜歡看他從珠寶盒中拿出那些他從未見過的稀奇小玩意兒或顏色鮮艷的小首飾。
然而，今天西澤爾換衣服的過程令雷伊失望了：無聊到他幾乎睡著！
西澤爾從距離他最遠的衣櫃中翻找了許久，終於找到了一套做工精良，但顏色極度沈悶的衣褲。
他直接略過首飾盒，抓起一頂在中年人間流行款式的帽子，還特地掩住了他的頭發。
“天吶，”雷伊終於看不下去了，他攤開雙手，發出了一聲哀嚎，“知道嗎，你現在看起來像個青年喪偶的鰥夫！究竟是什麽惹你生氣了，你需要如此嚴苛地懲罰這個世界，我的甜心美人兒？”
西澤爾發出低笑聲，轉身走向雷伊。
雷伊不得不承認，戀人那張好看的臉使他這身沈悶的打扮順眼了好幾倍，但他依然要大聲表達他的困惑。
“我是故意這麽打扮的，這樣應該可以不引起人們的註意。”西澤爾摘下了中年人間流行的帽子，金發瞬間傾灑在了他的肩膀上。
當雷伊看到那頭金發時，他頓時感覺好多了。
“我故意躲過了昨天的舞會，今天都是普通的宴會，是關系親密的親戚朋友聊天社交的場所。我們偷偷溜進去，不引起任何人的註意，尤其是卡倫姑媽。”
說起卡倫姑媽時，雷伊看到戀人眼中閃過了一絲陰霾。他猜測，戀人口中這位姑媽必定是什麽難纏的角色。
“除了跟母親打個招呼，我還要為你引見一位很重要的親人——相信我，你一定會喜歡上他的。”在說到這位重要的親人時，西澤爾的語氣輕松了起來，“在這之後，我們就可以偷偷溜出去，躲在初春神村裏，躲過這幾天各種聚會，等一切結束後再回到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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